完结|我拐杖被孕妇碰瓷,老公却揽腰护着的不是我,一看是他前妻
发布时间:2026-01-01 17:30 浏览量:13
#小说#
自家别墅外,我被孕妇碰瓷了。
我艰难拄着拐杖。
两米开外的孕妇嘤一声摔在地上,“你撞到我了,赔钱!”
“你别跑,我要给老公打电话。”
电话那边,男人语气心疼。
“苏沐禾,我都说了多少次,孕晚期走路要小心!”
“我就离开你半分钟,你都照顾不好自己。”
“乖,站在原地等我,我两分钟就到!”
结婚一年的老公温浔冲了过来。
我气笑了。
侧过头瞥向那孕妇,“老公送你,不过,他婚内出轨,是你赔我钱了!”
6
流产,韧带撕裂。
每一个字都在耳边,温浔都知道意思。
可是连在一起,他却思绪一团乱麻。
沈姣坚持丁克,怎么会怀孕呢?
她的脚出国治疗好了,怎么轻易就撕裂了?
一定不是她。
肯定是同名同姓的人。
温浔扇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镇定,“护士长,除了这个病人外,还有没有叫沈姣的?”
“没有了。”
他不信,开始疯狂给沈姣打电话。
对面一直没有接通。
温浔彻底冷静不了,他下楼开车连续闯了五个红灯才到了骨科。
医院走廊。
看到赶来的温浔,黄医生瞪了他一眼。
“温浔,不是我说你,你老婆出那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来?”
温浔常陪沈姣来看脚伤。
黄医生知道两人关系。
温浔抓住他袖子,怒吼道。
“姣姣在哪个病房?”
黄医生气地挥开袖子。
“她转院了!”
“任院长亲自安排的!”
“听说你在妇产科还有个相好,你真是狗吃屎吃惯了,分不清香臭!”
院里多少男医生羡慕他的婚姻。
不懂珍惜!
黄医生摇头离开。
转院……
温浔冲出长廊,跑到院长办公室。
他脑海中回荡着护士长和黄医生的话。
沈姣怀孕了。
却被他一脚给踢没了。
她韧带重度撕裂,这辈子都跳不了舞……
跑着跑着。
温浔在电梯里嚎啕大哭起来。
他发觉从沈姣回来。
自己都没有好好关心她,还把她关进了地下室。
是他杀死自己的孩子!
院长拎着包正要下楼,却看到狂奔而来的温浔。
“你个畜 生!”
“你就是这样照顾姣姣的?当初我是怎么叮嘱你的?”
温浔在他面前跪下。
任由院长的包在身上摔打着,却感受不到一点痛。
他太悔恨了。
都是他的错。
他不该只顾上怀孕的苏沐禾,却对自己的妻子不闻不问。
温浔张口。
嗓子却像梗着黄连。
“任叔叔,姣姣呢?”
任院长长叹一声,“你跟我来吧!”
7
疗养院病房里。
“姣姣……”
温浔走进房间,泪水止不住往下淌。
床上女人脸色惨白,眉头紧蹙,一只手捂着小腹。
“你还敢来!”
任素怒斥。
温浔跌坐在床前,目光却依旧贪婪地望着床上女人。
任院长不赞成:“素素!”
任素被护士拉出病房。
任院长目光沉沉,“等姣姣醒了,你们就去办离婚手术吧!”
他看着沈姣长大。
更不会看着沈姣被欺负,还默不作声。
温浔像石雕般,紧紧握着沈姣的手。
任院长摇摇头离开。
“姣姣。”
良久,温浔颤抖着开口。
哭得喘不过气,“我是真的爱你,我照顾苏沐禾,只是受母亲所托。”
苏沐禾腹中的孩子,是大哥遗腹子。
他特意去做了基因比对。
看重这个孩子。
也是想给大哥留下血脉。
温浔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对不起,是我让你受了委屈,你打我骂我都行!”
“我将用余生赎罪!”
他就这么静静趴在床边。
天亮了,温浔却发现自己躺在疗养院房间里,沈姣不见了。
他四处寻找。
任素却走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签了吧!”
封面上写着:离婚协议!
“不!”
温浔撕掉协议,双手像钳子一样抓住任素,“任医生,我想再见姣姣一面,我求你了,我不要离婚。”
任素咬牙,“你还嫌害姣姣不够吗?”
他怒吼:“我爱她,我愿意为她付出生命,我不接受离婚!”
啪!
任素抡圆了手臂,狠狠扇了过去。
他嘴角渗出血丝。
眼神中却是不服气。
任素咬着牙质问。
“姣姣在英国就查出怀孕,为了给你个惊喜,她还没有修养好脚伤就提早回国。”
“回国那天你丢下她,让她淋了一场大雨,脚伤也发炎了。”
“昨日,你丢下流产脚伤复发的她,去亲自照顾前妻,这就是你的爱吗?”
在质问下,温浔眼前发黑,脚步踉跄了几下。
他逃回家中。
却发现家里关于沈姣的东西都消失了。
婚纱照被扔进垃圾桶。
情侣拖鞋、睡衣、戒指全都被装在黑色袋子里。
一张纸条在桌上:
好聚好散。
这是沈姣的字迹!
温浔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他慌得连手机抓不住。
嘟嘟!
电话打过去,却显示号码已注销。
他跪在地上。
用拳头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8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
我身上很冷很冰,就像是一年前在母亲墓前。
温浔跪在我旁边,郑重牵着我的手。
誓言犹在耳边。
“妈,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会好好照顾姣姣。”
“我爱她、敬她、尊重她。”
“若违背这誓言,那就让我车祸撞死、被水淹死、被野兽吞食。”
那时,我急忙捂着他的嘴。
他温柔一笑,我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母亲离世后。
每到夜晚,我就开始默默流泪。
整天吃不下饭,瘦得只剩下骨头。
他急得睡不着觉,拿手术刀的手,开始学着炒菜。
一天三顿准时送来。
中秋节那天中午,他笑着提饭盒来到我家。
“看看今天是什么菜!”
他满身油烟味。
洁癖的他一天要洗三次澡。
却每天乐此不疲,每日在用心煮好新的菜,只为了让我多吃一口。
“你的手怎么了?”我皱眉问。
“没事。”他把手往后藏。
作为一个外科医生,他一向细心护着手。
我拧着性子看,他才伸出手。
那手上多了许多密密麻麻伤口,有些是新伤,有些快痊愈了。
还有许多烫伤。
红肿一片,看起来吓人。
“温浔!”
我急得眼通红,“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要再做饭了!”
“我心甘情愿。”
他轻轻抚过我的脑袋,对我眨眨眼,“你看,多亏你我才发现,我做饭还蛮有天赋的。”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笨蛋,你真是个大笨蛋!”
“我不要你再为我牺牲了,你好好治病救人。”
“我会好起来的。”
从那之后,他抚平了我的伤痛。
我也在慢慢治愈他的创伤。
深夜,他向我诉说前妻带来的伤害,我们就像两个受伤小动物在深夜相互依偎,舔着彼此伤口。
我对他的爱深信不疑。
我们在洱海边成婚。
婚礼上,他激动得像个孩子,“老婆,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幸福地落下泪。
天空上白鸽盘旋,纯洁而美好。
婚后,我们是人人羡慕的眷侣。
我时常庆幸。
上天虽带走了我的妈妈,但也为我送来了我最爱的人。
我们余生就这么幸福活着。
梦里飘来任素声音,很遥远。
“姣姣不怕,我安排了手术,尽全力给你治疗。”
我流着泪,“谢谢……”
手术后。
我清醒了第一时间给英国打去电话。
【我接受邀请,愿意加入英国皇家芭蕾舞团。】
9
休养半个月,我坐上前往英国的航班。
飞机降落。
英国是罕见的大晴天,树叶泛着绿。
我坐在轮椅上走在街头。
一对穿着婚纱的新人在镜头下定格照片,宛如当年的我们。
满眼的爱。
“祝你们幸福!”
我呼出一口气,选择放下心口巨石。
从今以后,我不再渴望爱情。
我便是自己的依靠。
妈妈,相信女儿,我靠自己便能过好这一生。
我在伦敦街头。
慢慢地回顾我的前半生。
父亲很早就离世了,母亲继承了企业,总是忙到很晚才回家。
我就像角落的幼苗。
缺乏阳光。
于是,我就学会了用冷漠伪装自己,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我希望有人能真的停留在我的世界里。
长大后,我找到了热爱。
我爱芭蕾舞。
也看到了那个看着我眼里有光的男人。
他有空就坐在台下看我表演,眼里亮晶晶的。
他拿着相机,只录我一个人的舞蹈动作。
发在网上,配文:
大艺术家!
帖子爆火,他激动向网友们安利我这个‘艺术家’,来看我的人越来越多。
我请他吃饭。
“谢谢你。不过,你怎么只拍我?”
“你在舞台上是个公主,我只能看到你的光芒,太有魅力了。”
他双眸明亮如星,眼里只有我一人。
我掀唇一笑。
回家路上,他温柔眉眼看我。
“可是,我却觉得你是个孤独的小天鹅。”
“优雅、孤傲、清高,却在等待一句关心,渴求着一个拥抱。”
他的话击中了我的心脏。
心口是麻的。
我不知怎么走回的家,脑海里却一直回响着他的话。
从那开始。
我认定他是独照在我身上的光束。
只为我而来。
第二天,我表演完走向观众席,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我们交往吧!”
“什么?”
他脸上狂喜,将我紧紧拥抱在怀里。
我俩交往后。
母亲是笑着咽气的。
她将我的手交到温浔手里,把最值钱的江畔别墅给了他。
10
我跟温浔是公认的模范夫妻。
认识前。
我知道他结过婚。
他跟前妻的事情,当时在南市闹得很大,前妻被数次抓奸,其中一位出轨对象还是温浔的亲大哥。
从那之后,温浔只身来到京市生活。
我从没把苏沐禾放心上。
然而,她逐渐侵入我和丈夫的生活。
寄来的快递。
在海边嘴对嘴亲吻的相框。
她在凌晨的电话里哭诉,温浔立即挂掉却辗转到天明。
跑腿送的饭。
那是温浔最爱的酸菜鱼,还配着亲手做的米酒。
“谁做的?”我问。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慌乱,“酒楼打包的,刘医生知道我爱吃酸菜鱼。”
再到后面。
温浔在厕所一待就是半小时。
他改了锁屏密码。
频繁地删掉聊天记录,时刻手机不离身。
我第一次见苏沐禾,是在医院大厅。
她穿着黑丝,打扮妖娆,抱着温浔的腰身,抬着头嘟嘴埋怨着什么。
温浔皱眉,伸手要推开她,却又没用力。
两人宛如从未分离。
我气得大哭,跑回了家。
“她怀孕了,妈让我照顾她,我夹在中间实在没办法。”
“你信我,我跟她压根不可能。”
“夫妻一场,我没那么狠心什么都不管。”
当天夜里,温浔当我面抽了根烟。
我气得咬牙。
“我给你钱,你可以找个护工,而不是这样不清不楚地牵扯。”
“说到底,你还是对我没有信心。”
“我是不想考验人心。”
他转身摔门而出。
从那后,我们之间就像是隔了一层纸,两人都有心缓和关系却回不到从前。
为了婚姻,我决定生个孩子。
我停掉了长期避孕药。
带着惊喜回国,却被遗弃在别墅外。
那场暴雨让我看清了他的心。
11
三个月后。
我成功入职英国皇家芭蕾舞团。
由于腿伤,我转为编舞。
在这里,我编出了著名的芭蕾舞《仲夏之梦》。
“太完美了!”
“这是上帝的杰作!”
舞团首席在台下激动得呐喊,恨不得宣告世界。
我在台下笑得温和。
下班后,回到洋房小酌一杯,我通常会放一部最爱的电影。
平淡又幸福。
《仲夏之梦》在全世界巡演。
随后,我推出融入个人婚姻经历的舞曲《春日殇》。
舞曲上映,好评如潮。
我成为英国炙手可热的编舞大师。
不少人千里来拜师。
在俄罗斯巡演时,我在观众席第一排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温浔。
他脸上似哭似笑。
隔着舞台朝着我点头。
听任素说。
苏沐禾孩子没保住。
她坐完月子,就状告医院医疗事故。
温浔为医院出庭作证。
事故责任在苏沐禾,她在孕期暴躁易怒,好几次险些流产,孩子本就保不住。
这让很多人大跌眼镜。
表演结束。
温浔在后台找到了我,他远远站在一米外。
焦灼的目光随着我移动。
等我忙完。
我们面对面坐在咖啡店里。
他刚坐下。
泪就流了出来,声音哽咽,“姣姣,我很想你。”
我没说话。
静静看着他。
他似想到了什么,急忙解释。
“苏沐禾给你发的视频和图片是伪造的。”
“我跟她清清白白,我只爱你。”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让她作证……”
他越说声音越小。
我始终冷静搅动着咖啡。
镇定冷静。
温浔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腕,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姣姣,我向你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她相见!”
“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温浔,我最讨厌你的誓言。这杯咖啡,我喂你喝!”
我将热咖啡泼在他脸上。
起身离去。
12
从那天开始。
温浔每日坐在观众席上,就像是当初追我那段时光。
可惜,我却不在台上。
他连续好几天没看到我,便闯进了后台。
看到我后,眼睛一亮。
“姣姣!”
走到我面前,将手中鲜花递过来。
“《仲夏之梦》芭蕾舞剧编得太好了,跌宕起伏,夏娟的经历只是一场梦,可映照了人心的贪婪。”
我点头,面色很冷。
“谢谢,不过……我不是当年需要你肯定的小姑娘。”
我的剧迷观众遍布全球。
这类赞赏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他举着鲜花的手缓缓下坠。
“我是真心的,你很有才华!”
看到我露出嘲讽的笑,他深吸一口气,“演出结束我在剧场门口等你,我有东西带给你。”
温浔在剧院门外等候着。
而我早就坐着剧院的车,前往酒店休息。
直到半夜暴雨。
雷鸣轰隆。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是俄国警察,“你是温浔家属吗?他在剧院门口昏迷了,高烧不退,现在情况很危险。”
我随口,“不熟。”
对面继续道,“他手机里只有你一个联系人,你尽快过来吧!”
我替他找了个护工。
护工准时到位,给他照顾护理。
还给我发了不少反馈。
我付过钱后,便直接把护工给删了。
13
巡演结束。
温浔在伦敦舞团门口等我下班。
他手里捧着花,或是一个小礼物。
雨天撑伞送我回家,最后有分寸地在我洋房外停下。
降温时,给我递来外套。
在我忙得清瘦时,他又开始买菜做饭,拎着饭盒,托门卫将饭送到我手上。
一次次送来,我却从没吃过。
他仍是不放弃。
转而又开始做各种滋补的炖汤,也都被我原封不动退回。
终于在某天下班后。
我在街角停下,烦躁地质问。
“我的梦想和婚姻都被你毁了,你还想夺走什么?”
话像刀一样锋利。
温浔愣了半晌,
最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想多陪你一段时间,就算你不原谅……”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
我抱胸冷笑,态度坚决。
温浔痛苦地抱着头。
嗓音沙哑,“姣姣,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狠心的人是你!”
我打断他的话,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斩断了我的梦想。”
“我过上平静生活,你为什么又来打扰我?你死皮赖脸缠着我,只会让我恶心,反复想起不堪的过去!”
“你要是真的爱我,那就离我远远地,最好……这辈子都不再相见!”
每一句话落下,他的背塌下去一截,颤颤巍巍。
差点要晕倒。
他强忍着泪,咬牙转身离去。
14
那天之后,他再没出现。
跑腿隔几天还会送来餐盒。
有时候是特色糕点,或是粽子、汤圆、饺子。
热气腾腾的,有家乡的味道。
我吃过几次。
一开始以为是任素给我点的,后来才尝出来是他的手艺。
半年后,餐盒也消失了。
我便没再管,专心投入舞台剧创作中。
几年时间里。
我成长的速度很快,几乎拿遍了国内外奖项。
在国内出版商几次邀请下,我写了第一本个人传记,详细记录了我的人生。
恰逢母亲祭日,我回国了。
任素陪我去墓园。
在经过母亲墓时,我在路上墓碑看到了熟悉的脸。
我吃惊:“温浔死了?”
任素,“是,你在国外好好的,我不想让他打扰你的生活,就没有告诉你。”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那张年轻脸上。
“他出了什么事?”
任素犹豫了一下,缓缓说。
“去年阿姨祭日,他来给你母亲扫墓,路上撞翻护栏,车子坠入水中,抢救不及时窒息而亡。”
“等捞上来时,手指头被水下动物咬掉一个。”
我的耳边响起他的誓言。
【妈,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会好好照顾姣姣】
【我爱她、敬她、尊重她。】
【若违背这誓言,那就让我车祸撞死、被水淹死、被野兽吞食。】
秋风吹过。
我在他墓前站了许久,留下一声叹息。
我回英国前,律师找到我。
他将几套别墅产权转交给我,并交给我一个长方形盒子,“这是温先生托付我转交的。”
我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一双芭蕾舞鞋。
鞋底有些发黄了。
那是我缠着他要的礼物。
他宠溺点着我的鼻尖,“好好好,等下一年的圣诞节,我变成圣诞老人送给你。”
我们两人抱成一团。
嬉笑着玩闹。
那时的我们从来没想过。
下一年的圣诞,我们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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