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赌石被全场嘲笑时,肚里娃突然开口:妈咪,切!那是帝王绿

发布时间:2026-01-11 19:30  浏览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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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石大会上,未婚夫为哄假千金开心,竟抢走我看中的极品毛料,塞给我一块边角料。

更当众撸下我的祖传婚戒作赌注:“开出绿,顾太太位置归她!”

全场哄笑中,我捏着废石心如死灰。

直到肚里宝宝奶凶开口:“妈咪,切!那是帝王绿!”

4

录音在大厅里回荡。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关掉!给我关掉!”

他发疯一样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苏柔也傻了,脸色惨白。

“这……这不是真的……”

周围的宾客一片哗然。

商业诈骗,转移资产,这可是要坐牢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延州。

“顾延州,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

“其实,从你把苏柔带回家的那天起,我就在家里装了监控。”

“你转移资产的每一笔账目,我都让财务做了备份。”

“你签的那些阴阳合同,原件都在我手里。”

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法人是你没错,但这正好方便我起诉你职务侵占。”

“那三千万的赌石款,加上你私自转移的两个亿……”

“顾延州,下半辈子,你就在牢里踩缝纫机吧。”

顾延州浑身颤抖,眼底满是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他眼里一心只知道谈情说爱的林晚,竟然藏得这么深。

“晚晚……老婆……”

他突然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被鬼迷了心窍!都是苏柔这个贱 人勾引我!”

“看在孩子的份上,你饶了我这次吧!”

“我不想坐牢啊!”

苏柔见顾延州把锅全甩给她,尖叫一声扑上去厮打。

“顾延州你个王八蛋!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说林晚像条死鱼,看见她就倒胃口!”

“你说只要拿到钱就甩了她!”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毫无形象可言。

狗咬狗,一嘴毛。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的宝宝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妈咪!小心!”

“那个坏女人手里有东西!”

几乎是同时,被按在地上的苏柔突然暴起。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尖锐的碎石片,那是刚才切垮的废料。

她眼神疯狂,直直地朝我的肚子刺来!

“林晚!你去死吧!”

“只要你死了,这一切都是我的!”

距离太近,保镖来不及阻拦。

顾延州甚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如果我死了……

如果一尸两命……

那遗产顺位继承,他还是最大的赢家!

这一刻,人性的恶毒展露无遗。

千钧一发之际。

我感觉肚子里涌出一股暖流,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一闪。

“噗嗤!”

石片扎入肉体的声音。

但受伤的不是我。

而是顾延州。

苏柔刺空了,惯性让她收不住手,石片狠狠扎进了顾延州的大腿动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顾延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苏柔吓傻了,松开手,满手是血。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戏剧性的反转。

脑海里,宝宝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想伤我妈咪?没门!”

“宝宝可是有金钟罩铁布衫哒!”

现场乱作一团。

有人尖叫,有人报警,有人叫救护车。

我抚摸着肚子,轻声说道:

“宝宝真棒。”

这一刻,我彻底醒悟。

什么情爱,什么忍让,在生死面前都是狗屁。

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和孩子而活。

我要让这对渣男贱女,付出比死更惨痛的代价。

5

顾延州一路哀嚎着被抬上了救护车。

苏柔作为嫌疑人,直接被赶来的警察戴上了银手镯。

她哭得妆都花了,拼命挣扎。

“我是孕妇!你们不能抓我!”

“我怀了顾家的骨肉!”

警察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是不是孕妇,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就算是孕妇,故意伤害罪也是跑不掉的。”

我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这场闹剧落幕。

周围的宾客纷纷围上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林小姐,受惊了。”

“没想到顾总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就是现实。

当你落魄时,谁都能踩上一脚。

当你展现出实力和手段时,全世界都对你和颜悦色。

我礼貌地应付了几句,带着保镖离开了会场。

回到车上,我长舒一口气,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

刚才精神紧绷还不觉得,现在一放松,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如果不是宝宝……

后果不堪设想。

“妈咪累了吗?宝宝给你揉揉~”

肚子里传来一阵轻柔的波动,像是一双小手在轻轻抚摸。

那股暖流再次出现,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我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宝宝。”

“不过,苏柔真的怀孕了吗?”

我有些好奇。

如果她真怀了顾延州的孩子,那事情可能会变得麻烦一些。

顾家那个老太婆,最看重子嗣。

要是知道苏柔怀了孙子,肯定会想方设法保她。

“骗人哒!”

宝宝的声音充满了鄙视。

“她肚子里只有一坨便便!”

“而且那个坏叔叔早就不能生啦!”

什么?

我愣住了。

顾延州……不能生?

那我是怎么怀上的?

似乎察觉到我的疑惑,宝宝连忙解释。

“妈咪不一样哦!”

“妈咪是天选之人,宝宝是自己找上门哒!”

“那个坏叔叔的精子活力太低啦,根本不可能让普通人怀孕。”

“而且……”

宝宝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幸灾乐祸。

“而且那个坏叔叔还得了一种很难治的病哦,是在外面乱搞得来的!”

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延州有脏病?!

那我……

“妈咪放心!宝宝有保护罩,病毒进不来哒!”

“但是那个坏女人就惨咯~”

我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道好轮回。

顾延州为了苏柔,不惜抛妻弃子,转移资产。

结果苏柔不仅没怀孕,还可能被他传染了那种病。

更讽刺的是,苏柔那一刀,正好扎在他大腿根附近。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的“幸福生活”。

车子驶入林家别墅。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

是顾延州的妈,我的好婆婆。

“我不活了啊!造孽啊!”

“娶了个扫把星进门,把我儿子害进医院,还要把我们赶出去!”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她坐在别墅门口,拍着大腿嚎丧。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看到我的车回来,她眼睛一亮,立马冲了过来。

“林晚!你个毒妇!”

“你还敢回来!”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她扬起手就要打我。

还没碰到我,就被保镖一把推开。

顾母一屁股坐在地上,索性撒泼打滚。

“打人啦!儿媳妇打婆婆啦!”

“没天理啦!”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以前为了顾延州,我处处忍让这个泼妇。

她嫌我做的饭不好吃,我就去报烹饪班。

她嫌我不够贤惠,我就包揽所有家务。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和践踏。

“妈,地上凉,别演了。”

我淡淡地开口。

“这是我家,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顾延州已经被我赶出去了,你如果不想被保安扔出去,最好自己走。”

顾母愣了一下,随即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放屁!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

“你嫁进顾家,你的东西就是顾家的!”

“想赶我走?除非我死!”

她眼珠子一转,恶狠狠地盯着我的肚子。

“还有!你肚子里怀的是顾家的种!”

“孩子生下来必须归我们顾家!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怀上一个,肯定是做了试管!”

“把孩子留下,你滚!”

我气笑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就在这时,宝宝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咪,这个老巫婆身上带了坏东西!”

“在她口袋里!是针对宝宝的!”

6

我眼神一凝,目光落在顾母鼓囊囊的口袋上。

针对宝宝的?

这个老虔婆,为了霸占家产,竟然连自己的亲孙子都想害?

“搜她的身。”

我冷声命令保镖。

顾母脸色大变,捂着口袋往后退。

“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搜我身!”

“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

顾母拼命挣扎,嘴里污言秽语骂个不停。

“林晚你个千人骑的!你敢动我!”

“等延州回来,一定要休了你!”

保镖无视她的叫骂,强行从她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黄纸符咒,还有一小瓶浑浊的液体。

符咒上画着诡异的图案,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还用红笔打了个大大的叉。

那一小瓶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这是什么?”

我盯着那瓶液体,胃里一阵翻涌。

顾母眼神闪烁,强装镇定。

“这……这是我去庙里求的安胎药!”

“我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让人搜我身!”

“安胎药?”

我冷笑一声。

“既然是安胎药,那你喝一口给我看看。”

顾母脸色瞬间惨白,紧闭着嘴巴直摇头。

“妈咪!那是堕胎药!而且加了水银和朱砂!”

“喝了会一尸两命哒!”

宝宝愤怒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响。

水银?朱砂?

好狠毒的心思!

这是要让我流产,甚至要我的命!

如果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我,说不定真会被她骗着喝下去。

想到这里,我浑身发冷,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烟消云散。

“既然你不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拿过那瓶液体,一步步逼近顾母。

“你……你想干什么?”

顾母吓得瘫软在地,不停地往后缩。

“杀人啦!救命啊!”

“林晚!你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可是你求来的安胎药,这么好的东西,别浪费了。”

“既然你这么想抱孙子,不如你自己生一个?”

我把瓶子递给保镖。

“喂她喝下去。”

“不!不要!”

顾母尖叫着,拼命摇头。

“我说!我说!”

“那是……那是苏柔给我的!”

“她说只要给你喝了这个,你就保不住孩子,到时候延州就能名正言顺地跟你离婚,娶她进门!”

“我也是一时糊涂啊!都是那个狐 狸精教唆的!”

死到临头,还在推卸责任。

苏柔确实不是好东西,但这老太婆也不是什么善茬。

如果没有她的默许和配合,苏柔怎么可能把这种东西带到我面前?

“报警。”

我把东西扔在地上,厌恶地擦了擦手。

“投毒未遂,够你进去陪你儿子和苏柔作伴了。”

顾母一听要坐牢,彻底崩溃了。

她爬过来想要抱我的腿,被我一脚踢开。

“滚。”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哭天抢地的顾母。

作为物证的那瓶毒药也被带走了。

别墅终于清静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赌石、撕 逼、投毒……

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

但好在,毒 瘤都拔除了。

“妈咪不难过哦~”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宝宝会一直陪着妈咪哒!”

宝宝暖心的声音让我忍不住微笑。

“是啊,妈咪有你就够了。”

我摸着肚子,轻声说道。

手机突然响了。

是公司副总打来的。

“林总,不好了!”

“顾延州那个混蛋,之前以公司的名义借了高利贷!”

“现在债主找上门了,说如果不还钱,就要把公司砸了!”

我眉头一皱。

高利贷?

顾延州为了填补窟窿,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

“欠了多少?”

“五……五个亿!”

副总的声音都在颤抖。

五个亿。

对于现在的林氏集团来说,是一笔巨款。

顾延州挖空的不仅仅是流动资金,还有公司的未来。

如果不还这笔钱,公司不仅会破产,还会背上巨额债务。

我刚到手的帝王绿翡翠,虽然值钱,但也只能解燃眉之急。

而且那是我的私人财产,凭什么要给顾延州擦屁股?

“我知道了。”

我冷静地说道。

“稳住债主,告诉他们,明天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挂断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五个亿,不是小数目。

但也不是绝路。

既然顾延州想毁了林氏,那我就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让林氏起死回生的。

“妈咪!赚钱的机会来啦!”

宝宝突然兴奋地喊道。

“明天有个拍卖会!有好东西!”

“我们可以去捡漏!”

7

拍卖会?

我眼睛一亮。

宝宝的金瞳不仅能看穿石头,难道还能鉴定古董?

如果是这样,那五个亿的缺口,或许真的有办法解决。

第二天晚上,京城最大的拍卖行——嘉得拍卖行。

灯火辉煌,豪车云集。

我身穿一袭黑色高定礼服,虽然怀着孕,但气场全开。

那块帝王绿翡翠被我连夜找人雕成了一个吊坠,戴在脖子上。

翠色欲滴,贵气逼人。

一进场,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那不是林晚吗?听说她昨天切出了帝王绿?”

“真的假的?运气这么好?”

“听说顾延州进去了,她现在可是单身富婆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VIP包厢。

刚坐下,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顾延州的舅舅,王强。

他也是林氏集团的股东之一,平日里跟着顾延州没少捞油水。

此时,他正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

“林晚!你还有脸来这里?”

王强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延州被你害进医院,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

“公司欠了一屁股债,你倒好,穿得花枝招展来参加拍卖会!”

“赶紧把那块帝王绿交出来,拿去抵债!”

他身后跟着的,正是那群高利贷债主。

“林小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领头的刀疤脸冷笑道。

“今天要是见不到钱,你这漂亮的脸蛋,可就要遭殃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王董,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那五个亿是顾延州借的,字是他签的,钱是他花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应该去医院找他,或者去监狱找他妈。”

“找我干什么?”

王强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是他老婆!他还是公司法人!你不还谁还?”

“老婆?”

我轻笑一声。

“昨天我已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了。”

“至于法人……顾延州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他签的借款合同,属于非法债务,公司有权拒绝偿还。”

我看向刀疤脸。

“各位也是在道上混的,应该懂法吧?”

“如果不服,可以去起诉。”

“不过我提醒一句,顾延州名下的资产已经被冻结了,你们要是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刀疤脸脸色一变。

他当然知道顾延州的情况。

原本是想来恐吓我这个弱女子,没想到是个硬茬子。

“臭娘 们!少拿法律压我!”

刀疤脸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掀桌子。

“啪!”

一声脆响。

不是桌子翻了,而是刀疤脸的手被一只酒杯砸中了。

酒杯碎裂,玻璃渣扎进肉里。

“谁?!”

刀疤脸捂着手怒吼。

二楼的包厢栏杆处,站着一个男人。

身穿银灰色西装,面容冷峻。

正是京圈太子爷,陆宴。

“嘉得拍卖行,禁止喧哗。”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敢在这里闹事,就是跟我陆家过不去。”

刀疤脸瞬间怂了。

陆家,那是京城真正的顶级豪门,黑白通吃。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陆宴的地盘撒野。

“陆少……误会,都是误会。”

刀疤脸赔着笑,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王强见势不妙也想溜。

“站住。”

我叫住了他。

“王董,既然来了,不如一起看看?”

“听说今晚有不少好东西,说不定能帮你外甥还点债呢。”

王强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古画。

起拍价五百万。

“假的!假的!”

宝宝的声音响起。

“那是清朝的仿品,不值钱哒!”

我没动。

王强为了在众人面前找回面子,频频举牌。

最后以八百万的价格拍下了这幅画。

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林晚,学着点,这叫品味。”

我忍住笑。

“恭喜王董,喜提赝品一幅。”

王强脸色一僵。

“你懂什么!这是真迹!”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我都按兵不动。

直到工作人员搬上来一个黑漆漆的罐子。

“宋代黑釉梅瓶,起拍价,一千万。”

这罐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丑。

在场的人兴致缺缺。

“妈咪!买它!买它!”

宝宝激动得直跺脚。

“这是宝贝!里面藏着东西!”

“那个黑漆漆的皮是后来加上去的,里面是极品汝窑!”

汝窑?

纵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瓷一片。

如果是真的汝窑,那价值不可估量!

我立刻举牌。

“一千一百万。”

王强见我出价,立马跟上。

“一千二百万!”

他就是想跟我作对,不想让我如意。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八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一个破罐子,至于抢成这样吗?

当价格叫到三千万的时候,王强有些犹豫了。

他虽然有点钱,但也经不住这么造。

我看了他一眼,故作紧张地握紧了牌子。

“三千五百万!”

王强捕捉到了我的紧张,以为这罐子肯定有什么玄机。

或者是我想通过这个罐子翻身?

他心一横。

“四千万!”

喊完,他挑衅地看着我。

“林晚,没钱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我松开手,靠在椅背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王董大气。”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让给你了。”

“四千万买个黑罐子,王董果然品味独特。”

王强愣住了。

他……被耍了?

8

随着拍卖锤落下,王强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刷卡。

四千万,几乎掏空了他的流动资金。

他抱着那个黑罐子回来,脸色比罐子还黑。

“林晚,你故意坑我!”

我无辜地摊手。

“王董这话说的,是你自己非要抢的,怎么能怪我呢?”

“再说了,万一里面真的有好东西呢?”

王强冷哼一声。

“最好是!否则我跟你没完!”

接下来的拍卖,王强再也不敢轻易跟价了。

终于,压轴拍品登场了。

是一块蒙头料原石。

足足有半人高,是皮壳紧致的老象皮。

起拍价,五千万。

赌石圈有句话:神仙难断寸玉。

这种全蒙头的料子,风险极大。

但在场有不少赌石爱好者,一个个摩拳擦掌。

“妈咪!这个才是大宝贝!”

“里面有两条龙!一红一绿!”

“那是传说中的“福禄寿”!”

双色翡翠?还是红绿双色?

这种极其罕见的组合,如果种水好,价值连城!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出手。

“六千万。”

有人开始叫价。

“七千万。”

“八千万。”

价格很快突破了一个亿。

我举牌。

“一亿两千万。”

全场安静了一瞬。

又是林晚。

昨天切出帝王绿的那个女人。

难道她又看出了什么?

大家有些犹豫,不敢轻易跟。

就在这时,二楼包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一亿五千万。”

是陆宴。

京圈太子爷也看上了这块石头?

我心头一紧。

陆宴财大气粗,我现在的资金虽然充裕,但跟他硬拼肯定吃亏。

而且,得罪了他,以后在京城不好混。

但我不能放弃。

这块石头是我翻身的资本,也是填补公司窟窿的关键。

“一亿六千万。”

我咬牙加价。

陆宴似乎有些意外,看了我一眼。

“一亿八千万。”他语气平淡。

我手心冒汗。

这已经接近我的极限了。

再加下去,如果切垮了,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妈咪别怕!跟!”

“这块石头值五个亿!”

宝宝给了我一颗定心丸。

五个亿!

拼了!

“两个亿!”

我喊出了这个数字。

全场哗然。

两个亿买一块蒙头料,简直是豪赌!

王强在旁边幸灾乐祸。

“林晚,你疯了吧?”

“两个亿?你有这么多钱吗?”

“别到时候付不起账,被陆少扔出去喂狗!”

陆宴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再加价。

“君子不夺人所好。”

“既然林小姐这么喜欢,那就让给你吧。”

“不过……”

他话锋一转。

“如果切垮了,林小姐可别哭鼻子。”

我松了一口气,朝着二楼微微点头。

“多谢陆少成全。”

交易完成。

我让人把石头搬到解石区。

拍卖会现场就有解石服务,这也是为了增加刺激感。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王强更是挤在最前面,等着看我笑话。

“两个亿买个石头,我看你怎么死!”

他刚才找人鉴定过了那个黑罐子,专家说就是个普通的民窑,顶多值几万块。

他现在恨不得生吞了我。

只有看着我倒霉,他才能心理平衡。

“切吧。”

我画好线,对解石师傅说道。

这一刀,决定生死。

机器轰鸣。

我的心跳也随着加速。

虽然相信宝宝,但这种豪赌的刺激感,还是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咔嚓!”

石头切开。

一半红,一半绿。

红如鸡冠,绿如翠竹。

两者交缠在一起,宛如两条游龙戏珠。

而且种水极好,达到了高冰种!

“涨了!大涨!”

“福禄寿!真的是福禄寿!”

“这颜色,这意境,绝了!”

“起码值五个亿!”

人群沸腾了。

王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又是她……”

他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黑罐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像他碎了一地的发财梦。

我看着那块绚丽的翡翠,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五个亿。

公司的债务解决了。

这时,陆宴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那块翡翠,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林小姐好眼光。”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我谦虚地回应。

“陆少,有个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陆宴挑眉。

“哦?”

“这块翡翠,我想卖给陆少。”

“四个亿,如何?”

我直接降了一个亿。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这不是傻吗?明明值五个亿,为什么要少卖一个亿?

但我知道,这一个亿,是买陆宴的人情。

也是买林氏集团的未来。

有了陆宴这层关系,那些债主就不敢再来骚扰公司。

而且,这块翡翠在他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陆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

他勾起嘴角,伸出手。

“成交。”

“林小姐,是个聪明人。”

9

四个亿到账。

我转身,径直走向人群中的刀疤脸。

“当初趁火打劫,本金三个亿,利滚利要我五个亿。现在,我给你四个亿,本金利息绰绰有余,算是仁至义尽。”

刀疤脸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陆宴神情淡漠看向了他。

刀疤脸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够了够了!林小姐大人有大量!是我们之前有眼不识泰山。”

我懒得听他废话,当场把钱转了过去。

“林总大气!以后谁敢找林氏的麻烦,就是跟我过不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

王强见风使舵,腆着脸凑上来。

“晚晚啊,舅舅刚才也是一时糊涂……”

“你看,咱们毕竟是一家人,这公司……”

“滚。”

我只回了他一个字。

“从今天起,林氏集团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会召开股东大会,罢免你的职务。”

“至于你那些烂账,我会让审计查个底朝天。”

王强脸色灰败,灰溜溜地走了。

解决了债务危机,又搭上了陆宴这条线。

林氏集团的股价第二天直接涨停。

我雷厉风行地清洗了公司里的蛀虫,提拔了一批有能力的年轻人。

公司很快步入正轨。

而顾延州那边,却是凄惨无比。

他在医院醒来后,得知自己不仅残废了,还可能终身不育,整个人都疯了。

再加上面临牢狱之灾,他彻底崩溃。

苏柔因为故意伤害罪被起诉,虽然还没判刑,但在看守所里日子也不好过。

听说她以前整容、当外围的黑历史都被扒了出来。

这对渣男贱女,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一个月后。

林氏集团新品发布会。

我带着那套用帝王绿翡翠打造的首饰惊艳亮相。

“涅槃”。

这是这套首饰的名字。

寓意着林氏集团的重生,也寓意着我的重生。

发布会很成功,订单如雪花般飞来。

结束后,我在后台休息。

陆宴拿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恭喜。”

“谢谢陆少。”

我接过花,有些意外。

这段时间,陆宴帮了我不少忙。

虽然是商业合作,但他对我的照顾,似乎超出了合作伙伴的范畴。

“晚上有个庆功宴,赏脸吗?”

他发出邀请。

我正要答应,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

“妈咪!不好啦!”

“宝宝要出来啦!”

“那个坏女人的同伙在水里下了药!想让妈咪早产!”

什么?!

我脸色大变,手中的花掉在地上。

苏柔还有同伙?

“怎么了?”

陆宴察觉到我的异样,扶住我。

“肚子……肚子疼……”

我冷汗直流。

“送我去医院……快……”

陆宴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我,冲向外面。

车上,我痛得意识模糊。

宝宝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鼓励我。

“妈咪坚持住!宝宝会保护你的!”

到了医院,我被直接推进了产房。

经过几个小时的生死搏斗。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产房。

“恭喜林总,是个小公主!六斤八两!”

护士抱着孩子给我看。

小家伙皱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但那股子机灵劲儿却藏不住。

我虚弱地笑了。

“谢谢……”

就在这时,警察冲进了医院。

抓获了一个伪装成护士的女人。

她是苏柔的闺蜜。

就是她在我喝的水里下了催产药。

幸好宝宝发现得早,加上我体质特殊,才没有酿成大祸。

苏柔即使在看守所里,也不忘指使人害我。

这次,她是真的把牢底坐穿了。

10

宝宝满月那天。

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满月宴。

京城名流齐聚一堂。

陆宴作为干爹,送了一份大礼——林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原来,他一直在暗中收购林氏散落在外的股份,就是为了今天送给我和宝宝。

“这太贵重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

“给干女儿的,不贵。”

陆宴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宝宝似乎也很喜欢他,伸出小手抓着他的手指,咯咯直笑。

“干爹好帅!干爹身上有紫气!”

“妈咪,干爹是真龙天子命格哦!跟他在一起会旺财旺运哒!”

我无奈地笑了。

这小财迷。

顾延州在监狱里看到了新闻报道。

看着那个曾经被他嫌弃的女人,如今光芒万丈,站在京圈顶层。

看着那个原本属于他的孩子,被另一个优秀的男人抱在怀里。

他悔恨交加,痛哭流涕。

但一切都晚了。

人生没有后悔药。

有的,只有因果报应。

三年后。

林氏集团已经成为国内珠宝行业的龙头老大。

我带着宝宝去监狱探视顾延州。

这是他要求的,说想见见孩子。

隔着玻璃窗。

顾延州苍老了许多,头发花白,眼神浑浊。

看到宝宝的那一刻,他激动地贴在玻璃上。

“念念……我是爸爸……”

宝宝躲在我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

那双拥有金瞳的眼睛,清澈而锐利。

她看着玻璃那边的男人,小嘴一撇。

“妈咪,这个叔叔身上好黑哦,像臭水沟一样。”

童言无忌,却最伤人。

顾延州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小生命。

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

“晚晚,我对不起你……”

“如果有来生……”

“没有来生了。”

我打断他。

“这辈子,下辈子,我们都不要再见了。”

说完,我牵着宝宝的手,转身离开。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宝宝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妈咪,干爹说今天要带我去游乐园!”

“好,我们去找干爹。”

远处,陆宴倚着车门,正微笑着看着我们。

我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心中充满了安宁和幸福。

曾经的苦难,都化作了如今的成功的基石。

我有钱,有娃,有事业。

还有什么比这更爽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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