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妈妈和有钱人跑了，多年后领着一个男孩回来：把赔偿款给我

文|团子

父亲下岗后，妈妈跟着一个有钱人跑了。

我成了父亲的出气筒。

于是我不断努力学习，终于逃离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家。

直到那天父亲去世，我拿到了50万赔偿款。

而消失多年的妈妈突然现身，但只是为了拿回就这笔钱。

#小说#

06

从大三开始，我和洛小斐就在学校周边租了房子。

我专业成绩出色，接的校外活计越来越多，常常忙到凌晨还在画图，住学校实在不便。

洛小斐满心欢喜地答应，她一心想时刻与我相伴。

夜晚我画图时，她就像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我身旁。她赤着脚，身着半透明的真丝睡衣，曼妙身姿若隐若现。

我最受不了她吸一口烟，然后朝我吐烟圈，一脸暧昧的模样。我忍不住将她扑倒，又是一夜缠绵。

那天晚上，我正要解开洛小斐胸前的纽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我们的亲密时刻。

我迅速穿好衣服，不耐烦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女士，烫着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一条连衣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我一眼就认出她——那个当年不告而别、抛下我的母亲。

母亲看到我，立刻紧紧抱住我，嘴里不停喊着我的名字，还带着哭腔：“我的儿呀，都长这么大了！”

我冷漠地任由她抱着，她察觉我没有回应，便松开了手。

我示意她进屋，脸上没有丝毫感情和表情。

洛小斐给她倒了杯水，我们三人就这样相对无言，面面相觑。

母亲终于开口：“小杰，妈妈这些年给你寄的生活费够不够？这些年你肯定吃了不少苦。”

这时我才认真端详母亲，她还是十多年前的模样，只是眼角多了些皱纹。

她的话看似关心我，可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真诚。

我没有回应，因为我觉得她没资格说这些。当初那个说会用生命保护我的人，却也是最快离开我的人。

见我不说话，母亲又说：“小杰，你现在长大了，能自己挣钱供自己读书了，妈妈真欣慰。”

“这不是拜你和爸爸所赐吗？”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可不能怪妈妈呀，小杰，当初都是你爸爸的错，不然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我觉得十分可笑，眼前这个抛夫弃子的女人，竟丝毫没觉得自己当年抛下儿子是错的。

我一直觉得，是她的离开彻底毁了我们家，如果她没走，说不定父亲会变好。

“说吧，这次来找我做什么，这么多年除了那点生活费，你似乎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子。”我的语气愈发冷漠。

“儿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母亲的话里没有一点温情。

“好了，你现在看到了，我过得挺好，你可以走了，以后也别来了。”我起身准备回房间。

这些年受够了别人虚情假意地对我好，如今母亲也是如此，我感到无比恶心。

“边杰！”母亲着急地站起身喊我，

“你就这么恨我吗？连多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

“我不恨你，毕竟你每月寄的生活费让我没被饿死。”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既然这样，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这次来，是来要回你父亲车祸后留下的50万，按继承法，我才是合法的第一继承人。”母亲突然变了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

我重新坐到沙发上，冷笑道：“合法？继承人？你当年头也不回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还有合法的丈夫和儿子？”

“当年的事我不想再解释了，你也知道我当年过得有多苦，再不走，我就没命了！”母亲提高了音量。

“是啊，所以你就逃走了，你怎么就没想过，我也可能会没命？”我望着母亲，这么多年，我从未这样和别人说过话。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吗？”母亲接着说。

“呵呵，是啊，我还活着。要是我死了，你不是更顺理成章拿到那50万？”我朝母亲露出嫌弃的神情。

“边杰，不管怎样我都得拿走这50万，它对我很重要。”母亲蹲到我面前，又换了副模样。

“钱对谁不重要？”我低头看着她。

“你就当是还了我和你张叔叔这么多年给你寄的生活费，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母亲口中的张叔叔，就是当年开桑塔纳、戴墨镜的男人。

“怎么，我的继父破产了？”我扒开母亲放在我腿上的双手，

“不对，你走的时候和爸爸还没离婚，你和现在这个男人应该也没结婚吧，我不能叫他继父，还有你们生的儿子，我那所谓的弟弟，才是真正的私生子吧！”

“你……”母亲气得说不出话，举起右手想打我。

我推开她的手：“怎么，你也想像爸爸当年打你一样打死我？”

“小杰，你张叔叔的公司效益越来越差，就等着钱救急呢，你帮帮我们吧。好歹，也是你张叔叔的钱养活了你啊！”母亲又换了一副哀求的面孔。

我想起十多年前未离开家的母亲，日子再难，她都一脸倔强。为何眼前这个女人，现在会有这么多副面孔。

“不可能！”我咬牙切齿地说出三个字。

我不能再像父亲口中的“没用”一样，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

“边杰……你……”母亲气急败坏地提着包摔门而去。

我听到她走远的脚步声，长长地叹了口气。

洛小斐走过来抱住我，用手抚摸我的脸，她满眼心疼地看着我。

07

之后一段时间，母亲隔三岔五就在出租房门口堵我，她哭着跟我说自己有多不容易，多需要这笔钱。

我每次都拒绝，可她每次都来。

那天，她又来了，还带着她的私生子张烨，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张烨只有13岁，却发育得像个成人，他见到我没什么好脸色，见到洛小斐竟露出一脸猥琐相，真让我恶心。

我拉洛小斐进屋，让她在房间里别出来。

“我都说了很多次了，那笔钱我不会拿出来，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坐在沙发上。

“小杰，就当妈妈求你了，你弟弟马上要上高中了，你知道私立高中的学费有多贵吗？你张叔叔的生意正等着这笔钱周转，只要过了这个难关，我们一家人都会感激你。”大概前几次在我这儿卖惨没用，母亲又打起了亲情牌。

“你是说他吗？”我指了指张烨，

“他看起来也不像学习好的样子，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你……”张烨生气地站起来，母亲连忙拉住他。

“话也不能这么说，当父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呢？”母亲说。

“所以喽，你为了这个私生子能过得好，就不惜来骚扰我这个合法的儿子。”我斜眼看着母亲。

“你怎么说话呢！我爸妈从小给我的都是最好的，哪像你，从小就没人要！”张烨站起来用手指着我，人虽发育得早，说的话还是幼稚。

我笑道：“呵呵，就算我是个没人要的，你现在还不是要来求我。”

“你……”张烨语塞，连忙向母亲求助，“妈妈，你看他。”

十三岁的男孩，还跟母亲撒娇，在我眼里十分可笑。

“小杰，你就心疼心疼你弟弟吧，从小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这所私立高中，早在三年前我们就跟他说好了。”母亲过来拉着我的手。

“我说王秀芬你也真是好笑，我心疼他，谁来心疼我？”我挣脱母亲的手，喊出她的名字，“没钱上私立就上公立，公司周转不了就宣布破产啊，你一面打扮得花枝招展宣告自己是个富婆，一面又来掠夺你亲生儿子，你可真狠呐！”

母亲一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的左脸一阵灼烧感。

洛小斐听到声音，忙从房间里冲出来，着急地看着我的脸。

“阿姨，你们家的事，本来我也不想掺和。你们三番五次找上门来，我们也是好言相对，可你毕竟是边杰的母亲，你对不起他在先，打他在后，我就想问问你，他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这样对待他。”

洛小斐对着母亲，毫不犹豫地说出这番话。

“我们家的事，哪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说三道四。边杰命不好，遇到他的酒鬼父亲，那是他活该！但这50万是我的，我必须拿回来！”母亲歇斯底里地对洛小斐。

“好啊，我现在就报警，在你第一次来之后，我们就查过了，你和边杰父亲未办理离婚的情况下就和你现在的丈夫登记了。我们就让警察来看看，是该给你这50万，还是该给你判个重婚罪呢？”洛小斐举起手机，准备报警。

“你们……你们……”母亲说不出话。

洛小斐打开门：“你们走吧，我们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母亲拉着张烨走了，张烨出门时看洛小斐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08

母亲有段时间没来找我，我和洛小斐又回到过去平静的日子。

洛小斐找了家娱乐公司做兼职，经常录节目到深夜。

我在家画图等她，太晚我也会去巷子口接她。巷子的路灯把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她依偎着我，把我们的未来都畅想了一遍。

随着我的设计被很多公司认可，我越来越忙，洛小斐心疼我，说不用我去接她，巷子到家也就三分钟路程，她走惯了。

那一晚，我累得趴在电脑前睡着了，醒来时已是后半夜。

洛小斐没在家，往日这个时候她早该回来了。

我连忙给她打电话，关机。

我出门去她兼职的公司找她，节目早已录完，还在加班的几个同事说她早就下班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回了学校。宿舍门已关闭，我努力敲开宿管阿姨的门，阿姨说熄灯后就没人回来过。

我开始着急，不知道洛小斐去了哪里，是否遇到了危险。

我从未有过这样恐惧和担心的感觉。小时候被父亲打时没有，上学时被雷子一群人欺负时没有，父亲出事时也没有。

我飞奔在前往洛小斐可能去的地方的路上。

学校被我找遍了，我们一起去过的海边空无一人，只有曾经买醉的酒吧还灯红酒绿，可没有洛小斐的身影。

我给洛小斐的父亲打电话，告诉他洛小斐失踪了！

洛小斐的父亲第二天一早赶到，亲自给他警察局的朋友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询问我洛小斐最近的情绪如何，又问我们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我说洛小斐一切正常，我们的社交范围很小，平常几乎不与别人接触，更没有与谁红过脸。

除了……对，除了母亲来问我要钱这件事。

洛小斐的父亲让我把母亲回来问我要钱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和警察，他似乎断定，自己的女儿就是被母亲带走了。

警察查到张定华的公司，张定华就是母亲现在的丈夫。

警察在张定华的公司里没找到母亲，又辗转回到他们的住所。警察带回了张定华和母亲，可是，他们对洛小斐失踪的事一无所知。

警察再次询问我，是否还有什么被我遗漏的细节。

对！是张烨！

我突然想起母亲领着张烨来家里的那天，张烨进门时看洛小斐的表情和离开时看洛小斐的眼神。

我突然断定，这件事一定和张烨有关。

警察觉得不可思议，说张烨只是个13岁的学生。

我拉着警察的手：“虽然他只有13岁，但他人高马大，你们一定要查查他！”

警察询问了母亲，母亲说张烨一直在学校，从未离开过。

警察拨通张烨班主任的电话，班主任说，张烨说家里有事，已经请假两天了。

母亲给张烨打电话，关机。

警察、母亲、张定华、洛小斐的父亲和我面面相觑。

我们大概都猜到了，带走洛小斐的应该就是张烨。

可是他为什么要带走洛小斐呢？洛小斐毕竟是个成年人，他又是怎样带走洛小斐的呢？

我转过头憎恨地盯着母亲。

母亲在张定华的搀扶下流着眼泪，不知此时的她是在担心儿子张烨，还是在担心我。

09

警察对张烨可能带洛小斐去的地方进行拉网式排查，一无所获。

洛小斐的父亲揪着张定华的衣领：“如果我女儿有半点闪失，你们一家人就等着陪葬吧！”

三天后，接到张烨的电话。

“边杰，你女朋友真的还挺有趣的。”电话那头，张烨的呼吸有些急促，语气里带着挑衅。

“张烨，你把小斐怎么了？”我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50万，边杰，只要你答应把50万给我，我就把你女朋友还给你。”张烨提高音量。

“我问你究竟把小斐怎么了！”我对着电话焦急地吼道。

“边杰，我的好哥哥，哈哈哈哈……”张烨在电话那头发疯似的笑起来，

“你玩剩下的女人，让我这个弟弟玩一玩不过分吧！”

“张烨！你这个混蛋！”

“今晚九点，你带着50万现金，南山后山仓库，一个人来，否则，我让你再也见不到洛小斐。”

说完，张烨便挂了电话。

我瘫坐在地上，大概知道张烨对洛小斐做了什么，我心中恨意滋生。

洛小斐陪我的这些年，分享我的痛苦，给我传递能量。那个笑起来永远明媚的女生，却因我遭受了什么，我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

我决定按照张烨所说，独自一人前往南山后山仓库，但我不打算带钱。

临行前，我给洛小斐的父亲发了一条短信。

果然，南山后山的仓库灯亮着，张烨和洛小斐应该在这里。

我踩着地上干枯的枝丫，向仓库走去。

越近，我越害怕，害怕看到洛小斐受伤的样子。

我双手推开仓库门，首先看到的是从地上惊慌站起的张烨。

张烨看到我，双手举起一把水果刀对着我：“你终于来了，我要的钱呢？”

“边杰。”这时传来洛小斐叫我的声音，我循声看过去，旁边的集装箱旁，洛小斐手脚被绑，衣衫破烂，全身是伤地躺着。

“小斐！”我跑过去抱着洛小斐。

洛小斐看着我，痛苦地哭出声来。

“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我转过头歇斯底里地问张烨。

张烨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不就是男女之间那点儿事吗？我的好哥哥，你找女人的眼光是真的好！”

“混账！”我冲上去，一拳打在张烨脸上，他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张烨很快反应过来，朝我扑过来。我们扭打在一起。

二十多年，我从未有过此刻的愤怒。母亲被父亲殴打时没有；雷子那帮人让我从他们胯下爬过去时我没有；母亲突然出现想要拿走我的全部时我也没有。

可是洛小斐，她是我生命中的光，唯一的温暖啊！

我将所有的愤怒化为力气，全都用在了张烨身上。

毕竟他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正当他快要被我打死时，洛小斐父亲、母亲、张定华、警察一起冲了进来。

母亲和张定华扑向躺在地上的张烨，洛小斐父亲和警察赶紧解开绑在洛小斐身上的绳子。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脱下外套，包裹着洛小斐，抱起她走出了仓库……

10

张烨被公安机关拘留，母亲和张定华为了保护张烨，没有针对我对张烨进行殴打提起诉讼，他们跪着求我和洛小斐的父亲原谅张烨。

他们口口声声地说着，张烨他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呀！

可是，洛小斐的父亲怎么可能原谅这个不满十四岁的强奸犯呢？我更不会！

原来，张烨早就盯上了洛小斐，已经在她每晚回家的小巷子里蹲点很久了。

往日是因为我要出门接她，所以他没有机会下手。偏偏那天洛小斐落了单，张烨用早就准备好的迷药迷晕了洛小斐，带走了她……

洛小斐从医院的床上醒来，她问我：“判了吗？”

我心疼地看着她，摇摇头：“年龄不够，判不了。”

洛小斐又一次痛哭起来，她用手抓着被子，不停地问：“为什么？！为什么？！”

我陪在她身旁，后来再也没有见她笑过。

医生说，洛小斐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要花很多很多钱才能治好，或许又治不好。

抑郁症，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病，距离上一次，整整过去了十五年。

洛小斐的父亲坚持要带她回老家治病，洛小斐紧紧拉着我的手，她说她不要回家，只想和我在一起。

洛小斐的父亲拗不过她，只得给她安排了城里最好的医院，并嘱咐我要照顾好她。

母亲和张定华来的时候，我和洛小斐正在床边晒太阳。

他们抱着鲜花，拎着水果走进来。

洛小斐没有回头，她谁都不想见。

“小杰、小斐，我们来看看你们。”母亲尴尬地赔着笑脸。

“我们不需要你们看，你们走吧！”我示意他们出去。

“小杰、小斐，我们是来求你们，能不能放小烨一马，他才13岁，再这样下去，他的人生就要被毁了呀！”张定华说着便要往洛小斐身边走去。

我拦住他：“这难道不是你们纵容的吗？我也求求你们，行行好，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小杰，你帮我劝劝小斐，小烨他就是不懂事，如果小斐能原谅他，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母亲几乎快要跪下来。

“可是我也是你的儿子啊，为什么你只顾着救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向深渊呢？”我质问道。

“小杰，你听妈妈说，只要你答应救救小烨，我不会再问你要钱，我会像对待小烨一样，把你缺失的母爱全都补偿给你！”母亲哭着拉着我的手臂。

我甩开她的手臂，咬牙切齿道：“晚了，你施舍的爱，我早就不稀罕了！”

“小斐，求求你原谅小烨吧！叔叔给你跪下了！”张定华准备跪下，我连忙拉起他，

“你们快走吧，我们不想再见到你们。”

我推着母亲和张定华往外走，他们死命拉着我不想出去。

这时，母亲盯着窗子的方向，尖叫了一声。我扑过去的时候，洛小斐已经从窗户跳了下去。

十九楼，她躺在地上，白色的连衣裙，身下渗出的鲜血像一朵花一样盛开。

11

洛小斐死了。22岁，死于抑郁症自杀。

母亲由于亲眼目睹洛小斐跳楼，加之张烨的罪行，精神受到刺激，有时候连张定华都不认识。

洛小斐的父亲痛不欲生，为报复张定华，他动用一切关系搞垮了张定华的公司且让他再不得翻身。

张烨由于未满十四岁，暂不能对他的罪行进行审判。洛小斐的父亲不能容忍，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午后，开车撞上了张烨……

我独自一人修完了大学学分，回到了最初的那座小镇。

煤矿还在，我回到了曾经的家。

我躺在小时候睡的那张床上，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父亲还是英俊潇洒的出纳，母亲依然穿着碎花连衣裙，她在煤矿幼儿园门口接我放学，有个扎着两根辫子的小姑娘站在学校门口等我，她说她叫洛小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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