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被保送去国外,我妈看着我的大专学历:早知道不换了,我愣住
发布时间:2026-01-15 11:11 浏览量:3
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高考考砸了,只上了一所民办大专,
而表妹却直接被保送去了国外顶尖名校。
听到这个消息,我那向来高傲、一辈子要强的教授妈妈,气得当场晕倒。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悔意。
“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当初你姑姑偷偷换孩子的时候,我就不该醒过来!”
“要是清茹才是我亲生的女儿就好了。”
刚出生那会儿,姑姑也生下了表妹。
她趁我妈刚生完虚弱无力,买通了护士,想把我俩悄悄调包。
是我的哭声惊醒了妈妈,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狼,不顾产后撕裂的剧痛,硬是从护士手里把我抢了回来。
可现在,她却说,她后悔了。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抑郁症再次袭来,脑子一空,就从阳台跳了下去。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护士准备换孩子的那一天。
我没有哭,一声都没出。
因为我知道,这才是妈妈真正想要的结果。
可后来,她抱着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哭到崩溃,
只求我能再喊她一声“妈妈”。
……
坠楼那一刻,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疼得无法形容。
还没等我缓过神,身体忽然变小,我又成了刚出生的婴儿。
转头就能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安静地睡着。
空气里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刺鼻的消毒水气息。
原来,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刚出生的这一刻。
突然,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抱着另一个红彤彤的小婴儿,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
她动作很快,迅速把我俩对调,然后抱起我就往外走。
我记得很清楚,上辈子妈妈无数次提起过这个场景。
那时我差点就被换走,全靠我突然放声大哭,吵醒了她。
她拼了命把我抢回来,却因产后剧烈活动,导致下体严重撕裂。
不仅坐了整整三个月的月子,还落下了让她羞于启齿的后遗症——
情绪一激动,就会控制不住漏尿。
这对一向讲究体面、追求完美的教授妈妈来说,简直是无法接受的耻辱。
还好我重生了,这次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我死死闭紧嘴巴,连一丝哼唧都不敢发出。
可没想到,床上那个被换过去的婴儿,却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护士身子一僵,我也猛地扭头看向妈妈的方向。
病房里光线昏暗,离得远根本看不清细节,只看见床上的人影一动不动。
护士顾不上多想,拔腿就朝门口冲去。
慌乱中,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格外清晰,可直到她跑出病房,妈妈还是没醒。
她躲在门外,紧张地偷看里面的情况。
却见刚才怎么都叫不醒的妈妈,此刻已经坐了起来,
熟练地把床上的婴儿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哄睡。
她嘴里哼着一首温柔的儿歌,声音飘出门外,让我浑身一震。
这时候的妈妈,根本不会唱这首歌。
上辈子我三岁那年不肯吃饭,她才特意学了这首儿歌来哄我。
所以……妈妈也重生了?
她故意装睡,就是等着护士把孩子换走。
原来,上辈子她说的那些话,根本不是气话。
她是真心希望表妹才是她的女儿。
她不要我了。
尽管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还是被抱到了姑姑家,成了她的“女儿”。
但姑姑不像上辈子那样疼爱表妹那样对我。
毕竟,我只是个冒牌货。
她甚至每天把奶水挤出来存好,专门留着。
“如果沈知瑜那边奶不够,就把我的奶给囡囡喝,可不能饿着她。”
我饿得眼前发黑,昏昏沉沉快睡过去时,
才感觉有人掰开我的嘴,塞进来一个奶嘴。
我用力吸了一口,发现里面不是奶,而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
姑姑见我喝了几口就停住,狠狠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
“你还敢挑嘴?谁让你命贱,偏偏投到沈知瑜肚子里?不吃就饿死算了!”
我疼得放声大哭。
这一幕,后来在家里反反复复地上演。
我爸从小父母双亡,就剩下一个姑姑和他相依为命。
所以姑姑未婚先孕之后,顺理成章地搬进了我爸妈家。
我妈和姑姑一起带孩子的时候,姑姑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掐我,直到我哭出声。
而我本来就是早产儿,上辈子被妈妈细心呵护着长大,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更别说只喝米汤了,没过多久,我就因为营养跟不上病倒了。
整个人又发烧又起疹子,浑身滚烫,皮肤发红。
可姑姑却像没看见一样,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保姆炖的下奶汤。
唯一能救我的妈妈偏偏不在家。
那天早上表妹呛奶后不肯吃奶,妈妈急得快疯了,赶紧让爸爸开车送她和表妹去医院。
后来,我彻底烧到意识模糊,昏了过去。
我以为自己这次真的撑不过去了,结果再睁眼时,已经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我大口喘着氧气,身体一点点恢复知觉,手脚也慢慢有了力气。
病房外,姑姑正被爸爸劈头盖脸地训斥,声音压都压不住。
从那以后,姑姑不敢再拿米汤糊弄我,但还是舍不得用自己的奶水喂我,只肯买最便宜的奶粉凑合。
我这条小命,算是勉强捡回来了。
妈妈给表妹取了个名字,用的是我上一世的名字——司清茹。
我心里正难受,连名字都被拿走了。
姑姑却随口就给我定了个名字:“我这个,就叫司渺吧,跟我姓。”
渺小如尘,这就是姑姑对我人生的定义。
妈妈在一旁微微皱了皱眉,轻声说:“三个水的‘淼’?外甥女属马,可能会影响运势。”
一听对我不好,姑姑立刻改口:“那就叫司淼!”
妈妈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又沉重。
六岁那年,我和表妹一起上了同一所小学,都是早上七点半上课。
不一样的是,表妹每天都能扎着妈妈亲手编的漂亮辫子,拎着热腾腾的早餐,坐爸爸的轿车去学校。
而我得先给姑姑准备好早餐,把家里地板拖干净、桌子擦一遍,直到离上课只剩十分钟,才在姑姑不耐烦的眼神催促下,匆匆出门,走十五分钟的路去小学。
开学第一周,我天天迟到,每天早自习都被罚站在教室门口。
每次我小心翼翼地提一句想早点出门上学,姑姑不是骂就是打。
就这样,我在同学眼里成了“坏学生”,老师也总拿我当反面例子教育别人。
有一天,妈妈忘了带一份重要资料,早上临时折返回家,正好撞见了这样一幕。
小小的我站在小板凳上,踮着脚在灶台前煮面条,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姑姑翘着二郎腿瘫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朝我嚷:“是不是想饿死我啊?”瓜子壳随手吐了一地。
妈妈站在门口愣住了,目光和我对上。
我眼里噙着泪,心里却还抱着一丝希望。
姑姑对我不好,因为我不是她的亲生孩子。
可我是妈妈的孩子啊。
可下一秒,姑姑立马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搬出她那套“吃苦教育”理论:
“嫂子,我这是在管教孩子,这个年纪多吃点劳动的苦,以后才吃得下读书的苦。”
妈妈居然就这么信了,拿了资料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
我呆呆望着她的背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结果又挨了姑姑一顿毒打。
可奇怪的是,身上一点都不觉得疼。
因为心里更疼。
上初中那会儿,女孩的身体开始悄悄发生变化,姑姑亲手缝了四件内衣,整整齐齐叠好,塞进了表妹的衣柜里。
我鼓起勇气,小声说我也想要一件。
话刚出口,姑姑的眼神就冷冷地扫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下一秒手就伸过来,狠狠拧住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疼得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却劈头盖脸地骂:
“小小年纪就学着骚?是不是想勾引男人啊?”
我不敢再说话,只能等她转身离开后,偷偷撕了几张纸巾,平铺在胸前,再用透明胶带一圈圈粘牢。
这样至少能让我走路时没那么慌,心里稍微踏实一点。
可小学也有体育课,校服又宽又大,根本遮不住什么。
有一次跑步,汗水把胶带泡软了,纸巾突然掉了出来,落在操场上。
周围的同学全都愣住了,男生们眼神怪异地盯着我看,女生们则像躲瘟神一样迅速散开。
从那天起,学校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越传越离谱。
课间去上厕所,总有男生故意从旁边冲过来撞我一下,嘴里还嘀嘀咕咕。
老师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联系了家长来学校处理。
我站在办公室门外等着,姑姑一赶到,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走廊上的同学全都停下脚步,办公室里的老师也闻声跑了出来。
脸颊火辣辣地疼,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可姑姑还没完,一边扯我头发,一边拽我衣领,嘴里骂个不停:
“小小年纪就学会勾三搭四了?我就是这样教你的?我让你发骚!”
说着就要当众扒我衣服,我死死抓住校服前襟,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幸好有位老师实在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拦住她,把她拉进了办公室。
老师先好言劝了姑姑几句,然后才切入正题,拿出我这次月考的成绩单。
“学校里这些闲话,其实都是小事,孩子忘性大,你给司淼买两件合适的内衣穿,事情就过去了。”
“关键是她这次成绩……确实不太理想。”
姑姑黑着脸回到家,立马拿着成绩单去找我妈诉苦:
“真羡慕你有清茹这么好的女儿,成绩好、懂事又乖巧。”
“哪像司淼这丫头,今天我在学校丢人丢到家了。”
妈妈听了,眼里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庆幸和得意,嘴上却装模作样地安慰:
“学习这东西,主要还是看天赋,慢慢来吧。”
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天生脑子笨、怎么都学不好的孩子。
但她不知道,上辈子我成绩差,是因为被校园霸凌压得喘不过气。后来妈妈带我转学进了尖子班,可我还是跟不上——
因为那时候,我最好的朋友卢圆,已经被那些恶意逼得走投无路,最后没了。
这一世重来,我发誓一定要护住她。
第一次月考成绩公布后,卢圆果然又被盯上了。
毕竟她是断层第一,太扎眼了。
我凭着前世的记忆,很快和她成了朋友。
没想到无意中发现,带头欺负她的,居然是我那个表妹。
卢圆被威胁,说下次月考必须把卷子写成表妹的名字,不然就继续整她。
我悄悄给她支招,让她暂时藏一藏锋芒,别考得太突出。
当然,平时该学的还得认真学,不能真的松懈。
等到第二次月考,卢圆只考了全班第二十名。
而我,成绩突飞猛进,直接冲到了全班第二,成功把所有注意力都引到了自己身上。
我兴冲冲拿着成绩单回家,推开门却看见爸妈和姑姑、表妹坐成一排,脸色严肃得像要审犯人。
表妹这次考砸了,坐在沙发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还一边抹眼泪一边暗示:
“我姐这次进步这么快,是不是因为年级第一偷偷帮她作弊啊?”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就连姑姑抄起扫把狠狠抽我,我都没挪一下脚。
只是死死盯着妈妈,眼睛一眨不眨。
没过多久,妈妈盯着那张成绩单,冷冷下了结论:
“肯定是作弊了。你又不是那种有天赋的孩子,成绩怎么可能突然蹿这么高?”
“做错事就该挨打,不然怎么长记性。”
我嘴角扯了扯,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
在根本不在乎我的人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可半夜醒来,我发现门口静静放着一瓶云南白药。
那是妈妈平时随身带着的药。
我咬紧嘴唇,弯腰把它捡回房间。
姑姑一口咬定我作弊,故意不给我饭吃,当作惩罚。
结果我在学校饿到晕倒。
这次,姑姑和妈妈一块儿来了。
面对妈妈的质问,姑姑下意识地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丫头偷我钱!我才停了她零花钱。饭卡里又不是没钱,哪能饿晕?我看就是装的!”
我脸色惨白,声音发抖:“饭卡被表妹抢走了。”
妈妈叫来表妹,表妹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偷偷把饭卡送给了班上那个黄毛。”
有了亲闺女配合,姑姑想趁机坐实我“勾搭男生”的罪名。
可这一次,妈妈却拦住了她们。
她神情严肃地说:
“清茹,这种话不能乱讲,女孩子名声要紧。”
“既然饭卡丢了,那就挂失,重新办一张。”
姑姑有点怕我妈妈,嗫嚅了几句,不敢再吭声。
几个人走后,我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闭着眼。
忽然感觉被子动了一下。
我睁开眼,正好看见妈妈悄悄往我被窝里塞钱。
被我撞个正着,她猛地缩回手,转身就要走。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妈妈!”
她背影一僵,嘴上却硬邦邦地回道:
“我不是你妈,别乱叫。”
我语气坚定:“可我亲耳听见表妹私下叫她‘妈妈’。会不会……弄错了?你才是我亲妈。”
妈妈的声音有些慌乱,甚至带点狼狈:
“优秀的女儿,谁不想要?你别瞎想了。我只有清茹一个女儿。”
可“司清茹”这个名字,上辈子明明是你亲手给我取的啊。
我下定决心,不想再让她自欺欺人。
既然她想要一个优秀的女儿,那我就变成最优秀的那个。
做到年级断层第一,总该够格了吧?
从此,我比以前更拼命地学习。
姑姑为了干扰我、更好地拿捏我,干脆搬到了离学校七公里远的新家。
新家里,她更加肆无忌惮——
我没有自己的房间,唯一的折叠床被水泥牢牢固定在厕所里。
即使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我也没打算认输。
姑姑逼我做早饭,我就比平时再提前一小时起床,
把早饭做好、保温,顺手把厨房收拾干净。
赶在姑姑醒之前,我揣上妈妈偷偷塞给我的现金,出门坐公交去学校。
实在困得不行,就蹲在校门口眯一会儿。
就这样日复一日,风雨无阻。
我的拼劲甚至带动了不少同班同学。
但我心里清楚,她们不会轻易放过我。
果然没过多久,表妹那个传闻中的男朋友余景天,
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周围。
他总是“不小心”跟我有肢体接触,
眼神黏在我身上,带着让人恶心的打量。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份不安一直持续到这次月考结束。
走出考场那一刻,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管表妹和她男朋友打什么主意,考试已经结束了,大局已定。
今天刚好轮到我和一个男同学放学后打扫教室。
我弯着腰扫地,突然,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死死箍住我。
我本能地疯狂挣扎,手肘狠狠往后一顶。
一声沉闷的哼声响起,我趁机挣脱,拔腿就跑。
转身一看,袭击我的人是余景天。
他身高一米八五,体格壮实,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立刻朝教室外冲,
楼梯口的走廊上,站着本该和我一起值日的男同学。
还没等我开口求救,
他却一脸抱歉地张开双臂,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没犹豫,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逃——那是厕所的方向。
余景天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慌不择路,冲进一间厕所,反手锁上门,
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门外,余景天开始用力踹门。
厕所门的插销老旧又单薄,
在猛烈撞击下,螺丝一点点被震出来,眼看就要崩开。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就在这时,电话通了。
我激动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语速飞快地说:
“妈!快救我!”
“我在二号楼三楼的女厕所里,外面有个男的一直在踹门……”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我妈冷冰冰、毫无温度的反问:
“既然这么危险,你干嘛不直接报警?打给我能顶什么用?”
我正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着门板,听到这话,脑子一下子空白了。
“妈,你……你说什么?”
她语气里满是嫌弃:“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还没成年就被人搞大肚子!”
我震惊得几乎喊破喉咙:“什么搞大肚子?我根本没怀孕!”
“还嘴硬?你跟男同学钻小树林、搂搂抱抱亲嘴的照片,清茹全都发给我看了,允娴也说你已经三个月没来月经了。”
“你不报警反而找我,就是算准了我赶不过来,等事情成了定局,你和肚子里那个野种就能装可怜博同情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绷紧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与此同时,厕所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手机被人一把抢走,狠狠砸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余景天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猛地朝我扑过来。
他那双脏手在我身上乱摸,我拼命挣扎、踢打。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
额头顿时火辣辣地疼,温热的血顺着眉骨流下来。
我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在彻底绝望的那一刻,我咬紧牙关,舌尖狠狠压在牙齿间。
我宁可死,也绝不能让他得逞!
就在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焦急又颤抖的女声:
“主任!他们就在厕所里面!”
紧接着,在我模糊带血的视线里,一向胆小怕事的卢圆,竟然带着满脸怒气的教导主任冲了进来。
眼前的场面让他们俩都愣住了。
卢圆捂着嘴,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淼淼……”
教导主任也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余景天吼道:“出生!还不快滚出来!”
可当余景天慢悠悠转过身,一脸阴沉地盯着他时,主任的表情却忽然变得迟疑起来。
“怎么又是你?”
余景天不耐烦地咂了下嘴:“坏老子好事,是不是不想干了?”
卢圆立刻上前一步,小声但坚定地提醒:“主任,我已经报警了。”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别想徇私包庇。
教导主任闭了闭眼,压低声音怒喝:“真不想坐牢,就赶紧把裤子穿上滚出来!”
余景天冷冷扫了卢圆一眼,嚣张地只穿着内裤就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卢圆立刻冲进隔间,迅速捡起我的衣服,紧紧裹住我发抖的身体。
她瘦小的背影挡在我前面,像一堵墙。
刚才被我妈误解、被抛弃的时候我没哭,差点被侵犯的时候我也没哭。
可现在,看着卢圆那副拼了命也要护住我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嚎啕大哭。
等我勉强整理好衣服、擦干净脸上的血和泪,警察也到了学校。
我完全无视教导主任不停朝我使的眼色,一字一句对警察说:“余景天企图强奸我,我要正式报案!”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警察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同情,但他还是照章办事,把我们几个都带回警局做笔录。
等待的时候,我听见走廊上有两个警察低声议论。
“这都第几次了?回回有人受害,最后还不是全都撤诉。”
“你小点声,余家的势力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是啊,余景天干的坏事早就数不清了。
这种下三滥的事儿,他根本不是第一次干。
上辈子,卢圆就是被他害死的。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怎样,这次我绝不会撤诉。
可我忘了,现在的我还是未成年人,一切得听监护人的。
姑姑急匆匆赶来,一看到我头上缠满纱布,抬起的手本来像是要打我脸,最后却重重拍在我背上。
她咬着牙骂:“一天到晚净惹麻烦!你勾引你表姐男朋友图什么?”
“你表姐聪明、漂亮又乖巧,人家男朋友还是个高富帅,眼瞎了才会看上你?”
我面无表情地回她:“再有钱,他也是个强奸犯!”
姑姑脸色顿时铁青,拽着我就往派出所走,非要我去撤诉。
警察见状,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但还是好心提醒:
“家长得想清楚,一旦主动撤案,事情就由不得你们了。对方完全可以反过来告你女儿诽谤。”
“你女儿未成年,虽然不会判刑,但拘留几天是跑不掉的。”
姑姑一脸无所谓,迫不及待地在撤诉书上签了字。
结果,余景天家里真把我告了,说我诽谤。我被关了六天。
那六天里,我每天都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我和余景天已经彻底撕破脸,卢圆也被他记恨上了。
如果不把余景天这个祸害解决掉,我和卢圆根本别想安心读书。
绝望中,我无比痛恨自己还是个未成年。
也痛恨那个早早抛弃我的亲妈——是她不要我,才让我认贼作母。
可当我从拘留所出来,在门口看到妈妈焦急张望的身影时,心里又忍不住冒出一点期待。
她是不是终于知道真相了?是不是特地来接我、替我撑腰的?
可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幻想打得粉碎。
“你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特别棒,拿了第一名,还是年级第一。”
“第二名比你整整少了三十分呢。”
她脸上的欣慰是真的,那种神情,正是我考前拼命想换来的认可。
但现在,我只想要一个公道。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一把将我拉进车里。
“别的先不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被她带到医院,挂了妇产科的号。
候诊区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身上。
那一刻,我对这份迟到太久的母爱,彻底死了心。
我甩开她的手,独自走进检查室。
当冰冷的器械缓缓探入身体时,我脸色瞬间惨白,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
医生很快取出器械,上面沾着血迹。
她凭借多年经验立刻判断出,我还是处女。
“小姑娘,你还好吗?这鸭嘴钳连很多有性生活的成年女性都疼得直冒冷汗,更别说你这种年纪的小姑娘了……”
“要不是你妈非一口咬定你怀孕了,我们根本不会给你用这种器械检查的……”
我眼神空洞,没吭声,只是机械地配合着医生的每一个指令,完成所有检查项目。
走出诊室,妈妈立刻冲上来,目光落在我的额头上——那里贴着一块皱巴巴的纱布,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
“你这脑袋怎么弄伤的?疼不疼啊?”
她伸手想摸,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疼,舅妈。”
听到这个称呼,她眼底明显一颤,像被针扎了一下:“你以前……可都是叫我‘妈妈’的。”
我眼睫微微动了动,语气却依旧平静: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重生回来做的第一件事,不就是把我扔给司允娴?”
她脸色骤变,嘴唇微张:“你怎么会……”
我打断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你生她那天唱的那首儿歌,我在产房外头,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我早就该看透的。
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她神情懊悔,急着解释:
“茹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你姑姑的教育方式更科学、更严格,能让你将来走得更远。”
“你小时候那次重病进ICU之后,我就跟她谈好了——等你们长大成人,就各自回到亲生母亲身边。”
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荒唐得离谱,却又莫名说得通。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反而冷冷反问:
“到底是我骨子里就坏,还是她披着人皮干着出生事?”
“你真信她是为我好?”
“上辈子我没做过那些恶心事,这辈子不过换了个妈,就全摊我头上了?”
“堂堂大学教授,这么简单的变量控制题,您不至于算不明白吧?”
她脸色涨红,语气也硬了起来:“等检查结果出来,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带着失望:“我认识的茹茹,从来不是这种尖酸刻薄、颠倒黑白的孩子。”
“你姑姑再有错,你也是吃她的奶长大的,做人不懂感恩,跟出生有什么两样?”
正说着,护士拿着报告单快步走来。
“小姑娘没怀孕,就是营养不良导致月经推迟,挺常见的。”
“另外,家长你也太粗心了!没有性生活史的女孩做妇科检查得提前说明,这次用了不适合的器械,孩子疼得直掉眼泪。”
我妈当场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我转身就走,刚踏进电梯,她才像突然醒过来似的,疯了一样追上来。
“司允娴说你是诬告男同学才被拘留的……可你没怀孕,那你到底为什么进看守所?”
我静静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但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从困惑变成惊恐——她自己已经猜到了答案。
“司允娴……一直在骗我?”
“前几天你打来的那通电话……是真的在向我求救?”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要是放在从前,我早就扑上去抱着她哭了。
可现在,我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电梯门开了,我侧身挤过她,轻声说了句:“借过。”
(妈妈视角)
我望着女儿消失在楼道尽头的背影,心里猛地一揪——
我知道,我可能真的要彻底失去她了。
但我强忍着没追上去。
我必须先搞清楚,这些年自己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只有弄明白真相,我才配去求她原谅。
我直接冲回司允娴家。
她不在,我撬开她家的门锁闯了进去。
屋子是一室一厅,小得可怜。
卧室里堆满了司允娴自己的衣服、化妆品和杂物,完全看不到属于我女儿的一点痕迹。
司允娴向来懒散,可客厅地板却擦得锃亮,茶几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我忽然想起那个瘦小的身影——以前住在家里的时候,每次见到她,不是在擦地就是在洗碗。
过去我还以为是司允娴教得好,孩子懂事勤快。
可现在,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最后,我的视线停在厕所门口。
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胸口发闷,喉咙发紧。
狭小到转不开身的卫生间里,塞着一张一米二的小床。
床底下是个发霉的纸箱,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旧衣服——那是我女儿全部的家当。
她在司允娴家的日子,过得连我小时候养的狗都不如。
我死死咬住牙,压下翻涌的怒火,目光扫向客厅桌上散落的照片和文件。
只看了一眼,我就眼前发黑,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照片上,我女儿蜷缩在厕所角落,衣衫凌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淤青,眼神里全是恐惧。
旁边那份撤诉书上清清楚楚写着:“关于强奸未遂一案,自愿申请撤诉。”
落款人:司允娴。
我想起,自己曾经对女儿说过的那些伤人至深的话。
骂她考试作弊,不知廉耻,还逼她对司允娴心怀感激。
其实,出生又何止是司允娴一个?
真正该无条件相信女儿、保护女儿的人,明明是我自己。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止都止不住。
没人知道,我是怀着怎样沉重又煎熬的心情,把那个小小的窃听器藏进客厅的角落,又小心翼翼地把砸坏的门锁重新装好,连桌上每一张纸、每一处痕迹都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
我独自坐在车里,听着司允娴和她女儿在电话那头得意洋洋地聊天。
“多亏了妈妈你帮我,我才顺利拿到了保送留学的名额。”
“还好有司淼那个野种突然跳出来顶罪,不然我还得按原计划假装怀孕,才能逼他们让步拿好处。”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上辈子,司允娴的女儿为什么高三下学期突然消失整整半年,高考一结束就奇迹般地拿到保送资格。
原来,她是躲起来养胎,顺便以此要挟换取利益。
我错得太离谱了。
竟然傻到把亲生女儿托付给这种人。
我把一头披着人皮的小出生当成掌上明珠养大,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骨肉在眼皮底下受尽委屈和折磨。
我强忍住冲进去拿刀捅死她们的冲动。
不能冲动,我不能毁了自己,更不能让女儿背负一个杀人犯母亲的污名。
接下来,她们继续在电话里沾沾自喜地复盘整件事,炫耀怎么在学校联手欺负我女儿,还有其他同学。
我静静地坐在车里听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一声不吭。
靠着窃听到的这些信息,我悄悄去了学校,精准找到了那些曾被她们欺凌的同学,并一一收集证据。
其中,一个叫卢圆的女生特别积极,主动站出来提供线索。
也是通过她零零碎碎的讲述,我一点点拼凑出了上辈子女儿最终抑郁的真正原因。
原来,我的女儿一直那么善良、隐忍,从没想过报复。
我当了两辈子的母亲,却始终没学会怎么做一个称职的妈妈。
幸好,现在还不算太晚,我还能为她做点什么。
我动用了自己在教育系统里的人脉,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后公之于众,并第一时间报了警。
那个企图侵犯我女儿的余景天,还有带头组织校园霸凌的司允娴女儿,以及所有参与过欺凌事件的人,全都被依法处理。
余景天因强奸未遂、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司允娴的女儿作为霸凌主谋,构成共同犯罪,获刑三年。
其余参与者则根据情节轻重,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开除学籍等处罚。
害群之马终于落网,我和卢圆的高中生活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卢圆不再刻意收敛锋芒,我们成了彼此欣赏、互相激励的竞争对手。
我搬回了自己原来的家。
妈妈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愧疚,她会默默替我准备好所有生活用品,从洗发水到换季衣物,一样不落。
爸爸也试着找我谈过几次话,但每次都被我冷淡的态度挡了回去,最后他只好作罢。
我就这样安静地生活在家中,虽然所有人都在关注我,我却像一个透明人,谁也碰不到我的内心。
我和妈妈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等高考一结束,就是我彻底离开这个家的时候。
我不愿意继续留在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更不想再看到她——那个亲手把女儿推进深渊的罪魁祸首。
也许正是我这种决绝的态度,让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天放学回家,玄关的鞋柜上静静躺着一本崭新的户口本,封皮还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翻开一看,名字已经改回了司清茹,监护人一栏,不再是司允娴。
客厅里人声鼎沸,热闹得有些刺耳。
司允娴跪在茶几前的地毯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抽泣着,声音带着哭腔向我妈哀求。
“嫂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我承认我对淼淼是没那么上心,可好歹也是把她拉扯到这么大,没有功劳也该有点苦劳吧?”
我妈站在落地窗边,逆着光,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你说的‘养大’,是指在我女儿不到六个月的时候,用米汤把她喂进ICU抢救?”
“还是说,每天动不动就掐她、骂她,逼一个小孩干重活,让她睡厕所,甚至在学校当众羞辱她,差点把她衣服扒光?”
“要不是你之前嘴快,在司宴面前提起这些事,我可能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司允娴,你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
司允娴脸色煞白,慌乱地转头看向我爸,眼神里满是求助。
“哥,你帮我说句话吧!我真的不想坐牢啊……我女儿已经被你老婆送进去了,我还得打工攒钱,等她出来好好照顾她……”
她越提自己女儿,我妈的脸色就越沉,眼神越锋利。
“你女儿是你的宝贝,我的女儿就活该被你当成出气筒,不当人看?”
“今天谁来求情都没用。偷孩子、虐待孩子,这两条罪,你一条都跑不掉。”
司允娴崩溃大哭,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悔恨交加。
但我知道,她心里早就把我和我妈恨透了。
我爸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终究还是心软了,低声劝我妈:“要不……给她一次机会?”
我妈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毫不留情:“司宴,我今天才算彻底看清你——你就是个没担当的男人。”
“当初真不该嫁给你。”
“你小妹对茹茹做的那些事,就算你一开始不知道真相,也不该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受罪。”
“在孩子的教育上,你从来没出过一分力。这个家,有你跟没你,其实没差。”
最后,我妈直接把他们俩一起赶出了门。
理由很简单——这房子,是她的婚前财产,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
家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要修补我们之间的裂痕,开始对我嘘寒问暖,语气小心翼翼得近乎卑微。
她把表妹用过的所有东西——书包、水杯、拖鞋、贴纸——全都打包扔掉,连墙上的卡通贴纸都撕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换上了我上辈子最喜欢的那款浅蓝色窗帘,桌上摆了我小时候最爱的兔子台灯,连沙发套都换成我曾随口提过一次的棉麻质地。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仿佛我过去十几年的痛苦,只是一场漫长又荒诞的噩梦。
可我记得太清楚了。
直到现在,夏天我也从不敢穿短袖或短裤。
哪怕校服规定是短袖,我也一定在外面套一件长袖外套,哪怕热得满身是汗。
因为手臂上那些交错的疤痕,像地图一样刻满了过往,露出来只会引来异样的目光。
所以,我对妈妈的态度始终淡淡的,甚至提出了想去学校寄宿。
她听了之后,神情黯淡,声音轻得像怕吓到我:“茹茹,妈妈知道以前对你关注太少。”
“你不是笨,也不是没天分,是因为卢圆走了以后,你整个人都垮了,根本学不进去。”
“你跳楼之后,我才在你书包夹层里找到那份抑郁症诊断书……”
“我后悔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当妈。”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能不能,再给妈妈一次机会?”
她说得真诚,眼里全是泪光。
我心里确实有一丝波动,但不是温暖,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无边无际的难过。
“我记得你对我所有的好,所以这辈子你对我的冷漠和忽视,才更让我难以承受。”
“每一次满怀期待地靠近你,换来的都是失望。久而久之,我对你的爱,早就磨没了。”
“我这一生,其实死过三次。”
“第一次,是卢圆自杀那天;第二次,是我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第三次,是你挂断我打给你的求救电话。”
我花了很久去确认,那些掺着玻璃渣的爱,是真的存在过。
也试过重新相信,可吞下去的每一口温柔,都变成了扎进喉咙的刺。
伤害已经造成,我没法替那个遍体鳞伤的小女孩说原谅。
我妈不傻,她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眼泪无声地滑落,没再挽留。
后来,她放手了。
我终于挣脱了那个名为“母爱”的牢笼,张开翅膀,飞向真正属于我的天空。
高考放榜那天,我是全市第一。
我填了一所离家几千公里的大学,城市靠海,四季如春。
再后来,听说爸妈离婚了。
司允娴被判了刑,我爸收养了她那个女儿。
但那孩子跟她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三那年受不了压力,也学她妈私奔跑了。
我爸气得心脏病发作,住进了医院。
这些事,我只是偶然从亲戚口中听了一耳朵,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某个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的下午,我和卢圆坐在大学草坪上,背靠着背看书。
阳光穿过树叶,在我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和希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