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心疼青梅未婚先孕提出和离,我平静应好

发布时间:2026-01-15 18:43  浏览量:2

那一日,夫君神色哀戚、满脸疼惜地踏入我的房间,来到我面前。

他眉头紧紧蹙起,好似有千般愁绪缠绕,眼神里满是对青梅的怜惜与关切,嘴唇微微动了动,缓缓开口道:“娘子,我那青梅如今未婚便有了身孕,处境实在可怜至极。”

我静静地凝视着他,内心犹如一潭死水,早已没了往昔的波澜起伏,只是平静地问道:“所以呢?你打算如何?”

夫君微微迟疑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可最终还是狠下心,咬了咬牙说道:“我想与你和离,如此这般,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去照顾她。”

我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带着淡淡苦涩的笑,平静地应道:“好。”

夫君听到我的回答,明显地松了口气,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神里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说道:“娘子,多谢你的理解,你如此深明大义,我感激不尽。”

之后,他便脚步匆匆地离去,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去奔赴他那可怜的青梅身边。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悄然流逝,我独自一人熬过了无数艰难困苦的时光。那些日子里,孤独如影随形,每一个夜晚都显得格外漫长,我常常在寂静中默默流泪,心中满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无助。

终于到了我生产当日,产房外一片忙碌喧嚣,丫鬟们跑来跑去,脚步声杂乱无章。

突然,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只见夫君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他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满是焦急与慌张,额头上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冲到我面前,急切地说道:“这孩子是我的,我要认亲。”

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冷冷地说道:“一个失贞的前夫,也配跟我沾亲带故,真是可笑。”

夫君的青梅素来贪玩好动,对世间规矩全然不顾。

这一日,她竟跑到青楼去喝酒作乐。

青楼里,酒水飘香四溢,舞女们身姿婀娜,扭动着如蛇般柔软的身躯,尽情地舞动着。

她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眼神渐渐迷离,渐渐有了几分醉意。

谁曾想,酒后的她,遭遇了歹人。

那歹人见她酒醉不省人事,便起了歹心,趁着她毫无防备,对她动手动脚,轻薄了她。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她身体出现了异样,时常感到恶心呕吐,一查,竟发现自己身怀有孕。

此事很快传到了夫君耳中。

夫君听闻后,心急如焚,火急火燎地找到我。

他满脸焦急,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惶恐,对我说:“娘子,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我看着他那副慌张失措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眉头微微皱起,问道:“何事如此慌张?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说道:“顾知遥她……她未婚怀子了。”

我心中一惊,犹如被重锤击中,但还是强装镇定,问道:“这与我们有何关系?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他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犹豫了一下,然后咬咬牙说道:“世道对女子苛刻无比,她未婚怀子会被沉塘,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去死,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接着,他又急切地说道:“娘子,我们和离吧。”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和离书,双手微微颤抖着递给我。

我下意识地抚摸着微鼓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有对未来的恐惧,有对夫君的失望,还有对这个孩子的担忧,但我还是平静地接过和离书。

前世,我听闻此事后,犹如疯了一般,不依不饶地大闹起来。

我当众指出顾知遥怀的是青楼恩客的孩子,声音尖锐而愤怒。

顾家为了保全清誉,最终将她沉塘。

夫君对我恨之入骨,那眼神仿佛要把我吞噬。

他四处散播关于我的谣言,那些不堪的话语像毒箭一般,在大街小巷肆意流传,人们对我指指点点,让我无地自容。

他还找来乞丐轻薄我,那乞丐满脸猥琐,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邪恶,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往我身上摸。

他恶狠狠地说:“你早就偷人,肚子里还怀着孽种!”

一时间,我的名声彻底毁了。

街头巷尾,人们对我指指点点,那些鄙夷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让我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我满心绝望,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希望,最终被一条白绫勒住了脖子,结束了这悲惨的一生。

重活一世,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这噩梦般的婚姻,于是毫不犹豫地同意和离。

书房里,和离书静静地摆在桌上,笔墨就放在一旁,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我看着那和离书,心中感慨万千,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准备签字。

最后一笔还没有落实,和离书就被陆彦华迫不及待地抽走。

他脸上全是轻松的笑意,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等拿去官府报备,你我和离就走了明面,以后我们便各不相干了。”他兴奋地说道。

我沉默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表情无喜无悲,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局外人。

明明才是初春的天气,阳光还带着丝丝暖意,

可我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冷得彻骨,冷得浑身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把和离书收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然后一脸感激地望着我,说道:“明珠,多谢你的成全,你如此大度,我真是无以为报。”

我微微垂眸,没有说话,心中却是一片凄凉。

他又接着说:“你放心,你腹中有我的孩子,和离之后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钱财,让你和孩子衣食无忧。”

他说得十分认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诚恳。

然而,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警告,那警告如同寒夜中的寒风,让我心中一紧。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你不能去知遥面前闹,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依旧沉默着,没有回应,心中却在冷笑,他竟还如此维护那个女人。

他又强调了一遍:“而且这件事,我们三个人知道就好,不要让其他人知晓,以免节外生枝。”

我沉默了片刻,脑子有些混沌,那些过往的甜蜜回忆与此刻的冰冷现实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些恍惚,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

半晌,我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

刚说完,我的心脏就泛起一阵涨涨的疼,仿佛有人在狠狠揪扯着,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啊,是下嫁给陆家的。当时陆彦华跟我说,让我别声张这件事。

我心里琢磨着,他大概是害怕我父亲知道后,会为难他和顾知遥吧,毕竟我父亲在朝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我和陆彦华相爱整整五年了。

这些年,我们有过很多甜蜜的回忆,那些回忆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我曾经的岁月。

可如今,他提出这个要求,我答应下来。

这仿佛是在耗尽我对他最后一丝情意,每一次回忆的浮现,都像是在我心上划下一道伤痕。

见我应好,陆彦华明显松了口气。

他的肩膀一下子就耷拉下来,脸上那紧绷的神情也舒缓了些,仿佛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

接着,他脚步匆匆地就往外走,仿佛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个让他有些尴尬的地方。

我深知,从今往后,我与他的缘分便已走到尽头,那些曾经的美好,也只能永远留在回忆中了。我一边缓缓挪动脚步,一边语气淡淡地说道:“修好的簪子你自己去取吧。”心里却隐隐泛起一丝不安,不知他接下来会如何回应。

我微微蹙起眉头,眉间凝起一抹愁绪,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

他却紧接着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知遥这几日情绪低落得很,我得去陪陪她。”那话语如同重锤,敲在我的心上,让我原本就有些慌乱的心更加沉闷。

说完这话,他根本不等我给出任何回应,径直伸出一只手,用力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失落,仿佛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门外,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飘落着,如银线般交织。冰冷的雨水,裹挟着凛冽刺骨的冷风,直直地扑到我脸上,那股寒意瞬间穿透肌肤,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我试图扯出一个笑容,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嘴角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住,怎么也扯不出来,心中满是苦涩。

初春的这场雨,还夹杂着些许细碎的雪,如同细碎的冰晶,增添了几分寒意。我腹中怀着三个月的胎儿,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翼翼,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易碎的珍宝。

雨滴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如同绽放的白色小花。我紧紧地裹了裹身上厚实的披风,脚步缓慢而谨慎,每一步都带着几分迟疑和不安。

好不容易,我终于走到了首饰铺。我轻轻伸出手,缓缓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掌柜的,我来拿我的簪子。”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遭到拒绝。

掌柜的缓缓抬起头,眼神在我身上扫视了一番,那目光如同冰冷的箭,让我心里有些发毛。他的态度十分冷淡,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稍等。”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心里却有些忐忑。我能感觉到,掌柜的看着我的眼神里,隐隐有着鄙夷,那眼神如同锋利的针,直直地扎在我的心上,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好不容易到了首饰铺准备拿回簪子,掌柜的态度十分冷淡,看着我的眼神隐隐有着鄙夷。我满心无奈,却又不知该如何改变这局面。

我缓缓转过身,准备离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仿佛脚下拖着千斤重担。就在那转身的刹那间,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

一个阴阳怪气地说道:“真是委屈了陆大人啊。”那声音里满是嘲讽,让我心里一阵揪紧。

另一个马上附和:“是啊,不仅娶了个破鞋……”这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刺向我,我只觉得手脚瞬间冰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回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着力点。

终于回到了房间,我坐在梳妆台前,呆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解。镜子里的人儿,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我满心困惑,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这一世,我已经答应和陆大人和离了,可那些可恶的谣言,怎么还是传了出去呢?难道真的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我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整整坐了一晚上,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时间一点点流逝,如同细沙从指缝间滑落,直到破晓时分,传来了鸡鸣声,那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却无法打破我心中的阴霾。

突然,我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那“吱呀”一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仿佛是命运敲响的警钟。我下意识地站起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外面走去。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我脱口而出:“怎么现在才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和担忧。

陆彦华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那衣服的材质看上去十分高档,光滑如丝,剪裁合身,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如同挺拔的青松。他的脖颈上,隐隐浮现出几个红印,那红印颜色鲜艳,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如同鲜艳的花朵。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心里却隐隐有些害怕知道答案。他听到我的问话后,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耐烦,直直地看向我,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寒风,让我心里一阵发凉。

紧接着,他冷冷地警告道:“你我已经和离了。从现在起,我去哪里,根本不用你管。”那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割得我心痛不已。

被他那厌恶的眼神狠狠刺痛,我心中一阵酸涩,仿佛吃了酸涩的果子,猛地移开了眼神,不敢再看他。我不自觉地捏紧了掌心的帕子,那帕子原本平整,此刻却被我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刚成亲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他的行踪,总是默默地支持他,给他足够的空间。有一次,他拉着我的手,脸上满是委屈,那模样如同受伤的小动物。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道:“你是不是不在意我呀?连我去哪里都不问一问。”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和期待。

为了安抚他那颗不安的心,我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我都会特意去问他:“你今天要去哪里呀?”那话语里带着满满的关心和牵挂。

从前,每当我这样问的时候,他总是满脸甜蜜,语气里带着欣喜,笑着说:“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呢。”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洒在我身上,让我心里也跟着甜丝丝的,仿佛吃了蜜一样。

可现在呢,他的态度却完全变了。只要我一问他去哪里,他就会皱起眉头,满脸不耐烦,嘴里嘟囔着:“你管得太多了。”那嫌弃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剑,直直地刺痛了我的心,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我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今天我去首饰铺了。”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道他会如何回应。

陆彦华只是随意地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那眼神里满是不屑。我接着说道:“我在首饰铺的时候,听到了掌柜在议论我。”心里有些害怕他知道那些难听的话。

陆彦华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但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咬了咬嘴唇,继续说:“他们在议论我婚前失贞的事。”那话语如同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陆彦华的眼神瞬间有些躲闪,目光闪烁着,就是不肯看我,仿佛在逃避什么。我木讷地站在原地,双眼麻木地闭了闭,心中那股委屈和痛苦,如潮水般翻涌,实在难以言表,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脑海中不断盘旋着那个可怕的念头,原来,真的是他放出的消息。我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问他:“为什么?”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继续质问道,心中满是愤怒和痛苦。

“你明明清楚,这世道对女子的贞洁看得多重!”那话语如同呐喊,表达着我内心的无奈和悲哀。

“那些流言蜚语,就像一把把利刃,能把人活活逼疯。”我声音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也知道,当初我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啊!”我声泪俱下,心中的委屈如洪水决堤。

“我已经那么大度,同意与你和离了。”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声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为何你还要散布这种要逼死我的言论?”我绝望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随着我一句句带着质问的话语出口,陆彦华眼中原本一闪而过的心虚,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耐和阴沉,那眼神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让人不寒而栗。

他皱着眉头,语气随意地说:“不过是些流言而已。”那话语里满是不在乎,仿佛那些流言与我无关。

“我是你夫君,我都不在意,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我的痛苦只是无病呻吟。

“又不是要了你的命,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他满脸不屑,那表情让我心寒。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知遥被人辱骂这么多天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她性格那么柔弱,要是没有一件事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他继续说道,仿佛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迟早有一天,她会寻死的。”他语气加重,仿佛知遥的命运都掌握在他手中。

说着,他的语气越发理直气壮起来:“更别说,当年若不是你意外失贞。”那话语如同重锤,再次敲在我的心上。

“我被逼着报恩而娶你,我早就风风光光地娶了知遥。”他满脸得意,仿佛娶知遥是他最大的心愿。

他的话,如同千万把锋利的小刀,一下又一下地凌迟着我的心脏,把它割成了碎片,让我痛不欲生。

我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带着哭腔质问:“我逼你?”

豆大的泪珠不受约束地簌簌落下,我死死地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一般,悲愤地喊道:“明明是你当初苦苦哀求我嫁给你!”

“那时候,是顾知遥的亲弟弟对我做出了轻薄之举。”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不堪的一幕,愤怒与屈辱在心底翻涌。

“是你,双膝跪地在我面前,苦苦地哀求我,信誓旦旦地说会娶我。”我回忆起他当时的模样,那卑微的姿态仿佛还在眼前。

“还满心期待地希望我能够饶了他一命,这些难道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我满心悲凉,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无情。

时隔这么多年,

那一天的绝望,如同刻在心底的伤疤,我依旧无法忘却。

那是他,为了保住顾知遥的弟弟,

也是为了能攀上姜家那显赫的权势。

他满脸诚恳,双膝重重地跪在我面前,

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说道:

“阿瑶,我向你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

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辜负你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看着他眼中那坚定不移的神情,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信任,鬼使神差地就相信了他的誓言。

我,可是堂堂太师府的掌上明珠啊,平日里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可我却不顾众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下嫁到陆家。

还跟着他外放外地,离开了那熟悉繁华的京城。

曾经在姜府,我是千娇百宠的千金小姐,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得无忧无虑,如同生活在蜜罐里一般。

可到了陆家,一切都变了。我开始学着操持家务,

每天天还没亮就得爬起来,安排府里的大小事务,忙得不可开交。

还要小心翼翼地孝敬公婆,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生怕出一点差错。

从此,我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被困在了这小小的后宅,失去了自由。

而他呢,靠着父亲的提拔,

仕途一路顺风顺水,前途一片光明,仿佛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升职的第一年,

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让我感到无比陌生。

有一天,他突然满脸冷漠地对我说:

“阿瑶,我们和离吧,我爱的人是知遥。”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质问道:“你难道忘了当初对我的誓言了吗?那些话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却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淡淡地说:“誓言,那不过是年少轻狂时说的戏言罢了,当不得真。”

我的心瞬间碎了,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刺痛,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薄情寡义。

为了顾知遥,他竟然要狠心地与我和离!

陆彦华沉默了一下,

他紧紧抿着那线条优美却透着冷漠的薄唇,

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霜,声音也满是冷漠,缓缓说道:

“当初啊,明明是你自己不知检点。

你好好想想,这京城之中那么多的闺阁小姐,

模样出众的,家世显赫的,不知有多少。

可为什么知遥弟弟偏偏就挑中了你呢?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陆彦华见我不说话,继续冷冷地说:

“我娶你,那可是救了你一命。

要不然,你早就只能在佛堂里度过余生,与青灯古佛相伴一生,孤独终老。”

听着他这刻薄至极的话,我陡然瞪大了眼睛,

眼眶瞬间就红了,满心的委屈和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涌上心头。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良久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疼痛难忍。

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凄楚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啊,是我的错,我真是太傻了,

竟然把这个人渣当成了救赎,以为他会给我带来幸福。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说道:

“那些事情都过了多少年了,

再提起来,又有什么意思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陆彦华眉头紧皱,满脸不耐烦地开口说道:

“你我已然和离,如今你还住在这府邸之中。

知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误会的,到时候大家都不好收场。

这两天你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搬出去吧,别在这里赖着了。”

听到他这话,我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心头,气得心肝儿都在打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突然,小腹处隐隐传来一阵疼痛,疼得我额头上冒出冷汗,脸色也变得煞白。

我强忍着痛苦,大声对他说道:“陆彦华,我肚子疼,可能要小产了。”

我痛苦地呻吟出声,眼神紧紧盯着陆彦华的背影,心中还抱着一丝期待,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他的脚步微微顿了顿,缓缓回过头来。

只见他满脸讥讽地看着我,语气十分不屑:“你一向身子骨健康得很,

怎么可能会小产呢?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别再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真是让人恶心。

你不就是想用孩子来拴住我吗?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块,让我从头凉到脚,仿佛掉进了冰窖里。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天理难容的事情一样,让他如此厌恶。

最终,他还是决然地走出了门,没有一丝留恋。

在那一瞬间,他猛地回头,对着我恶狠狠地甩出一句:“给你三天时间,立刻搬出府邸。”

我刚想张嘴说些什么,他又紧接着补上一句:“要是再敢作妖,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远去,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从小腹处传来,那疼痛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迅速蔓延到我的全身。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倒下。

等我再次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景象。

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被子也被胡乱地堆在一边,桌子上的茶杯摔得粉碎,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洗劫。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手里正拿着我的朱钗,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他一会儿把朱钗举得高高的,一会儿又在地上划来划去,脸上满是调皮的笑容。

看到我醒过来,他眼睛突然一亮,竟然一把把朱钗朝着我扔了过来。

那朱钗带着一股尖锐的力量,直直地朝我飞来。

我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锋利的朱钗在我的额头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强撑着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

我看着他,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卧房?”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安哥,不准调皮。”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轻柔且熟悉的声音悠悠传来,那声音略带一丝娇柔,却又透着隐隐的得意。

我下意识地抬眼一看,只见顾知遥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一双美目直直地看着我。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率先开了口:“对不起呀,姜小姐。安哥还小呢,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多担待担待。”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见我没说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语气愈发得意起来:“昨日陆哥特意让我搬过来住。估计是安哥把你当成了府邸里的丫鬟,这才会对你那么无礼。”

我依旧沉默,心中却已经涌起了些许不悦。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故意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过呀,姜小姐,你怎么还没搬走呀?”

不等我回答,她便接着恶意满满地开口:“你不是早就被彦华休了吗?都已经没了名分,还死皮赖脸地赖在这府邸中,难不成是想委身做妾,继续留在这儿?”

听了她这番话,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在我的心头翻涌。

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这般嚣张跋扈,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我深吸一口气,冷漠地扯动了下嘴唇。

她冷声说道:“先不说我和陆彦华至今还未和离。”

“瞧瞧你们两人,”

“既没有三媒六聘,”

“也没走过任何礼数,”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搬进外男的府邸之中。”

“哼,”

“你这般行径,分明就是生性放荡下贱。”

“你才下贱,不准骂我姐姐!”

男孩气鼓鼓的,大声嚷嚷着。

他说着就要冲过来打她,

却被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都在这吵什么呢?”

这时,陆彦华听到声音,满脸不悦地走了过来。

顾知遥眼角泛红,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表情十分委屈:

“没什么的,”

“是我在这里碍了姐姐的眼,”

“我现在就搬走。”

“不,是这个女人辱骂姐姐!”

小男孩瞧见陆彦华,瞬间就像找到了坚实的靠山。

他气鼓鼓地告状道:“陆大哥,她又欺负我!”

陆彦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仿佛结了一层冰。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他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找知遥的麻烦吗?”

这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模糊。

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

我的脑袋不受控制地磕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咚”的一声闷响,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

顾知遥似乎被这一幕吓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双手捂着小腹,身体微微颤抖,痛苦地呻吟着:“彦华,我难受。”

那声音柔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陆彦华的脸色瞬间一变,眼中满是心疼。

他赶紧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把顾知遥打横抱起。

一边抱着她往外走,一边焦急地安慰道:“你忍忍,我立即带你去看大夫。”

有个衷心的丫鬟,满脸为我不平之色,气冲冲地快步上前,一下子拦住他的去路,提高声音说道:

“大人!夫人才是您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妻子啊!”

这丫鬟说完,旁边一个小厮也鼓起勇气,皱着眉头大声喊道:

“你这么偏袒这个狐狸精,难道真要宠妾灭妻吗?”

其他下人也都满脸不赞同,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

陆彦华原本正要往前走,听到这话,脚步猛地停住。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像冰刀一样,冷冷地在周围下人们的脸上扫了一圈。

接着,他紧紧抿着嘴唇,脸色阴沉得可怕,冷酷地开口说道:

“哼,我早就和姜明珠和离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看向不远处的顾知遥,接着说道:

“知遥将会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说罢,他又把目光转回到下人们身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们这些下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妄议主人。”

他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接着说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全部发卖了,让你们流落街头!”

听到他这话,下人们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

而我,此时正捂着尖锐抽痛的小腹,只觉得一阵一阵的疼痛从腹部传来,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眼神有些晃神,呆呆地看着为顾知遥撑腰的陆彦华,心中五味杂陈。

我嫁给他已经整整三年了。

这三年里,他从未用这般关怀的语气跟我说话。

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哪怕是在得知我有孕的消息时,他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的惊喜与激动。

我曾经一直以为,是他生性淡漠,对谁都是如此。

可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明白,原来,我根本就不是他心尖上的爱人。

我只觉得身心俱疲,疲倦地闭了闭眼睛。

成亲那天,陆彦华许下的誓言,如同回音一般,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期待,问道:“你可会真心待我?”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一脸郑重地说道:“我陆彦华绝对不会辜负姜明珠。”

他将我轻轻拥入怀中,温柔地接着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绝对不会纳妾!”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大声发誓:“违背必定会遭天打雷劈。”

那时的我,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一生的依靠。

可如今,往日那些甜蜜的誓言,早就成了一纸空谈。

每一个字,都如同利箭一般,狠狠刺入我的心脏。

我自嘲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而且这疼痛越来越剧烈。

我忍不住捂住肚子,眉头紧皱,冷汗直冒。

很快,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那刺鼻的味道让我几近窒息。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贴身丫鬟小月最先发现了不对劲,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我裙摆处渗出的那抹刺目的血迹,声音都带着哭腔,惊慌失措地开口。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就要跌坐在地上。小月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扶住了我。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小月慌了神,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我这就去找大夫!”

说罢,她来不及等我回应,便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大夫便被匆匆忙忙地请了进来。他一进屋,就看到了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眉头立刻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满脸都是凝重之色。

他连忙上前,为我搭脉,仔细地诊断起来。诊完脉后,大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夫人这一胎,恐怕是保不住了。胎儿胎位不稳,夫人身体又虚,如今这血又流了这么多……老夫只能尽力一试。”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被一团迷雾笼罩着。听到大夫的话,我心中一阵刺痛,但还是艰难地扯出一抹苦笑,声音虚弱得如同游丝一般。“麻烦大夫给我开一碗落胎药吧。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即便生下来,也只会跟着我一起受罪。”

大夫看着我心如死灰的模样,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开药方了。

不一会儿,药煎好了。小月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走到我床边,轻声说道:“夫人,药来了。”

我接过药碗,看着那碗黑漆漆、冒着热气的药汁,心中五味杂陈。我深吸一口气,一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

药很苦,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一直苦到了心里。但这药的苦,又怎么能比得上我心中的苦楚呢?

喝下落胎药没多久,小腹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宛如千万根针在绞刺着。我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双腿中,一股股的暖流不断地流出,我知道,我期待已久的孩子,正在慢慢地离开我。

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

在意识模糊间,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顾知遥面前,陆彦华满脸温柔,眼神中满是宠溺,他轻轻地握住陆彦华的手,轻声询问道:“孩子有没有闹你呀?”那温柔的语气,仿佛能把人融化。

接着,又想到了这几年陆彦华对我的冷淡。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疏离和厌恶,仿佛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仇人。哪怕我为他操持着整个家,哪怕我尽心尽力地侍奉公婆,他都不曾正眼看过我一次。

渐渐地,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纱幕遮住了。就在我即将陷入黑暗之时,隐隐约约听到了丫鬟惊慌的声音:

“不好了!夫人在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