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重回姑姑调换我和表妹时,我没再哭闹,教授妈妈却悔疯了

发布时间:2026-01-15 22:00  浏览量:107

姑姑一脸无所谓,急不可耐地在撤诉书上签了字。

最后,余景天家真的告我诽谤,我被关了六天。在派出所那六天,我每天都在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和余景天彻底翻脸,卢圆也被他记恨上了。

如果不解决掉余景天这个祸害,我和卢圆根本别想安心读书。

走投无路时,我开始怨自己未成年。

更恨那个亲手抛弃我的亲妈,是她不要我,才让我认贼作母。

可当我走出拘留所,在门口看见妈妈焦急张望的样子,心里又忍不住燃起一丝希望。

她是不是终于知道真相了?特意来接我的?

是不是要替我讨回公道?

结果见面第一句话,就把我所有期待砸得粉碎。

“你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特别好,拿了第一名,还是全年级第一。”

“第二名比你整整少了三十分。”

她脸上的骄傲是真的,也是我考前拼命想换来的认可。

可现在,我只想要一个公道。

没等我开口,她一把将我拉进车里。

“别的先不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没资格拒绝,被她直接带到了医院,挂了妇产科的号。

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人。

那一刻,我对这份迟到的母爱,彻底死了心。

我甩开妈妈的手,独自走进了检查室。

当冰冷的鸭嘴钳伸进来时,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羞耻感冲到顶点。

医生取出鸭嘴钳,上面沾满了血。

她立刻凭经验判断,我还是个处女。

“小姑娘,你还好吗?这鸭嘴钳很多有性生活的成年女性都疼得受不了,更别说你这种……”

“要不是你妈妈非说你怀孕了,你这个年纪我们根本不会用鸭嘴钳……”

我眼神空洞,没回答,只是机械地配合完成所有检查。

出来后,妈妈马上迎上来,看到我额头上的纱布,才反应过来。

“你头怎么受伤了?疼不疼?”

她想伸手碰,我却往后退了一步。

“不疼,舅妈。”

妈妈听到这个称呼,眼里掠过一丝受伤:“你以前都叫我妈妈的。”

我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重生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扔掉。”

妈妈满脸震惊,“你怎么会……”

我语气平静,“出生那天,你给她唱的儿歌,我听见了。”

其实,我早就该懂的。

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妈妈一脸懊悔,急忙解释:

“茹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你姑姑比我更会教孩子,我想让你更优秀,前途更好。”

“你小时候重病进ICU之后,我就跟她谈好了,等你们成年,就换回来。”

突然得知真相,荒唐又说得通。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反而直截了当地问:

“到底是我天生坏种,还是她人面兽心?”

“你真觉得她是为我好?”

“那些恶心的事,上辈子我一件都没干过,这辈子换了妈,全干了?”

“堂堂教授,这么简单的变量题,您难道算不明白?”

妈妈气急败坏地说:“等检查结果出来,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接着她叹了口气:“我认识的茹茹,从来不是这种尖酸刻薄、颠倒黑白的人。”

“你姑姑再有不对,你也是吃她的奶长大的,做人要是不懂感恩,跟chu生有什么两样?”

就在这时,护士拿着检查报告走了出来。

“没怀孕,小姑娘营养不良导致月经推迟,这很常见。”

“还有,你当家长的也太马虎了,没有性经历的孩子做检查要提前说明,这次用的器械不合适,孩子疼得直哭。”

我妈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转身就走,直到进了电梯,妈妈才像失控一样追上来。

“司允娴说你是因为诬陷男同学才被拘留,可你根本没怀孕,那你为什么会被关进看守所?”

我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但她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震惊,显然已经猜到了真相。

“司允娴一直在骗我?”

“前几天你打来的那通电话,是真的在向妈妈求助?”

想到这儿,妈妈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

要是以前,我早就哭着扑进她怀里了,可现在,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电梯到了,我侧身挤开妈妈,只淡淡说了句“借过”。(妈妈视角)

我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种强烈的预感:我要彻底失去她了。

但我强忍着没追上去,因为必须先弄清楚,这些年自己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只有搞明白这些,我才配去试着把她找回来。

我直接冲回了司允娴的住处。

她不在家,我干脆撬锁闯了进去。

才发现那只是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唯一的卧室里全是司允娴的东西,完全找不到我女儿生活过的任何痕迹。

司允娴明明是个懒人,客厅却干净得一点灰都没有。

我忽然想起那个小小的身影,还住在家里的时候,每次看到她,都在认真打扫卫生。

以前我还以为司允娴很会带孩子。

可现在,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最后,我的视线停在厕所门口,推门进去,眼前的一幕狠狠扎进心里。

狭小的厕所里,塞着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床底下放着一个发霉的纸箱,里面装着女儿全部的衣服。

这就是女儿在司允娴手底下过的真实日子。

活得连我小时候养的宠物狗都不如。

我强压着怒火,注意到司允娴放在客厅桌上的照片和文件。

上面的画面让我浑身发抖,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

照片里,女儿在厕所中衣衫不整,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无助。

撤诉书上清清楚楚写着“针对强奸未遂案件申请撤诉”。

签名的人是司允娴。

我想起自己曾经对女儿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

骂她作弊,说她不要脸,还逼她感谢司允娴。

chu生哪只有司允娴一个?

我自己才是最该相信她、保护她的人。

我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没人知道我是带着什么心情,把窃听器藏进客厅,把砸坏的锁修回原样,又把桌上所有证据悄悄收好。

我坐在车里,听着司允娴和她女儿的聊天。

“多亏有妈你帮我,我才拿到保送留学的名额。”

“还好有司淼那个野种跳出来当替罪羊,不然我还得按原计划怀孕逼宫得好处。”

我一下子全明白了,上辈子司允娴的女儿为什么高三下学期消失半年,高考完又突然被保送。

原来是去打胎顺便勒索好处去了。

我错得太离谱了。

居然把女儿托付给这种chu生。

自己把一只小chu生当宝贝养大,亲生女儿却在我眼皮底下吃尽苦头。

我强忍着拿刀捅死她们的冲动。

不能连累女儿,她不能有个坐牢的妈。

接下来,她们得意洋洋地炫耀,怎么在学校欺负我女儿和其他同学。

我安静地听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靠着偷听到的信息,我去了学校,精准找到受害的同学搜集证据。

其中,一个叫卢圆的女生最主动配合。

也从她透露的细节里,我拼凑出上辈子女儿抑郁的真正原因。

原来,我的女儿一直那么善良。

当了两辈子妈,我还是个不合格的母亲。

还好,现在还能为她做点事。

我动用在教育局的关系,把证据全部公开并报了警。

企图侵犯我女儿的余景天、带头霸凌的司允娴女儿,还有所有参与霸凌的人,全都被抓了。

余景天犯下强奸和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判了十年。

司允娴的女儿作为霸凌主谋,构成共犯,判了三年。

其他参与者根据情节轻重,有的被拘留,有的被开除。

......

害群之马落网,我和卢圆的高中生活终于平静下来。

卢圆不再藏起自己的光芒,我们成了彼此欣赏、良性竞争的伙伴。

我搬回了自己家。

妈妈看我的眼神满是自责和愧疚,默默给我备齐所有生活用品。

爸爸试着跟我谈过几次,最后被我的冷漠劝退。

我就这样安静地住在家里,明明备受关注,却活得像个透明人。

我和妈妈心照不宣,等高考一结束,就是我彻底离开的时候。

我绝不会留在这个让我心碎的地方。

更不想再见到她这个罪魁祸首。

也许是我的态度让妈妈下定了决心。

这天放学回家,桌上放着一本崭新的户口本,我改回了司清茹这个名字,监护人不再是司允娴。

家里很吵,客厅正中央,司允娴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向我妈求情。

“嫂子,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行不行?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知道我对淼淼不够好,可好歹把她拉扯大了,就算没功劳也该有点苦劳吧!”

我妈盯着她的目光像要吃人,语气冷得刺骨。

“你说的‘拉扯大’,是指我女儿不到半岁就被你用米汤喂进ICU?”

“还是指你天天掐她、骂她,逼她干家务,让她睡厕所,甚至在学校差点当众扒光她衣服羞辱?”

“要不是你之前在司宴面前提过这些事,我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司允娴,你真的没心。”

司允娴慌了神,转头向我爸求助。

“哥,你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坐牢!我女儿已经被你老婆送进去了,我还得赚钱等她出来养她啊……”

她越是对自己的女儿上心,我妈的脸色就越冷硬。

“你司允娴的女儿是宝,我的女儿就活该被你当牲口一样折磨?”

“谁来求情都没用。你偷孩子、虐待孩子,这牢你坐定了!”

司允娴哭得撕心裂肺,看起来悔得不行。

可我心里清楚,她恨透了我妈和我。

爸爸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最后还是心软,劝我妈别赶尽杀绝。

妈妈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失望。

“司宴,我今天才算看清你——你就是个没担当的男人,当初真不该嫁给你。”

“你的妹妹对茹茹做的那些事,就算你一开始不知道真相,也不该冷眼旁观,任由那么小的孩子被折磨。”

“在女儿的教育上,你从来就没出过一点力,这个家有没有你,根本没差!”

最后,妈妈直接把爸爸和司允娴赶出了家门。

原因很简单,这房子是她的婚前财产。

家里就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她好像铁了心要修复我们的母女关系,开始对我格外关心。

她把表妹所有生活过的痕迹都清空了,换上了我上辈子最喜欢的装饰。

好像我之前经历的那些痛苦,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可我忘不掉。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穿短袖和短裤。

每到夏天,就算校服里面是短袖,我也一定套上秋冬款的外套。

因为我的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交错重叠的疤痕。

露出来太难看了。

所以我对妈妈始终冷冷淡淡,还提出想住校。

妈妈脸色黯然,低声道歉:

“茹茹,妈妈知道以前对你太忽视了。你不是没天赋,是因为你最好的朋友自杀了,你受了刺激才学不进去。”

“你上辈子跳楼后,我才在你房间里找到那份抑郁症诊断书,一直特别后悔,觉得自己根本不会当妈。”

“妈妈从来没想过放弃你,你就是我亲生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能不能再给妈妈一次机会,好好弥补你?”

妈妈的话听起来很真诚,我心里微微一颤,却不是喜悦,而是铺天盖地的难过。

“我记得你对我所有的好,所以这辈子的伤害才更让我无法承受。”

“当一次又一次的期待落空,我对你的爱也一点点被磨光了。”

“我短短这一生,已经死过三次:一次是上辈子卢圆自杀,一次是我自己跳楼,第三次是你挂断我求救的电话。”

我通过反复确认,终于明白这份掺着玻璃渣的爱是真的存在。

也通过亲身经历,知道把爱咽下去有多痛彻心扉。

伤害已经造成,我没办法替过去的自己说原谅。

妈妈从来都不傻,她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当场泪如雨下。

后来,她决定放我走。

我终于从那个叫“母爱”的牢笼里挣脱出来,飞向真正属于我的广阔天空。

高考结束,我成了本市的状元。

我填了一所特别特别远的大学。

再后来,听说爸妈还是离婚了。

司允娴进了监狱,爸爸收养了她的女儿。

但母女俩骨子里一样,高三那年,表妹扛不住学业压力,跟她妈当年一样私奔跑了。

爸爸气得心脏病发作,住进了医院。

这些事,我就像个路人一样,只是随便听了那么一句。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和卢圆背靠背坐在草地上看书。

微风轻轻吹过,暖洋洋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