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妈妈的出轨毁了三岁女儿的一生

发布时间:2026-01-16 20:21  浏览量:2

雾蒙蒙的天,铅灰色云絮压在云汐市的老城区上空,像一块浸了水的破棉絮。苏晚站在阳台晾衣服,风裹着湿冷的潮气扑过来,吹得她额前碎发贴在脸上,黏腻得难受。

楼下传来幼儿园放学的嬉闹声,她探身往下看,一眼就瞧见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小身影——三岁的囡囡背着粉色小书包,正踮着脚尖跟老师挥手。苏晚的心软了软,又沉了沉。

囡囡刚上幼儿园小班,家里的房贷还剩二十七年,丈夫周强在非洲的隧道工地上扎着根,做着二衬的苦差事。去年囡囡出生,周强只回来过一次,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嘴里反复念叨:“晚晚,再熬几年,等房贷还完,我就回来陪你们。”

这话苏晚听了三年。从她挺着大肚子送他去机场,到囡囡会跌跌撞撞喊妈妈,周强的脸在视频里越来越黑,越来越瘦,声音里的疲惫一层叠一层。

苏晚没工作。结婚前她在超市做收银员,怀孕后反应大,周强心疼她,让她辞了职安心养胎。如今囡囡上了幼儿园,白天家里空荡荡的,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响。她开始抱着手机聊天,在一个同城交友群里,认识了张磊。

张磊是个中学老师,戴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温文尔雅。他说他妻子性格强势,两人常年冷战,家不像家。苏晚跟他吐槽周强常年不在家的苦,吐槽带孩子的累,吐槽夜里被囡囡哭醒时的孤独。张磊总是耐心听着,隔着屏幕发来一句句安慰,像一缕暖风吹进她荒芜的日子。

一来二去,两人聊得火热。

那天是周六,囡囡被邻居阿姨带去公园玩,张磊说顺路送些水果过来。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他穿一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一袋草莓,笑起来眼角有浅浅的细纹。“刚摘的,甜得很。”他把草莓递过来,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苏晚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心跳快得离谱。

屋里的空气突然变得黏稠。客厅的沙发上还堆着囡囡没收拾的积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尘在光柱里浮沉,带着点暧昧的味道。张磊放下草莓,视线落在苏晚没来得及换下的棉质睡衣上,那料子柔软,勾勒出她生完孩子后依旧窈窕的曲线。

“晚晚,”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磁性,“我知道你不容易。”

他的气息裹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扑面而来。苏晚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到了沙发扶手,退无可退。张磊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她浑身发麻。

“别……”苏晚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没有挣开。

张磊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眼神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一点点漫过来。“你看你,”他凑近她,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一个人扛着这么多,周强他知道吗?”

这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苏晚紧绷了三年的防线。周强不知道她夜里抱着囡囡哭的滋味,不知道她换灯泡时踩空摔下来的疼,不知道她看着别人家一家三口散步时的羡慕。这些话她憋了太久,久到快要发霉。

她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张磊顺势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苏晚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陌生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积攒了三年的委屈和孤独,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她抬手抱住他的腰,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张磊的吻落下来,先是额头,然后是眼角的泪,最后是颤抖的唇。他的吻带着试探,带着怜惜,苏晚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带着自己,跌进沙发里。

棉质睡衣被扯开的瞬间,苏晚的意识有过片刻的清醒,她想起周强在视频里黝黑的脸,想起囡囡稚嫩的笑声,想起房贷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字。可张磊的指尖划过她皮肤的触感太清晰,他的体温太灼热,那些理智像薄冰,在滚烫的欲望里碎得一干二净。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听见张磊低沉的喟叹,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一场醒不来的梦。

当一切归于平静,苏晚蜷缩在张磊怀里,浑身酸软,心里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满足,有愧疚,还有一丝隐秘的窃喜。这是周强不在的三年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看见”的,是被疼惜的。

张磊摩挲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老婆跟我提过离婚,我没同意。但现在,我想离了。”

苏晚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推开他,眼神里满是慌乱。“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张磊看着她的眼睛,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晚晚,我喜欢你。我离婚,你也离婚,我们带着孩子一起过,好不好?”

苏晚慌了。她跟张磊在一起,不过是想找个精神寄托,想填补周强不在身边的空白,她从没想过离婚。周强踏实肯干,对她和囡囡掏心掏肺,他在非洲的隧道里顶着烈日和危险干活,挣的每一分钱都寄回家里,她不能对不起他。

“我……我只是跟你聊聊,你别当真。”苏晚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张磊的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又冷了下来。

可苏晚没想到,张磊是来真的。

半个月后,他发来一张离婚证的照片,配文:我离了,你呢?

苏晚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给他发消息:张磊,我们只是玩玩,你怎么能当真?

张磊没回消息。

第二天一早,苏晚下楼送囡囡去幼儿园,刚出单元门,就看见张磊靠在路灯杆上。他眼下带着青黑,头发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斯文。

“晚晚。”他叫住她,声音沙哑,“我离婚了,你说过,我离了你就离的。”

苏晚抱着囡囡往后退了两步,语气急促:“我那是骗你的!张磊,你别闹了,我们各自安好不好吗?”

囡囡被吓哭了,扯着苏晚的衣角喊妈妈。苏晚心乱如麻,抱着孩子快步往幼儿园跑,身后传来张磊的喊声:“苏晚!你不能骗我!”

从那天起,张磊像疯了一样。

他每天守在苏晚家楼下,手里攥着那张离婚证,见她出来就堵上去。苏晚不敢见他,躲在家里不出门,手机拉黑了他的号码,可他就站在楼下喊,喊她的名字,喊那些他们聊过的话,喊得整栋楼的人都探头探脑。

苏晚的心慌得像揣了只兔子。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一时糊涂,后悔招惹了这么个偏执的人。她想跟周强坦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周强伤心,怕这个家散了。

她开始早出晚归,送囡囡去幼儿园特意绕远路,买菜趁凌晨人少的时候去。她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却忘了,疯了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天是周四,幼儿园四点半放学。苏晚临时有点事,晚到了十分钟。

她跑到幼儿园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师在收拾玩具。

“老师,我家囡囡呢?”苏晚抓住一个老师的胳膊,声音发颤。

老师愣了愣:“刚才有个男的来接了,说是你老公的朋友,还叫得出囡囡的名字,我们就……”

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跌跌撞撞跑出幼儿园,朝着家的方向跑,嘴里反复念叨着:“囡囡,囡囡……”

跑到小区门口,她看见张磊抱着囡囡站在池塘边。那是小区里的人工湖,水不深,却浑浊得很。

“张磊!你把孩子放下!”苏晚的声音撕裂般难听,眼泪汹涌而出。

张磊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笑。他怀里的囡囡哭得脸通红,小胳膊小腿乱蹬:“妈妈!妈妈救我!”

“晚晚,”张磊的声音轻飘飘的,像风中的落叶,“你为什么骗我?我为你离了婚,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要我?”

“我错了!张磊,我错了!”苏晚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我跟你道歉,你把囡囡还给我,求求你了!”

“道歉有什么用?”张磊的眼神变得凶狠,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囡囡,又抬头看苏晚,“你不跟我过,那我们就一起毁了。”

苏晚看着他抱着囡囡往后退,退到池塘边的护栏外,脚下就是滑溜溜的青苔。

“不要!”苏晚嘶吼着扑过去。

晚了。

张磊抱着囡囡,猛地往后一仰。

“扑通”一声闷响。

水花溅起老高,浑浊的池水瞬间吞没了两个身影。

苏晚疯了一样冲过去,跳进池塘里。水很冷,刺骨的冷,她在水里胡乱抓着,摸到囡囡柔软的小手,却怎么也拽不动——张磊死死抱着孩子,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后来,有人报了警。

警察把他们捞上来的时候,囡囡已经没了呼吸。张磊的手还紧紧箍着孩子的腰,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还在等着苏晚的回答。

苏晚坐在池塘边,浑身湿透,怀里抱着囡囡冰冷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喊:“囡囡,妈妈错了……妈妈不该的……”

周强是第二天赶回来的。

飞机落地时天还没亮,他穿着工地上的迷彩外套,背着磨破了边角的帆布包,一路狂奔到医院。太平间的冷气裹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扑过来,他看见那张小小的白布单,脚步就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动。

有人掀开白布的一角,露出囡囡那张惨白的小脸,羊角辫散了,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周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野兽被扼住的闷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不敢碰,怕碰碎了那具小小的身体,只能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来。他在非洲的隧道里,扛过砸下来的钢筋,熬过四十度的高烧,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可现在,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的隐忍。

他想起囡囡出生时,他隔着保温箱看她,小小的一团,连哭声都是细细的;想起去年回家,囡囡扑到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用软乎乎的小手摸他脸上的胡茬;想起视频里,囡囡举着画笔画的一家三口,歪歪扭扭的,却画得那么认真。

那些画面像刀子,一刀刀剐着他的心。

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是一次晚归的视频通话,怎么就天人永隔了。

直到警察把笔录拿给他看,上面写着苏晚的背叛,写着那个叫张磊的男人,写着那场荒唐的午后,写着囡囡是怎么被带走,怎么掉进池塘里的。

周强捏着那张纸,指节泛白,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像一团烂泥。他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苏晚,她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带着说不出的悲凉。

“我在非洲的隧道里,”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苏晚心上,“顶着塌方的风险,一天干十四个小时,吃最便宜的盒饭,住透风的板房,我想着什么?我想着房贷还有二十七年,想着囡囡要上小学、中学、大学,想着回来给你买个金镯子,弥补这些年欠你的陪伴。”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苏晚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失望,比恨更让人窒息。

“我以为我在为这个家拼命,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执念。”

苏晚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裤脚,哭得撕心裂肺:“周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这样看着我……”

周强轻轻抬脚,挣开了她的手。

他没打她,也没骂她。

他觉得,连恨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处理囡囡后事的那些天,周强没跟苏晚说过一句话。他沉默地联系殡仪馆,沉默地挑选骨灰盒,沉默地抱着囡囡的骨灰,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

墙上囡囡的照片还挂着,笑靥如花。沙发上还放着囡囡没玩完的积木,餐桌上还摆着囡囡最喜欢的草莓碗。

周强把囡囡的骨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收拾东西。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塞进帆布包,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苏晚跟在他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大气不敢出。

“周强,”她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发颤,“你要走吗?”

周强没回头。

“这个家,”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早就散了。”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不会跟你离婚。”他说,“房贷还没还完,我得继续去干活。只是往后,你是你,我是我。”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终于瘫倒在地。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钟摆滴答作响,一下,一下,敲在她破碎的心上。

她走到阳台,看着楼下那个浑浊的池塘。风又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像囡囡哭着喊妈妈的声音。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走不出这个池塘了。

她的孽,她的债,都沉在了塘底,陪着那个无辜的孩子,和那个走火入魔的男人,一起,溺在了那个荒唐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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