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想吃饺子，我一个人包了2小时，吃饭时我妈却吼我：你就不能让你妹歇会，我听完直接把饺子倒进了垃圾桶

"你就不能让你妹歇会？她上学多累啊！"妈妈的话像一把刀子直插进我心里。

我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饺子，那是我刚刚包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心血。妹妹悦悦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盘子。

整整二十八年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妹妹要什么，我就得给什么。妹妹累了，我就得让着。妹妹不高兴了，错的永远是我。

"晨晨，你愣着干什么？快去给你妹盛饺子！"妈妈又催了一声。

我站在那里，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二十八年的委屈，二十八年的忍让，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姐姐，所以一切都是应该的吗？

01

事情要从三个小时前说起。

那时候我刚下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下工作服，就看到妹妹悦悦从房间里出来，一脸疲惫的样子。

"姐，我想吃饺子。"她直接对我说，连个"请"字都没有。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了。从买菜到和面再到包饺子，怎么也得三个小时。但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我还是点了点头。

"想吃什么馅的？"我问。

"韭菜鸡蛋的，要多放蛋。"悦悦立刻来了精神，"还要包成月牙形的，不要那种圆饺子。"

我心里有点无奈，但还是答应了。悦悦从小就挑食，对吃的要求特别多。而我从十几岁开始，就习惯了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妈妈从厨房出来，听到我们的对话，立刻笑了："还是晨晨疼妹妹，悦悦这么累，确实该吃点好的补补。"

我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买菜，悦悦已经窝在沙发上开始刷手机了。

"妈，你不去帮忙吗？"悦悦随口问了一句。

"我腰疼，站不了那么久。再说你姐姐包饺子包得好，我就不添乱了。"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在悦悦身边坐下，"你今天考试累不累？"

听到这话，我顿了顿脚步。妈妈的腰什么时候疼了？中午我回来的时候，她不是还在阳台上晾衣服吗？

但我什么也没说，拿着钱包就出了门。

02

菜市场里人很多，我挑选新鲜的韭菜和鸡蛋花了半个小时。回到家的时候，悦悦还是那个姿势躺在沙发上，妈妈在旁边陪着看电视。

"姐姐回来了！"悦悦甜甜地叫了一声，但人没动。

我直接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和面需要醒半小时，我先把韭菜洗净切碎，鸡蛋摊成薄饼再切丝。这些都是技术活，悦悦从来没学过，妈妈总说她还小，不用操心这些。

可悦悦今年都二十三了，还小吗？

和面的时候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时候我才十岁，悦悦五岁，妈妈就开始教我做饭。"你是姐姐，要学会照顾妹妹。"这句话我听了十几年。

悦悦想吃什么，我就学着做什么。她喜欢吃糖醋里脊，我就跟着妈妈学。她不爱吃青菜，我就想办法把青菜切得很碎混在肉里。

慢慢地，我的厨艺越来越好，悦悦的胃口也越来越挑。

"晨晨，面和好了没有？"妈妈在客厅问。

"还要等会儿。"我一边回答，一边继续调馅。韭菜鸡蛋馅看起来简单，其实很有讲究。盐要适量，香油要足，还要加一点点糖提鲜。这些都是我这么多年摸索出来的经验。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我看到悦悦换了个姿势，半躺在妈妈腿上，妈妈在轻轻给她按太阳穴。

"妈，我头有点疼。"悦悦嘟着嘴说。

"是不是用脑过度了？你们这个专业课业重，要注意休息。"妈妈心疼地摸摸她的头。

我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活。面醒好了，我开始擀皮包饺子。月牙形的饺子确实好看，但比普通饺子难包多了，要捏十几个褶才能包出那种形状。

一个，两个，三个……我专心致志地包着，每一个都力求完美。

03

两个小时后，一百多个饺子终于包完了。我的腰都酸了，手也有点抽筋。

"哇，姐姐包的饺子好漂亮！"悦悦终于从沙发上起来了，跑到厨房门口夸我。

看到她开心的笑容，我心里的疲惫减轻了一些。不管怎么说，能让妹妹高兴，我就满足了。

"还要煮多久啊？我都饿死了。"悦悦催促着。

"马上就好。"我生火烧水，准备下饺子。

这时候爸爸也下班回来了，看到满桌的饺子，笑着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包这么多饺子。"

"悦悦想吃，晨晨给包的。"妈妈解释道。

爸爸点点头，去洗手准备吃饭。他从来不多问这些家务事，在他看来，女儿们的事情就该女人们解决。

饺子下锅了，我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推动着，避免粘锅。这种月牙形的饺子因为褶多，特别容易破皮。

"姐，我去洗个手，你看着点饺子。"悦悦说完就往卫生间走。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步子有点沉重，确实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今天是她的专业课考试，听说很难。

饺子煮好了，我小心地盛起来，摆在盘子里。白白胖胖的饺子整齐地排列着，确实很诱人。

"开饭了！"我叫了一声。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悦悦看着满盘的饺子，眼睛都亮了。

"谢谢姐姐！"她甜甜地说，然后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嗯，还是姐姐包的最好吃！"

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这两个小时的辛苦都值了。

04

正当我也准备夹饺子的时候，妈妈突然皱起了眉头。

"悦悦，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妈妈担心地问。

悦悦确实看起来有点疲惫，眼圈都有点黑了。"今天考试太累了，专业课特别难，我感觉都没发挥好。"

"哎呀，你看你累的！"妈妈立刻心疼地站起来，"晨晨，你去给你妹倒杯热水，再拿个靠枕来。"

我正要起身，妈妈又看向我，语气突然变了："你也真是的，就不能看看你妹妹累成什么样了？还让她等这么久才吃上饭！"

我愣住了："可是……是悦悦要吃饺子，我已经很快了……"

"什么叫她要吃？她是你妹妹！你作为姐姐，就应该主动关心妹妹！"妈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看你妹妹累得，你就不能让她歇会儿？"

我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包了两个小时的饺子，现在却被说成是我不关心妹妹？

"妈，我……"我想解释。

"你什么你？就你事多！"妈妈没好气地说，"悦悦上学多累啊，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天天就知道让你妹妹等你，一点当姐姐的样子都没有！"

悦悦咬着饺子，低声说："妈，别说姐姐了，她也挺累的。"

但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火上浇油。妈妈更生气了："你看看，还是妹妹懂事，知道为你说话！你就不能学学你妹妹？"

我坐在那里，感觉整个人都僵住了。

05

桌上的饺子还在冒着热气，但我却感觉浑身发冷。

二十八年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妹妹想要什么，我就得给什么，还不能有半点怨言。如果我稍有不满，就会被说成是不懂事，不知道疼妹妹。

"晨晨，你倒是说话啊！"妈妈还在教训我，"你看你这个态度，跟你妹妹学学，人家多懂事。"

我看着盘子里的饺子，那些我精心包了两个小时的饺子，每一个都是完美的月牙形，每一个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可是现在，我却被指责不关心妹妹，被指责让妹妹等得太久。

"你就不能让你妹歇会？她上学多累啊！"妈妈的话再次响起。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端起了那盘饺子。

"晨晨，你干什么？"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步伐坚定地朝厨房走去。

二十八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我的手在颤抖，心在痛，但我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06

我毫不犹豫地把整盘饺子倒进了垃圾桶。

一百多个饺子，带着我两个小时的心血，带着我二十八年的委屈，全部倒进了那个黑洞洞的垃圾桶里。

"陈晨！你疯了吗？！"妈妈的尖叫声从餐厅传来。

我放下空盘子，转身面对着冲进厨房的全家人。妈妈脸色铁青，爸爸目瞪口呆，悦悦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我没疯，我很清醒。"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妈，您说得对，我确实不懂事，我应该让妹妹歇着。既然这样，那就别吃了，省得悦悦累。"

"你……你怎么能把饺子都倒了？！那是粮食！"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粮食？"我冷笑了一声，"您刚才不是说我不关心妹妹吗？不是说我让她等太久了吗？那我这不是解决问题了？以后我再也不让悦悦等了，因为我再也不会给她做饭了。"

"姐……"悦悦怯怯地叫了一声。

我看向她："悦悦，你别怕。姐姐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悦悦小声问。

"从小到大，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你的任何要求。可是为什么，我做得再多，在妈妈眼里都是应该的，稍有不足就是我的错？"

07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大家的呼吸声。

妈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继续说道："妈，您知道吗？从我十岁开始，我就在学做饭，就是为了照顾悦悦。她不爱吃青菜，我就变着花样做给她吃。她想吃什么新菜，我就学着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抱怨过。"

"因为我觉得，作为姐姐，这些都是应该的。可是今天，我辛辛苦苦包了两个小时的饺子，换来的却是您的一顿指责。说我不关心妹妹，说我让她等太久。"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妈，我想问您，在您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是您的女儿，还是悦悦的保姆？"

爸爸终于开口了："晨晨，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你妈妈怎么会那么想？"

"过分？"我擦了擦眼泪，"爸，您说我过分。那我问您，从小到大，您见过妈妈因为我累了而心疼我吗？您见过她因为悦悦对我不够体贴而教训悦悦吗？"

爸爸哑口无言。

我转向妈妈："妈，您总是说悦悦小，要我让着她。可是悦悦今年都二十三了，她什么时候才算长大？什么时候才轮到她关心我一次？"

妈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是在怪我偏心？"

"您偏不偏心，您自己心里清楚。"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今天我算是想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应该付出的人，应该忍让的人，应该被指责的人。"

08

悦悦突然哭了起来："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要吃饺子的……"

看到妹妹哭，我心里也不好受。我走过去抱住她："悦悦，这不是你的错。你想吃饺子没有错，我给你包饺子也没有错。错的是这个家的观念。"

我松开悦悦，看着爸爸妈妈："我今年二十八岁了，我也会累，也会委屈，也需要被关心。我不是机器，我是你们的女儿。"

"如果你们觉得我做得还不够，那我无话可说。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无条件地付出了。我会搬出去住，给你们一些时间想想，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女儿。"

说完，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晨晨！你给我回来！"妈妈在后面喊。

我没有回头，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三天后，我搬到了公司附近的租房里。一个人的生活虽然有些孤单，但内心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周后，悦悦主动给我打了电话。她告诉我，这几天妈妈一直在反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两周后，妈妈亲自来找我，红着眼睛向我道了歉。她说，这么多年确实是她做错了，把我当成了理所当然。

现在，我偶尔会回家吃饭。悦悦学会了包饺子，虽然包得不是很好看，但她包得很用心。妈妈也开始主动关心我的工作和生活，不再把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

那盘倒掉的饺子，值了。

因为它让我找回了自己，也让这个家重新审视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有时候，爱不是无条件的付出和忍让，而是相互的理解和尊重。当一个人学会为自己发声的时候，才能获得真正的尊重和平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