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婚了,我和妹妹妈妈她谁都没要,从我爸那里拿了三万块走了

发布时间:2026-01-20 06:22  浏览量:1

我踏入初一那年的时光里,命运的车轮无情转动,我妈和我爸的婚姻走到了尽头,他们选择了离婚。

那一天,宛如一道深深的裂痕,横亘在我原本平静的生活之中。我第一次真切地萌生出想要挽留妈妈的念头,可内心却像被一团乱麻缠绕,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留住她。

最终,我只是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问了一句:“妈妈,你真的要离开我们吗?”那声音里,满是不舍与迷茫。

我妈没有看我,只是刻意地避开我的眼神,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决绝:“我在这里待了整整十五年,却从来没有觉得这里是我的家。”

她说了好多好多话,话语断断续续,情绪错综复杂,就像一团乱麻,让人理不清头绪。我大多已经记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唯独那一句,如同锋利的刺一般,直直地扎进我的心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她的娘家才是她的家。”

那我的家呢?我在心底无数次地问自己,哪里才是我真正的家呢?

我还有一个小我六岁的妹妹,她叫蔡悦。她就像一朵娇嫩的小花,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里努力生长。我妈谁都没要,只是从我爸那里拿了三万块,就毅然决然地走了,留下我们姐妹俩在这个破碎的家里。

奶奶和姑姑知道这个消息后,脸上竟然露出了特别高兴的神情。奶奶拄着那根有些破旧的拐杖,笑得合不拢嘴,那满脸的皱纹都仿佛在欢快地跳动,她对我说:“终于离了,大妹子,明天你爸给你找个新的妈!”那语气,就好像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庆贺的好事。

小姑更是兴奋得不得了,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大声地说:“蔡欢啊,她可没要你,以后你也别想着养她!”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我的耳膜。

妹妹一直躲在我的身后,小小的身子紧紧地抱着我的腿,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悄悄地拉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树叶:“姐姐,妈妈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那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什么也没说,只是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思绪却早已飘到了远方。

她又往我身边靠了靠,小心翼翼得就像一只怕惊扰到别人的小老鼠,轻声问:“姐姐,你会不会也不要我?”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本来还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梦,可是她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我内心的防线,让我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啪”地一下滚落下来,在枕头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湿印。

我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安抚她:“我不会不要你。”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坚定。

我以为房间没开灯,她看不见我的眼泪,可她却轻轻地抬手,靠近我的脸,小心翼翼地替我擦去泪水,那动作轻柔得就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宝贝。

我们都没有说话,她悄悄往我怀里缩了缩,就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咪,我也伸出手将她紧紧抱住,仿佛这样就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那天下午,我就回镇上的中学上学了。因为我是住校生,一周只能回家一次,而妹妹,则在村口的小学读一年级。

其实,他们的离婚不过是迟早的事,就像一场暴风雨,迟早会来临。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原生家庭,却唯独没有真正属于我们姐妹俩的小家。

每年过年的时候,家里就像一个战场,他们总是吵架,甚至还会动手打架。我妈抱怨给我外婆家的东西太少,我爸则觉得还要顾及我那些姑姑的感受。吵着吵着,他们的眼睛就红了,就像两只愤怒的公牛,开始动手。

有时候我妈急了,连开水壶都朝我爸砸过去,那开水壶就像一颗炸弹,带着我妈的愤怒和绝望。我爸也会直接上手打她,那拳头就像雨点般落下,毫不留情。

他们会从院子里打到外面的马路上,引来一群围观的人,那些人就像看戏一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直到两人都打得筋疲力尽,才会停下来,就像两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每当我出门,村里的人总喜欢围着我,像一群好奇的麻雀,问这问那:“蔡欢,你爸打你妈可真狠,会不会哪天也这样打你?”“听说你妈拿开水壶砸你爸,是真的吗?”“你妈被你爸打得嘴巴都烂了,是不是真的?”“蔡欢,你怎么也不拦着点?你妈白养你了!”……

我怎么没拦过他们呢?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曾经站在他们中间,就像一个小小的卫士,哭着求他们别打了。结果却被我妈狠狠甩了一耳光,那一巴掌,火辣辣地疼,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就像被火灼烧一样。

接下来好几天吃饭时,那一侧的脸都像是被撕裂般疼痛,每吃一口饭,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记得有次冬天特别冷,那冷就像一把锋利的刀,能直接钻进骨子里,让人浑身发抖。有个室友故意还剩最后一口饭,把碗递给我,阴阳怪气地说:“我给你留了,你把碗洗了嘛。”那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戏弄。

那碗里黏着的米饭,就像一个个小疙瘩,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着我的“贪婪”,我的脸瞬间红了,心中满是窘迫,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无处可逃。

后来还有一个女生开玩笑道:“蔡欢,你两个好笨哦!跟她们洗哈子碗哦,你看桶里不是这么多嘛,想吃好多吃好多。”她说的桶是学校的剩饭桶,我们学校地处偏僻的镇上,食堂只是机械地给大家把饭煮好,住校的学生一般都会把饭打回寝室吃,顺便还能睡个午觉。

每一层宿舍楼都有两个到三个剩饭桶,桶里堆满了被浪费的饭菜,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像一堆堆的垃圾,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我的脸烧得红红的,就像被火烤过一样,我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一股羞耻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我淹没,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后来的很多个夜晚,只要一想到初中那件事,巨大的羞耻心便如同幽灵般紧紧缠着我,让我喘不过气,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无法呼吸。我仿佛感觉自己一点尊严都没有,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我如同一只被扒光的困兽,无处遁形。

人活着,怎么能一点脸都不要呢。没有钱,生活的压力就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开始一天只吃一顿饭,每天都饿得头晕眼花,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也时常模糊不清,就像眼前蒙了一层雾。

学校的素菜是三块多一顿,荤菜是五块多一顿。我爸每次打电话给我,都要语重心长地强调,那语气就像一位严厉的老师:“你星期五就回去了的嘛,平时在学校里就吃素的嘛,回去吃荤的嘛。”

那个时候,为了讨他喜欢,我每次给他打电话都会强装出一副自豪的样子,就像一个骄傲的小战士,和他说:“我这个星期只用了二十都不到哦!”然后就能得到他一句夸赞:“就是,你懂事点嘛!爸爸挣钱不容易,你妈妈又不要你们了,多为爸爸考虑哈嘛。”那夸赞,就像一颗糖,让我暂时忘记了生活的苦涩。

我时常饿得头晕眼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饿垮了,就像一辆没有油的汽车,无法正常行驶。有时候为了省钱,我会花五毛去买学校里的那个薯片,那时候有那种用透明袋子装的,一小袋五毛钱。

那薯片看似诱人,就像一个个金色的小精灵,可咬一口却满是廉价的味道,就像吃了一口沙子。然后被村里的一个女生看到了,她绘声绘色地传回村里,说我天天吃零食,那声音,就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村子。

可我那个时候,一天就只有那一包五毛钱的薯片啊。吃薯片的时候,当天是一顿饭都不会吃的,或者只吃了一顿饭,实在饿得受不了,才拿出来舔舐那一点点可怜的味道,就像一只饥饿的小老鼠,小心翼翼地品尝着那一点点食物。

然后我奶奶知道了,就会一边叹气一边骂我道:“你是个啥子鬼人哦!老汉挣钱那么辛苦!你还要吃零食,跟你那个老娘一模一样。”那骂声,就像一把刀,刺痛着我的心。

我那个时候没有和任何人说吃饭的事,就像我把这个秘密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就像我的鞋子坏过很多次,也是每次买 502 来粘。那 502 胶水,根本没啥用,粘了没多久鞋子就又裂开了,就像一段脆弱的感情,无法长久。

有时候不小心弄手上了,手先是像被烫了一样,有一种灼烧感,很快就把皮肤紧紧粘住,要洗很久才能把那股胶水味和黏糊感洗掉,就像洗掉一段痛苦的回忆。

我妹妹那个时候的食堂为了图方便,午饭经常给他们吃包子稀饭。她经常中午捧着偷偷留下的包子给我,当一个包子被她揣在怀里给我带过来的时候,还是热的,热气氤氲,就像她满满的心意,温暖着我的心。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受,在她出生以前我是孤独的,就像荒野里的一棵树,独自承受着风雨的侵袭,感受不到任何温暖和爱意。但是她每次朝我跑来的时候,我能坚定地感受到,我对于她而言是重要的,就像一颗星星,在黑暗中为她指引方向。

那种被在乎,被在意,被心疼的感觉,如同黑暗中的微光,照亮了我内心最深处,让我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所以即使抠门如我,也会把生活费一分一分地省下来给她买雪糕、买辣条,就像一个守财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珍贵的情感。

每次买完,看着她那纯真无邪的眼睛,我心里就一阵满足,就像吃了一顿大餐。她吞着口水,小手轻轻拉着我的衣角,可怜兮兮地喊我不要买,说浪费钱,那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却又带着一丝坚决,就像一个小大人,懂得为家里着想。

然后又把第一口雪糕或者辣条递给我吃,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两颗闪烁的星星,说道:“姐姐,等我长大了,给你开一个最大的小卖部,你到时候想吃好多吃好多。”那模样,仿佛未来的小卖部已经在眼前了,让我充满了期待。

“姐姐,我以后要挣很多钱,很多钱给你,以后你想买什么衣服买什么衣服,想买什么鞋子买什么鞋子,我还给你买车子,我们再买个大房子,比他们哪个的都大,就我们两个住。”她边说边比划着,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我的爱,就像一个梦想家,描绘着美好的未来。

她小时候的所有的愿望都是关于我的,每一个愿望都像一颗星星,照亮了我心中那片有些灰暗的角落,让我感受到了生活的希望。

我的鞋子有些时候坏得厉害,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就像一个跛脚的老人,我就会求我奶奶给我拿鞋匠那里去补一下。她一般会不耐烦地说:“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费鞋子,你看别个小雨的鞋子就没穿坏。”那语气,充满了嫌弃和不满。

小雨是我小姑的女儿,她当然不用补鞋子,我小姑经常给她买鞋子,她怎么会有穿坏的机会呢。小雨每次穿着崭新的鞋子,在我面前蹦蹦跳跳,那声音就像敲在我的心坎上,让我的心里一阵酸涩。

但是好在最后奶奶还是会去给我补,补好后又会万般嘱托我:“你要顾惜点嘛!你老汉挣钱不容易。”“这哈你和蔡悦日子过得倒是好哦!想我们那些时候,哪里有这等好事,穿的鞋子都是拿谷草打的,像你和蔡悦这么多衣服裤子鞋子,你要爱好嘛。”那嘱托,就像一首老歌,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我知道她以前的生活过得不好,饭都吃不饱,还饿死了几个孩子。那些艰苦的岁月,在她的话语里仿佛就在昨天,就像一部老电影,在我的眼前不断放映。

但是我更能感受到她那种,我以前都吃过那么多苦,凭什么你们两个女的不吃的心态。那种隐约的不满,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让我有些无奈和痛苦。

她的岁数越来越大,越来越糊涂,有时候清醒的时候也会感慨两句:“看你们两个这么小没得妈还是好造孽哦!”那感慨,就像一阵风,吹过我的心田,让我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后来我妈在我上初二的某天来找我,她破天荒地给我买了双鞋子。那双鞋子的包装袋在阳光下有些刺眼,就像一道刺眼的光,让我有些不敢直视。她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像是逃离一个让她痛苦的地方。

我听别人说她已经结婚了,心里五味杂陈,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我当时不想接那双鞋子,可是我真的很缺一双鞋子,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的人,渴望着一杯水。

我很想要尊严,她把鞋子扔我手里就走了,那动作干脆又冷漠,就像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我想过无数种设想,我是不是该把鞋子扔了以彰显我的不屑,就像一个勇敢的战士,捍卫自己的尊严。

我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双鞋子,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就像两个小人在我的心里打架。可是我真的没有鞋子穿了,我的鞋子一般是在学校里穿的,在家再冷我都只穿一双凉拖,这样鞋子耐穿些,可现在凉拖也不能再穿了。

我没有忍住,还是穿了那双鞋子,我极其唾弃自己,觉得自己懦弱又没骨气,就像一个逃兵,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我知道村子里有个男孩,他妈妈一生下他就走了。后来他十多岁的时候,他妈妈来看他,给了他八百块钱。他把拿钱扔到了他妈妈身上,特别有骨气地说:“我就是穷死饿死也不会花你一分钱!”那场景,就像一部电影,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我当时听到这个故事,心里满是敬佩,就像一个粉丝崇拜自己的偶像。我知道的时候就想,等我以后,我也要,我也要有骨气,就像一个勇敢的骑士,坚守自己的信念。

我暗暗发誓,要做一个有尊严的人,就像一个战士,在战场上捍卫自己的荣誉。可是我妈没给我八百块,连八十都没给。只是一双鞋子,我都没扔她身上,我真的太恶心了,就像吃了一只苍蝇,心里难受极了。

那双鞋子三十六码,我的脚是三十八码的。我的脚不停地往那个鞋头挤,指甲都快陷进去了,只留了两根手指在鞋尾,那手指被挤得生疼,就像被针扎一样。

好不容易把脚挤进去,又费力地把手拔出来,手上满是鞋子的磨痕,就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鞋子穿进去了,我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泪,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打湿了我的脸庞。

艹!这有什么好哭的呢!矫情死了。我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就像决堤的洪水,无法阻挡。

鞋倒是穿进去了,就是每走一步都疼死了,那种疼像针一样往骨头里扎,就像无数根针在我的骨头里跳舞。我只能先用鞋尖用力走,鞋尖磨得我脚趾生疼,就像被火烤一样。

等脚前面疼得受不了,我再用脚后跟走,脚后跟又被硬生生地硌得难受,就像踩在石头上一样。我家离学校大概六七公里,以前穿拖鞋、光脚走都没觉得多累,就像走在平坦的大道上。

穿着这双鞋,我只感觉路程好远好远,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头,就像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实在太疼了,我就开始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跑起来,就像一只奔跑的野兔,想要尽快摆脱痛苦。

跑一段路后,我又赶紧停下坐下,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就像两根面条一样。那时候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下午五六点,太阳依然毒辣,就像一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

马路上的碎石头被太阳烤得滚烫,远远望去,地面好像都在冒着热气,就像一个蒸笼。我坐在地上,只觉得那石头烫得厉害,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就像坐在火炉上一样。

于是我又把手垫在屁股下,想缓解一下屁股被烫的疼痛,就像给屁股找一个舒适的垫子。可没一会儿,手也烫得受不了,那种滚烫的感觉仿佛要透过皮肤,灼烧到骨头里,就像被火灼烧一样。

等我好不容易走回家,那鞋就像长在我脚上一样,怎么都脱不下来,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最后我坐在板凳上,让妹妹给我脱。妹妹费了好大的力气,我的脚都快被她掰得变形了,就像被折断的树枝一样。

好不容易脱下,我直接栽倒在地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我奶奶看到了,先是大声骂我不要脸:“都这么大了,还要这双不要的鞋子。”那骂声,就像一阵雷声,在我耳边炸响。

然后又叹息着道:“背时活该,这就是报应。”那叹息,就像一阵风,吹过我的心田,让我感到一阵凄凉。鞋子倒是脱了下来,只是满脚的水泡,密密麻麻的,看着都吓人,就像一群小水泡在聚会。

有些水泡在走的时候都被磨烂了,里面的组织液渗出来,我只觉得脚心火辣辣地疼,像被火在烧一样,就像被火烫伤了一样。蔡悦拿红橘树的大尖刺给我将水泡刺破,动作有些粗暴,就像一个粗心的工匠在干活。

她边刺边说:“姐姐,我可以不买鞋子,你不要穿这个好吗?”她说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可是一滴滴滚烫的泪珠砸在我的脚背上,那泪珠的温度,好像比水泡还疼,一下又一下地刺痛我的心,就像一把刀在割我的心。

本来我真的不觉得什么的,可是看到她哭,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我竟也差点忍不住,我只能不停地在心里念,这没什么的,没有什么的,只是一件小事情,不要那么矫情,就像在给自己打气。

小姑的房子离我们不远,小雨很快就过来了。我记得她的脚是三十六码的,小孩子的脚长得快,去年她还是三十四码。我拿我妈给我买的那双鞋换了她几双旧鞋给我妹妹穿,就像在进行一场不公平的交易。

小姑知道后,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然后大声地对我说道:“你爸爸挣得还可以,让他给你妹妹买新鞋呀!你也真是没骨气,你妈妈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收她的鞋!”“是老子的话,这种妈我看都看不会看一眼。”她的声音大得吓人,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周围几户人家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就像一个扩音器在播放着她的愤怒。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她的大嗓门当众把衣服扒了个干净似的,羞愧和屈辱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就像一股洪流,冲垮了我的心理防线。我拿着鞋子回家的时候,他们全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就像一群外星人在看着一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