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早恋被约谈，男生妈妈语出惊人：不用劝，这媳妇我同意了！

我家那小子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那天，我正在菜市场跟卖鱼的讨价还价。手机一响，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透着股急火：“陈默妈妈，你赶紧来学校一趟，陈默这事儿……有点棘手。”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这混小子又跟人打架了。他打小就这性子，闷葫芦一个，可谁要是惹到他在意的人，立马跟炸了毛的猫似的。我扔下手里的鲫鱼，骑上电动车就往学校冲，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心里直打鼓。

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陈默站在墙角，背对着我，肩膀绷得紧紧的。旁边站着个小姑娘，扎着马尾辫，校服洗得发白，手里攥着本书，指节都捏白了。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后，眉头拧成个疙瘩，看见我就叹气：“你可算来了。”

“王老师，咋回事啊？我家陈默又闯啥祸了？”我把电动车钥匙往桌上一放，喘着气问。

王老师指了指俩孩子：“他俩……在操场角落抱在一起，被教导主任看见了。”

我愣了愣，瞅了眼陈默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小姑娘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忽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老师脸都绿了：“你还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初三了，马上要中考，你儿子搞对象，你当妈的一点不急？”

“急啊，咋不急？”我走过去，拍了拍陈默的后背，“转过来，让妈看看。”

陈默慢慢转过身，脸跟涂了红漆似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我心里这叫一个乐——这混小子，平时跟我都没这么害臊过。

“那啥，”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看向王老师，“俩孩子抱一下，也不算啥大错吧？我跟他爸处对象那会儿，还在玉米地里偷偷拉手呢。”

“你这家长咋回事！”王老师一拍桌子，“这是早恋！影响学习！我跟你说，必须让他俩断了，不然……”

“别别别，”我赶紧摆手，眼睛溜达到那小姑娘身上，越看越顺眼——眉眼清清秀秀的，站在那儿规规矩矩，一看就是个实诚孩子。我冲她笑了笑：“小姑娘，你叫啥名啊？”

小姑娘怯生生地说：“阿姨好，我叫林晓。”

“晓？破晓的晓，好名字。”我点点头，转头对王老师说，“王老师，我觉得吧，这事儿不用劝。”

王老师懵了：“你说啥？”

“我说，不用劝，”我指了指陈默和林晓，声音提高了点，“这媳妇，我同意了。”

办公室里瞬间静得能听见苍蝇飞。陈默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溜圆，林晓的脸更红了，头快埋到胸口。王老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跟吞了个鸡蛋似的。

“你你你……你这妈咋当的！”王老师气得手都抖了，“你知道这影响多坏吗？全校都传开了！”

“传开就传开呗，”我掏出兜里的橘子，剥开一个，递了瓣给林晓，“孩子，吃，甜的。”

林晓没敢接，眼睛瞟了瞟陈默。陈默咳嗽了一声，小声说：“吃吧，我妈买的橘子甜。”

我又递了瓣给陈默，他接过去，塞嘴里嚼得飞快，跟吞药似的。我自己也塞了瓣，慢悠悠地说：“王老师，您别上火。俩孩子能互相瞧上眼，说明眼光都不差。再说了，我家陈默啥德行我知道，平时跟女生说话都脸红，能鼓起勇气跟人姑娘好，我还挺佩服他。”

“这不是佩服不佩服的事！”王老师敲着桌子，“中考！重点高中！你想过没有？”

“想过啊，”我擦了擦手，“但我更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现在硬把他俩拆开，陈默这性子，指定跟你拧着来，到时候学也学不进去，那不更糟？”

我拉过陈默，指着他的脸：“你跟妈说，是不是真喜欢晓丫头？”

陈默脖子都红了，瓮声瓮气地说：“嗯。”

“那你喜欢人家啥啊？”我又问。

“她……她帮我补数学，还……还替我挡过教导主任的检查。”他结结巴巴地说，眼睛瞟着林晓，嘴角偷偷往上翘。

我又看向林晓：“晓丫头，你呢？你喜欢陈默啥？”

林晓咬着嘴唇，小声说：“他……他会帮我搬桌子，有人欺负我，他会站出来。”

我心里暖烘烘的。你看，孩子的喜欢多简单，不是看你穿啥鞋，背啥包，就看你是不是真心对他好。

“王老师您看，”我转向班主任，“俩孩子互相帮衬，挺好的。我跟您保证，他俩要是敢耽误学习，不用您说，我先把陈默腿打断。”

陈默在旁边急了：“妈！”

“咋？不服？”我瞪他一眼，“喜欢人家姑娘，就得有担当。你要是考不上高中，将来拿啥养人家？总不能让晓丫头跟着你喝西北风吧？”

林晓突然抬头，声音不大但挺清楚：“阿姨，我会跟陈默一起好好学习的，我们约定好了，要考同一所高中。”

我瞅着这小姑娘，心里更满意了——不光长得周正，还懂事，有骨气。

那天最后咋解决的？我拍着胸脯跟王老师保证，俩孩子的成绩要是下降一分，我亲自把他俩绑到办公室来认错。王老师瞅着我，又瞅着俩孩子，最后叹着气挥挥手：“去吧去吧，下不为例。”

出了办公室，陈默跟在我身后，一路没说话。快到校门口时，他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啥真的假的？”我故意逗他。

“就是……你同意我跟林晓……”他声音越来越小。

“同意归同意，规矩得立好，”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第一，不准在学校搂搂抱抱，让人戳脊梁骨；第二，放学了得各回各家，不准在外头瞎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学习必须往前冲，不然别说林晓，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默使劲点头，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妈，我知道了！”

“还有，”我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塞给他，“去，给晓丫头买瓶饮料，刚才在办公室，她脸都红透了，肯定渴坏了。”

陈默接过钱，撒腿就往教学楼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挠着头笑：“妈，谢谢你。”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这叫一个感慨。我年轻那会儿，跟他爸处对象，被我妈追着打了三条街。那时候多傻啊，觉得爱情就得偷偷摸摸，见不得光。其实啊，感情这东西，堵是堵不住的，你越不让他干啥，他偏要干啥。不如大大方方摆到明面上，告诉他啥能做，啥不能做，让他自己掂量着来。

后来咋样了？俩孩子还真说到做到。月考成绩出来，陈默的数学从及格线蹦到了八十多分，林晓的英语还是全班第一。王老师偷偷跟我说，上课的时候，俩孩子坐得老远，眼神都不敢对视，可一到自习课，就凑到一块儿讨论题，那认真劲儿，比谁都强。

有回我去给陈默送忘带的作业本，在教室窗户外面瞅见，林晓正拿着红笔，给陈默改错题，陈默在旁边，傻呵呵地笑，手里还攥着块巧克力，估计是想给人家又不好意思。

我站在窗外，忽然想起我妈当年说的话：“啥年纪干啥事，别瞎折腾。”可现在我觉得，有些事，不分年纪，只分真心。只要是真心的，是向上的，是能让彼此变好的，就没啥不好的。

今年中考，陈默和林晓还真考上了同一所重点高中。放榜那天，俩孩子没像别的小情侣似的搂搂抱抱，就站在公告栏前，隔着半米远，看着榜上的名字，偷偷地笑。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陈默偷偷把一瓶冰镇汽水塞到林晓手里，林晓又把一块橡皮塞回他兜里——那橡皮，还是上次陈默借给她的，她洗得干干净净，用彩纸包了层边。

夕阳照在俩孩子身上，金灿灿的。我掏出手机，“咱未来的儿媳妇，跟咱儿子考上同一所高中了，有出息吧？”

他爸秒回：“你这当妈的，心也太大了。”

我笑着回了个撇嘴的表情。心大咋了？孩子的世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给他们点信任，点空间，他们说不定就能给你个大惊喜。

就像现在，看着俩孩子并肩往家走的背影，我觉得，这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