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婚,继父想让他儿子进我公司当副总,我沉默不语
发布时间:2026-01-21 15:31 浏览量:1
我叫林晓晓,今年二十八岁,在许多人眼里,我算得上是个成功的女青年。三年前,我在我们这个三线小城创办了一家短视频内容创作公司,现在已经有三十多个员工,年营收近千万。在老家人的眼中,我是“有出息”的代名词。
但这个“出息”背后的故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事情要从半年前说起。那天,我妈突然打电话给我,语气里藏着一种我很久没听到过的羞涩和喜悦:“晓晓,妈可能要再婚了。”
我愣住了。我爸在我十五岁那年因病去世,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吃了不少苦。这些年我忙着创业,很少回家,总以为来日方长。没想到,一转眼,我妈已经五十五岁了。
“对方是退休教师,姓陈,比我大三岁。他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在省城工作…”我妈絮絮叨叨地介绍着,语气里有久违的期待。
我当时忙着处理一个紧急的商务合同,只匆匆说:“妈,只要你开心就好。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
一个月后,我妈真的带着陈叔来了我公司附近的餐厅。陈叔个子不高,戴着老花镜,说话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吃饭时他很体贴地给我妈夹菜,剥虾,我妈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了。
“晓晓啊,”陈叔给我倒了杯茶,“我听你妈说你工作特别忙,年轻人打拼事业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身体。”
这话听着暖心,我也放松了警惕。可饭吃到一半,陈叔话锋一转:“对了,我儿子陈浩,比你大一岁,也在互联网行业工作,目前在省城一家公司做项目主管。他一直想回来发展,你那边公司发展这么快,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笑着说:“陈叔,我们公司现在确实在招人,不过都是基础岗位。陈浩哥要是有兴趣,可以把简历发给我看看。”
那天分别时,我妈拉着我的手小声说:“晓晓,陈叔人真的很好。这半年来,要不是他陪着我说话、散步,我这心里空落落的难受。他儿子的事,你能帮就帮,帮不上也没关系。”
看着我妈眼里的光,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后来陈浩真的加了我微信,发来一份简历。我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省城那家公司我听说过,陈浩所谓的“项目主管”实际上就是个小组长,而且他跳槽频繁,每份工作都没超过两年。最要命的是,他要求的薪资比我现在公司总监级别的还高。
我婉转地回复说暂时没有匹配的岗位,陈浩回了个“哦”字,对话就结束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上周末,我妈和陈叔领证了。简单的家庭聚餐上,除了几个近亲,还有陈浩。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成熟些,穿着挺括的衬衫,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名表。
饭吃到一半,陈叔举杯站起来:“今天是我和秀珍的好日子,感谢大家来见证。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他顿了顿,看向我,“晓晓,你一个人打理公司不容易。陈浩在互联网行业干了七八年,经验丰富。我想着,让他去你公司帮你,当个副总经理,你们兄妹联手,公司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副总?我公司现在根本就没有设立副总这个职位,日常管理是我和两位创业元老一起负责的。而且陈浩的能力和经验,根本不足以胜任这个角色。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我表态。
我瞥见我妈的眼神——那种夹杂着期待、恳求又有些不安的眼神。她好不容易找到晚年的幸福,我不想因为我的拒绝让这个新组建的家庭一开始就产生裂痕。
但公司的每一点成就都是我熬夜加班、四处奔波换来的。从最初的三个人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到现在租下整层写字楼;从第一个视频只有几百播放量,到现在打造出多个百万粉丝的账号。这里面有太多不为人知的心酸——被抄袭创意时的愤怒,资金链差点断裂时的焦虑,合作伙伴突然撤资时的无助。
我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无数个深夜的坚持和清醒的商业判断。
如果我答应了,让一个根本不了解公司文化、没有相应能力的人空降为副总,对那些跟我一起打拼多年的老员工公平吗?公司刚走上正轨,经得起这样的“人情安排”吗?
可我如果当场拒绝,陈叔的面子往哪放?我妈在这个新家会不会难做?
“晓晓?”陈叔见我一直不说话,又叫了一声。
我放下筷子,缓缓抬起头,看着满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陈叔脸上,挤出一个微笑:
“这事...我们再详细聊聊。”
我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在大家看来,这似乎是一种默认,陈叔脸上的笑容明显放松了,陈浩也端起酒杯向我示意。只有我妈,我注意到她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失眠了。凌晨两点,手机震动了一下,“晓晓,睡了吗?今天的事,你别为难。妈知道你公司的事都是你一点一滴拼出来的。”
我看着这行字,鼻子突然一酸。原来我妈都懂,她都看在眼里。
“妈,我没事。只要你幸福就好。”我回复。
“陈叔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为儿子着想。如果陈浩真的不适合,你直接说,妈理解。”我妈又发来一条。
我没再回复。说不适合?然后呢?陈叔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我不把他当一家人?我妈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会不会因此蒙上阴影?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公司。刚进办公室,合伙人李薇就跟了进来:“晓晓,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李薇是我大学同学,公司初创时就跟着我,现在负责内容创作团队。我犹豫了一下,把昨天饭局上的事告诉了她。
“什么?让一个完全不了解公司的人空降副总?”李薇差点跳起来,“晓晓,这事你得慎重。公司现在正处于上升期,每一个管理岗位都很关键。而且你想过其他员工的感受吗?特别是老张,他可是从公司成立就跟着我们,现在还是部门经理,要是突然空降一个副总...”
老张是我们公司的技术负责人,话不多但做事踏实,公司早期的技术问题都是他熬夜解决的。
“我知道。”我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我没当场答应,也没拒绝。”
“但你没拒绝,他们就以为你默认了。”李薇一针见血,“晓晓,我知道你妈那边的情况特殊,但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所有员工共同努力的结果。你不能因为家庭压力就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决定。”
李薇说得对。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接下来的几天,陈浩开始频繁联系我。先是微信上问公司情况,接着说要来公司“参观学习”,后来直接发了一份他对公司发展的“建议书”——满篇都是空洞的理论和互联网黑话,几乎没有一点可操作性。
更让我头疼的是,陈叔开始间接施压。这周末家庭聚餐时,他状似无意地提起:“老李家的女儿开了个服装店,让她弟弟去当店长,现在姐弟俩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一家人嘛,就是要互相扶持。”
我妈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我低头吃饭,没接话。
周一早上,陈浩不请自来,直接到了我公司楼下。前台打电话上来时,我正在开每周例会。
“让他稍等,我开完会下来。”我挂了电话,却明显感觉到自己注意力无法集中。
会议结束后,我在接待室见到陈浩。他今天穿了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公文包。
“晓晓,我正好在附近见客户,就想着上来看看。”他笑着说,“你们公司环境不错啊,比我想象中好。”
我带着他在公司转了一圈,介绍各个部门。经过内容创作区时,几个编导正在激烈讨论下一个视频的创意;技术部里,老张和两个程序员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地调试着新开发的剪辑工具;商务团队则在会议室里和品牌方电话会议...
每一个忙碌的身影,都是这个公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规模还可以,不过管理上我看还有提升空间。”陈浩一边走一边评价,“比如这个办公区域划分不够科学,员工工位也太紧凑了。我在省城那家公司时,我们副总都有独立办公室...”
“我们公司扁平化管理,我和所有员工一样,都是开放式工位。”我平静地说。
陈浩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也是,初创公司有初创公司的文化嘛。不过等公司做大了,该有的层级还是要有的。”
参观结束后,我送他到电梯口。陈浩突然转身说:“晓晓,我爸上次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这边随时可以办离职。你放心,我去了肯定会帮你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我这些年积累了不少人脉和资源...”
“陈浩哥,”我打断他,“公司人事任命需要经过正规流程和董事会讨论。这样,你先发一份详细的工作计划和你能为公司带来的具体价值分析给我,我们按正规流程走。”
陈浩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行,我明白,正规流程嘛。我这两天就准备。”
电梯门关上后,我靠在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招缓兵之计不知道能拖多久。
回到办公室,李薇已经在等我了:“他走了?来干嘛的?”
“来视察工作,准备走马上任。”我苦笑着说。
“晓晓,你不能一直这样。”李薇认真地看着我,“我理解你的处境,但作为合伙人,我必须提醒你,如果陈浩真的进了公司,而且还是副总级别,我不保证其他核心员工不会有想法。特别是老张,他上个月才拒绝了一个大公司的高薪挖角,选择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奋斗。”
我心里一沉。老张的事我知道,他妻子刚生二胎,经济压力不小,但他说看好公司发展前景,也珍惜我们一起创业的情谊,所以婉拒了那个几乎双倍薪资的offer。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我说。
可时间不等人。一周后,陈叔直接打电话给我:“晓晓啊,陈浩的离职手续办得差不多了,他说给你发了什么计划书,你看了吗?这孩子能力真的不错,去了你公司肯定能帮上大忙。”
“陈叔,我最近比较忙,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而且公司最近在谈一个重要投资,人事方面暂时冻结了。”
这不是完全撒谎。我们确实在和一家投资机构接触,但还没到冻结人事的地步。
“投资是好事啊!”陈叔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这时候更需要有经验的人帮你把关。这样吧,这周末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让陈浩当面给你讲讲他的想法。”
挂了电话,我感到一阵无力。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周末的家庭聚会定在一家新开的餐厅。我到的时候,陈叔、我妈和陈浩已经到了。陈浩身边还坐着一个陌生女孩,打扮时髦,妆容精致。
“晓晓来了,这是我女朋友,苏晴。”陈浩介绍道,“小晴,这就是我妹妹林晓晓,自己开公司的,女强人。”
苏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着伸出手:“早就听陈浩提起你了,真厉害。我们以后说不定是一家人了,多关照啊。”
寒暄过后,话题不可避免地又转到工作上。陈浩这次显然有备而来,拿出一份打印精美的PPT摘要,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的“公司改革方案”——什么要引入OKR考核,要设立严格的层级制度,要砍掉他认为“不赚钱”的内容板块,集中精力做商业化程度高的领域...
我越听心越凉。他完全不了解我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恰恰在于内容多样性,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坚持不做那些虽然来钱快但质量低劣的商业推广。更可怕的是,他提出的那些所谓“先进管理制度”,根本就不适合我们这种以创意为核心的公司。
“晓晓,你觉得怎么样?”陈浩讲完后,期待地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的四个人——陈叔一脸自豪,仿佛儿子已经成就了一番事业;苏晴眼里闪着光,大概已经在想象副总女友的风光;我妈低着头吃饭,但拿筷子的手微微发抖;陈浩则自信满满,等着我的肯定。
“方案很详细。”我慢慢地说,“不过公司实际情况可能比想象中复杂。这样吧,如果陈浩哥真的有兴趣加入,可以从项目经理做起,熟悉一下公司业务和文化...”
“项目经理?”陈浩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晓晓,我在省城就是项目主管,来你这儿还做项目经理?这不太合适吧?而且我爸说了是副总...”
“陈浩!”陈叔打断了他,但眼神也有些不悦,“晓晓这么说肯定有她的考虑。不过晓晓啊,陈浩毕竟有这么多年经验,从项目经理做起确实有点大材小用了。你看能不能折中一下,先给个总监职位?”
总监?我们公司现在三个总监,每一个都是在公司至少两年、有显著贡献的老员工。让一个新人空降总监,其他人会怎么想?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我坚持道,“每个职位都有对应的要求和考核。如果陈浩哥能力突出,晋升会很快的。”
气氛一下子僵了。苏晴轻笑一声,小声对陈浩说:“看来你妹妹的公司门槛还挺高。”
那顿饭最终不欢而散。送我妈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沉默。到了楼下,她才开口:“晓晓,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陈浩那孩子,是有点眼高手低。你按公司规矩来,妈支持你。”
“妈,我不是针对陈浩哥,只是公司现在三十多号人,我得对他们负责。”我解释道。
“妈懂。”她拍拍我的手,“只是...你陈叔那边,可能有点想法。他说你还没把他当一家人...”
我心里一紧。果然,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妈,那你...”
“妈没事。”她笑了笑,但那笑容有点勉强,“妈这么大年纪了,能找到个伴不容易。但你的事业也是妈的心血,妈不会为了自己的事让你为难。就是...就是以后相处,可能得多费点心了。”
看着妈妈上楼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那一刻,我真想冲动地答应下来,让妈妈的日子好过一点。可理智告诉我,那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周一早上,我刚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李薇急匆匆地走进我办公室,关上门:“晓晓,出事了。”
“怎么了?”
“不知道谁传的消息,说你要安排亲戚空降副总,现在公司里议论纷纷。老张刚才问我是不是真的,他说如果是真的,他得重新考虑自己的职业规划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还有谁知道?”
“现在估计全公司都知道了。”李薇说,“而且传言越传越离谱,有说你准备裁掉一半老员工给亲戚腾位置的,有说公司要被家族化管理的...人心惶惶。”
我深吸一口气:“召集全员开会,现在。”
五分钟后,公司三十多名员工聚集在会议室。我从他们脸上看到了疑惑、不安甚至失望。
“今天召集大家,是想澄清一些事情。”我站在前面,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最近公司确实有一些人事方面的考虑,但没有任何已经确定的决定。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公司的每一个决策都会以公司长远发展和所有员工利益为前提。”
“晓晓姐,”一个年轻编导举手,“听说你要安排亲戚做副总,是真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沉默了几秒,这几秒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确实有家人提出过这样的建议。”我选择了坦诚,“但我认为公司每一个重要职位都应该由最合适的人担任,这需要综合考虑能力、经验和与公司文化的契合度。我不会因为私人关系就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决定。”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老张站起来:“晓晓,我们一起创业三年了。我留下来不是因为薪资最高,而是因为我相信我们的公司文化——公平、尊重、凭本事说话。如果这个文化变了,那这个地方就不再是我想要奋斗的地方了。”
老张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我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有跟着我熬夜赶项目的,有为了一个创意反复修改几十遍的,有放弃稳定工作加入这个创业团队的...我不能辜负他们。
“我向大家承诺,”我一字一句地说,“公司不会改变我们的核心价值观。任何人事任命都会经过严格评估和团队讨论。”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手机响了,是陈叔。
“晓晓,我听说你今天在公司开会,说什么不会因为私人关系做决定?”陈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浩是私人关系吗?他现在是你哥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怎么能在员工面前这么说话?”
“陈叔,我...”
“你不用解释。”陈叔打断我,“我和你妈结婚,就是想晚年有个伴,两家并一家,互相扶持。可现在看来,你根本没把我们当一家人。你妈为了这事,昨晚一宿没睡,今天眼睛都是肿的。”
我心里一痛:“我妈她...”
“她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她难受。”陈叔叹了口气,“晓晓,我不是要逼你。但陈浩工作的事,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哪怕先给个虚职,过渡一下也行啊。”
虚职?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副总,拿着高薪不干事,这对其他员工公平吗?这对公司发展有利吗?
“陈叔,对不起。”我第一次明确地拒绝,“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我需要对所有员工负责。陈浩哥如果想加入,可以走正常招聘流程,从适合他能力的岗位做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陈叔说:“行,我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没有加班,早早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就看到我妈站在那儿,手里提着保温桶。
“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妈想你了。”她笑着说,但眼睛确实红肿着,“给你炖了鸡汤,趁热喝。”
进屋后,我妈张罗着给我盛汤,摆碗筷,像往常一样念叨我要注意身体。可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迟缓,笑容也有些勉强。
“妈,今天陈叔给我打电话了。”我决定主动提起。
我妈盛汤的手顿了一下:“嗯,他跟我说了。”
“妈,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我妈在我对面坐下,“是妈让你为难了。妈知道你那公司不容易,都是你一点一滴拼出来的。陈浩那孩子...确实不够踏实。”
“那陈叔那边...”
“妈会跟他好好说的。”她握住我的手,“晓晓,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你。你爸走得早,妈没能给你什么,都是你自己争气。现在妈找到个伴,是希望晚年有个照应,但不是要用你的牺牲来换。如果老陈因为这事跟妈过不去,那说明这人也不值得托付。”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这些天的压力、委屈、矛盾,在这一刻决堤。
“妈,我真怕影响你的幸福...”
“幸福不是靠委屈女儿换来的。”我妈轻轻擦掉我的眼泪,“妈虽然年纪大了,但不糊涂。公司的事,你按规矩办。家里的事,妈来处理。”
那晚我妈没走,像小时候一样,陪我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她已经起床做好了早餐。
“妈,你今天...”
“妈今天去找老陈好好谈谈。”她平静地说,“有些话得说开,不能这么憋着。”
我送她到楼下,看着她坐上出租车,心里既担心又释然。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我和妈妈之间没有隔阂。
回到公司,我决定不再逃避。我让HR按照正规流程给陈浩发了面试邀请,岗位是项目经理。如果他真的有能力和诚意,可以从这个职位做起证明自己。
意料之中,陈浩拒绝了。他在微信上回复:“项目经理?晓晓,我觉得你可能不太尊重我的资历。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我没有回复。有些选择,做了就不能后悔。
几天后,我妈打电话告诉我,她和陈叔谈了很久。陈叔虽然一开始不理解,但最终表示尊重我的决定。不过我能感觉到,这段关系已经有了裂痕。
“妈,你后悔吗?”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不难受是假的。但妈不后悔。晓晓,你要记住,不管是亲情还是婚姻,健康的感情应该是互相理解、互相成就,而不是单方面的牺牲和索取。如果妈用你的前途来换自己的安稳,那妈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挂掉电话,我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这座城市不大,但每天都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故事。我的故事只是其中一个——关于成长、选择和边界的故事。
我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下一季度的公司规划。路还长,但方向明确。
一个月后,公司成功拿到了那笔投资。签约仪式上,我和李薇、老张还有所有员工一起举杯庆祝。看着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我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又过了一个月,我妈和陈叔去海南旅游了。发回来的照片上,两人笑得很开心。陈浩去了省城另一家公司,据说还是项目主管。
生活继续向前。我依然会在家庭聚会上见到陈叔和陈浩,我们客客气气,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有时陈叔还会提起工作上的事,但不再强求。
而我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保持沉默,在必要的时候明确界限。这或许就是成长——不是变得冷漠,而是懂得什么值得坚守,什么可以放手。
公司最近新招了一个项目经理,是从北京回来的年轻人,有想法有冲劲。面试时我问他为什么选择我们这样的小城公司,他说:“我看过你们的作品,有温度有态度。在这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价值。”
我笑了。这大概就是我一直想守护的东西——一个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发光的地方。
窗外的梧桐树又长出了新芽,春天来了。我的故事还在继续,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平凡而又真实地生长着。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涉及的人物名称、地域信息均为虚构设定,切勿与现实情况混淆;素材中部分图片取自网络,仅用于辅助内容呈现,特此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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