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刑场咬下妈妈奶头

晚饭后的一场“育儿之争”！

晚饭刚过，厨房的抽油烟机还残留着饭菜的余温，妈妈正收拾着碗筷，叮叮当当的瓷碗碰撞声在客厅里轻轻回荡。爸爸泡了一壶陈年普洱，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晃了晃，他坐在沙发正中央，背脊挺得笔直，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川字，手里的茶杯端了半天，也没喝上一口。

“儿子，你过来坐会儿。”爸爸的声音不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迟疑，目光越过茶几，落在正低头刷手机的我身上。

我放下手机走过去，挨着他坐下，顺手拿起一块刚切好的苹果：“爸，咋了？是不是今天的菜咸了？还是妈又念叨你抽烟了？”

爸爸摇摇头，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他搓了搓手，眼神有些闪躲：“咳……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想麻烦你，跟你老婆说一下。”

“跟我老婆说？”我愣了一下，咬苹果的动作顿住了，“爸，有啥话你直接跟她讲啊，她又不是外人，你这还绕个弯子干啥？”

爸爸叹了口气，身体往沙发背上靠了靠，语气里满是“不方便”的为难：“我一个当爷爷的，有些话不合适直接说。教育孩子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我顶多只能提提建议，说重了怕你老婆心里不舒服，说轻了又起不到作用。”

我心里更纳闷了，放下苹果追问：“到底啥事啊？还让你这么纠结，是囡囡和浩浩闯祸了？”

“闯祸倒没有，就是……”爸爸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今天下午我在这儿带他们俩，说好的看电视、玩游戏都只玩40分钟，对吧？”

我点点头：“对呀，上周不就跟孩子们约好了嘛，电子产品每天只能玩40分钟，养成好习惯。”

“那囡囡倒是听话！”爸爸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下午四点二十开的电视，到五点整，我一提醒，人家小丫头片子二话没说，自己就把遥控器递过来了，还说‘爷爷，我去搭积木啦’，多乖！”

他说着，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语气又沉了下去：“可浩浩呢？同样是40分钟，五点该关游戏了，我叫他，他说‘再玩五分钟’，我想着五分钟就五分钟，结果这五分钟一到，又说‘马上通关了’，这一拖就拖到六点！我看着他抱着平板，眼睛都快贴上去了，说了三次他都不听，你老婆就在旁边织毛衣，也不吭声！”

我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无奈地说：“害，我还以为多大事呢。浩浩这孩子，性子犟，你不给她玩，他就哭啊，哭得撕心裂肺的，我跟他妈妈实在不忍心，想着多玩一会儿也没啥，不就是个游戏嘛。”

“没啥？！”爸爸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端茶杯的手都有些发颤，指节泛白，“这是小事吗？从小教他们养成自律的习惯，比啥都重要！说好的规则，凭啥囡囡能守，浩浩就不行？你们这是双重标准，还是纵容？再这么下去，浩浩迟早会被你们这两公婆惯坏，甚至害死的！真是无语给你了！”

“爸，你这话也太严重了吧？”我皱起眉，辩解道，“不就是多玩了半个小时游戏吗？至于上升到‘害死’的地步？他还小，不懂事，哭起来我们看着心疼啊。”

“严重？我告诉你一点都不严重！”爸爸的语气愈发沉重，眼神里满是焦虑，“你们现在的每一步妥协，都是给孩子未来在挖坑！今天他哭，你们就纵容他打破规则；明天他想要别的东西，哭了你们是不是也得满足？久而久之，他就觉得‘哭’是万能的，是解决问题的法宝，那以后走进社会，谁还会像你们这样迁就他？”

他顿了顿，深深地吸了口气，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沉痛：“我年轻的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讲过一个真事。有个死囚，犯了重罪要被枪毙，临刑前他提了最后一个要求——想再吃一口妈妈的奶。”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妈妈收拾碗筷的动作停了，老婆也放下了手里的毛线针，目光都聚到了爸爸身上。

“行刑的人觉得这要求不算过分，就把他妈妈带了过来。”爸爸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回忆一段沉重的往事，“他妈妈哭得肝肠寸断，解开衣襟就把奶头凑到他嘴边。谁知道，那死囚突然狠狠一口，把他妈妈的奶头咬了下来！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妈妈疼得满地打滚，哭喊着问他为啥这么狠心。”

我听得浑身一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老婆的脸色也白了，轻轻捂住了嘴。

“那死囚吐掉嘴里的奶头，眼神又恨又痛，对着他妈妈吼：‘从小就是你一次次纵容我！我小时候偷邻居家的鸡蛋，你不打我还帮我藏着；我抢别的小孩的玩具，你说我厉害；我长大了赌博欠债，你卖房卖地帮我还；我杀人放火，你还想着花钱给我买通关系！你从来没教过我啥是对啥是错，啥是规矩啥是底线，都是你惯的！是你把我一步步推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爸爸说完，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妈妈悄悄抹了抹眼角，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消毒柜，轻轻带上了门。

“你以为这只是个故事？”爸爸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恳切，“这世上多少孩子，都是被父母的‘不忍心’‘舍不得’给害了！今天你心疼他的眼泪，明天的社会不会心疼他的无能！你现在的不忍心，就是在剥夺他的未来，剥夺他独自面对风雨的能力啊！”

“可他哭起来是真的让人没法子……”我还想辩解，话没说完就被爸爸打断了。

“没法子就想办法！”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心，“真正对孩子好，真正的爱是教会他规则与边界！真正的负责，是让他学会为自己的人生买单！你以为顺着他就是爱他？错！那是害他！等他长大了，因为缺乏自律，学习跟不上，工作不顺利，遇到一点挫折就崩溃，甚至走上歪路，到时候你们再想教，还来得及吗？”

这时，老婆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从厨房走出来，眼圈红红的，小声说：“爸，我也知道这个理，可浩浩一哭，我就心软了……上次我硬把平板收了，他哭了快一个小时，嗓子都哑了，我实在不忍心。”

爸爸看向老婆，语气缓和了不少，却依旧坚持：“小丽啊，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心疼不是纵容。孩子哭，是因为他知道哭能让你们妥协。你现在狠下心，让他知道规则不能破，次数多了，他自然就懂了。你想想，囡囡一开始不也哭吗？后来你们坚持下来，她现在是不是乖乖守时？”

老婆点点头，把草莓放在桌上，叹了口气：“你说得对，那死囚的事……想想就后怕。我们总觉得孩子小，没必要那么较真，却忘了习惯都是从小养成的，纵容一次，就有第二次，最后真的可能把孩子毁了。”

“可不是嘛。”爸爸拿起一颗草莓，递给浩浩（他不知何时凑到了旁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浩浩，你告诉爷爷，游戏好玩吗？”

浩浩眨巴着大眼睛，点点头：“好玩。”

“那要是让你一直玩，玩到眼睛看不见了，还得不上学，好不好？”爸爸柔声问。

浩浩赶紧摇摇头：“不好。”

“所以啊，规则不是害你，是保护你。”爸爸摸了摸他的头，“就像过马路要等红灯，不是不让你走，是怕车撞到你。现在让你玩40分钟就停，是怕你眼睛累，也怕你养成想干啥就干啥的坏毛病，以后没人迁就你了，怎么办？”

浩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平板递了过来：“爷爷，我不玩了，我去跟妹妹搭积木。”

看着浩浩跑开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教育孩子，就得狠下心，守住底线。你们现在多费点劲，孩子未来就能少走点弯路，这才是真正为他们好。那个死囚的妈妈，到最后也没明白，她的溺爱不是爱，是最残忍的伤害。”

老婆悄悄拉了拉我的手，眼神里带着坚定：“爸，你放心，以后我们坚决按规则来，再也不因为孩子哭就妥协了。真正的爱，是教会他守规矩，不是顺着他的坏脾气。”

爸爸这才松了口气，眉头舒展了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汤的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为人长辈的殷切期盼。

作品声明：本文真实故事创作，文中人物均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