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妈妈笑着说:“你俩出国留学,可千万别闹出人命啊”我下意识一句话,他们都愣住了:“国外这么不安全?”
发布时间:2026-01-23 22:22 浏览量:13
声明:本文纯属虚构,人物、情节均为艺术加工,不映射现实任何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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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闲着没事晃到竹马家,心里打着蹭顿晚饭的小算盘。
他妈妈正半开玩笑地逗他:“你跟嘉嘉要是真去了澳洲交换,可千万别闹出人命啊”
我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问纪之裴:“澳洲这会儿不安全吗?还能闹什么事?”
这话一落地,饭桌上的三个人都瞬间僵住了,气氛静得尴尬。
还是纪之裴先缓过神,打破了这份沉默:“妈,我跟叶嘉真就只是普通朋友,没你想的那些事儿。”
他妈妈没理他,反倒冲我挤了挤眼睛,递过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立马get到意思,顺着她的话劝纪之裴:“我看你俩挺合得来的,真不考虑处处看?”
这话一出,纪之裴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纪之裴几步上前,把我牢牢按在墙壁上,带着点惩罚的力道轻轻咬了咬我的嘴唇。
“你刚才说我们‘挺合得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
我好不容易挣脱开喘了口气,眼眶泛着水光,如实答道:
“本来就很配啊,忘了去年你和叶嘉,不还被清大信科院的人评为‘意难平’最佳情侣吗?”
表白墙上的原话我记不太清了,大概是那么个意思。
一个是叶教授手把手带出来的得意门生,专业能力顶尖。
一个是叶教授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天赋同样出众。
他俩本科时合作写的论文,还被行业里的顶级会议破格收录了,含金量极高。
说是旗鼓相当、强强联合,一点都不夸张。
没过多久,他俩高中参加信息竞赛时的获奖合照也被人扒了出来。
照片虽有些模糊,但两人出众的颜值还是挡都挡不住。
评论区里几百条回复,清一色都是“磕到了”“这对我锁死”。
我当时气得不行,给每条评论都点了“不喜欢”,越看越窝火。
逼着纪之裴去表白墙实名澄清,说自己早就有女朋友了。
就这么着,原本的双强CP,硬生生变成了众人惋惜的“意难平”CP。
我回过神来,却发现纪之裴没再继续吻我,就那么盯着我。
他眼里满是惊讶,语气带着疑惑:
“漪漪,以前你最不爱听人提叶嘉的名字,怎么今天反倒主动说起这个?”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对劲啊。”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我对他的感情,慢慢淡了而已。
我和纪之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从幼儿园就黏在一起。
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两家约着一起去温泉度假村放松。
长辈们在房间里打牌消遣,我俩就去泡温泉打闹。
玩着玩着,他突然凑过来,飞快地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时候,我偷偷喜欢纪之裴已经三年了,就这么一下,我们的友谊彻底转成了爱情。
他亲完我还喘着气,认真地说:
“漪漪,等我们的关系稳定些,再告诉两边父母吧。”
“万一以后咱们分开了,两家大人见面多尴尬啊。”
就这么约定好,我们开始瞒着家里人,偷偷谈恋爱。
纪之裴成绩一直拔尖,顺理成章考上了清华大学。
我成绩平平,拼尽全力才考上一本,只能留在宁城读大学。
异地恋的第三年情人节,我偷偷买了去北京的车票,想给他个惊喜。
手里还提着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满心欢喜地往他学校赶。
也是在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叶嘉。
她在实验室门口拦住我,姿态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同学,你的心意我会帮你转给之裴的,东西还是拿回去吧,他不爱吃甜的。”
还好这时候纪之裴看见了我,快步走了过来。
“漪漪,你怎么来了?”他语气里满是意外。
“女朋友?”叶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俏皮地笑了,“哎呀,是我唐突了,没看出来。”
叶嘉性子特别自来熟,加我微信的时候还抱怨:
“一到这种节日就有不少女生来找之裴送东西,早知道挡桃花这么麻烦,我才不答应帮他呢。”
“对了,你看着不像我们学校的,是隔壁京大的吗?”
我连忙摇头,报出了自己的学校,清清楚楚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轻蔑。
后来一起去食堂吃饭,我全程都没给纪之裴好脸色。
我早就听纪之裴提过叶嘉,说是他高中去北京参加信息竞赛时认识的朋友。
这三年里,纪之裴更是常常提起她,言语间全是欣赏,夸她聪明能干。
“你怎么从来没告诉我,叶嘉是个女生?”我忍不住问他。
他忍不住笑了:“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她的性别啊。”
纪之裴熟练地夹走我餐盘里的鱼肉,耐心挑着刺,语气带着调侃:“怎么,这就吃醋了?”
我没拐弯抹角,直接说:“我不喜欢叶嘉,她刚才的态度冒犯到我了。”
“她就那样,性子直了点,说话不过脑子。”纪之裴解释道。
“你跟她相处久了就知道,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说这话的时候,他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格外刺眼。
从那以后,叶嘉这个名字,就像根没挑干净的鱼刺,卡在我喉咙里。
咽不下去,也抠不出来,时不时就疼一下。
我最近总做噩梦,梦里的场景大同小异。
梦里纪之裴搂着叶嘉,用那种冷漠又不屑的语气对我讲:“苏漪,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日复一日,我变得越来越焦虑,晚上也睡不安稳。
毕业那年,我下定决心离开宁城,去京市找工作,想离他近一点。
可求职之路并不顺利,面试了好几家公司,全都石沉大海,没了下文。
那种挫败感一波接一波袭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纪之裴看出我心情低落,提议带我出去旅游,散散心。
我前几天无意间看到他手机里,有澳洲旅游的推送,心里还暗暗期待了很久。
我不光认真做了旅行攻略,还找了份兼职夜班工作,偷偷攒旅游的钱。
有天晚上下班回家,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心里发慌。
我想起下班时在便利店门口徘徊的那个流浪汉,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我赶紧给纪之裴打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壮壮胆。
直到第三次拨打,电话才被接通。
“漪漪,我手机快没电了,晚点再给你回过去。”他的声音有些模糊。
我刚想开口说自己的情况,电话就断了,只剩下急促的忙音,我吓得忍不住哭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心还在怦怦直跳,没缓过劲来。
刷朋友圈的时候,正好看到叶嘉刚发的动态:【谢谢那位拍到手机没电的摄影师~】
照片里的她笑得格外灿烂,背景是悉尼大学那座像霍格沃茨一样的教学楼,地上落满了蓝花楹。
定位清清楚楚显示着,她在澳大利亚。
直到深夜,纪之裴才给我回了电话。
我问一句,他答一句,语气透着几分敷衍。
“对,我现在在悉尼大学,这周末就回国。”
“哪是来旅游的,我们实验室跟这边有合作项目,我过来交流学习几天。”
“不止我和叶嘉,还有叶教授和两位师兄师姐一起呢。”
我突然觉得浑身乏力,心里的委屈和疲惫涌上来,连倾诉的欲望都没了。
“既然是公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轻声问。
“我怕你多想,瞎琢磨,徒增烦恼。”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叹气声。
“漪漪,你以前不是这样爱钻牛角尖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敏感?”
我们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些事闹别扭了,但这一次不一样。
隔着七千四百一十二公里的距离,两个小时的时差,我们谁都没主动低头。
感情上的冷战还没结束,工作上却传来了好消息。
那天早上醒来,我收到了梦寐以求的公司的录用通知,瞬间把冷战抛到了脑后。
我立马给纪之裴打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气消啦?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我已经在飞机上了,给你带了悉尼大学的特色纪念品。”
“那个蓝花楹水晶球特别难买,我排了好几个小时的队才抢到。”
就这么一句话,我心里的气就全消了,满心都是期待。
我打算去机场接他,当面跟他分享拿到工作邀请的好消息。
可到了机场,却看见叶嘉坐在行李箱上,拉着他的袖子撒娇:
“之裴,听说你的研究生交换申请已经填完了?”
“借我看看嘛,好不好,求你了。”
回到我的公寓,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气氛沉闷。
我满脑子都是他们俩在机场的样子,走神走得厉害。
不小心撞到了鞋柜,膝盖传来一阵剧痛,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再也忍不住,抬头问纪之裴:“你要去悉尼大学交换?”
“还没最终定下来,就算申请通过了,也得下学期才走,就去一年。”
他蹲下身,轻轻揉着我的膝盖,语气温柔地安慰:
“不管怎么样,就一年时间,我肯定会回来的,不会一去不回。”
“漪漪,咱们四年异地恋都熬过来了,还怕这一年吗?”
四年异地恋,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值一提。
我的钱包里,塞满了这些年往返宁城和京市的车票、高铁票,每一张都是我奔向他的证明。
可他呢?主动来我的学校找我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我拼命争取京市的工作机会,只想离他近一点,规划我们的未来,他却在默默备考雅思。
我忙着给我们未来的小家添置物件,他却在研究澳洲的物价和生活成本。
我看着纪之裴,眼里含着泪,却扯出一抹笑:“你都计划好和叶嘉一起出国了,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等你?”
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不耐烦:
“苏漪,都是女孩子,我真不懂你为什么对叶嘉这么大敌意。”
“这次出国交换的机会多难得,我们都是想拼事业的人,你别在这无理取闹,胡思乱想。”
“高中的时候你还帮别人给我递情书呢,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敏感多疑?”
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被点燃,我对着他声嘶力竭地喊:“朋友和女朋友能一样吗?能相提并论吗?”
纪之裴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审视了我很久很久。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或许我们俩,本来就更适合做朋友。”
他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没了往日的温柔。
“最近忙着准备申请材料和研究课题,我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因为这些琐事跟你争执。”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各自冷静冷静,好好想想。”
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纪之裴跟我提出了分手。
分手后的第一个月,我的日子过得一团糟。
每天早上醒来,天都是灰蒙蒙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那种发自内心的胸闷和心痛,让我根本没胃口吃饭,日渐消瘦。
空气里好像总飘着洋葱的味道,动不动就刺激得我鼻子发酸,忍不住掉眼泪。
我不敢翻朋友圈,怕看到他的动态,也怕看到别人提起他。
所有的社交活动我都一概回避,不想见人,也不想说话。
我切断了所有能听到纪之裴消息的渠道,只想一个人躲起来。
直到有天深夜,加班结束回到住处,妈妈突然打来电话。
“女儿,我给你寄的象山红柑橘收到了吗?特意给你挑的大的。”
我看着脚边堆得高高的几个纸箱,无奈地说:“妈,太多了,根本吃不完,下次别寄这么多了。”
“吃不完就分给之裴点,你们住得也近,互相照应着点。”妈妈随口说道。
一提到纪之裴,妈妈的话就多了起来,絮絮叨叨地说:
“对了,听说之裴交女朋友了?你知道这事不?”
“听说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又高又瘦,性格还特别开朗健谈。”
“你也别总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什么时候也带个男朋友回家让我们看看?”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我像疯了一样,抓起一袋橘子,不顾一切地往纪之裴家跑。
一个月没见,他换了个新发型,依旧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帅气。
“别听我妈瞎传,之前叶嘉来宁城旅游,我就陪她逛了半天街而已。”
纪之裴好像早就料到这个误会会传到我耳朵里,也猜到我会来找他。
他大概以为,我是来求他复合的。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挡住了夜里的寒风。
我顺势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怀里,轻声说:“你说得对,就一年而已,我等你。”
一进他的公寓,纪之裴就把我推到墙上,急切地吻了上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
后半夜,床头柜里那半盒避孕套,被他悉数用完了。
纪之裴睡熟之后,我静静地看着他的脸。
眼神从一开始的迷离,渐渐变得清醒、冷静。
这些年的异地恋,争吵似乎成了常态。
纪之裴好像早就习惯了,每次都是我先低头让步,主动和好。
但这次,我不是来挽回我们摇摇欲坠的感情。
而是在彻底离开他之前,让自己慢慢适应。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
回复了那封在我邮箱里躺了很久的邮件——
“管培生苏漪同学,是否愿意接受去巴西圣保罗分公司轮岗一年?”
“愿意。”
刚从裴家聚餐归来。
我意外地发现,我的签证审批已经通过了。
这半年来,作为新加入的部门成员,我取得了相当可观的成绩。
恰逢公司海外业务的迅猛发展。
上司对我寄予厚望。
极力推荐我去巴西的分公司轮岗一年。
这样一来,回来后我就能获得破格晋升的机会。
父母无条件支持我的选择,但他们不解地问:「这是好消息啊,为什么要对之裴和他家人保密呢?」
我笑着回答:「好消息,更应该亲自告诉之裴。」
春节过后回到京城。
之裴正忙于研究生的注册和选课,没空来我的住处。
我们原计划在情人节那天见面。
但是电话里,他支支吾吾地说:「漪漪,不好意思,今天突然有点事......」
我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把最后几件衣服塞进箱子。
「哦,那你去忙吧。」
说完,我却没有听到他挂断电话的声音。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急事?」
真奇怪。
我没有继续追问。
之裴怎么变得不习惯了?
这时,电话里传来叶嘉的声音。
「之裴,是苏漪吗?」
「今天的师门告别聚会没有外人,你让她也来一起玩吧。」
之裴对她说:「苏漪不太喜欢参加这种活动。」
她大笑着说:「哎呀,她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你吧?」
我也笑了:「怎么会呢,我会去的。」
我当然要去。
毕竟之裴还有一堆行李留在我的公寓。
也是时候让他回来收拾一下了。
聚会是在叶嘉的地盘上搞的。
我到达时,纪之裴正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
那股熟悉的咖喱香扑鼻而来,让我瞬间心软了。
我们相恋满一年那会儿,纪之裴特意为我学做了这道咖喱。
那时候他还不会做饭,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笨拙得让人忍俊不禁。
但当我吃得眼睛发亮时,他替我擦去嘴角的欧芹碎屑,语气里满是宠溺:“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得给你做到八十岁。”
我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从这个瞬间回过神来。
“纪之裴,你的行李……”
“啥?”
他关掉火,深深叹了口气:
“我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没能陪你,我很抱歉。”
“但我这次出国一年,回来后,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都毕业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再聚,你也能理解吧。”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
他却直接打断了我:“好了漪漪,别破坏气氛了,就算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也回去再说行吗?”
这时,有人从叶嘉的书房里走出来。
“哇,嘉嘉,你柜子上那个水晶球真漂亮,哪儿买的呀?”
叶嘉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说:“你问之裴吧。”
纪之裴不自觉地看了我一眼:“我在悉大给苏漪买纪念品时顺便给她带的。”
见我没什么反应。
他把我拉到一旁,低声安慰我:“你相信我,真的只是顺便而已。”
我点了点头:“哦,明白了。”
然后继续回复中介刚给我发的消息。
但他皱起了眉头:“漪漪,你不吃醋吗?”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中介打来的。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好消息。
中介刚把我的公寓挂上转租,就有人要来看房了。
我急着要回去。
路过厨房时,纪之裴正把刚做好的咖喱端给叶嘉尝。
我的脚步停了一下。
心也只痛了一下。
在玄关换鞋时,纪之裴皱着眉头来到我跟前:“你要走?又在闹什么脾气?”
叶嘉一脸真诚地向我解释:“苏漪,你千万别误会,刚刚是因为我手上沾了油,这才让之裴喂我,都怪我嘴馋。”
我语气平静:“有人在等我回公寓看房子,我得先走了。”
纪之裴的脸色立刻变了。
“为什么要看房?”
“你不打算住了吗?要搬去哪里?”
“不是,苏漪,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走在回家的路上。
纪之裴试图拉起我的手。
“漪漪,我刚才误会你了,不应该突然对你大声说话。”
“但我也不想让你误解我,我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只是想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
“别生气了,好吗?我不是已经为了陪你过情人节,提前离开了聚会吗?”
“我们回去把看房的人打发走,然后告诉中介我们不打算转租了,好吗?”
我挣脱他,严肃地说:
“纪之裴,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既然你坚持要和我一起回去,那正好,把你的东西都收拾走吧。”
看我不妥协,他有点生气了:
“苏漪,这次你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我们是情侣啊,你都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决定要搬走吗?”
我觉得这很可笑。
“纪之裴,你决定出国的时候,别说征求我的意见了,甚至都没打算告诉我,现在怎么反而计较起来了?”
“那能一样吗?”他提高了声音,胸口明显起伏。
“我当时只是在走程序,又没有确定一定能成功,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多想。”
一股怒气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
“别为你的行为找借口了,你年年拿一等奖学金,能不能成功申请,你心里没数吗?”
“既然你从未将我纳入你的未来计划,那么我的未来也不需要有你。”
纪之裴愣了一下,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漪漪,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我们到了公寓。
他看到我们去年圣诞买的情侣围巾、去迪士尼洗出来又装裱的合照......
大大小小十几件,承载着我们近一年美好回忆的物品。
包括那个蓝花楹水晶球。
都被我留在了茶几上。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这些你都不要了?”
“嗯,不要了。”
“你到底要搬到哪里?”
“工作调动,去巴西圣保罗。”
听到我的话,纪之裴冷笑一声:
“苏漪,你是故意气我吗?”
“我们不是早就在我出国交换的事情上达成共识了吗?”
“怎么?是觉得这样闹一下,我就不走了?”
那天稍晚时分。
我将纪之裴的行李一股脑儿塞进纸箱,然后扔到了门外。
在我们失联的三天里。
纪之裴自然不会察觉。
就在他启程去澳洲的那一天,我也将踏上前往巴西的旅程。
从京城飞往圣保罗,是全球最长的航线之一,需要将近三十个小时的空中飞行。
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未知的不安。
但更多的是感到一种解脱。
等到抵达目的地,我打算正式向纪之裴提出分手。
没想到南太平洋的飓风改变了路径,直奔澳洲而去。
纪之裴的航班因此延误了。
他给我打电话时,我刚刚通过机场的安检。
「漪漪,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们见一面吧,我不想带着我们之间的问题出国。」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乐逐渐变得响亮。
我环顾四周,注意到不远处西餐厅里正在用餐的年轻情侣。
这家餐厅正在举办活动。
墙上贴着他们主打的情侣套餐广告。
隔着一层玻璃,纪之裴也看到了我。
在他开口之前,我平静地说:「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需要补救的,就不打扰你们享受情侣套餐了,我们分手吧。」
随即挂断了电话。
纪之裴追了出来。
「漪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叶嘉想要那个赠品玩偶,所以我才陪她吃饭的。」
他终于注意到了我旁边的行李箱。
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