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让我赎罪的妈妈悔疯了

发布时间:2026-01-26 14:00  浏览量:4

在外辛苦一年,过年时我奖励自己做了个新春美甲。

高兴的给妈妈分享,问她好看吗?

她却眉头一皱。

“那你做了美甲,回家还能洗碗么?”

我当即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一脸的鄙夷。

“我能有啥意思,倒是你真挺精的,为了不干活故意做个指甲。”

“哪像你姐姐,人家不想干就直说,就你会耍心眼,装样子。”

原来,我回家不是为了过年团圆。

而是为了干活。

......

“你还杵在哪干什么?不想干活就别装了,生你还不如生......”

见我脸色难看,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回去。

“一年到头不回来,回来就给我摆脸色看,算我错了行不行?”

我紧攥着的指甲嵌入掌心。

是我不愿意回来么?

这个家哪有我的地方?

去年中秋,我攒了大半年工资,给他们买了一堆的东西。

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回家。

可敲了半天门,里面只传来妈妈不耐烦的声音。

“不过年回来干嘛?我这儿可没人伺候大小姐!”

我扒着门缝解释。

她却直接把电视音量调大,任我在门外站到天黑。

那一夜,我穿着单衣,缩在候车室的长椅上瑟瑟发抖。

可朋友圈里,却是姐姐晒出的丰盛晚餐。

【谁的爱都不如妈妈的爱~】

此刻,妈妈把手里的东西摔得叮当响。

“我们家这一辈子都是欠你的!”

闻言,爸爸打圆场似的开口。

“行了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大过年的别吵了。”

“她从小不就这样,三岁看老改不了了。”

这话像针扎在我的心上。

从小到大,只要我有一点不顺他们的意。

他们就会把“爱算计”“精明”扣在我的头上。

窘迫和难堪最终都变成了浓浓的委屈,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只是做了个美甲,又不影响做家务。”

“况且回来这几天,我啥也没少做啊。”

话音刚落,妈妈脸色更沉,像是没有料到我会辩解。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这点事就委屈你了?”

“你有什么脸哭!这些本来就是你该做的,难道这个家是我一个人的吗?”

我愣在原地,想要解释。

想要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点委屈。

下一秒,她伸手猛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脸上的厌恶更重。

“也是,这家确实跟你没关系!”

“谁能指望举报自己亲姐考公作弊的白眼狼念什么亲情?现在她只能进厂打工。”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生的份上,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她短促讥笑一声:

“宋清,其实你心里很得意吧?你姐姐终于被你毁了,这辈子都比不上你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我!”

“姐姐根本没考......”

妈妈扬手就是一巴掌。

“狡辩!还敢狡辩!”

“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做错事只会撒谎!你姐姐落得那样的下场,不是你是谁?”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模糊的视线中。

她厌恶的眼神跟当初一模一样。

那年姐姐考上了公务员。

妈妈特意办了两桌酒席,亲戚们都来祝贺,夸姐姐有出息。

只有我疑惑的问,“为什么没见人来政审呢?”

姐姐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搪塞。

妈妈当时还瞪了我一眼,“不懂事,见不得姐姐好。”

我没多想,拿着攒半年的零花钱,给姐姐买了一支她念叨很久的钢笔。

可我拿着礼物刚进门,爸爸却突然一拳打掉了我两颗牙。

“就因为嫉妒,你举报你姐姐作弊,现在单位把她除名了,再也不能考了,你满意了?!”

我不断摇头,拼命着解释。

可没人愿意听。

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我找到了姐姐根本没有考上的证明。

可当我把这些证据摆在爸妈面前时,他们看都不看。

“你以为伪造这些就能洗白自己?我看你就是嫉妒疯了!”

从那一刻起,我在这个家就成了白眼狼,害了姐姐一辈子的罪魁祸首。

迎接我的只有耳光、谩骂和指责。

她抹着眼泪,哭得伤心欲绝。

“你姐姐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为什么你就像是讨债一样不肯放过她。”

爸爸在一旁叹气出声。

“因为你,你姐姐她吃了太多苦。”

“你妈这样,就是心疼你姐姐而已,愧疚给她要压垮了,她没办法,你别怨她,行吗?”

这句话我爸不是第一次说。

可每一次听,都像在凌迟我的心。

可我到底又有什么错?

她心疼姐姐,可她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呢?

从小姐姐穿新衣服,我只能捡她剩下的。

她捧着麦当劳吃汉堡的时候,我连吃一根五毛钱的冰棍都会被爸爸训斥不要攀比。

为了送姐姐出国,家里花光了所有积蓄。

不够她的生活费,爸妈竟然跟村里的光棍谈好价钱,准备把我嫁过去换彩礼。

我连夜跑走,一年不敢回家。

后来姐姐在国外混不下去,连文凭都没拿到就回来了。

爸妈却把所有过错都算在我头上。

多年的委屈涌上心头,我几乎嘶吼着质问。

“那我呢?”

“这些年,我拼命工作,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吃顿好的,赚的钱全攒着。”

“我给她付了首付买了房,还帮她换了新车。”

“你们只看见她吃的苦,我又算是什么!”

话落,满屋寂静。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口都在颤抖,可下一秒,妈妈却以更高的声音,理所当然的吼了回来。

“这都是你该做的,是在给你当年的错赎罪。”

我笑了,笑得眼泪更凶,笑到肩膀止不住地抖。

我欠了什么,需要赎罪。

这么多年。

我一遍遍的问自己,是不是当初自己没有戳穿姐姐,她就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是不是我没有跑,爸妈也就不会这么厌恶我。

所以我战战兢兢,赚到的钱一份都不敢花,衣服穿到破洞也不愿意丢。

我给姐姐买房子、给爸妈买金银,只求他们能给我一丝关爱。

可到头来,这在她眼中,却是我在赎罪。

原来攒够失望,是真的连吵都懒得吵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购票软件,直接选了最快的那班机票。

求不到的亲情,我不要了。

但走之前,我要把我给他们的东西都拿回来!

门被推开。

姐姐见到散落一地的行李,当即变了脸色。

“这是干什么?故意给我展示你有多少好东西?”

“我知道你光鲜亮丽,做着几百块的美甲,而我只能天天对着流水线,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

“但你也不用到我面前显摆吧?”

她总是这样,一遍遍在我面前诉苦。

惨然落泪的样子,让我的心愧疚的像是被油锅滚过。

以至于一次次的委屈自己,答应她所有的请求。

可现在看来,我根本就谁也不亏欠。

“我显摆怎么了?你不显摆是因为你不想吗”

这句话从我嘴里蹦出来,轻飘飘的,却像惊雷炸在屋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从小到大,从没敢这样顶撞过谁。

姐姐反应过来,当即红了眼。

妈妈瞬间炸了,指着门吼:“你给我滚出去!”

我攥紧手机,平静的回:“滚就滚!但是我们得去村长那里断绝关系!”

推开村长家门,他叼着烟杆,重重敲了敲桌子。

“大过年的闹断亲,像什么样子?”

“你从小就心眼小,见不得你姐好,现在更是翅膀硬了!”

妈妈靠在姐姐怀里,抽抽搭搭地数落我,

“我好吃好喝的养了她一辈子,现在出息了,回来就给我摆脸色,现在还不想认我这个妈了。”

“她想走,我不拦着,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女儿。”

我听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些年,我寄回家的钱、买的东西,妈妈转头就跟人说不值钱。

反倒把姐姐空手回家的样子夸成孝顺。

现在好了,索性遂了所有人的愿。

我一字一句道:

“房子首付是我掏的,车是我全款买的,就算断亲,我也要分走一半。”

这一次,我不会再委屈自己。

姐姐一听,当即泪珠止不住的滚落。

“我婆家本来就嫌我没孩子,处处折磨我,这房子是我唯一的指望!”

“要是连它都没了,我男人肯定要跟我离婚,我往后怎么活啊!”

闻言,妈妈猛拍自己的大腿,哭得更厉害。

“这个杀千刀的白眼狼!早知道当年你姐说不喜欢你的时候,我就应该直接找个河沟淹死你。”

“而不是因为心软,只给你丢进深山,省得你现在回来祸害我们!”

我手指死死的掐着掌心,才勉强忍住眼眶的泪水。

原来,当年我被他们落在深山里,被野兽咬断了脚踝。

被所有人嘲讽是瘸子。

不是因为忘记,也不是因为不小心。

就因为姐姐一句不喜欢我,

他们就能毫不犹豫地把我丢弃。

我死死的咬紧牙关,才从嘴里挤出一句。

“不愿意分是吧?”

“那我直接起诉,到时候你们连半个房子都剩不下。”

爸妈对视一眼,眼里的恐惧压过了愤怒。

他们到底还是怕的,怕我真的闹到法庭上,怕他们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

签字时,妈妈还在哭哭啼啼的训斥我。

我却已经不在乎了了。

拿起签好的协议,我小心收好,回到家就收拾东西。

出门时,妈妈堵在门口。

她脸上挂着泪,声音硬邦邦的。

“这么晚了去哪?外面连车都不好找,就算断亲了,你也是我生的,吃顿最后一顿饭再走。”

我被她和爸爸一左一右拽到餐桌前。

满桌的菜都是热的,看着很丰盛,却没有一个我爱吃的。

我当即想走,却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绑在了床上。

妈妈站在床边,紧紧的抿着嘴唇。

“你欠你姐这么多,按道理说这辈子都还不完的。”

“现在她在婆家抬不起头,你帮她生个孩子,等孩子落地,我们就算两清了。”

我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姐姐在婆家过得不好,为了让她过得舒坦点。

我掏钱补贴她的生活,自己省吃俭用。

现在她竟然还想要我替她生孩子?

我自嘲一笑,听见了自己绝望地声音。

“那我呢?”

“你们把我当人看了吗?”

妈妈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姐姐垂下头,扯住妈妈的胳膊,泪珠砸在她的手上。

“妈,你别逼她了,我命苦怨不得别人。”

“老公嫌弃我生不了孩子,只不过是打我几顿而已,我受得住。”

“大不了,我找根绳子吊死,一了百了,不会拖累别人的。”

这话一出,妈妈顿时红了眼,愤怒地冲我吼。

“你听见了吗!这都是你欠她的!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她被逼死吗?”

“你反正早晚都要嫁人生孩子,现在替她生个孩子怎么了?总便宜了外人强!”

她瞪着我的眼神,和当年把我丢在深山时一模一样,冰冷又陌生。

又一次。

为了姐姐,我又一次成了牺牲品。

我浑身发冷,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们就转身摔门出去了。

姐夫推门进来的瞬间,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他裂开嘴,直接就扑倒我的身上。

我使劲扭动身子,拼命的想要躲开。

可下一秒,就被他一把揪住头发,狠狠往床头撞去。

“别他妈瞎折腾!”

“是你姐求着我来的,你他妈装什么清高?”

泪水糊住了我的视线,绝望像是潮水一般袭来,让我喘不过气。

我想求救。

可门外响起姐姐迟疑的声音。

“妈,这样真的能行么?”

妈妈冷哼一声。

“当然,你就放心吧,孩子最能拴住娘。”

“到时候,不仅让她生孩子,钱也得都给你们。”

泪水止不住的滚落。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姐夫的动作猛地顿住,连忙下床贴着门,听外边的声音。

巡捕敲着门高声问。

“请问是你们报的警么?我们接到了求助电话。”

姐姐慌张的声音传来。

“没有没有!就是家里人拌了句嘴,搞了个误会!”

我急得浑身冒冷汗,拼命扭动身体,一脚踹翻了床头柜上的花瓶。

花瓶落地,“哐当”一声巨响。

门外的巡捕听到动静,立刻提高了音量。

“里面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必须进去检查!”

姐夫见状,冲过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嘴巴,恶狠狠地警告。

“再敢动,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妈妈也赶紧堵在门口:“巡捕同志,真的没什么事,是我打翻了花瓶。”

警笛声逐渐远去时,姐夫重新压到我的身上。

“认命吧,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这个家!”

绝望如同潮水一般袭来。

不要,谁来救救我。

我拼命的喊着救命。

可此刻,窗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着。

根本没有人可以听见。

姐夫的手越来越放肆,眼见就要将衣服全部扒开。

我绝望的闭上双眼。

下一秒,房门却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