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在美甲店做基础款被讹5万,我杀疯了

发布时间:2026-01-26 17:41  浏览量:3

龙凤胎的弟弟终于铁树开花,网恋了一个大他六岁的姐姐。

俩人还没见过面,他就已经大手一挥送出一个高端商区的铺面。

妈妈好奇是谁家的玫瑰花被我弟弟这只猪给拱了。

经不住妈妈的软磨硬泡,我从弟弟那拿到了美甲店地址,带她去了弟媳刚开业的高端美甲店,正好换个新年美甲迎接春节。

服务周到,长相甜美,我和妈妈都甚是满意。

刚付完套餐标价上一千的金额,还顺便多充值了两万块下次再来。

准备离开时,却突然被身后的声音叫住:“这位小姐,你还需要再支付五万。”

我满脸疑惑,毕竟我和妈妈只做了套餐内的两个基础款。

而她抱着怀里的猫连头都没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桌面说道:“一颗钻一千,一共二十颗,再加上两瓶五千的饮品,还有两份手部护理套餐,所以你还要再补五万。”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当场气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我弟的电话。

“我怎么不知道家产成你的了?快点给我滚过来!看看你找的好女朋友!”

……

“小姐,别浪费大家时间了,要么付钱,要么脱。”

她的语气,笃定又刻薄,已经将我定性为一个占便宜的穷鬼。

周围已经有几道看热闹的视线投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不想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更不想让身边的妈妈受气。

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弟弟戚呈磊的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阵冰冷的忙音,再拨依旧如此。

工作日,这死小子干嘛呢?

刚才还在微信上跟我吹嘘他女朋友多温柔、多能干,这会儿关键时刻就玩失踪?

面前的女人,也就是戚呈磊口中那个单纯善良的网恋女友郁可,此刻正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她见我电话没打通,眼底的嘲讽更甚,凑过身在我耳旁小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我老公是这个商圈的老板!”

“周围早就被他打点好了,就算你们报警,也没用!”

老公?商圈老板?我差点气笑出声。

这万象城的三楼什么时候换了老板,我这个万象集团的大股东怎么不知道?

“你老公?”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家店的铺面,是戚呈磊送给你的吧?”

郁可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戚呈磊那个只会伸手要钱的废物,也配当这家店的老板?”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贴在收银台上的付款码,声音尖锐:“少废话!赶紧把这五万块补上!”

“一颗施华洛世奇钻一千,你妈手上贴了二十颗!”

“还有那两杯特调,用的可是阿尔卑斯山的泉水和顶级的燕窝,五千一杯都是友情价!再加上手部护理,五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我低头看了一眼妈妈手上那几颗普通的玻璃钻,还有桌上那两个甚至没开封的所谓特调,不过是两瓶普通的依云矿泉水兑了点糖浆。

这就是戚呈磊口中的“高端服务”?

这就是他花了几百万装修、又送铺面又送车的真爱?

妈妈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道:“曼曼,要不……咱们就给了吧?别闹大了,传出去对小磊名声不好。”

妈妈一向软弱,自从爸爸去世后,她更是把戚呈磊当成了命根子,生怕他受一点委屈。

哪怕戚呈磊这次网恋对象如此不靠谱,她也只想息事宁人。

可我不是妈妈。

我戚曼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这种明晃晃的“杀猪盘”竟然杀到了我头上,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妈,这钱不能给。”

我安抚地拍了拍妈妈的手,转头冷冷地看向郁可,“我再说一遍,我是戚呈磊的亲姐姐戚曼。”

“这家店的铺面是我名下的产业,戚呈磊只有使用权。现在,我要查账。”

听到戚曼两个字,郁可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

“戚曼?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指着我,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你?穿得一身地摊货,还敢冒充戚曼?”

“谁不知道戚家大小姐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出门都是保镖开道,怎么可能会带个老太婆来这种地方做几百块的基础款美甲?”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不带任何logo的定制大衣上,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装什么富二代?穷疯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今天出门急,为了陪妈妈逛街方便,我确实穿得比较低调。

但这并不代表,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我头上拉屎!

“既然你不信,那就让戚呈磊亲自来跟你说。”我冷着脸,再次拿起手机。

郁可却彻底失去了耐心,她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给脸不要脸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向后一挥手,大喊道:“来人!把门给我关上!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们!”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美甲店后门突然冲出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店员。

他们一脸横肉,一看就像是看场子的打手。

“今天不把这五万块掏出来,再磕头认错,你们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那两个壮汉立刻逼了上来,其中一个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机,另一个则粗鲁地推向妈妈。

“老太婆,滚一边去!”

“啊!”

妈妈本就身体不好,被那壮汉猛地一推,重心不稳,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手肘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擦破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

“妈!”

我冲过去扶起妈妈,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和手肘上渗出的鲜血,手都在颤抖。

妈妈疼得冷汗直流,却还强撑着摇摇头:“曼曼,妈没事,算了,给钱走吧……”

“没事?流了这么多血叫没事?!”

郁可在一旁抱臂冷笑,语气凉薄至极,“哟,老太婆演技不错啊,这就开始碰瓷了?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死在这儿,这钱也得给我吐出来!”

她说完,还嫌不够解气,抬起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作势就要往妈妈腿上踢:“装什么装!赶紧起来给钱滚蛋!”

“你敢!”

我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她,那一瞬间竟然让郁可下意识地收回了脚,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再理会她,从包里拿出另一部私人手机,我直接拨通了家族律师陈律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陈律恭敬的声音传来。

“带人来万象城三楼,现在。立刻!”

“另外,”我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叫嚣的郁可,一字一句地补充道,“通知戚呈磊,如果他十分钟内不到场,以后就别想再从家里拿走一分钱。哪怕是要饭,也别要到戚家门口!”

说完,我挂断电话,紧接着拨打了110。

“我要报警。万象城三楼美甲店,有人敲诈勒索,涉嫌金额五万元,并且故意伤害老人。请立刻出警。”

郁可听到我报警和叫律师,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镇定下来。

“吓唬谁呢?还律师?”她嗤笑一声,似乎笃定我在虚张声势,“你要是能叫来律师,我当场把这瓶洗甲水喝下去!”

她甚至掏出手机发了几条语音,娇滴滴地喊道:“老公~有人在店里闹事,还报警抓我,你快让人来处理一下嘛~”

发完语音,她指着我和妈妈对那两个壮汉说:“把门关紧了!巡捕来了也得讲理,她们消费不给钱还有理了?”

那两个壮汉闻言,立刻堵住了门口。

店里的其他顾客见状,吓得纷纷躲到一边,有的甚至偷偷拿手机录像。

我扶着妈妈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纸巾帮她按住伤口止血。

“曼曼……”妈妈还在发抖,“要不给小磊打个电话吧?毕竟是他女朋友……”

“妈,你还护着他?”我冷冷地打断了妈妈的话,“他找的这种货色,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指望他能护着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郁可见我坐在那里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忘形。

“怎么?不装了?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刚才五万,现在十万!少一分,我就让人把你这身假名牌扒下来拍视频抵债!”

她伸出手,想要来抓我的衣领。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美甲店紧闭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玻璃碎片四溅,吓得郁可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门口,陈律面容冷峻,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那种肃杀的气场,瞬间碾压了店里那两个看场子的混混。

“大小姐。”

陈律大步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抱歉,来晚了。”

郁可彻底傻了眼。

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她声音颤抖,色厉内荏地喊道,“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我要让我老公抓你们!”

陈律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看着妈妈手上的血迹,脸色一沉:“大小姐,夫人的伤……”

“先送去医院验伤。”

我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郁可那张惊恐的脸,“这里交给你处理。监控录像、证人证言,一个都别漏。”

“是。”陈律点头,随即对着身后的司机招手,“送老夫人去医院。”

妈妈被司机搀扶着往外走,经过郁可身边时,郁可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拦。

“我看谁敢走!”

还没等她碰到妈妈,陈律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却透着森寒的凉意:“这位小姐,我是戚氏集团首席法律顾问,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戚……戚氏集团?”郁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真的是戚曼?”

我冷笑一声,转身扶着妈妈走出了这间乌烟瘴气的美甲店。

身后,传来了警笛呼啸的声音。

在陈律提供的确凿证据面前,郁可的狡辩显得苍白无力。

监控清晰地记录了她是如何列出天价账单,如何指使店员扣留我们,又是如何导致妈妈摔倒受伤的。

“我……我没有!是她们想赖账!我是正当防卫!”

郁可被戴上手铐时,还在疯狂挣扎,妆容花了一脸,像个跳梁小丑。

“有什么话,回局里说吧。”巡捕面无表情地推着她往外走。

郁可在被塞进巡逻车前,还在冲着围观的人群尖叫:“老公救我!她们欺负我!我是被冤枉的!”

我和陈律随后也赶到了派出所。

不到半小时,调解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匆匆赶来的,不止有我那个失踪了一整天的弟弟戚呈磊,竟然还有我的老公,顾远。

看到顾远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

我报警的事只通知了陈律,并没有告诉顾远。

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来得这么快?

我原本以为顾远是来关心我的,毕竟我们结婚三年,他一向对我体贴入微,哪怕我手上划个小口子,他都要紧张半天。

我刚想开口,却见顾远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了被拷在审讯椅上的郁可。

“小可!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关切,那种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深情?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度荒谬和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戚呈磊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姐!你有病吧?!”

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小可开个店容易吗?你不支持就算了,还带人来砸场子?”

“几万块钱对你来说算个屁啊,你至于报警抓她吗?你知不知道这对她名声影响多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弟弟。

他冲进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问妈妈怎么样,而是质问我为什么要抓他的女朋友?

“戚呈磊。”

我冷冷地叫他的名字,“妈在医院。是被你女朋友的人推倒的。”

戚呈磊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瞬,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喊道:“妈那是自己没站稳!”

“小可都跟我说了,是你们先动手的!而且妈身体那么硬朗,摔一下能怎么着?你别拿妈当挡箭牌!”

“啪!”

我猛地站起身,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戚呈磊脸上。

戚呈磊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

我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为了一个女人,你连亲妈都不顾了?戚呈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这时候,顾远终于转过身来。

他皱着眉,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戚曼,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动手打小磊呢?”

他走过来,试图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

顾远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一副和事佬的模样:“我知道你心疼妈,但这件事确实是你做得太过了。”

“小磊好不容易谈个恋爱,小可这姑娘,小磊同我说过,单纯善良,怎么可能敲诈勒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气笑了,指着审讯室的方向,“监控录像就在巡捕手里,你跟我说是误会?顾远,你脑子进水了还是眼睛瞎了?”

顾远脸色微变,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哎呀,做生意嘛,有些溢价很正常。”

“你是一家之主,家里又不缺这点钱,何必跟弟媳妇斤斤计较?传出去让人笑话咱们戚家小气。”

“这样吧,”他自作主张地说道,“我去跟巡捕说,这都是家务事,咱们私了。让小可给妈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一家人,闹到巡捕局多难看。”

他说着就要往巡捕那边走。

“站住!”

我厉声喝止了他。

我看着这两个我生命中最亲近的男人。

一个是我的亲弟弟,一个是我的枕边人。

此刻,他们竟然站在统一战线,为了一个外人,合起伙来逼我低头。

“顾远,戚呈磊。”我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扫视,心一点点沉入谷底,“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戚曼好欺负?”

“还是觉得,这个家,轮到你们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