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9个月吃掉10万小龙虾,生产时孩子刚落地,医护人员愣在当场

发布时间:2026-01-26 16:10  浏览量:3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一百万!整整一百万!”产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条缝,婆婆刘凤琴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探了进来,尖利的嗓音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沈静的耳膜,“你这个丧门星!九个月,你嘴馋吃小龙虾就花掉我们家一百万!现在要生了,还想住一天一万的VIP产房?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就死在普通病房里吧!”

沈静躺在冰冷的产床上,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浑身被冷汗浸透,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丈夫高飞就站在婆婆身后,眼神躲闪,满脸懦弱与为难,却一个字都不敢为她说。

就在这时,最猛烈的一阵宫缩袭来,沈静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第一章 最后的通牒

时间倒回三小时前,高家别墅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一块冻住的铁。

水晶吊灯的光芒,照不清每个人脸上的阴霾。

“签了它。”

婆婆刘凤琴将一份文件“啪”地摔在沈静面前的茶几上,冰冷的两个字砸在沈静心上。

文件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眼无比。

沈静的目光从那几个字上移开,落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里,是她九个多月的孩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生命正在不安地躁动。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沈静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平静。

“什么意思?”刘凤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拔高了音量,指着沈静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沈静,我问你,我们高家是欠了你什么?你嫁进来三年,班也不上,就知道在家当米虫!现在怀孕了,更是变本加厉!九个月!九个月你吃小龙ji虾花了一百万!一百万啊!”

她激动地比划着手指,唾沫星子横飞,“那可是一套房子的首付!就这么被你塞进那张填不满的嘴里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家的资金链都快断了!你就是个败家精,是个祸害!”

站在一旁的丈夫高飞,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抠着裤缝,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敢吭声。

他的妹妹,高莉,则抱着手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嫂子,你也太不懂事了。我哥赚钱多辛苦啊,你倒好,一个人就把一个中产家庭给吃垮了。传出去我们高家的脸往哪儿搁?”

沈静的视线缓缓扫过这一家人的嘴脸。

刘凤琴的刻薄与怨毒。

高莉的嫉妒与幸灾乐祸。

以及……她丈夫高飞的懦弱与麻木。

她曾经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为了这个家,她放弃了年薪百万的顶尖数据分析师工作,甘心洗手作羹汤。可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轻视和今天的这份离婚协议。

那一百万……

沈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他们真以为,那是吃小龙虾的钱?

也好。

“如果我不签呢?”沈静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刘凤琴。

刘凤琴没想到她到了这个地步还敢反抗,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不签?好啊!那你今天就别想进医院的门!我倒要看看,你和你的孽种,哪个命更硬!”

“妈!”高飞终于忍不住,小声喊了一句。

“你给我闭嘴!”刘凤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我今天话就放这儿了,要么签字滚蛋,我们家念在夫妻一场,给你十万块钱,让你去医院把孩子生下来。要么,你就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自己去马路边上生吧!”

“高飞,”沈静没有理会发疯的婆婆,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高飞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不敢看沈静的眼睛,视线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了母亲凶狠的眼神上,他脖子一缩,声音细若蚊蝇:“小静,你……你就先听我妈的吧,等孩子生下来,我们……我们再想办法……”

“再想办法?”沈静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她知道了。

彻底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股热流猛地从她身下涌出。

沈静脸色一白,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羊水破了。

她看着眼前这家人惊慌失措又带着一丝恶毒快意的表情,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我签。”

第二章 产房外的羞辱

市中心医院,妇产科。

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新生儿的啼哭声,本该是充满希望的地方,此刻对沈静而言,却像一个巨大的刑场。

“什么?VIP套房一天一万?你们抢钱啊!”刘凤琴在护士站的窗口,嗓门大得半个楼层都能听见,“就她?一个吃小龙虾能吃掉一百万的败家娘们,还想住VIP?给她个走廊的加床都算我们发善心了!”

周围等待的家属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对着沈静指指点点。

“天呐,就是她啊?听说怀孕九个月吃了上百万的小龙虾,把婆家都吃穷了。”

“啧啧啧,这女人也太能作了,你看她婆婆气得那样。”

“娶妻娶贤,娶了这么个活宝,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那些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沈静的身上。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高飞站在一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拉住母亲,却被刘凤琴一把甩开。

“你给我滚一边去!这个钱,我一分都不会出!让她自己想办法!”刘凤琴指着沈静,对窗口里皱着眉头的护士喊道,“就给她开最便宜的普通病房,四人间的!爱住不住!”

护士看了看脸色惨白、额头满是冷汗的沈静,有些不忍:“先生,您太太看样子马上就要生了,而且是高危产妇,住单人病房会方便很多……”

“没钱!”刘凤琴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听不懂人话吗?我们家没钱给她糟蹋了!”

高飞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他走到沈静身边,声音里带着哀求:“小静,要不……要不你先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先送点钱过来?”

沈静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自己仅剩的一张银行卡,递给护士,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但依旧清晰:“护士,麻烦你,就开一个最普通的床位吧。密码六个八。”

护士接过卡,看着这个独自一人面对这一切,甚至连丈夫都指望不上的孕妇,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刘凤琴见状,更是得意地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还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她拉着高飞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但那恶毒的话语还是清晰地飘进了沈静的耳朵里:“等她生完,就把孩子抱走!那个离婚协议她已经签了,一分钱也别想从我们家拿走!这种女人,就该让她净身出户,流落街头!”

高飞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沈静被护士推进了嘈杂的四人病房,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密集。她闭上眼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她的手,悄悄伸进包里,摸到了那部冰冷的手机。

屏幕上,一条刚刚弹出的加密信息,闪烁着微光。

“‘红龙’最终演算模块已加载。等待执行指令。”

沈静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冰冷,又充满了期待。

第三章 唯一的希望

剧痛的间隙,沈静的思绪飘回了三年前。

那时,她还是金融圈里声名鹊起的“数据女王”,凭着对数字惊人的敏感和一手出神入化的算法建模,被誉为华尔街顶级基金“龙首”的预备役操盘手。

是高飞。是高飞用他那看似真诚的爱,和对“安稳家庭”的描绘,让她动了心。

“小静,你太累了。别在外面打打杀杀的了,嫁给我,我养你。”

“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只是希望我们能有个传统的家。”

她信了。

她辞去了工作,收起了锋芒,像一只折断翅膀的凤凰,落入了这个看似光鲜的“金丝笼”。

结果呢?

她的才华被视为“不务正业”,她的专业被当成“痴人说梦”。当她提出想用自己的积蓄做一点投资时,全家都炸了锅。

“投资?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投资!安安分分在家待着,别把钱都赔光了!”刘凤琴一脸鄙夷。

“是啊小静,那些东西风险太大了,我们的钱还是放在银行里最稳妥。”高飞也跟着劝。

从那一刻起,沈静就明白了。

他们要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温顺听话、没有思想的附属品。

于是,她开始了她的秘密计划。

她告诉他们,自己迷上了吃小龙虾,而且非最顶级的品牌不吃。一开始,他们只是抱怨她嘴馋,但当她每个月都从高飞那里“预支”数万乃至十万的“小龙虾基金”时,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骂她、羞辱她,把她当成一个贪得无厌的怪物。

他们不知道,这笔钱,每一分都通过复杂的渠道,流入了一个代号为“红龙”的秘密项目中。

那不是小龙虾,那是全世界最顶级的服务器租赁费、是跨国数据专线的通讯费、是购买华尔街核心交易数据库的授权费!

九个月。

她用这九个月的“孕期”,孕育了两个生命。

一个是她腹中的孩子。

另一个,则是她呕心沥血打造的,一个足以颠覆整个量化交易领域的AI模型——“红龙”。

这个模型,可以精准预测金融市场的微小波动,在毫秒之间完成普通交易员团队数周才能完成的分析和决策。

它的价值,不可估量。

而今天,就是“红龙”出鞘的日子。

“嗡……”

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将沈静从回忆中拉回。

她艰难地解锁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加密信息。

“‘红龙’模型收敛成功。最终实盘模拟已启动,预计30分钟后完成。是否授权执行‘第一阶段’实盘交易?”

沈静的指尖,悬在“授权”按钮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窗外,刘凤琴和高莉的嘲笑声隐约传来。

“哥,你看到没,她刚才拿出的那张卡,估计是她最后的家当了,真可怜。”

“活该!谁让她自己作死!”

沈静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用尽全身力气,按下了那个虚拟的按钮。

屏幕上,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红龙’协议已激活。第一目标锁定:天宇集团。”

天宇集团,正是她丈夫高飞所在的公司。

第四章 最后的博弈

产房内,沈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助产的王医生眉头紧锁:“产妇,放松!你的情绪太紧张了,这样对你和孩子都不好!家属呢?她丈夫在哪里?快让他进来安抚一下!”

一名小护士匆匆跑出去,片刻后又一脸为难地跑了回来:“王医生,她丈夫……她丈夫被他妈妈拦在外面,说……说不想花那个钱,不让进陪产……”

王医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行医二十年,他见过各式各样的家属,但如此冷血无情的,还是头一回。他看向沈静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和敬佩。这个女人,从头到尾,没有哭闹一句,只是默默忍受着一切。

产房外,刘凤琴正靠在墙上,得意洋洋地打着电话。

“哎,张姐啊,我跟你说个事。我儿子高飞,对,就是天宇集团那个年轻有为的项目经理!他马上就要恢复单身了!你手上有没有什么好姑娘?要求不高,身家清白,最好是本地户口,能带点嫁妆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走廊里的人都听清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无形的空气里。

高飞站在不远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想阻止,却又不敢上前。

高莉则抱着手机,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发出嗤笑声,仿佛里面的闹剧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刘凤琴挂了电话,又对高飞说:“儿子,你放心!等那个败家精生完,我们就把孩子抱回来,姓我们高家的姓!至于她,签了净身出户的协议,就让她自生自灭去!我们高家,不能再被她拖累了!”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通过产房门缝,飘进了沈静的耳朵里。

那一瞬间,所有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沈静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聚成一个危险的焦点。

她缓缓抬起手,将手机贴在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语音助手,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

“启动……‘焦土’计划。”

那声音,轻柔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产妇,你说什么?”王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声音,关切地问道。

沈静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重新抓住产床的扶手,积蓄着最后的力气。

她的眼中,再无一丝波澜。

从她按下“授权”的那一刻起,博弈,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是清算时间。

第五章 临盆前的电话

产房外的走廊,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嗡嗡——”

高飞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他的顶头上司——公司副总。

他不敢怠慢,连忙跑到角落里接听。

“喂,李总……”

“高飞!你他妈的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电话那头传来李总歇斯底里的咆哮,“公司的股价在半小时内雪崩式暴跌了百分之三十!所有的利空消息都指向了你负责的那个项目!你是不是把核心数据泄露出去了?!”

“什么?”高飞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不可能啊李总,我……”

“别他妈跟我废话了!”李总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董事会刚刚下了决议,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而且,公司法务部会立刻对你提起诉讼,追讨所有损失!你就等着坐牢吧!”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

高飞握着手机,傻在了原地。开除?诉讼?坐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边的刘凤琴也尖叫了起来。

“我的钱!我的钱怎么都取不出来了!”

她正对着手机银行的界面,上面一排鲜红的提示:【您的账户因涉嫌参与恶意做空及非法洗钱,已被司法冻结,请配合相关部门调查。】

“恶意做空?非法洗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刘凤琴彻底慌了,她一把抓住高飞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儿子!快看看你的卡!我们的钱……我们家所有的钱都在这个账户里啊!”

高飞颤抖着手点开自己的手机银行,结果一模一样。

所有的账户,全部被冻结!资产清零!

一瞬间,天塌了。

刘凤琴像是疯了一样,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房门紧闭的产房,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上心头。

“是她!一定是那个贱 人搞的鬼!”

她像一头母狮般冲到产房门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嘶力竭地吼道:“沈静!你这个毒妇!你给我滚出来!你对我们家做了什么?!你把钱还给我!!”

走廊里一片大乱。

护士和保安冲过来,试图拉开疯狂的刘凤琴。

而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产房内,传出了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啼哭。

“哇——”

那声音,像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

沈静在剧痛的最后一刻,听着门外那绝望的嘶吼,看着自己刚刚降生的孩子,笑了。

那笑容,如释重负。

“恭喜!是个非常健康的千金!”王医生抱起浑身通红的婴儿,脸上满是喜悦。他正准备把孩子抱给母亲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旁边床头柜上,那部被遗忘的手机。

屏幕,在此刻骤然亮起。

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伴随着特殊的、不容拒绝的铃声。

整个产房,瞬间被这突兀的铃声填满。

一名年轻的护士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本想挂断,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张成了“O”型,连呼吸都忘了。

来电ID上,赫然写着一行足以让整个金融界为之震颤的名字:

【萧文君——‘龙首基金’创始人】

王医生和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顺着小护士的目光看去,下一秒,集体石化。屏幕上,那个经常出现在顶级财经杂志封面上的传奇女人,正带着一丝焦急和期待,看着镜头。

整个产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刚刚降生的婴儿身上,转移到了那部手机,以及……那个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却眼神平静得可怕的女人。

第六章 龙首降临

“接。”

沈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那名小护士像是被惊醒的木偶,手指哆嗦着,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下一秒,萧文君那张极具辨识度的、清冷而绝美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她身后的背景,是能俯瞰整个曼哈顿夜景的落地窗。

“静!你成功了!”

萧文君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激动与狂喜,她完全没有在意视频那头是怎样一个混乱的环境。

“就在刚才,‘红龙’模型精准捕捉到了天宇集团内部的数据异常波动,并在利空消息全面爆发前的3.7秒,完成了全部空头建仓!在随后的十五分钟内,我们利用杠杆,完美地做空了它超过百分之三十的市值!”

她顿了顿,报出了一个让整个产房空气都凝固的数字。

“第一阶段,初步平仓获利——五千万。”

“美金。”

“轰!”

王医生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雷狠狠劈中,嗡嗡作响。五千万……美金?!折合人民币超过三个亿!就这么一会儿工夫?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静,那个被婆家羞辱、连住院费都差点付不起的女人,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旁边的小护士们,更是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们刚才还在同情这个可怜的产妇,现在才发现,自己连同情人家的资格都没有。这哪里是可怜人,这分明是一尊隐藏在凡尘俗世里的真神!

“辛苦了。”沈静对着屏幕,淡淡地说了三个字。她的目光转向门口,那里,刘凤琴和高飞已经破门而入,两人的脸上,是混杂着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扭曲表情。

他们显然听到了那句“五千万美金”。

萧文君似乎也通过摄像头看到了门口的两人,她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随即冷笑一声:“看来,有些垃圾需要清理一下。静,按你的吩咐,我的法务团队和安保人员已经到了医院楼下。他们带着天宇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收购协议,以及……你委托的离婚文件。”

“股权收购?”高飞失声惊呼。

“是的。”萧文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高飞,“在你被开除的前十分钟,你的前老板,已经非常‘明智’地将他手上所有的股份,以一个‘合理’的价格,转让给了我方。而我,现在将这些股份,全权赠予沈静女士。”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高飞和刘凤琴的心脏上。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刘凤琴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肥胖的身体,“噗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都是误会……是误会啊……”

高飞则面如死灰,他看着沈静,看着那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随意抛弃的女人,第一次,从心底里涌起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又得罪了什么。

那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那是一头,蛰伏了太久太久,终于张开血盆大口的……巨龙。

第七章 价值千亿的啼哭

产房的门被再次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疯癫的家属,而是一队气场强大、西装革履的精英。

为首的是一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女人,她是萧文君麾下最顶尖的律师,姓傅。

傅律师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刘凤琴和呆若木鸡的高飞,径直走到沈静的病床前,微微鞠躬:“沈小姐,我是傅瑶。萧总让我来处理后续事宜。”

她身后,两名黑衣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地将高飞和刘凤琴“请”到了一边,那不容反抗的力道,让两人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

“傅律师,麻烦你了。”沈静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思路却无比清晰。

“分内之事。”傅瑶点头,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她先将一份递到高飞面前,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高先生,这是离婚协议。沈小姐已经签字,并且放弃了除孩子抚养权外的一切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因为你们名下,已经没有任何共同财产了。”

高飞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文件,纸张轻飘飘的,却感觉有千斤重。

傅瑶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又拿出了第二份文件,这一次,是面向高飞和刘凤琴两人。

“这份,是资产清算通知和法律告知函。”

傅瑶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根据我们的调查,在过去三年里,刘凤琴女士和高飞先生,以‘家庭开支’为名,累计从沈静小姐的婚前财产账户中,转移了约一千二百万人民币。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购买房产、豪车以及奢侈品。”

“你……你胡说!”刘凤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那是我们家的钱!是我儿子的钱!”

“是吗?”傅瑶冷笑一声,按了一下手中的平板电脑,一段录音被播放出来。

那是高飞当初追求沈静时,信誓旦旦的承诺:“小静,你的钱就是你的钱,我绝对不会动一分!你那个账户就留着,当你的私房钱!”

高飞的脸,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傅瑶关掉录音,继续说道:“沈小姐的婚前财产账户,有明确的公证。你们转移的每一笔钱,都有清晰的流水记录。我们有理由相信,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占。沈小姐念在旧情,不予追究,但要求你们立刻归还所有款项。”

“我们没钱!我们的钱都被冻结了!”高飞绝望地喊道。

“没错。”傅瑶点点头,“你们的账户,正是因为涉嫌洗钱——也就是转移沈小姐这笔资金,而被我们举报冻结的。至于你们现在居住的别墅,驾驶的车辆,也都在沈小姐婚前财产购置的范畴内。所以,按照沈小姐的指示,请你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属于她的房产,交还车钥匙。”

“最后,”傅瑶的目光扫过刘凤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鉴于刘凤琴女士多次对沈小姐进行言语侮辱、恐吓,并试图抢夺新生儿。我的团队已经向法院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从即刻起,禁止你靠近沈小姐和她的孩子一百米范围内,否则,我们将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起诉你。”

一连串的降维打击,让高飞和刘凤琴的大脑彻底宕机。

高飞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凤琴的下巴则完全垮了下来,浑浊的眼球里充满了血丝,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浑浊的涎水,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产房里的医护人员,看着这堪比电影剧情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向沈静的眼神,已经从同情、震惊,彻底变成了敬畏。

这个刚刚经历生产的女人,此刻躺在病床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孩子在她身边安睡,那一声啼哭,仿佛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终结,和一个新王朝的诞生。

那是一声,价值千亿的啼哭。

第八章 尘埃落定

半小时后,沈静被转移到了这家私立医院最顶级的VIP总统套房。

这里不像病房,更像一个五星级酒店的豪华行政套间,客厅、卧室、婴儿房、陪护房一应俱全,窗外就是市中心的繁华江景。

医院的院长,一个头发花白、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人,此刻正亲自带着妇产科主任和王医生,毕恭毕敬地站在沈静的床边,脸上带着谦卑而歉疚的笑容。

“沈小姐,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医院管理疏忽,让您和您的家人在楼下受到了不该有的怠慢!我代表医院,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院长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刚刚已经了解了全部情况,这位看似普通的产妇,竟然是华尔街“龙首基金”的座上宾,是那位传奇女王萧文君的顶级合作伙伴。别说他一个医院院长,就是市里的领导见了,恐怕都得客客气气。

“院长言重了。”沈静淡淡地开口,“这件事与医院无关,更要感谢王医生和各位护士的专业。”

王医生听到这话,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又是惭愧又是感动:“沈小姐,您……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到现在还感觉像在做梦。那个被婆婆堵在门口骂“败家精”的女人,转眼间就成了连院长都要点头哈腰的顶级人物。这种反转,比他看过的任何电视剧都要刺激。

院长走后,一身高定风衣的萧文君,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名顶级的月嫂和一名营养师。

“感觉怎么样?”萧文君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沈静的脸色,又探头瞧了瞧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宝宝。

“还好。”沈静笑了笑,“你比我想象的要快。”

“你的‘红龙’啼哭,我怎么敢不快?”萧文君也笑了,她在旁边坐下,眼神里充满了欣赏,“我早就说过,你是天生的猎手,屈居在那种家庭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原来,早在沈静决定秘密开发“红龙”模型之初,她就联系了自己曾经的偶像和导师——萧文君。

萧文君对她的想法惊为天人,但出于谨慎,提出了一个考验:用一百万的启动资金,在九个月内,完成模型的初步构建。

这一百万,就是所谓的“小龙虾基金”。

这是萧文君对沈静能力的考验,也是沈静对自己过去生活的一场豪赌。

她赌赢了。

“孩子叫什么想好了吗?”萧文君问道。

“沈念安。”沈静看着孩子恬静的睡颜,轻声说,“念安,念安,惟愿她一生,平安顺遂,再无纷扰。”

萧文君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好名字。你放心修养,外面的事情,傅瑶会全部处理干净。”

正说着,傅瑶走了进来,递上一份文件:“沈小姐,高飞已经签字了。高家的人也被‘请’出了别墅。这是别墅的全部产权文件和车钥匙。”

沈静看都没看,只是说道:“别墅和车都卖掉吧,钱全部捐给妇女儿童权益保护基金。”

那个地方,承载了她太多屈辱的回忆,她不想再踏入半步。

傅瑶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流露出更深的敬佩:“好的,我马上去办。”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沈静看着这一切,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和她孩子的人生,都将彻底翻开新的一页。

第九章 新生

一周后,一则在金融圈内部流传的小道消息,引爆了整个行业。

“听说了吗?天宇集团一夜之间易主,就是因为老板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得罪了他老婆!”

“何止是得罪!我听内部人说,他老婆是个隐藏的超级大神,在产床上就把他们全家给做空了!直接财务自由!”

“真的假的?这么玄幻?”

“千真万确!据说那位大神,就是‘龙首基金’新成立的亚洲区AI策略部首席执行官,代号‘J’!”

一时间,关于“产床战神”、“复仇的J女王”的传说,成了金融圈最热门的八卦。

而八卦的主角,高飞和刘凤琴,此刻正狼狈地拖着行李箱,站在一栋老旧的筒子楼下。

别墅被收回,豪车被拖走,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清空,用来偿还他们侵占沈静的财产。他们一夜之间,从所谓的上流社会,跌落到了泥潭的最深处。

高飞被整个行业拉黑,再也找不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刘凤琴那些平日里巴结她的富太太们,如今对她避如蛇蝎。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刘凤琴坐在肮脏的楼梯上,狠狠地捶打着高飞,“放着那么大一个金矿你不要,非要把人往死里逼!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高飞抱着头,任由母亲打骂,眼神空洞。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那天产房里,沈静那冰冷而陌生的眼神。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他试过去医院,想见见沈静和孩子,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但他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门口的保安一看到他,就像防贼一样,直接将他驱离。

刘凤琴也试过,她想去撒泼,想用“我是孩子奶奶”的身份来博取同情。

结果,她等到的是傅瑶律师送来的一张法院传票和一份精神鉴定申请。傅瑶“建议”她,如果再有任何过激行为,他们不排除会以其精神状态不稳定为由,申请强制治疗。

刘凤...琴彻底怕了。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和沈静之间,已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与此同时,位于城市之巅的“龙首基金”亚洲区总部,顶层办公室里。

沈静抱着自己的女儿沈念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她的身后,是实时跳动着全球金融数据的巨大屏幕。

她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厨房与卧室之间,看人脸色的高家媳妇。

她是沈静。

是沈念安的母亲。

是这座金融帝国里,冉冉升起的新女王。

她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第十章 王者之路

三个月后,申城国际金融峰会。

这是亚洲最具影响力的行业盛会,巨头云集,大佬齐聚。

沈静作为“龙首基金”亚洲区AI策略部的首席执行官,首次在公开场合正式亮相。

她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然微笑。虽然刚刚生产完不久,但她的身材已经恢复得极好,周身散发出的,是一种揉合了母性温柔与商界精英锐利的独特气场。

她的出现,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无数道目光,好奇、探究、嫉妒、仰慕,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J’?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

“听说她就是靠着一个模型,直接让天宇集团灰飞烟灭的。”

“嘘……小声点,她旁边站着的可是萧文君!”

在一个休息区,一个穿着花哨、神情倨傲的年轻人,端着酒杯,被一群人簇拥着,目光不屑地瞥向沈静的方向。

他是国内另一家顶级私募“天狼资本”的少东家,名叫曹哲。此人仗着家世,行事向来张扬跋扈,最看不起的,就是靠运气上位的“暴发户”。

“哼,”曹哲轻嗤一声,对身边的人说道,“什么AI模型,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碰巧做空了一家垃圾公司而已。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懂什么真正的资本搏杀?不过是萧文君推出来的一个花瓶罢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都是人精,不少人都听见了。

萧文君的眉头微微一皱,正要发作,却被沈静用眼神制止了。

沈静转过身,微笑着朝曹哲的方向举了举杯,算是打过招呼。

曹哲见状,更加得意,他认为沈静是怕了自己,便端着酒杯,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沈总,久仰大名。听说你的‘红龙’很厉害?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天狼’过过招?别到时候,龙变成了虫,那就贻笑大方了。”

这番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等着看这位新晋女王如何应对。

沈静脸上的笑容未变,她只是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一台小巧的平板电脑,纤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划动了几下。

“曹公子说笑了。”她抬起头,看着曹哲,眼神平静如水,“我对‘过招’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你对我的‘小虫子’这么好奇,就送你一份小礼物吧。”

她话音刚落,峰会主会场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原本播放着峰会宣传片的画面,突然一闪。

下一秒,一个实时更新的K线图,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那K线图,正是“天狼资本”旗下几只核心基金的实时走势!

在全场数百位金融大佬的注视下,那几条原本平稳的红色曲线,仿佛受到了什么无形力量的狙击,瞬间掉头向下,以一个恐怖的角度,直线下坠!

屏幕上,绿色的数字疯狂跳动,代表着蒸发的财富。

“-1.5%……”

“-3.2%……”

“-5.8%……”

仅仅几十秒的时间,跌幅已经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

曹哲脸上的倨傲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碎裂。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端着酒杯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不……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沈静收起平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抱着臂,安静地看着大屏幕上那场由她一手导演的、华丽的“瀑布”。

王者之路,从不需要多余的言语。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挑衅,都只是自取其辱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