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夫君心中无我,成婚那日起我便藏起了所有念想离他远远的 下
发布时间:2026-01-27 08:35 浏览量:5
夜校开张那天,来了三十多个女孩。看着她们眼睛里渴望学习的光,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然而麻烦也随之而来。
一天晚上下课后,我和苏晴最后离开。走到巷口时,突然窜出几个蒙面人,把苏晴打晕,将我拖进一辆马车。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
“沈小姐,有人想见你。”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马车驶向城外,在一间破庙前停下。我被推进庙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李倩的父亲,李参谋长。
“李参谋长,这是什么意思?”我冷冷地问。
“陆夫人,哦不,现在应该叫沈小姐了。”李倩从阴影里走出来,笑容得意,“听说你和陆少帅离婚了?”
我心中一紧——离婚协议的事,怎么传出去的?
“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李倩走近,“你离开了,我才有机会啊。不过在这之前,需要你帮个小忙。”
“什么忙?”
“写封信给陆北城,说你被土匪绑架,让他独自带赎金来救人。”李参谋长说,“等他来了,我们会‘不小心’误杀他。而你,会被送回北城,但可能已经‘不干净’了,自然没脸再回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敢!”
“有什么不敢的?”李倩冷笑,“陆北城一死,北城的军权就会落到我父亲手里。至于你,一个失了清白的弃妇,谁会关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脱身的办法。
苏晴被打晕在巷口,应该很快会被夜校的学生发现。但她们不知道我被带去了哪里。陆北城派来保护我的人,应该就在附近,但可能还没发现异常。
“如果我拒绝写信呢?”我问。
“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李参谋长掏出手枪,“深山老林,死个人很正常。”
我看了看破庙的环境——只有前后两个门,窗户很高很小。外面至少有四五个人把守。
硬拼不可能,只能智取。
“好,我写。”我说,“但你们要保证不伤害陆北城。”
“这你放心,我们只要军权,不要人命。”李参谋长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拿来纸笔。
我慢慢写,一边写一边想办法拖延时间。
“写快点!”李倩催促。
“总要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他不会信的。”我故意写得很慢,还几次写错字重写。
就在李倩不耐烦要抢笔时,外面突然传来打斗声。
“怎么回事?”李参谋长警觉地掏枪。
话音未落,破庙的门被踹开,陆北城带着人冲了进来。
“玉婉!”他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北城!”我想跑过去,却被李倩一把抓住,用刀抵住脖子。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陆北城立刻停下脚步,举起双手:“放开她,我让你们走。”
“你以为我会信?”李倩的手在发抖,“把枪放下!”
陆北城慢慢弯腰,把枪放在地上。
就在这时,我从袖子里摸出一根发簪——这是周大姐送我的,说是防身用——狠狠扎向李倩的手腕。
“啊!”李倩吃痛松手。
陆北城立刻冲过来将我护在身后,同时他的手下迅速控制了李参谋长等人。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陆北城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问。
“苏晴醒后立刻报了警,我的人也在附近发现了异常。”他松开我,上下检查,“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摇头,然后想起什么,“等等,你说苏晴报警了?她没事吧?”
“没事,只是轻微脑震荡,在医院观察。”
我这才松了口气。
回城的马车上,我靠在陆北城肩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那个月之约,还没到时间。”他轻声说。
“不用等了。”我说,“我已经有答案了。”
他低头看我。
“陆北城,我爱你。”我认真地说,“不是因为你救了我,不是因为你是少帅,不是出于感激或依赖。我爱你,因为你是你。”
他愣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我也爱你。”他说,“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马车在夜色中行驶,车灯照亮前路。
回到陆府的那天,老夫人拉着我的手直掉眼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陆震山虽然还是板着脸,但让人炖了补品送过来。这个不善表达的老人,在用他的方式表示接纳。
李参谋长父女的阴谋败露后,陆北城以雷霆手段整顿了北城的军政体系。该抓的抓,该撤的撤,一时间北城风气为之一清。
而我的女子夜校,因为这次事件反而出了名。报纸报道了这件事,称赞夜校让弱势女性有了求助的渠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女子教育问题。
一个月后,我和陆北城重新举行了婚礼。
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满堂宾客,只有陆府的家眷和几个亲近的朋友。我们在后院的梅林里,在月光下交换誓言。
老夫人做主婚人,陆震山虽然没到场,但送来了贺礼——一对传承了五代的白玉如意。
“父亲说,这是给陆家长媳的。”陆北城将如意交给我时,眼里有光。
婚礼后,我们搬进了重新布置的新房。这次,是一间真正的婚房——墙上挂着我们的合影,书架上放着两人爱看的书,窗台上养着我喜欢的茉莉。
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
陆北城依然忙碌,但每天都会回家吃晚饭。我继续管理着产业,同时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女子教育上。
在我的提议下,陆家出资在北城建了第一所正规的女子中学,我担任名誉校长。学校不仅教授文化知识,还开设了职业技能课程,让女孩们毕业后有一技之长。
苏晴成了学校的教务主任,陈文负责宣传工作,周大姐开了烹饪班。那些曾经在夜校学习的女孩,有些成了学校的首批学生,有些甚至留下来当助教。
一年后的春天,女子中学举行了第一届毕业典礼。
我站在台上,看着下面五十多个穿着统一校服的女孩,心里充满了自豪。
“一年前,你们中的很多人还不识字,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我对她们说,“今天,你们不仅能读书写字,还掌握了谋生的技能。更重要的是,你们知道了,女性的价值不止于嫁人生子,我们可以有梦想,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台下掌声雷动。
典礼结束后,陆北城来接我。
“讲得很好。”他笑着说,“陆夫人现在可是北城的名人了。”
“什么名人,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我挽住他的手臂,“对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想把学校扩展到其他城市。”我说,“奉天、天津、上海……让更多的女孩有机会接受教育。”
陆北城想了想:“需要多少资金?”
“初期投入会比较大,但我可以先用自己产业赚的钱……”
“用陆家的钱。”他打断我,“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陆家应该支持。而且,”
他顿了顿,笑着说:“你现在是陆家长媳,用陆家的钱天经地义。”
我也笑了:“那好,我就不客气了。”
我们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慢慢走,春天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温暖而明亮。
“玉婉。”陆北城忽然停下脚步。
“嗯?”
“谢谢你。”他认真地说,“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谢谢你让我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我心里一暖:“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尊重我,支持我,让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握住我的手,我们手上的婚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还记得一年前,你问我如果选了离婚会怎样吗?”我说。
“记得。我说我会重新追求你。”
“那现在呢?”我歪头看他,“如果我现在说想离婚,你会怎样?”
陆北城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纸。
我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张手写的欠条,上面写着:“陆北城欠沈玉婉一场真正的恋爱。期限:一辈子。利息:全部的爱。”
“这是什么?”我笑出声。
“欠条啊。”他一本正经,“如果你现在要离婚,我就用这个抵债,重新开始追求你,谈一场完整的恋爱,从牵手开始,到白头结束。”
我的眼眶湿润了:“傻瓜。”
“只对你一个人傻。”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远处传来学生们欢快的笑声,春天的风温柔地吹过,带来了花香和希望。
这一年里,我们经历了太多——从陌生到熟悉,从疏离到深爱,从各自为战到并肩同行。
我们吵过架,我为他的固执生气,他为我的冒险担心。但我们学会了沟通,学会了妥协,学会了在爱里成长。
沈家的产业在我的建议下进行了改革,虽然规模缩小了,但终于扭亏为盈。沈国栋虽然还是不太待见我,但至少不再敌视。
沈明姝嫁去了南方,据说过得并不如意。偶尔想起她,我会有些唏嘘,但也仅此而已。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至于陆震山,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抱孙子。每次见面都要暗示一番,弄得我哭笑不得。
“父亲又催了。”有一次晚饭后,我对陆北城说。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顺其自然。”我靠在他肩上,“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等学校的事情稳定了,再考虑孩子的事。”
“听你的。”他揽住我的肩,“反正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
是啊,有一辈子的时间。
“回家吧。”陆北城说。
“好,回家。”
我们转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