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丈夫手机点外卖,却发现常用备注:家有孕妇,麻烦做干净一点
发布时间:2026-01-29 08:46 浏览量:8
我用丈夫手机点外卖,却发现常用备注:家有孕妇,麻烦做干净一点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想犒劳老公,下单他最爱的海鲜,却突然弹出“家有孕妇”的备注,而我流产后再也不能怀孕。
我假装不知情,跟踪老公到了城郊小区,却看见他挽着的女人竟是我流产时的责任护士。
更可怕的是,他们牵着的男孩,眉眼像极了童年时的老公。
收集头发准备做亲子鉴定那天,刑警队长突然上门拜访:“你上次流产的医疗案,我们发现了新线索。”
而病历袋子里旧手机里,还藏着我没听完的录音......
老公周明前几天去外地出差,今天凌晨3点多才回来,这会儿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我拿出手机,准备点一份他最爱吃的海鲜外卖犒劳他,却发现我的手机昨天晚上因为追剧太晚已经没电了。
那家海鲜楼的外卖很抢手,每天限量出售,我等不及手机充电,索性拿起周明的手机点外卖,反正他的开机和支付密码我都知道。
之前一直是我生日的开机密码竟然显示错误,我又输入周明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家里的门牌号......都显示错误。
心骤然掉进深渊,周明为什么换密码?难道他有什么秘密?
我越想越奇怪,索性拿起周明的手指头挨个试,他这会儿睡意正浓,压根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就算迷迷糊糊有点感觉,也会以为我因为太想他而握着他的手,毕竟我们之前睡觉时经常握着对方的手。
试到他左手无名指时,手机终于开机,我找到那家海鲜搂,指尖悬在龙虾的图片上,下单。
屏幕上方突然滑下一个透明的弹窗,“常用备注”四个小字下面,那行自动填充的字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我眼里:
“家有孕妇。麻烦做的干净一点,少油少盐。”
呼吸刹那停了,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一行字。
家有孕妇?
4年前怀孕7个多月的我,夜里去卫生间不小心摔倒,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胎儿已经停止发育,要做清宫手术,术后医生的一句“子宫损伤严重,不能再受孕”的话就对我的生育判了“死刑”。
周明总安慰我说没关系,我们有彼此就够。那这行字算什么?哪个家的哪个孕妇?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还有眼底的震惊和冰凉。难道,我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我看错了!我哆嗦着安慰自己。
我重新点开外卖软件,历史订单——空的。常用备注——只有那一行,刺目地悬在那里。
我不死心,打开他的社交软件,快速扫描,除了几个工作群外,什么异样的聊天记录都没有。是啊,作为一名细密谨慎的会计师,他怎么会留下历史消息?
但是,怀疑就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直觉告诉我,周明一定有问题!备注那几个字,绝不是空穴来风。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诫自己:不能问,不能打草惊蛇!一定要稳住!
接下来几天,我照常给他准备早餐,熨烫衬衫,在他加班晚归时打电话叮嘱别太累,声音平静而关心。
周明似乎毫无察觉,偶尔抱怨几句工作忙碌,眼神深情温柔,我却只觉得恶心和冷。
直到周五,他说加班晚上不回来,语气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好,别太累。”我声音轻柔,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挂断电话后,我冲进卧室,套上一件很少穿的深色外套,抓了帽子和口罩冲下楼,递给的士司机几张钱,让司机和我一起等在周明的公司门口斜对面。
没多久,周明的车驶出,我示意司机远远跟上,手心全是湿冷的汗。
车一路朝着城郊,最后滑进一个幽静的小区。
我下了车,躲在绿化带后远远看着他停好车,快步向一栋楼走去,一个坐在楼下凉亭里跟人聊天的年轻女人看见他,温柔的迎上去,周明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即使隔着距离,即使女人身形因明显的孕肚而变得圆润,我也一眼认出了那张脸——张薇,我流产时,那个总是轻声细语、笑容温柔的责任护士。当时我还对周明说,这护士漂亮又有耐心。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眼前阵阵发黑,我死死扶着身旁的树干,指甲几乎要掐进树皮里。
随后,一个约莫二三岁、穿着小恐龙连体睡衣的男孩也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抱住周明的腿,仰着小脸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周明弯下腰,笑着将他抱起亲亲小脸蛋。那孩子咯咯笑着,眉眼舒展——那鼻梁,那笑起来微弯的眼睛弧度,活脱脱就是我看过无数遍的、周明童年照片上的模样!
那应该是周明的孩子!
所以,“家有孕妇”后面,还应该跟着“家有稚子”。
我瘫在绿化带里的地上,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吃惊和愤怒交织着,撕裂着我。
原来我失去孩子痛不欲生的时候,因为不能生育而悲痛消沉的那几年,他早已另筑爱巢,生儿育女。
那个说着“有我们就够”的男人,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和愧疚,一边在另一个家里扮演着完美丈夫和父亲。
多么周全,多么残忍!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瘫倒在湿冷的绿化带树丛里,直到一个小孩看见我,吓得叫起来,我才恢复意识,强撑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出小区大门,拦了一辆过路的士,行尸走肉般回到城里,回到那个冰冷得像个坟墓的家里。
看着墙上我和周明结婚照里他深情的目光,环视着装修豪华的小别墅,我嚎啕痛哭。
我——苏婉,曾经是名牌大学法学系的高材生,是大学教授父母膝下的独生女,如今,却沦为一名被丈夫玩弄于股掌之上而不自知,为了伺候瘫痪在床的婆婆而辞职做家庭主妇的——弃妇!
我这是有多傻多瞎啊!当年才不顾已去世父母的劝阻,义无反顾嫁给“英俊能干”、“前途无量”却一贫如洗的周明,把他寡居多年的母亲从农村接来,为其端屎端尿、养老送终!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流泪到天明,眼泪快要流干了的时候,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救自己,我要惩罚周明,我要收集他重婚的证据!
几天后,趁着周明再次去外地出差,我又去了那个位于城郊的小区,借口社区民意调查并奉送牙刷等小礼物,和几个打牌的大妈搭上了话,旁敲侧击打听那个女人的情况。
信息很快汇聚:姓周的男人不常回来,听说挺有钱;她老婆叫张薇,人很和气,怀着二胎;老大是个儿子,今年3岁叫瑞瑞;两人感情很好,想再要个女儿……
我强忍着愤怒离开那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大妈,请她们把我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小号拉进她们的小区聊天群,承诺下次再来民意调查时会送她们大米或鸡蛋。
同时一个计划在我心里迅速成型,我必须拿到那个瑞瑞的生物样本做亲子鉴定。
机会来得很快。次周周日是六一儿童节,那个小区群里的物业要在当天举行亲子活动。
我乔装打扮一番后,戴着遮阳帽和墨镜,混在人群里。
早上跟我说要加班的周明穿着休闲装,张薇挽着他,瑞瑞在前面蹦蹦跳跳,好一幅温馨美满的画面,衬得阴影里的我如同恶鬼。
他们坐下来,周明在接电话,张薇低头看手机,瑞瑞在不远处的小区游乐场里低头聚精会神的玩玩具。
机不可失!我压低帽檐,快步经过,手里捏着一个特意准备的、沾性强劲的采样粘滚筒,假装系鞋带,极快地在瑞瑞头上滚过,另一只手则用细小的镊子,迅速从身旁他刚扔下的牛奶盒上夹起一根吸管,然后转身离开,混入人群,一气呵成。
回到家已近中午,我把采集到的毛发样本和吸管小心翼翼分装进密封袋,贴上标签,又从枕头上找了几根周明的头发,准备下午一起送到亲子鉴定机构。
门铃却在这时响了。
这个点,会是谁?我走到猫眼前看去,心跳骤停。
门外站着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警察,似乎有些面熟,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警察。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警察为什么来?周明出事了?还是……我暴露了?跟踪?采样?我犯法了吗?
手指冰凉地拉开门,中年警察的声音低沉,眼神锐利:“你好,我是刑警队的队长李峰,你叫苏婉对吗?关于你4年前在市妇幼那次流产……我们最近在处理一桩医疗违规案时,发现了一些可能与之相关的线索,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流产……线索?
我的思维彻底僵住,无数念头飞闪,却一个也抓不住,只能侧身:“是……我是苏婉,请……请进。”
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我机械地去倒水,手指抖得厉害,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李锋接过水,没喝,放在茶几上:“苏婉,你还记得当时负责你的护士,叫张薇的吗?”
张薇!这个名字像惊雷炸响在我耳膜深处。我猛地抬头,喉咙发紧:“记,记得。她怎么了?”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她可能涉嫌参与违规操作,包括但不限于篡改药品记录、不当处理医疗废弃物等。”
李锋的目光紧锁着我:“你流产前后,有没有觉得什么异常?比如用药后的反应特别剧烈,或者看到、听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异常?我当时沉浸在失去孩子的巨大悲痛里,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哪还留意得到其他?周明守着我,所有事情都是他在处理……
李锋后面的话变得模糊不清,我只看到他的嘴唇在一开一合,大概的意思就是:那次我的流产,可能不是意外......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我流产后周明关切的脸,张薇温柔的笑,还有瑞瑞酷似周明的眉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起身,李锋留下名片:“想到任何细节,随时打我电话。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但请你注意保密。”
门关上,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全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
违规操作?篡改药品记录?不当处理医疗废弃物?张薇?周明?
一个我不敢触碰的猜测,像毒藤一样疯长,缠得我窒息。
突然,我爬起来,冲进书房,打开最底层那个锁着的抽屉——里面放着我流产后的所有病历和资料。当时我觉得是痛苦的纪念,锁起来不愿再看,周明还叹着气说随便我。
我疯了一样翻看,纸张散落一地。然后,在一个牛皮纸袋最底层,我摸到一个硬物。
拿出来,是一个旧款的智能手机。不是我的,也不是周明的。
我愣住,心跳如鼓,猛地想起,流产出院时,周明和张薇去给我办手续,一个带着口罩的清洁工给独自在病房等待的我,送来这个旧手机,说是我弄丢的。
当时我心神俱碎,以为是弄错了,刚想还回去,清洁工却已经快步离去。
我尝试开机没反应(后来发现是电池完全耗尽),本来想扔掉,又担心真正的失主来寻,就随手塞进了装病历的袋子里,忘记告诉周明这事,也彻底遗忘这个手机。
我手忙脚乱的找来匹配的充电器插上,等待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能开机了,屏幕桌面是一张模糊的B超图,我手指冰冷地划过屏幕,点开文件列表。
里面只有一个录音文件,命名是一串混乱的数字字母。
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指尖颤抖着点下播放。
先是一段沙沙的空白,然后是一个压得极低的、我却熟悉到刻骨的声音——是周明!
“……必须万无一失,张薇,你明白后果。”
另一个女声,带着哭腔和恐惧,是张薇:“明哥,我害怕……剂量太大了……她会死……”
“这只是个医疗意外事故!”周明的声音冷酷得陌生:“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就大胆的去做。做完后,你就辞职,我娶你!记住,管好你的嘴。”
录音里传来张薇低低的啜泣声。
接着,是另一个略显油腻的男声插进来,压得很低:“放心,药我处理了,记录张薇会改……就是这风险很大……”
周明冰冷地打断:“按计划办。该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录音到这里,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电流干扰声,夹杂着模糊的惊呼和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手机被匆忙塞进口袋或什么地方摩擦发出的噪音,然后戛然而止。
播放结束,书房里一片死寂。
我坐在一片狼藉的纸张中,拿着那只旧手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四肢百骸透出森森的寒气。
周明,我的丈夫!我流产时悲痛欲绝、日夜守护我的丈夫!
是他,联合了张薇,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医生,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还想制造一场医疗意外杀死我?
就为了和张薇在一起?所以我现在不能再孕,也是他们一手造成的?那“清淡”的外卖备注,那份对“孕妇”的呵护备至,全都建筑在我孩子的尸骸上,建筑在我的痛苦和毁灭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扑到垃圾桶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的苦涩灼烧着喉咙。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我颤抖着摸出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老公”。
他打电话来了。
那只旧手机还躺在我手心,屏幕暗下去,最后一点光消失,冰冷沉重的像一块从坟墓里挖出来的碑——一块记录着我和周明婚姻结束的死亡之碑!
铃声在死寂的书房里一声接一声的响,尖锐,执着,像催命的符咒。
屏幕上“老公”两个字,跳动得刺眼。
我盯着那名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结成了冰棱,刺穿着每一根血管,冻得我牙关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录音里他那句冷酷的“这只是个医疗意外事故”和眼前屏幕上闪烁的“老公”,扭曲重叠,撕裂着我最后一丝理智,我不想去接,害怕一说话自己就会哭,就会愤怒的质问他为什么,就会——露馅!
铃声终于停了,寂静再次吞噬一切。
但下一秒,它再一次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嗡——嗡——震得我耳膜生疼。
他起疑了?李队来过的事他知道了?还是仅仅像往常一样,假惺惺地问候我吃饭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血腥味的冰寒,一路刺进肺里,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滑开,接通。
“婉婉?”听筒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关切:“刚开会结束,你吃午饭了吗?刚才为什么没接电话?小区的物业群里说,刚才有警车来过,警察去我们家里了?他们干什么?”
他的语气自然得听不出一丝破绽,是试探,还是真的只是例行公事的关切?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清晰的铁锈味,疼痛让我混沌的大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嗯……”我发出一个极轻的单音节,声音沙哑得厉害,只好顺势伪装成刚睡醒的鼻音:“刚才睡着了……没,没说什么,就问了几句以前我流产的事,我也记不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短暂得几乎无法察觉,但我绷紧的每一根神经都捕捉到了那片刻的凝滞。
“怎么突然问起那么久远的事?你说什么了?”
他问,声音里的关切浓得几乎要溢出来:“没打扰你休息吧?要不要我回家陪你?”
回家?回哪个家?陪我,还是陪城郊小区里那个孕妇?
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我捂住嘴,把翻涌上来的恶心强行压下去。
“不用……”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突然来问问……可能查别的案子需要吧。我没事,你忙你的吧。”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好。那你再睡会儿,记得按时吃饭。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
“嗯。”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
我猛地将手机从耳边甩开,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他知道了,他一定察觉到什么了。李队的突然到访,让他绝不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描淡写,他在试探我!
不能再等了。亲子鉴定是捅破这一切的刀,但现在,另一把更血淋淋的刀已经悬在了我的头顶——我的流产!
那只旧手机,到底是谁寄给我的?为什么要把这个寄给我?是不忍心看到我被伤害?还是另有所图?录音明显是偷录的,并不完整。
我瘫坐在地,绝望像潮水般涌上。证据,光有这个录音不够,周明完全可以否认,说是伪造,是陷害。
证据!我还有头发和吸管样本!
我猛地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鉴定机构应该快要开门了。
去,还是不去?
如果周明已经起疑,他会不会派人盯着我?李队的到访是巧合,还是……他们刑警队已经注意到了周明,甚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纳入了某种监控范围?
我去做鉴定,会不会打草惊蛇,甚至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
可是不去……难道就任由这滔天的谎言和罪恶继续粉饰太平?任由那个杀死我孩子、践踏我人生的男人,继续扮演他的完美丈夫、享受并侵占我父母留给我的巨额遗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冷静。
我必须去。但绝不能是本市的鉴定机构。周明在市里人脉甚广,难免不会有他的手伸到。
我抓起手机,在网上快速搜索,找到邻市一家口碑好、专业性更强的私立鉴定中心。然后,我将密封的样本拿出来小心藏好,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客厅温馨整洁,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深情,我依偎在他怀里,满眼幸福。
假的!全是假的!
胃里那股恶心感又涌上来。我猛地转身,摔门而出。
我没有开自己的车,在小区门口打了辆的,报出市中心一个大型商场的名字。车流穿梭,我不断从后视镜里观察是否有车辆尾随。
在商场兜了几圈,从另一个出口走出,再次换乘另一辆的士,才报出邻市那家私立鉴定中心的地址。
一路心神不宁,看每一个路人都觉得形迹可疑。
到达那家鉴定中心,递交样本,填写信息,支付高昂的鉴定费用,工作人员告知结果需要2天。
2天,像2个世纪那么漫长!
走出鉴定中心,午后的阳光很好,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站在街边,我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去,那个家,我不想回去。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阳光明媚,我却冷得浑身发抖,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2天,我需要熬过这48小时!
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就是所有假面彻底粉碎的开始。
而我隐隐有种预感,那真相的残酷,或许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我再次拦下一辆出租车,让他送我去一家五星级酒店——我需要一个安静且绝对安全的地方,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一条信息弹出来,来自周明:
“婉婉,晚上想吃什么?我买回来做给你。警察那边要是再找你,任何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别怕,有我在。”
我看着那行字,胃里翻江倒海。
有我在?
是啊,你一直在!一直在骗我,一直在算计我,一直在……毁掉我的人生!
在我失去孩子的病床边,在我无数个自责痛苦的深夜里,在我对这个家实心实意的付出时——你一直都在,用你的“温柔”和“陪伴”,为我精心编织着这张绝望的罗网。
我没有回复,只是慢慢地,将手机屏幕扣了过来。
车窗外的城市繁华喧嚣,却像一场无声的闹剧。而我,正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
我死死按住胸口,强迫自己深呼吸。
不能崩溃!苏婉,现在还不是时候。鉴定结果2天后就会出来!
这48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把我架在炭火上炙烤。
我不想回复周明的信息,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对他说出愤恨的话:我也不想回家,那个充满谎言和背叛气息的地方让我窒息。
我蜷缩在五星级宾馆的床上,反锁着门,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门外走过的每一个脚步声都让我浑身颤抖,我安慰自己:“苏婉,你一定要坚强!你曾经是名能干果断的女律师,现在不能成为一个窝囊懦弱的弃妇!”
第2天, 我呆在酒店里太无聊,就做了一件大胆的事,乔装打扮一番又去了那个小区。
这一次,我更加小心。在距离小区两站路的地方下车,步行过去,帽檐压得更低,躲在张薇居住的那栋楼对面的楼顶上,用新买的高清望远镜,从客厅的大玻璃窗里一家一家的找着张薇的家。
终于,在3楼02室没有拉上帘子的客厅窗户里,我看见了瑞瑞,还有张薇。更让我吃惊的是,我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在张薇家?”我吃惊的差点没拿住望远镜,这个人,我再熟悉不过了,当年,就是他宣判了我的“死刑”!
是的,当年就是这个叫王强的男医生,和张薇一起给我做过人流手术后,宣布我“再也没有生育功能”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张薇家里?就算是作为同事来串门,可看他们说话的样子和张薇的穿着,也不像啊!
高清望远镜里清清楚楚的看见张薇只穿着一个吊带睡裙。
二人亲昵的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王强还拿起一个香蕉喂张薇。
我越看越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薇不是周明的情人吗?她怎么又和王强勾搭在一起了?他们如此大胆的亲热,就不怕周明突然过来吗?
就在我看的疑窦丛生时,坐在客厅里亲热的两人突然分开,我看见王强快速走向阳台,从阳台打开的窗户里翻出去,双手拽着空调的外机借力,脚一跨,就跨到了邻居家打开的窗户里。
而此时,张薇也做出一副慵懒的模样去打开反锁着的门,满脸柔情的迎接周明。
这一刻,我几乎都要看笑了!原来,张薇有两个情人,一个是周明,一个是住在隔壁的王强。周明来了,王强就撤,这可真有意思啊!
同时,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瑞瑞会不会不是周明的孩子?如果不是,我的亲子鉴定又有什么意义?周明会承认他的出轨吗?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楼顶上想了很久,直想的头疼,最后告诉自己,先别管了,等鉴定结果出来了再说。
终于,到了拿亲子鉴定的时间,当我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个轻飘飘的文件袋,它仿佛重逾千斤。
我没有勇气当场打开,而是紧紧攥着它,像攥着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冲出了鉴定中心,拦了一辆的士直接送我回酒店。
把酒店房间的门反锁好,我才背靠着冰冷光滑的墙壁,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着,用颤抖的手撕开了封口,抽出了那张薄薄的纸,目光直接跳过前面所有冗长的说明和数据分析,目光精准地钉死在最后那一行结论上:
鉴定意见: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检材1(周明)是检材2(周瑞瑞)的生物学父亲,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公章。
那一刻,我的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是真的,全都是真的!
周明,我曾经以为会恩爱一生的丈夫,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丈夫,
他不仅背叛了我,还早在多年前,就伙同情人,杀死了我腹中的胎儿,为他们的孩子腾位置。他用我的痛苦和绝望,垫高了他另一个家庭的幸福!
周明,最少4年前就出轨了!而4年前,正是我放弃工作辞职回家专职照顾他瘫痪老母亲的时候!我们之所以没有请护工,不是因为没有钱,而是周明不放心护工照顾他妈妈,非要我亲自照顾。
而我,因为不能生育的愧疚,因为对周明的爱,竟然答应了。
现在想想,这未尝不是周明把我绑在家里,他能毫无顾忌的在外面养情人的一种手段?
还有当年我怀孕时滑倒,其实也很蹊跷,我明明穿的防滑拖鞋,为什么会摔倒?
我突然想起在倒地的那一瞬间,洗澡间的地面上似乎有黄黄的黏滑的液体,只是当时太痛太慌张而没有在意,出院后洗澡间的地面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胃里翻江倒海,我猛地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阵灭顶的眩晕和恶心才稍稍退潮。我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手里的鉴定报告被攥得褶皱不堪。
证据。我终于拿到了最直接的证据之一。
可是,然后呢?
报警?把这份报告摔到周明脸上?去张薇对峙?
脑海里闪过张薇那张充满柔情蜜意的脸,还有她隆起的腹部。第二个孩子……那也是周明的孩子吗?我揭露事情的真相后,周明会怎么做?他会保护她,保护他们的孩子,就像当年毫不犹豫地舍弃我的孩子一样。
而我,我有什么?一段来源不明、可能被质疑真实性的录音?一份私自采集、在法律上证据效力可能存疑的亲子鉴定?
我该怎么办?我该去找谁?
李队长,对,李锋!他在调查医疗案,让我有什么线索联系他,他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什么?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我颤抖着手,从包里翻出李锋留下的名片,一下一下,用力按出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喂,苏婉?”李锋的声音沉稳有力,让人听到有种莫名的安心。
“李队……是我,”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我……拿到了一些东西……”
我语无伦次,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关于周明……和那个护士张薇……还有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呼吸声似乎加重了。
“苏婉,你现在安全吗?具体位置告诉我。”
李锋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我们见面谈。有些情况,比我们之前想的要复杂得多。”
复杂得多?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我在临市……”我报出了酒店附近一个西餐店的名字。
“待在那里,别乱走,我马上派人过去接你。注意安全,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他顿了顿:“你丈夫。”
电话挂断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周明。
而周明的电话,就在此时,又响了起来,我按下去,仍然不接。
我现在不想跟他说话,甚至连听到他的声音都恶心!
1个小时后,我快步走向约定的西餐店,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热咖啡,双手捧着杯子,却依旧冷的止不住地颤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每一个经过的行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终于,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路边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人,目光锐利地扫视店内,然后径直向我走来。
“苏女士?李队让我来接您。”他亮了一下证件。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进路旁的车里。
李锋和另外一名刑警坐在里面,脸色凝重。
“苏婉,你拿到的是什么?”李锋没有寒暄,直接问道。
我从怀里拿出那份褶皱的鉴定报告和带有录音的旧手机,递给他。
李锋快速扫过,眉头紧紧锁起,递给旁边的同事。两人看完听完,交换了一个眼神,气氛更加凝重。
“我们这边也有进展。”李锋看着我,眼神复杂:
“根据你提供的张薇这个名字,以及你流产医院那条线,我们交叉比对了几年前的一些异常医疗记录和资金流动,发现周明和张薇,还有一个已经被开除的叫王强的医师,确实存在可疑的经济往来和通讯记录。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我们重新调取了医院保存的你流产前后的监控录像,虽然部分时段录像缺失,但其中一个关键角度的录像,被技术复原了。显示在你出现剧烈反应前,张薇确实违规操作过你的输液袋。而周明,当时就站在旁边,和林薇有过短暂交流。”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虽然早已知道,但听到官方确认,那冲击力依旧具有毁灭性。
“而且,”李锋旁边的年轻干警补充道,“我们在调查中还发现,张薇和王强在给孕妇做人流手术时,会把侥幸存活下来的婴儿通过某种渠道倒卖,获得非法利润。”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我想起当年自己肚里的胎儿已经7个多月了,有没有这种可能......我流产下来的孩子还活着,也被他们倒卖了?
“周明知道吗?”我失声喊道,情绪瞬间失控:“周明知道我的孩子还活着吗?他竟然这么狠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子被倒卖?!”
“苏婉,冷静点!”
李锋按住我的肩膀,力量沉稳:“你的孩子是不是还活着,我们现在也无法知道。但现在情况复杂,我们还在收集更完整的证据链。那个录音是关键,但需要技术鉴定,并且需要找到录音的人。”
“那是个清洁工!”我抓住李锋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你们去调查,当时在妇产科工作的清洁工,是个中年女人,个子不高......”
“我们会调查。”
李峰同情的看着我,突然轻声说:“苏婉,我是法学院高你2届的学长,你忘记我了吗?”
“学长?”我喃喃的说,完全不记得自己当时有这么一位学长,只记得那时追求我的学长学弟很多.而我,却偏偏对商学院篮球打的很好的周明情有独钟,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了,我当年还给你送给花。”
李峰自嘲的一笑:“小学妹,你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破案,也会还你一个公道。”
一个星期,我躲在临市的那家五星级酒店整整一个星期,除了李峰的来电我接,其他的电话一概不接。
直到李峰亲自来找我,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
“都抓住了。周明、张薇、王强。证据确凿,包括你提供的录音、鉴定报告,以及我们后续搜查到的他们和贩卖婴儿团伙之间的资金往来、通讯记录,还有他们的供词。那个清洁工,是看到你和她女儿长的很像,不忍心你难过,才偷偷录下他们的谈话送给你。”
“张薇是周明高中时的初恋,他往洗澡间地面倒油导致你流产犯故意伤害罪、和张薇联合起来制造医疗意外想谋杀你,继承你的财产,和张薇再续前缘……数罪并罚,周明这辈子,完了。”
李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还有张薇和王强,犯谋杀未遂和拐卖婴儿罪,按照法律可能会分别判刑15年和20年,张薇分娩后再收监,她和周明的孩子,将会被送往福利院。”
李峰的声音越来越小:“至于你的孩子,经过对张薇和王强的分别审讯,他们都说......流产下来就不行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听到恶人被绳之以法后预想中的泄愤,也没有巨大的悲伤,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学妹......”,最后,李峰轻声说:“接着去做律师吧,我们法学院出来的学生,是不会被一时的困难和痛苦打到的,学长会一直支持和帮助你!”
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下来,不过这次是听到学长温暖关心的话后,感动的眼泪......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郑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