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不再是麻烦孕妇 从今天起 是远航大股东 是她林薇真正的对手

发布时间:2026-02-01 21:13  浏览量:6

我知道,他会回来。不管刚经历了多大的崩盘,多深的耻辱,他都必须回来。因为“临产的妻子”和“即将出生的孩子”,是他向林薇证明自己“有价值”的最后筹码。

果然,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疯狂的砸门声。那声音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我没有开门,只是按下了音响的播放键。舒缓的《勃拉姆斯摇篮曲》缓缓流淌而出。

我走到反锁的门后,透过猫眼,静静看着门外那个几近崩溃的男人。

他用拳头砸门,指节泛白,身体一次次撞向门,语无伦次地喊着我的名字:“苏晚!开门!你怎么了?说话啊!”

他头发凌乱,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领口处的布料皱巴巴的,满脸是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满是绝望。

更重要的是——

我闻到了。隔着厚重的门板,那股混合着失败、羞耻和粪臭素的味道,清晰得刺鼻。我的“炸弹”,引爆成功。

我打开手机录像,对准猫眼,眼神冷静。“顾言之,”我靠在门上,声音轻如耳语,“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门外的男人,动作猛地僵住,身体瞬间定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咒。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如同被风化的石像一般僵在门口。那张曾经英俊的脸,血色褪尽,只剩被戳穿后的惊恐与苍白。

“味道?什么……什么味道?”他喃喃自语,下意识抬手闻了闻袖口,眼神中满是慌乱。

这个动作,让他瞬间闪回几小时前——

林薇办公室里,林薇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为鄙夷,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嫌弃,最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她捂着鼻子,冷冷地说:“顾先生,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或许,您该先处理一下‘个人卫生问题’。”

那股恶臭,如影随形,成了他此刻最深的梦魇。

我站在门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噩梦。“是Skatole,”我继续说着,神情平静,宛如在宣读一篇严谨的论文,眼神专注而冷静。“吲哚衍生物。高浓度下,便是令人作呕的粪臭味,通常用于驱兽。”

门外的顾言之,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不笨,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个在他印象中只知摆弄花草、柔弱无害的妻子,竟能精准说出代表他耻辱的化学名词,这绝不是巧合。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恐惧,眼神中满是慌乱,嘴唇微微颤抖。

“我什么都没做,”我缓缓拉开门,一手扶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我只是让你带上了我的《初心》。不喜欢吗?那可是我为你和你的‘林总’,专门谱写的《摇篮曲》。”

我特意加重了“初心”和“摇篮曲”这两个词,目光紧紧锁住他。

他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是崩溃与绝望,眼眶微微泛红。他终于明白,从那瓶香水开始,他就已沦为我剧本里的小丑。

我没哭没闹,只用专业知识,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你……你都知道了?”他嘴唇颤抖着,声音几近哽咽,身体微微颤抖。

“我该知道什么?”

我佯装一脸困惑,目光却如利刃般紧盯着他,冷冷开口:“是你盘算着卖掉我爸妈给我的房子,去填你那两百万的股票窟窿?还是你所谓的‘谈项目’,实则是去求一个开保时捷的女人,拿尊严换投资?”

每说一句,我的音量便提高一分,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的脸色愈发惨白,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我……我没有!苏晚你听我解释!我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他急切地伸手,试图抓住我的手,眼神满是祈求。

我迅速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触碰,眼中满是不屑。“为了这个家?”我冷笑,声音满是嘲讽,“所以你在楼下跟陈斌说,生完孩子要‘收拾’我?所以你把存款、我父母的钱,全扔进股市,输了个精光?”

“不……不是那样!”他慌乱摇头,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那是怎样?”我猛地拔高音量,积压的愤怒如火山爆发,“顾言之,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肚子里你的孩子!告诉我,从那颗我想吃却没买的草莓开始,哪一句是真话?”我紧紧盯着他,目光满是质问与愤怒。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所有谎言,在我的质问下,瞬间崩塌。

就在这时,下腹一阵剧痛,仿佛有把刀在绞着肚子。暖流涌出,羊水破了。疼得我腿一软,险些跪倒。

顾言之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慌忙冲过来抱住我:“苏晚!你怎么了?!”他声音慌乱,双手紧紧搂着我。

“去……医院……”我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每一个字都用尽全身力气。

他立刻抱起我往外冲,脚步慌乱急促。电梯里,他手抖着拨通120,声音颤抖地报出地址,语无伦次。

我靠在他怀里,疼得几乎晕过去,脑子却异常清醒。我看着他那张焦急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感动。我清楚,他慌,不只是因为我,更是因为——我和孩子,是他翻盘的最后筹码。若我和孩子出事,他将一无所有。这不是爱,是赌徒对最后底牌的病态执念。

救护车很快赶到。我被抬上担架,送往妇产医院。顾言之紧紧攥着我的手,一路跟着,眼神焦虑不安。

在刺耳鸣笛声中,我望着车顶晃动的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场战争,才刚开始。生产,不是终点,而是我吹响反击号角的真正起点。

产房灯光白得晃眼,刺痛我的眼睛。宫缩剧痛如一波波海浪,没完没了,几乎要把我撕碎。汗水湿透头发,黏在脸上,视线开始模糊。

医生和护士在周围忙碌,声音忽远忽近。“产妇宫口开三指了,呼吸!跟着节奏来!”一位护士急切喊道。

“血压有点高,胎心盯紧点!”医生皱着眉头,专注盯着仪器。

我死死咬住牙,把想喊出的声音都咽回去。我不能垮,得保持清醒。这是我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需要撑住的时候。

顾言之被拦在产房外。隔着厚重的门,我能想象他在外面坐立不安的样子。他一定在等着,眼神不时望向产房方向,手指不自觉在腿上轻敲,等孩子出生的消息,等那个能让他重新掌握主动权的“好消息”。

我心里一阵酸涩,暗自咬牙:他到底把我和孩子当成什么?交易筹码吗?

又一阵剧痛袭来,我身子猛地一颤,忍不住闷哼出声。

“苏晚!加油!想想宝宝!”助产士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满是鼓励。

宝宝……

对,那是我的宝宝。在我最为绝望的时刻,是这个小生命用微弱的胎动,提醒着我不要放弃。我怀着他整整十个月,马上就要和他见面了。我绝不能输,为了他,我也绝不能倒下。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拼尽全力,依照医生的指令一次次用力。时间在剧痛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让我备受煎熬,我甚至分不清过去了一小时,还是整整一天。

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空气。我整个人一松,瘫倒在产床上。

“生了!是个男孩,六斤八两,很健康!”

我侧过头,看向护士怀里那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家伙,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这不是软弱的泪水,而是重生的泪水,为我的孩子,也为我自己。

被推出产房时,我在门口看到了顾言之,还有……我爸。我爸身着笔挺西装,头发一丝不乱,眼神里满是心疼,但整个人气场冷峻,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

顾言之看到我爸,脚步猛地一顿,明显愣住了,脸色瞬间煞白。“爸,您……怎么来了?”

我爸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我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目光温柔。“晚晚,辛苦了。”

“爸……”我的嗓子哑得厉害,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苏晚,你怎么样?孩子呢?还好吗?”顾言之也凑过来,脸上努力挤出关心的神情,佯装出一副好丈夫、好父亲的模样。

“孩子很好。”我看着他,语气平静,眼神却透着一丝冷漠。

这时,护士抱着宝宝走了过来。顾言之立刻伸手要抱,手臂伸得笔直:“我来我来!这是我儿子!”

可我爸先一步从护士手里稳稳地接过孩子。他看都没看顾言之一眼,只是低头温柔地看着外孙,然后转过头,轻声对我说:“晚晚,你先休息,外面的事,爸来处理。”

说完,他转向顾言之,目光冷峻:“顾先生,我们谈谈。”

顾言之的脸色唰地变白,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真正的清算开始了。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我躺在病床上,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我爸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顾言之。顾言之翻了几页,眼睛越睁越大,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靠在墙上。

那是离婚协议,还有他股票账户的亏损记录、联名账户流水,以及……我偷偷录下的他在门外承认一切的视频截图。

我大致能猜到我爸在说什么。要么签协议离婚,净身出户,我不追究他挪用我婚前财产的法律责任;要么上法庭,他不仅会失去所有,还会背上经济犯罪的罪名。

我看见顾言之嘴唇哆嗦,双手挥舞着争辩、哀求,甚至吼叫起来:“这不可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但我爸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动摇,双手抱在胸前。

这场不对等的谈判持续了半小时左右。最后,顾言之低下头,眼神绝望,在协议上签了字。签完,他像被掏空了力气,瘫坐在走廊长椅上,头埋在双手里。

我爸抱着孩子回到病房。“晚晚,结束了。”

我点点头。不,还没结束。顾言之的审判结束了,但林薇的,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身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捧着一束昂贵的蓝色妖姬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我床边,优雅地把花放在床头柜上。

“苏小姐,你好。我是林薇。”

她身上依旧散发着那股“晚香玉”的香水味,强势又带着占有欲。她看着我,眼里有胜利者的审视,还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听说你生了,我代表公司来看看你和顾总。他人呢?”

林薇的出现,我早有预料。

她是个精明的猎人,此刻,锐利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猎物已倒下,她自然要亲自验收战果,顺便瞧瞧传说中“柔弱无能”的原配模样。她眼神如看动物园里可怜动物,那怜悯比鄙视更让我难受。

她问起顾言之,我没回应,目光紧盯着那束蓝色妖姬。“林总有心了。”我开口,声音虽虚弱却清晰,“产妇和新生儿病房不适合放气味浓郁的花,尤其是人工染色的。”

说着,我伸手轻触深蓝花瓣。“用的是‘靛蓝胭脂红’工业染料,通过植物蒸腾作用吸收,让白玫瑰变蓝。这种染料,对呼吸道敏感的人可不友好。”

林薇笑容瞬间僵住,她没想到,刚生完孩子、脸色苍白的我,一开口说这个。“苏小姐……还懂这个?”

“略知一二。”我将目光移到她颈侧,那是喷香水的地方,“比如我知道,林总今天用的还是Frédéric Malle的Carnal Flower。和前天比,你把中调的依兰素减了约5%,增加了基调的白麝香比例。”

我的声音很轻,却如精准子弹。她瞳孔明显收缩。Carnal Flower配方复杂,普通人能闻出晚香玉主调就不错,我不仅能分辨核心成分,还能察觉她因场合不同做的细微调整,这是调香师间的“暗语”。

“这种调整会让原本霸道的花香更柔和、更贴肤,少些攻击性,多些亲和力。”我继续说,“林总今天来见我,是想表现‘善意’,对吧?”

林薇笑不出来了,眼神从怜悯变成惊疑和警惕。她意识到,我不是温顺绵羊,而是她不了解的猛兽。“苏小姐果然不一般。顾总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她很快换回商业笑容。

“现在是前夫了。”我平静纠正,“半小时前,我们刚签了离婚协议。”

“什么?”她震惊,下意识看向走廊,空无一人。“他净身出户。”我替她说出疑问,然后看向我爸。

我爸立刻递给她一份文件副本。“林总,这是我当事人苏晚与顾言之的离婚协议。根据协议,顾言之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包括其持有的‘远航科技’60%股权。现在,这部分股权的合法持有人,是我当事人苏晚女士。”

林薇脸色瞬间铁青。她算计顾言之的贪婪、公司的危机,盘算低价吞下公司,没算到控股权易主,落到我手里。她想用对付顾言之的手段对付我,行不通了。

“林总,”我看着她,露出这几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谈谈‘远航科技’收购案了?”

我不再是需被“收拾”的麻烦孕妇。我是苏晚,从今天起,是“远航科技”最大股东,是她林薇真正的对手。

“你……”林薇气得发抖,她引以为傲的手段在我面前无用。像一拳打在镜子上,反弹还照出她的狼狈。

“林薇女士,”我爸适时开口,语气不容反驳,“若对我当事人股权合法性有异议,律师函明日送达。若无疑义,请你和团队准备一份全新、有诚意的收购方案再来谈。”

意思很明白:之前欺负顾言之的“对赌协议”,作废。想买我的公司?可以。拿真金白银,按它真实价值来。

林薇死死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那是挫败中夹杂一丝欣赏的复杂笑容。“好,好一个苏晚。”她点头,转身就走,连那束蓝色妖姬都忘了拿,“我记住你了。我们,法务部见。”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离开的背影,我嘴角笑意更深。我知道,这场仗,我赢了。用我的鼻子、专业、冷静,保住财产,夺回公司,也守住了作为女人、母亲的尊严。

我低头看襁褓中熟睡的儿子,他身上有淡淡的奶香。那是我闻过,全世界最好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