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秒打翻香槟塔,回家迎来妈妈怒吼
发布时间:2026-02-03 07:34 浏览量:1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她生得美丽动人,而我却有一张让人望而生畏的脸。
姐姐婚礼当天,摄影师招呼我们一起拍照,我下意识尖叫,慌乱间打翻了香槟塔。
回到家,妈妈一把扯下我戴着的面罩,把我死死按在镜子前,那股冰冷的力道伴着她的一句毒话直击心底——她让我去死。
那天下午,我吞下了一整瓶药。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离开,才能不再拖累这个家。
姐姐的惊叫把客厅里的爸妈和姐夫都引了过来。
妈妈本就昏昏欲睡,被这动静惊醒,推门进来时,看见我蜷缩在镜子前,脸已经胀肿得不成样子。
姐姐跌坐在我旁边,喃喃着“没气了”,声音发颤,像魂都被抽走了。
妈妈先是僵住,随即泪如雨下,伸手去摇我“雨柔,你怎么了?睁开眼看看妈妈!”
爸爸冲上来探我鼻息,又转头喊姐夫去打急救电话,一边脱下羽绒服裹住我,不停说着“爸爸在呢,别怕”。
姐姐、妈妈伏在我身边哭成一团,眼泪混着嘶喊,让我胸口发紧。
我好傻,明知道他们爱我,失去我会痛到窒息,却还是走了这一步。长痛不如短痛,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妈妈抱着我,反复说她错了,不该那样凶我,要我听她道歉。
我想握住她的手,却只能穿过她的身体。那样的近距离,怕我的模样吓坏她,我真希望她心里的我也是美丽的。
姐姐忽然发现药瓶,哭着说是她的疏忽,没留心医生的话。她用力打自己,我想拦,却只能看着她的泪打湿颤抖的双手。
救护车来了,医生只是短暂检查便摇头,说我走得没有痛苦,让家属尽量节哀。
妈妈不信,跪地求他再救救我。见无望,她疯了一样坚持要去更好的医院。
爸爸的车像没方向地在城市里不停穿梭,一家医院接着一家医院,直到天色发白,终于停下。
车内沉默得令人窒息,妈妈抱着我,姐姐泪干,爸爸双手青筋暴起。
我漂在他们上空,看着他们为我崩溃,心底一遍遍说——以后没有我,你们会轻松些的。
回到家,妈妈拿出过年给我买的新衣服,要我漂漂亮亮地走。可僵硬的身体让她费尽心力也穿不进去。
姐姐试着帮忙,却吓得缩手,哭着说我冷,我会不会痛。
妈妈的双手洗得温热,将我硬直的关节慢慢揉软,终于穿好衣服,梳顺头发。殡仪馆的人来了,她给我戴上最好看的面罩“妈妈知道你害怕别人看到你的脸,你安心去吧。”
灵体的我被带去殡仪馆,遇到很多留恋不舍的魂。一个没有下半身的小女孩问我,这么漂亮也会死吗?她的父母哭成泪人。
我忽然发现,死后不是一片空白,而是要看着自己给最爱的人留下伤痕。
爸妈和姐姐姐夫来看我,妈妈的手在写字时一直抖,姐姐转脸压着哭。柜门打开的瞬间,冷气刺骨,我只能背过身。
火化后,他们带着我的骨灰去了海边。海风很大,灰白的骨粉随风飘进浪里,我第一次真正看见了大海。
妈妈跪在礁石上,说着想我,声音越来越轻;爸爸慢慢地撒着骨灰,一点灰吹回到他脸上,他也不擦;姐姐的泪掉进坛子。剩下的小骨头被爸爸包起来,说留作念想。
她们的背影在海风中显得很薄,我忽然觉得心底那块压着我多年的石头松了。
再睁眼,我站在一条雾气弥漫的长路上。队伍缓慢前行,终于轮到我,被一个面色苍白的判官询问姓名。
听到我的一生,他说要给我安排来世的富贵顺遂。
我却急切地问,能不能再见到原来的爸爸妈妈。判官沉默良久,说缘分很深,但上一世的牵绊让大家都受了伤,需要时间疗愈。
我明白他说的是对的,却还是舍不得。于是请求能靠近他们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判官的笔在厚册上轻轻勾了一下“准了,去吧。”
光亮的路在脚下延伸,我看见不远处熟悉的三道身影,激动地向前奔去——那是我的爸爸、妈妈和姐姐。
这一次,不再有痛苦,只是想守着他们,看他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