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外派南美 3 年,儿子突然提及窗帘后的妈妈,我瞬间浑身发凉

发布时间:2026-01-31 19:34  浏览量:1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婆被外派到南美3年,我晚上给儿子换衣服,六岁的儿子忽然说:“爸爸你知道吗?妈妈半夜躲在窗帘后看我。”我顿时浑身发凉

“爸爸,你知道吗?妈妈半夜躲在窗帘后看我。”

六岁的儿子萧乐仰着头,童言无忌。我给他换睡衣的手,骤然僵在半空。

客厅的暖光灯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钟摆规律的“滴答”声,像在为我的心脏倒数。

妻子孟瑶,三年前就被公司外派到南美,隔着一万八千公里,横跨十二个时区。她怎么可能出现在窗帘后面?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我缓缓扭过头,望向那片厚重的、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的天鹅绒窗帘。

那里,空无一人。

但儿子的眼神,清澈而笃定,绝不像在说谎。

第一章 惊魂夜

“乐乐,你是不是……做梦了?”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萧乐用力摇头,小小的手指指向卧室的窗帘:“不是梦!就在那里,妈妈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长长的,她不说话,就一直看着我。”

白色裙子……长头发……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孟瑶去南美前,几乎所有的长裙都带走了,留下的都是职业套装。更何况,她最讨厌白色。

这不是孟瑶。

那……是谁?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抱着儿子,几乎是冲到窗边,“哗啦”一声扯开窗帘。窗外是小区的花园,路灯昏黄,除了几只被惊飞的夜鸟,什么都没有。

“爸爸,她走了。”萧乐在我怀里小声说,“你一过来,她就躲起来了。”

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心脏狂跳不止。这不是简单的幻觉。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可能编造出如此具体的细节。

当晚,我彻夜未眠。我将家里所有的门窗都反锁了三遍,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棒球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儿子的房门。

直到天色泛白,什么都没有发生。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拿起手机,想给孟瑶打个视频电话。但拨过去,依旧是那句冰冷的系统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这三年来,一直如此。她说南美信号不好,工作又涉密,只能偶尔用公司的加密线路联系我。每次通话都匆匆忙D,背景永远是单调的白色墙壁。

我曾经深信不疑。

但现在,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疯长。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是我那位高高在上的丈母娘,吕秀英。

我刚一接通,刺耳的嗓音就穿透了听筒:“萧然!你个大男人,天天在家吃闲饭,心里就不发慌吗?我告诉你,阿辉给他姐找了个好买家,你那套破房子,人家愿意出三百万!赶紧卖了,别耽误阿辉换新车!”

阿辉,就是我的小舅子,孟辉。一个游手好闲,被吕秀英宠上天的巨婴。

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冷冷地回了一句:“这房子不卖。”

“不卖?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卖!”吕秀英的调门瞬间拔高,“房子是瑶瑶婚前买的!你一个吃软饭的,住在里面三年就真当是自己的了?我告诉你,瑶瑶已经签了委托书,这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委托书?孟瑶从未跟我提过。

一股被算计的怒火直冲脑门。我挂断电话,没有再理会那歇斯底里的叫骂。

我看着这个我和孟瑶曾经精心布置的家,墙上还挂着我们甜蜜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而此刻,我却觉得那笑容无比陌生,无比冰冷。

这个家里,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

不,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

我走到书房,从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最底层,翻出一部看起来像十几年前产物的老式诺基亚手机。我换上了一张新的SIM卡,开机。

屏幕亮起,一行简短的文字浮现:

“幻影,欢迎回归。”

我深吸一口气,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帮我查个人,一个女人。还有,给我弄一套最顶级的微型监控设备,今晚就要。”

放下手机,我眼中的温情和犹豫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冷静与锋利。

有些人,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就忘了我的獠牙是用来做什么的。

第二章 鬼影重重

下午,快递员送来一个包装严密的无人机盒子。拆开后,里面却并非无人机,而是几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

我花了半个小时,将这些小东西不动声色地安装在客厅、卧室和门外的隐蔽角落。它们通过独立的4G网络传输数据,直接连接到我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接萧乐放学,做饭,陪他玩耍。

只是这一次,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了。我像一个蛰伏的猎人,静静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

夜深了。萧乐已经熟睡,呼吸均匀。我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被分割成四个画面,实时显示着监控内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两点。

就在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时,其中一个画面,也就是对着萧乐卧室窗户的那个摄像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异响。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画面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窗外。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动作敏捷地用某种工具撬开了窗户的锁扣,然后轻巧地翻了进来。

她没有穿我儿子所说的“白色长裙”,但那身形和长发,与萧乐的描述别无二致。

女人在房间里站定,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我和儿子都已熟睡后,才缓缓走向萧乐的床边。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杀意在我胸中翻腾。如果不是理智告诉我必须搞清楚她的目的,我此刻已经冲出去了。

女人并没有伤害萧乐。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低头凝视着萧乐的睡颜。她的眼神很复杂,不像一个窃贼,更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十几分钟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喷雾器,对着房间的角落轻轻喷了一下。然后,她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立刻调出另一个安装在楼下的摄像头。很快,我看到那个女人上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迅速驶离了小区。

我记下了车牌号,同时将刚才她喷洒气体的画面截取下来,放大分析。

我把截图和车牌号一起发给了我的线人。

不到五分钟,回复来了。

“气体是高浓度的信息素干扰剂,无毒,但能让嗅觉灵敏的警犬失灵。车牌是套牌,但追查到了车辆的真实信息。车主:范哲。天鸿集团唯一继承人。另外,根据人脸识别初步比对,潜入你家的女人叫‘蝎子’,是范哲手下安保团队的核心成员,前海外雇佣兵。”

范哲?天鸿集团?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记忆的迷雾。

我想起来了。他是孟瑶的大学同学,一个疯狂追求了孟瑶四年的富二代。我一直以为,孟瑶毕业后选择了我,这件事就已经画上了句号。

没想到,他竟然阴魂不散。

更让我感到彻骨冰寒的是,一个富可敌国的集团继承人,为什么要派雇佣兵潜入我家?为什么孟瑶会配合他演这出“外派南美”的戏码?

我看着屏幕上范哲的照片,他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我慢慢地笑了,笑得森然。

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为了我这栋房子?不,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范哲,你想要的,恐怕不仅仅是这栋房子。

你想要的,是彻底抹掉我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第三章 鸠占鹊巢

第二天上午,门铃被粗暴地按响。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脸不耐烦的小舅子孟辉,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手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理查德米尔。

“姐夫,这位是王总,诚心想买咱们这房子。”孟辉侧着身子,语气里满是谄媚,“王总可是大忙人,你赶紧让人家进来看看。”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王总身上。

王总显然没把我这个穿着家居服的“家庭主夫”放在眼里,他皱了皱眉,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道:“你就是萧然?房子我看了资料,地段不错,但户型老了点。这样,一口价,三百一十万,今天就能签合同。”

他说话的时候,孟辉不停地给我使眼色,嘴型夸张地比划着:“发财了!快答应啊!”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这房子,我不卖。”

孟辉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他一把将我拉到旁边,压低了声音吼道:“萧然你疯了!三百一十万!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我姐在南美辛辛苦苦,一年都挣不到这个零头!你还想怎么样?”

“我说,不卖。”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你!”孟辉气得跳脚,他旁边的王总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萧先生,做人不要太贪心。”王总冷哼一声,“也就是看在孟辉的面子上,我才多给你十万。别给脸不要脸。”

“我的房子,卖不卖,卖多少钱,好像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我淡淡地回应。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孟辉见状,眼珠一转,忽然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地拍在我胸口:“萧然,你少在这给我装大爷!看清楚了!这是我姐亲笔签名的全权委托书!她已经把房子全权委托给我处理!今天这房子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他指着我的鼻子,嚣张到了极点:“我姐说了,卖房的钱会给你十万块,算是这三年的保姆费!你拿了钱,就立马给我从这房子里滚出去!”

“保姆费?”我拿起那份所谓的“委托书”,看着上面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签名,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

好一招釜底抽薪。

先是用一个莫须有的女人恐吓我的儿子,动摇我的心神,再让孟辉这个蠢货带着人上门逼宫,拿出伪造的委托书,想一举将我扫地出门。

他们以为,我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宰割的废物。

“看清楚了吗?”孟辉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气焰更加嚣张,“签字,拿钱,滚蛋!别逼我们用强的!”

那个王总也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我看着他们小人得志的嘴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缓缓抬起头,将那份伪造的委托书在他们面前,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你……你干什么!”孟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我随手将纸屑扔进垃圾桶,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要这栋房子?可以。让你背后的人,亲自来跟我谈。”

第四章 幕后黑手

孟辉和那个王总,是被我近乎“请”出去的。

关上门的瞬间,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我立刻拨通了线人的电话:“帮我查一份委托书的来源,还有,全面监控范哲、孟辉、吕秀英三人的所有通讯和资金往来。我要知道,孟瑶到底在哪。”

“幻影,你这次玩得有点大。”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凝重,“天鸿集团不是小角色,范哲这个人,手段很黑。”

“他动了我儿子。”我只说了五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他沉声说道:“明白了。给我半天时间。”

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下午,一份加密文件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文件内容,触目惊心。

那份委托书,果然是伪造的。伪造的地点,就在范哲旗下的一个私人会所里。

更重要的是,孟瑶的“外派”,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她的护照没有任何出境记录。这三年来,她所有的“加密通话”,IP地址都指向了本市郊区的一座顶级豪华庄园——范哲的私人领地。

而吕秀英和孟辉的账户,在过去三年里,陆续收到了超过五百万的“生活费”,全部来自范哲控制的空壳公司。

原来,我才是那个被“外派”的人。被隔绝在真相之外,像个傻子一样,为他们看家,带孩子。

而我的妻子,我的丈母娘,我的小舅子,早就被金钱收买,成了范哲的帮凶。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一个他们计划中的绊脚石?

文件中还有一段视频。

视频里,孟辉点头哈腰地对一个男人说着什么,那个男人背对着镜头,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

“范哥,您放心!那小子就是个软蛋,吓唬吓唬就怂了!明天我再带人过去,保证让他乖乖滚蛋!”

镜头一转,对准了那个男人的脸。

正是范哲。

他轻笑一声,眼神阴鸷:“蠢货。我要的不是他滚蛋。我要的是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

他们不仅想要我的房子,他们……想要我的命。

我关掉视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正在玩耍的萧乐。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无忧无虑。

我的儿子,就是我的逆鳞。

范哲,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我拿起那部老式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

“老大?你终于联系我们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无比的声音。

“蝎子,我需要你回来。”我平静地说。

“蝎子?她不是……”

“她叛变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要清理门户。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大礼’,送给天鸿集团的董事会和它最大的竞争对手。时机一到,就按我说的办。”

“是,老大!”

挂掉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那张曾经温和的脸,此刻写满了冰冷的决绝。

有些身份,一旦重新拾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就……让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一点吧。

第五章 鸿门宴

第二天,范哲的电话,亲自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彬彬有礼,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萧然兄,你好,我是范哲,孟瑶的大学同学。昨天听孟辉说,你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你看我们方不方便见个面,我做东,大家把话说开?”

虚伪得令人作呕。

但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试探,也是他布下的鸿蒙宴。

“好。”我平静地答应了。

地点定在了一家极其奢华的私人会所,正是他们伪造委托书的地方。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范哲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副精英派头。我的丈母娘吕秀英和便宜小舅子孟辉,像两条哈巴狗一样,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边。

看到我进来,吕秀英立刻拉下脸,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个窝囊废,吓得不敢出门了呢。”

孟辉也跟着冷笑:“姐夫,今天范哥在这,你可得识相点。别像昨天一样,不知好歹。”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范哲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身上。

范哲对我笑了笑,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姿态放得很低:“萧然兄,昨天的事,是孟辉太冲动了,我代他向你道歉。关于房子的事,我们可以再谈。我个人很喜欢那个小区的环境,这样,我再加一百万,四百万,你看怎么样?”

他表现得像一个慷慨的善人,一个为朋友着想的“老同学”。

吕秀英和孟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四百万!这笔钱足够他们挥霍半辈子了。

“范总真是太客气了!瑶瑶能有你这样的同学,真是她的福气!”吕秀英的脸上笑开了花,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碍事的垃圾。

“萧然,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范总!”她催促道。

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我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泪痕。

“范总。”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房子我可以不要,我甚至可以净身出户。”

吕秀英和孟辉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范哲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几乎掩饰不住。

“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我只要一样东西。”

范哲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你说说看。”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我要孟瑶,现在,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吕秀英和孟辉的笑容僵在脸上。

范哲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了,他眯起眼睛,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萧然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孟瑶在南美,有时差,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

“是吗?”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向他,“可我怎么听说,她根本就没出过国呢?”

范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吕秀英和孟辉更是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看向范哲。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吕秀英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我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范哲,冷笑道:“范总,别演了。你派人潜入我家,伪造委托书,非法软禁我妻子。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是吗?”

范哲的脸色,一寸一寸地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我竟然知道了这么多。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震惊过后,他反而笑了,笑得阴冷而残忍。

“萧然,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体面。”他向后靠在沙发上,彻底撕下了伪装,“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那我就成全你。”

他拍了拍手。

包厢的门被推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漠的保镖走了进来,堵住了门口。

“看来,你都知道了。”范哲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没错,孟瑶就在我这。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了。至于你……”

他放下酒杯,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我会让你和你的儿子,从这个世界上,安安静静地消失。”

吕秀英和孟辉看到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在他们看来,我死定了。

范哲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扔在我面前的桌上。

“这是股权转让协议和你的意外死亡声明。萧然,别不识抬举。签了吧,我还能让你儿子活下去。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整个包厢,杀机四伏。

我成了笼中的困兽,孤立无援。

我看着桌上那份所谓的“死亡声明”,看着范哲那张胜券在握的脸,看着吕秀英和孟辉那贪婪又恶毒的嘴脸。

我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范哲皱起了眉,不明白我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你笑什么?”他冷冷地问。

我止住笑,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无尽的嘲弄和怜悯。

“我笑你……太天真。”

我没有去拿那支钢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我按下了“5”号键。

包厢里那块巨大的、原本播放着风景片的液晶电视,屏幕“滋啦”一声,瞬间切换了画面。

画面里,是一座装修得如同宫殿般的豪华卧室。我的妻子孟瑶,正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脸上写满了惊恐。

而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她的喉咙上。

那个女人,正是范哲最信任的保镖——蝎子。

范哲脸上的得意和残忍,瞬间凝固。

第六章 审判时刻

“你……你做了什么?!”范哲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血色尽褪。他无法相信,自己最核心的安保力量,竟然会背叛他。

屏幕上,蝎子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范总,很惊讶吗?”我靠在椅子上,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己家的客厅,“你引以为傲的铜墙铁壁,在我看来,不过是纸糊的灯笼。”

包厢里的四个保镖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听谁的。

“抓住他!给我抓住他!”范哲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他指着我,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声音都变了调。

但那四个保镖,没有一个敢动。

因为我轻轻地晃了晃手机,慢悠悠地说道:“我这个手机,功能比较老旧。万一不小心手滑,按错了键,你那位心上人的脖子上,可能就要多一道口子了。”

范哲的动作僵住了,他死死地瞪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他想不通,他策划了三年的完美计划,怎么会在一个他眼中的废物面前,一败涂地。

“你到底是谁?”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是谁不重要。”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我每走一步,他就控制不住地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脏上。

“范总,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电视上的这段录像,以及你伪造授权书、非法入侵、商业诈骗、非法拘禁的全部证据链,已经在我按下‘5’号键的那一刻,同步发送给了三波人。”

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波,是市局经侦和刑侦的最高负责人。”

范哲的脸色,白了一分。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波,是天鸿集团董事会的所有成员,以及持有你们公司超过百分之五股份的所有股东。”

范哲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至于第三波……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华盛集团的董事长。哦,对了,我还附赠了你们公司下个季度的全部核心项目计划和财务漏洞分析。我想,他会很感兴趣的。”

“不……不可能……”范哲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他赖以生存的权力和金钱,在这一刻,如同沙滩上的城堡,被我掀起的巨浪瞬间冲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孟辉的,吕秀英的。

整个包厢,一时间被此起彼伏的、尖锐的手机铃声所淹没。

范哲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雷霆般的咆哮:“范哲!你这个逆子!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公司的股价崩了!!”

“砰”的一声,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地滑倒在地。

而另一边,吕秀英和孟辉也接到了电话。他们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到震惊,到迷茫,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什么?账户被冻结了?”

“什么叫非法所得?那不是范总给的生活费吗?”

他们所有的美梦,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巴结的这条金大腿,已经被我一脚踩断了。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审判的时刻,到了。

第七章 尘埃落定

警笛声如同催命的符咒,让包厢里的每一个人都面如死灰。

最先崩溃的是吕秀英。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萧然!好女婿!不,好爸爸!你是我亲爸爸!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看在瑶瑶和乐乐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紧接着,孟辉也连滚带爬地跪了过来,对着自己就是一顿猛扇耳光,打得“啪啪”作响:“姐夫!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觊觎你的房子!我不该帮你……帮范哲那个王八蛋!求你放我一马,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冷漠地看着脚下这两个丑态百出的人。

不久前,他们还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蛋。现在,他们却像狗一样,乞求我的原谅。

可笑,又可悲。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将目光投向瘫在地上的范哲。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他建立在金钱和权力之上的自信,已经被我摧毁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他抬起头,失神地看着我,“孟瑶……她明明说,你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

“普通人?”我轻笑一声,“或许吧。我只是一个想和妻儿好好过日子的普通人。可惜,你们非要把我逼成魔鬼。”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都不许动!”

带队的,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一个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立正,恭敬地低声说道:“‘幻影’先生,我们接到报警……”

我抬手打断了他:“李队,按程序办。这个人,涉嫌多项重罪,证据都在你们的邮箱里了。”

李队心领神会,立刻一挥手:“把范哲,还有这两个人,全部带走!”

吕秀英和孟辉被戴上手铐时,还在疯狂地哭喊求饶。但这一次,没有人再理会他们。

范哲被带走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怨毒,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变的恐惧。

他知道,他惹上了一个他永远都惹不起的存在。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包厢。

会所外,我的线人,代号“蝰蛇”的男人,早已经等候在那里。他递给我一部新的手机。

“老大,嫂子已经接到了,就在车上,情绪……不太稳定。”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

后座上,孟瑶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她身上的绑绳已经被解开,但那份恐惧,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看到我,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恐,有愧疚,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茫然。

“萧……萧然……”她声音颤抖地开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对司机说:“回家。”

车子平稳地启动,将身后那一片狼藉和喧嚣,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和孟瑶之间,还有一场更艰难的仗要打。

第八章 破碎的信任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萧乐睡得很沉,丝毫不知道今晚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事情。我给他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客厅里,孟瑶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说吧。”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孟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萧然,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原来,范哲并不是什么“偶遇”的老同学。三年前,他通过商业手段,查到了孟瑶的信息,然后找到了她。他用吕秀英和孟辉的赌债,以及孟瑶在职场上的一些把柄作为要挟,逼迫孟瑶配合他演这出戏。

他告诉孟瑶,他只是想得到这栋房子,因为这里有他大学时期的“美好回忆”。只要孟瑶配合,他就会解决她家里的所有麻烦,并给她一大笔钱。

孟瑶一开始是拒绝的。但范哲的手段越来越极端,他甚至威胁要伤害我和萧乐。在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下,加上吕秀英和孟辉在一旁的煽风点火,她最终妥协了。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以拿回房子为目的的“交易”。

她没想到,范哲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将她软禁在庄园里,切断了她和外界的一切真实联系,给她营造了一个“南美外派”的假象。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慢慢地、彻底地取代我。

“他就是个疯子!是个魔鬼!”孟瑶的情绪崩溃了,她捂着脸痛哭起来,“我好害怕,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我想联系你,可是我做不到!我后悔了,萧然,我真的后悔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她的故事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被胁迫的无奈。

但,是真的吗?

如果她真的那么不情愿,为什么三年来,没有找到任何一次机会,向我透露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如果她真的那么在乎我和儿子,为什么在吕秀英和孟辉一次次向我发难时,她从未有过一句阻止?

信任就像一面镜子,碎了,就再也无法复原。

“萧然,你相信我……我爱的是你和乐乐……”她哭着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我缓缓地抽回了我的手。

“孟瑶,”我看着她,眼神平静而疏离,“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的冷淡,让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走进了客房,而不是我们的主卧。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口袋里的老式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蝰蛇发来的信息。

“老大,查到了。三年前,嫂子的账户上,收到过一笔来自范哲控制的海外账户的转账,五百万。时间点,就在她‘被外派’的前一周。”

我看着这条信息,默默地删掉了。

真相,有时候比谎言更加伤人。

我没有戳穿她最后的谎言,不是因为我还爱她,而是为了萧乐。

他需要一个母亲。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但我和孟瑶之间,已经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第九章 帝国的崩塌与新生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城市的财经新闻都被天鸿集团的丑闻淹没了。

“天鸿集团董事长之子范哲涉嫌多项金融犯罪及暴力犯罪被捕!”

“天鸿集团股价连续跌停,市值蒸发超过八百亿!”

“内部人士爆料:天鸿集团核心项目计划遭泄露,被竞争对手华盛集团全面狙击!”

……

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在我动动手指之间,轰然倒塌。

范哲的父亲,那位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企图把范哲捞出来,但所有的努力都石沉大海。

因为我递交上去的证据链,太过完整,太过致命。每一项指控,都附带着无法辩驳的音视频证据和数据记录。

没有人敢在这种铁证面前,为范哲说一句话。

最终,范氏父子为了保全公司不被彻底清算,被迫接受了华盛集团提出的、近乎羞辱性的收购方案。

而华盛集团背后,真正的收购方,是我通过离岸公司控股的一家神秘基金。

一周后,蝰蛇给我打来电话。

“老大,收购完成了。范家的产业,已经被我们全部吃下。按照您的吩咐,剥离了不良资产后,剩下的优质资产已经完成重组。净收益……已经按照国际惯例,转入了您的指定账户。”

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片刻后,一部加密的瑞士银行APP推送了一条通知。

我点开看了一眼,那一长串的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首富都感到窒息。

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这条通知,然后卸载了APP。

钱,对我来说,从来都只是一个数字。

我走到客厅,萧乐正在地毯上玩着乐高,孟瑶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不自然的微笑。

这几天,她一直试图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她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变着花样给我和儿子做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但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隔阂就越深。

我走过去,在萧乐身边坐下。

“爸爸,你看!我搭的城堡!”萧乐兴奋地向我展示他的作品。

“很棒。”我摸了摸他的头,脸上露出了几天来唯一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爸爸,妈妈回来了,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一起去游乐园了?”他仰着头,满眼期待地问。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在了我和孟瑶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上。

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说出那个让她绝望的答案。

我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对他笑了笑:“当然。等爸爸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就一起去。”

“好耶!”萧乐开心地欢呼起来。

孟瑶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她以为,我选择了原谅。

但她不知道,我只是选择了一种对儿子伤害最小的方式。

这个家,已经回不去了。

第十章 新的阴影

生活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平静。

范哲和他的帝国,成了过眼云烟。吕秀英和孟辉因为参与诈骗和胁迫,被判了刑。世界清净了。

我辞去了那份为了掩人耳目的“居家办公”的虚假工作,成了名副其实的“无业游民”。每天的生活,就是陪着萧乐,带他去公园,去科技馆,弥补这三年缺失的父爱。

孟瑶依旧住在客房。我们像两个合租的室友,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她不再提过去,我也不再问。我们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知道,她在等。等我给她一个最终的审判。

而我,也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做一个了结。

这天晚上,我哄睡了萧乐,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被我放在抽屉的最深处,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用到它了。

但就在这时,它却突兀地、固执地响了起来。

不是电话,而是短信的提示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出来。

屏幕上,只有一行简短的、却让我瞳孔骤然收缩的文字。

“幻影,‘九头蛇’有新动作了。他们盯上了你。”

九头蛇。

这个代号,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我记忆中最黑暗、最血腥的闸门。那是一个比范哲之流要可怕百倍、千倍的国际暗网组织。他们没有底线,没有规则,如同附骨之疽,无孔不入。

我之所以“退休”,就是因为在最后一次任务中,我端掉了他们一个重要的据点。

我以为我抹掉了一切痕迹。

但现在看来,他们还是找上门了。

是因为范哲的事,暴露了我的蛛丝马迹吗?

我删掉短信,走到窗边。

夜色如墨,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看似一片祥和。

但在我眼中,这片祥和之下,已是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这一次的敌人,不再是范哲那种可以用钱和权解决的蠢货。他们是来自深渊的毒蛇,稍有不慎,就会被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回头看了一眼儿子房间的方向,门缝里透出温暖的夜灯光芒。

看来,安逸的日子,到头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蝰蛇的电话。

“老大?”

“通知所有人,”我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准备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