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怀孕霸总给我8000万让我走远,再重逢萌娃喊我妈咪他瞬间崩溃

发布时间:2026-02-04 04:44  浏览量:1

发现怀孕那天,霸总给了我八千万,让我滚得越远越好,我潇……洒拿钱走人,再重逢我假装不认识,听到怀里萌娃喊我妈咪那刻,他瞬间崩溃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陆隽城以为,八千万足以买断一个女人的所有记忆和纠缠,将她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抹除。

他一手缔造了商业帝国,习惯了掌控一切,可他从未想过,当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那个本该消失的女人会以一种他完全陌生的姿态归来。

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当一个酷似自己的缩小版孩童,用清脆的童音喊出那声“妈咪”时,他引以为傲的整个世界,会顷刻间崩塌成齑粉。

01

“两条杠……是两条杠!”

苏晚看着验孕棒上清晰无比的红色双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捂住嘴,泪水却不争气地从指缝中滑落,那不是悲伤,而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她和陆隽城在一起整整三年了。

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实习生,到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所有人都说她是为了钱,是贪图陆太太的位置,只有苏晚自己知道,她爱那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

哪怕他们的关系从未被公开,哪怕他总是冷着一张脸,言语间尽是疏离,可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足以让她飞蛾扑火。

现在,他们有了孩子。

这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也是她和陆隽城之间最牢固的羁绊。

他应该……会高兴的吧?

他已经三十岁了,陆家也一直在催促他成家立业。

这个孩子的到来,或许能让他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彻底消融。

苏晚小心翼翼地将验孕棒收好,像捧着稀世珍宝。

她换上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想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她甚至想象好了场景,她会把验孕棒藏在身后,让他猜自己带了什么礼物。

当他看见时,那个总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脸上会露出怎样震惊又欣喜的表情?

怀着这份甜蜜的期待,苏晚驱车来到了陆氏集团的顶楼。

总裁办公室的秘书认识她,恭敬地为她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隽城,我……”

苏晚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办公室里景象的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陆隽城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却依旧美得惊人的女人。

陆隽城正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嘴角的汤渍,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个女人,苏晚认识。

夏语然,陆隽城藏在心底的白月光,也是整个上流圈子公认的、未来的陆太太。

三年前,她因为一场意外成了植物人,陆隽城发了疯一样找遍了全世界的名医,才在不久前将她唤醒。

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他的温柔,从来不属于她。

“你怎么来了?”陆隽城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到苏晚的那一刹那,眼底的温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夏语然也看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带着一丝病态的审视和胜利者的姿态,随即柔柔弱弱地开口:“隽城,这位是?”

“一个不相干的人。”陆隽城淡淡地说道,然后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

他的身影高大而压迫,瞬间笼罩了苏晚。

他身上好闻的雪松气息,此刻却像一把利刃,刺得她心口生疼。

“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苏晚紧紧攥着藏在身后的手,验孕棒的塑料外壳硌得她掌心发痛。

她张了张嘴,想好的所有惊喜和甜蜜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沉默,似乎惹恼了陆隽城。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支票和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是八千万,还有一份终止协议。签了字,拿着钱,滚。”

“滚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语然面前。”

轰!

苏晚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八千万……终止协议……滚……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来回搅动,让她血肉模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他的眼睛里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川,和对她毫不掩饰的厌恶。

“隽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

“为什么?”陆隽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指了指身后的夏语然,“语然醒了,你这个替代品,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苏晚,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我给你了,八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应该感谢我。”

替代品……

原来,这三年,她只是一个替代品。

她以为的那些温情,不过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苏晚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她肚子里的孩子,在他眼里,又算什么呢?

或许,连个意外都算不上吧。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屈辱席卷了她。

她看着陆隽城,看着他身后的夏语然,那个女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像针一样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忽然就笑了。

是啊,她苏晚算什么东西?

无父无母的孤儿,除了这张脸,一无所有。

而夏语然,是与陆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她凭什么跟人家争?

尊严,在这一刻,被碾碎得一文不值。

但她不能倒下。

她可以没有陆隽城,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苏晚缓缓地松开了紧攥的手,将那根验孕棒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口袋里。

她抬起头,迎上陆隽城冰冷的目光,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灿烂到刺眼的笑容。

“好啊。”

她拿起那支笔,看都没看协议内容,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拿起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支票,对着陆隽城晃了晃,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八千万,陆总果然大方。三年的青春换八千万,这笔买卖,我赚了。”

她潇洒地转身,没有一丝留恋。

“合作愉快,陆总。祝你和夏小姐,百年好合,早生……哦不,你们应该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背脊挺得笔直,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间让她窒息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踉踉跄跄地冲进电梯,拼命地按着关门键。

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她似乎看到陆隽城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的脸上,似乎有一丝错愕。

错愕什么呢?

是错愕她走得如此干脆,还是错愕她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哭闹纠缠?

苏晚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终于失声痛哭。

陆隽城,再见了。

还有,再也不见。

02

巴黎,塞纳河畔。

五年后的春天,阳光和煦,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烘焙面包的香气。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香槟色职业套装,长发微卷,气质优雅干练的东方女人,正坐在露天咖啡馆里,专注地用平板电脑修改着一张珠宝设计图。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坚定,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引得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

她就是苏晚,但现在,她在国际珠宝设计界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Serena。

五年前,她拿着那八千万,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座让她伤心欲绝的城市。

她用这笔钱,在法国读完了珠宝设计,并创立了自己的独立设计师品牌。

凭借着独特的设计理念和对市场敏锐的洞察力,Serena这个名字,在短短几年内,便成了时尚圈炙手可热的新贵。

当初的伤痛,早已被时间和忙碌的工作抚平。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花,而是可以为自己和孩子撑起一片天的独立女性。

“妈咪!”

一声清脆软糯的童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晚抬起头,脸上瞬间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只见一个穿着英伦风小西装,粉雕玉琢般的小男孩,正迈着小短腿朝她跑来。

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像极了她,但那挺直的鼻梁和紧抿时显得有些倔强的薄唇,却与记忆中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念念,慢点跑。”苏晚放下平板,张开双臂,将扑进怀里的小家伙稳稳抱住。

这个孩子,是她这五年来最大的慰藉和骄傲。

她给他取名苏念,是希望自己能永远“念”着这份血脉相连的珍贵。

“妈咪,你看,我喂了好多鸽子!”苏念献宝似的伸出小手,手心还残留着一些面包屑。

“我们念念真棒。”苏晚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拿出湿巾帮他擦干净手。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呀?我想见外公外婆了。”苏念仰着小脸,扑闪着大眼睛问道。

苏晚口中的外公外婆,其实是她大学时期的导师,一对善良的法国老夫妇,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

提到回国,苏晚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很快了,妈咪接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比赛邀请,就在国内。等比赛结束,我们就去看望外公外婆,好不好?”

她说的,是全球最具权威的珠宝设计大赛“星辰之光”。

今年的总决赛,正好在她离开的那座城市——A市举办。

这几年来,她一直刻意回避着那个地方,回避着所有可能与过去产生交集的人和事。

可“星辰之光”的冠军,是所有珠宝设计师的梦想。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给苏念一个更广阔的未来,她必须回去。

或许,五年过去了,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

那个男人,应该早就和他的白月光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了吧。

他们,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苏晚这样安慰着自己。

“太棒啦!回国就可以吃到最好吃的糖醋里脊了!”苏念开心地欢呼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妈咪一瞬间的失神。

看着儿子天真烂漫的笑脸,苏晚的心也跟着柔软下来。

是啊,为了念念,她什么都不怕。

一周后,A市国际机场。

苏晚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牵着同样戴着小墨镜,酷劲十足的苏念走出VIP通道。

时隔五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她的心情远比想象中平静。

空气中熟悉的味道,让她有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她便调整好了心态。

这次回来,她只是Serena,一个为了事业而来的设计师。

前来接机的是她国内工作室的负责人,一个叫林薇的干练女孩。

“Serena姐,念念,欢迎回来!车已经备好了,我们直接去酒店。”林薇热情地接过她们的行李。

“辛苦了,薇薇。”苏晚笑着点头。

一路上,苏念对窗外飞速掠过的高楼大厦充满了好奇,不停地问东问西。

苏晚耐心地一一解答,眉眼间尽是温柔。

林薇看着这对母子,忍不住感叹道:“Serena姐,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单亲妈妈了,事业家庭两不误,还把念念教得这么好。”

苏晚笑了笑:“他很乖,是我的小天使。”

正说着,苏晚的手机响了。

是“星辰之光”大赛组委会发来的邮件,提醒所有参赛设计师,今晚在丽思卡尔顿酒店,有一场欢迎晚宴,也是一个业内交流的绝佳机会。

“丽思卡尔顿……”苏晚看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眸光微闪。

她记得,那是陆氏集团旗下的酒店。

“Serena姐,这个晚宴很重要,很多评委和投资商都会出席,我们要不要……”林薇试探地问。

苏晚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去。帮我准备一套礼服,让造型师七点到酒店。”

躲避不是办法。

她已经是Serena,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苏晚了。

夜晚,华灯初上。

苏晚一袭宝蓝色丝绒长裙,出现在晚宴现场。

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姿,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淡妆,红唇微扬,自信而从容。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那位就是Serena吧?真人比杂志上还美!”

“听说她这次是夺冠热门,设计风格自成一派,非常有灵气。”

苏晚从容地应对着前来攀谈的业内人士,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与疏离。

她没有刻意去寻找什么,却总觉得有一道锐利的视线,如影随形地落在自己身上。

她端着香槟,不经意地一瞥,心跳,漏了一拍。

不远处的人群中,一个男人众星捧月般地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矜贵而冷冽。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五年过去,他的容貌不仅没有丝毫改变,反而因为沉淀而更具魅力,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比从前更加幽暗,更加让人看不透。

是陆隽城。

他正举着酒杯,眼神毫无温度地扫视着全场,最终,定格在了她的方向。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03

陆隽城看着那个女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像。

太像了。

无论是五官轮廓,还是眉眼间的神韵,都像极了五年前那个被他用八千万打发走的女人——苏晚。

可气质,却又截然不同。

眼前的女人,自信、优雅、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像一朵带刺的蓝玫瑰,美丽却又危险。

而记忆中的苏晚,总是温顺的,看向他时,眼睛里总是盛满了爱慕和小心翼翼。

而且,他很确定,苏晚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像“星辰之光”这种级别的晚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当年那个除了依附他之外一无是处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资格站在这里?

或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陆隽城收回视线,眼底的波澜归于平静。

对他而言,苏晚这个名字,早已随着那张签了字的协议,被彻底埋葬在了过去。

然而,他身边的助理却低声提醒道:“陆总,那位就是这次大赛的特邀设计师,法国华裔Serena,也是陆氏这次重点考虑的合作对象。”

“Serena?”陆隽城重复着这个名字,深邃的眼眸再次投向了苏晚。

就在这时,晚宴的主办方,珠宝协会的会长,正满脸笑容地领着苏晚朝他这边走来。

“陆总,久仰大名!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天才设计师,Serena小姐!”

苏晚的脚步,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商业微笑。

“陆总,您好。”她主动伸出手,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面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商业伙伴。

她的手,白皙纤长,保养得极好。

陆隽城垂眸,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她脸上寸寸扫过,似乎想从那平静的表情下,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苏晚的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半分变化。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会长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打圆场:“哈哈,陆总是不是也被Serena小姐的才华和美貌惊艳到了?我们Serena可是……”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陆隽城终于开口,打断了会长的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来了。

苏晚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这么问。

她缓缓收回手,像是完全没听懂他的话外之音,歪了歪头,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随即莞尔一笑。

“陆总真会开玩笑。如果我见过像陆总这样出色的人物,一定不会忘记的。”她的语气,客气又疏离,将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是吗?”陆隽城黑眸沉沉,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当然。”苏晚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的闪躲和心虚,“或许,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吧。”

她这副滴水不漏的模样,让陆隽城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愈发强烈。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一种有什么东西超出了他掌控的感觉。

“Serena小姐是法国华裔?”他换了个问题,语气依旧探究。

“是的,我在法国长大。”苏晚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这五年,她早已为自己编织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与过去毫无关联的身份。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不动声色的机锋。

周围的人,只当是商界大佬对优秀设计师的正常好奇,只有他们彼此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是何等的暗潮汹涌。

就在陆隽城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温润的男声插了进来。

“Serena。”

苏晚回头,看到来人,脸上立刻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温庭,你来了。”

来人是温庭,一位在欧洲极负盛名的华裔律师,也是苏晚这五年来最信任的朋友和合作伙伴。

这次回国,他也是陪着她一起的。

温庭走到苏晚身边,自然而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腰间,摆出一个亲昵又保护的姿态。

他朝陆隽城礼貌地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陆总,您好,我是温庭,Serena的……经纪人兼法律顾问。”

他特意在“经纪人”这个词上加了重音,看向苏晚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温柔和爱慕。

陆隽城看着温庭放在苏晚腰间的手,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的眸色,瞬间又冷了几个度。

“温律师,久仰。”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陆总客气了。我们家Serena第一次回国参加比赛,很多事情还不太懂,以后可能有很多地方,需要陆总多多关照了。”温庭笑得像一只温文尔雅的狐狸,却在无形中宣示了主权。

我们家Serena。

这五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陆隽城的心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不爽的感觉。

明明,是他亲手推开了那个女人。

可现在,看到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护在怀里,他竟然会觉得……愤怒。

“一定。”陆隽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Serena,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苏晚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便借口去见一位评委,和温庭一起离开了。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陆隽城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给我查一个人,Serena。我要她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记住,是所有。”

挂了电话,他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寒光。

苏晚,最好……你不是她。

否则,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04

晚宴结束后,苏晚回到酒店套房,身心俱疲。

与陆隽城的重逢,比她想象中更耗费心神。

那个男人,依旧是那么的敏锐、多疑、控制欲爆棚。

她知道,他绝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说辞。

“还好吗?”温庭递过来一杯温水,眼神里带着担忧。

“没事,只是有点累。”苏晚接过水杯,靠在沙发上,“谢谢你,温庭,今晚多亏了你。”

“我们之间,需要说谢谢吗?”温庭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温柔,“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欺负你。”

苏晚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温庭对她的心意,但她现在的心,早已被儿子填满,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送走温庭,苏晚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苏念正抱着他的小熊玩偶,睡得正香。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样子,像个安静的小天使。

苏晚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

看着儿子酷似陆隽城的眉眼,她的心,又软又疼。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保护好念念。

绝不能让陆隽城发现他的存在。

第二天,陆隽城的助理将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陆总,这是您要的关于Serena小姐的全部资料。”

陆隽城翻开资料。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Serena,中文名苏婉,与苏晚同音不同字。

出生于法国一个普通华裔家庭,从小展现出惊人的设计天赋,一路被保送至巴黎最顶尖的设计学院,毕业后创立个人品牌……人生履历完美得无懈可击,没有任何断层,也查不到任何与A市,与他陆隽城相关的蛛丝马迹。

“就这些?”陆隽城的声音透着不满。

“是的,陆总。我们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查到的就是这些。她的身份背景非常干净,没有任何疑点。”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

陆隽城将资料合上,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太干净了。

干净得就像是……刻意伪造出来的。

直觉告诉他,这个Serena,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可他没有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陆隽城像是跟自己较劲一般,总会“偶遇”苏晚。

无论是在比赛现场的后台,还是在设计师们常去的咖啡馆,他总能精准地出现在她面前。

但他什么也不做,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默地看着她。

苏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将他当成一团空气。

这天下午,苏晚没有工作安排,便决定带苏念去市中心最大的商场逛逛,给他买些新玩具。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她特意戴了帽子和口罩,打扮得十分低调。

苏念一进玩具城,就兴奋得像只脱缰的小野马,拉着苏晚到处看。

“妈咪,我想要那个变形金刚!最新款的!”苏念指着货架最高处的一个巨大模型,眼睛闪闪发光。

“好,妈咪去叫店员帮你拿。”苏晚笑着说。

就在她转身寻找店员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和苏念的身边。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气息,是独属于陆隽城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晚下意识地就想把苏念藏到身后,可已经来不及了。

陆隽城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他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微微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苏晚身上,缓缓移到了她身边的小男孩身上。

当他看清苏念那张脸时,他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张脸……

那双眼睛……

还有那紧抿着的嘴唇……

分明就是他自己的缩小版!

陆隽城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都停滞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又震惊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死死地盯着苏念,又猛地抬头看向苏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探究。

苏晚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着苏念就想走。

可就在这时,苏念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他仰起小脸,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陌生男人,有些害怕地躲到了苏晚身后。

然后,他拉了拉苏晚的衣角,用清脆又响亮的童音,喊出了一句足以让陆隽城世界崩塌的话。

“妈咪,这个叔叔是谁呀?他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妈咪……

这个词,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了陆隽城的心脏。

他看着那个孩子,看着他对自己全然的陌生和依赖母亲的姿态,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脸上瞬间闪过的慌乱。

一个疯狂的、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猛地窜进了他的脑海。

这个孩子……

难道是……

他的?!

05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玩具城里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仿佛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陆隽城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和他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妈咪。

那个孩子叫她妈咪。

一个和他长得如此相像的孩子,叫那个长得酷似苏晚的女人“妈咪”。

巧合?

不,世界上不可能有如此惊人的巧合!

陆隽城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一步上前,不顾苏晚的闪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是谁?!”他死死地盯着她,双目赤红,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沙哑,“苏晚!你敢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终于不再试探,直截了当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苏晚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脸色也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了五年的平静,会在今天,以这样一种猝不及不及防的方式,被彻底打破。

苏念被陆隽城凶狠的样子吓到了,他紧紧抱着苏晚的腿,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放开我妈咪!你这个坏人!”苏念鼓起勇气,用稚嫩的声音冲着陆隽城喊道。

儿子的声音,让苏晚瞬间清醒过来。

她不能慌,她不能在孩子面前露出丝毫的软弱。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想甩开陆隽城的手,冷声道:“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什么苏晚!请你立刻放手,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陆隽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Serena?苏婉?你编造身份的本事,还真是见长啊!”

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要将她凌迟。

“五年前,你拿着我的钱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却带着我的儿子回来了?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儿子……

他竟然如此笃定,念念是他的儿子。

苏晚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悲凉还是讽刺的情绪。

当年,是他亲手扼杀了这个孩子出生的权利,是他用八千万,让她滚得越远越好。

现在,他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质问她?

“陆总,我想你是误会了。”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我的儿子,姓苏,叫苏念。他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跟你陆隽城,没有半分钱关系!”

“没有关系?”陆隽城怒极反笑,他指了指苏念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的,“你眼瞎吗?他长得像谁,你看不出来吗?!”

周围已经有路人注意到了这边的争执,开始指指点点。

苏晚不想在这里和他纠缠,这对念念的影响不好。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有力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Serena,念念,发生什么事了?”

是温庭。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看到眼前这一幕,立刻快步上前,将苏晚和苏念护在了自己身后。

他伸手,不着痕迹地掰开了陆隽城的手,将苏晚解救了出来。

“这位先生,有话可以好好说,动手动脚,未免太失风度了。”温庭看着陆隽城,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警告。

陆隽城看着突然出现的温庭,又看了看他护着苏晚母子的姿态,一股无名的妒火,瞬间从心底烧到了头顶。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滚开!”陆隽城的声音冷得像冰。

“哦?”温庭挑了挑眉,“欺负我的女人和我的儿子,陆总觉得,跟我有没有关系?”

我的女人,我的儿子。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陆隽城的心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庭,又看向他怀里,那个用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难道……难道这个孩子,是他们的?

这个念头,让陆隽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不!

不可能!

时间对不上!

他死死地盯着苏晚,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否认的痕迹。

可苏晚,只是沉默地将苏念抱进怀里,用后背对着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她的沉默,在陆隽城看来,就是默认。

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管不顾地再次上前,想要将苏晚从温庭身边拉开。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苏晚的那一刻,一直安静地躲在妈妈怀里的苏念,突然抬起头,用一种害怕又困惑的眼神看着陆隽城,奶声奶气地问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妈咪,他……他就是你故事里说的那个,不要我们,还让你偷偷哭了好久的坏蛋叔叔吗?”

整个玩具城,仿佛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里。

陆隽城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从头到脚劈中,彻底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坏蛋叔叔……

不要我们……

让你偷偷哭了好久……

06 真相如刀,悔恨蚀骨

孩子的话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沉默的引线。

陆隽城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苏晚的衣角不过寸许,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他能清晰地听到周围路人抽气的声音、窃窃私语的议论,还有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擂动的声响——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近乎毁灭的恐慌。

“坏蛋叔叔……”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目光死死黏在苏念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上。孩子眼里还含着泪,却倔强地抿着唇,小手紧紧抓着苏晚的衣领,像一只护崽的小兽。那眼神里的警惕和依赖,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陆隽城记忆深处被尘封的角落。

五年前,苏晚走出他办公室时,那挺直的背脊和转身时眼角一闪而过的水光;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她蜷缩在地上无声痛哭的模样;还有她签下协议时,脸上那抹刺眼到让他莫名烦躁的笑容……原来,那不是洒脱,不是贪婪,而是被逼到绝境的伪装。

他一直以为,八千万足以偿还一切——她三年的陪伴,她所谓的“图谋”,甚至她可能存在的“伤心”。他习惯了用金钱衡量一切,习惯了掌控所有关系的开始与结束,却从未想过,有些东西,是金钱永远无法买断的。

比如,一个生命的降临。

比如,一个女人藏在心底的爱与绝望。

“你……你早就知道?”陆隽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看向苏晚,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黑眸里,第一次盛满了慌乱和无措,“你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怀了他,对不对?”

苏晚没有回头,她将苏念紧紧护在怀里,下巴抵着儿子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陆隽城像是被这四个字刺激到了,他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却被温庭再次拦住。

“陆总,请你保持距离。”温庭的脸色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五年前你怎么对Serena的,我想你比谁都清楚。现在你没有资格再纠缠她和孩子。”

“纠缠?”陆隽城猛地抬头,红着眼眶看向温庭,“那是我的儿子!是我陆隽城的亲生儿子!我凭什么不能认?!”

他的吼声引来更多围观的人,手机的拍照声此起彼伏。苏晚知道,这里不是争执的地方,她不能让念念在这样的场合受到更多惊吓。

“我们走。”她抱起苏念,转身就想离开。

“不准走!”陆隽城情急之下,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却不小心碰掉了她头上的帽子和脸上的口罩。那张清丽却带着泪痕的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不是酷似苏晚,她根本就是苏晚!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有人认出了陆隽城,开始窃窃私语:“那不是陆氏集团的陆总吗?”“那个女人是谁啊?还有个孩子,长得好像陆总!”“难道是陆总的前女友?带着孩子回来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苏晚的心上,她脸色煞白,抱着苏念加快脚步往外走。

陆隽城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她怀里回头望他时,眼里的困惑与害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追上去,想把她们母子留在身边,想解释,想弥补,却发现自己连迈出脚步的勇气都没有。

温庭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冷声道:“陆总,你现在才想起要认孩子,太晚了。这五年,Serena一个人带着念念在法国,吃了多少苦,你根本无法想象。她怀孕期间孕吐严重到住院,念念三岁时发高烧不退,她抱着孩子在雨夜跑遍了大半个巴黎找医院,这些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着你的白月光,在经营你的商业帝国,在享受你的人生。”

温庭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隽城的心上。

“你说的白月光……”陆隽城猛地想起什么,他看向温庭,“夏语然?”

“夏语然小姐三年前就已经醒了,”温庭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她根本就没有变成植物人,只是为了逼你回到她身边,联手她的家人演了一场戏。你以为的深情守护,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轰!

陆隽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夏语然醒来时,总是柔弱地依偎在他身边,说害怕他被别的女人抢走;想起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苏晚,说苏晚接近他一定是为了钱;想起他赶走苏晚的那天,夏语然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蒙在鼓里,亲手推开了那个真心待他的女人,错过了自己的孩子五年的成长,甚至还差点伤害到他们。

巨大的悔恨和愤怒席卷了他,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货架上,金属货架发出刺耳的声响,上面的玩具散落一地。

“陆总!”助理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混乱场面,脸色骤变,“您没事吧?我们快离开这里,不然媒体来了就麻烦了!”

陆隽城没有动,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晚母子消失的方向,眼底是化不开的痛苦和决绝。

“查,”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立刻去查夏语然当年的所有事情,还有苏晚这五年在法国的所有经历,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另外,备车,我要知道她们住在哪里。”

他失去了五年,不能再失去更多。

这一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他的女人和孩子,重新带回自己身边。

07 五年风霜,独自支撑

苏晚抱着苏念回到酒店,一进门就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玄关。苏念从她怀里滑下来,懂事地抱住她的脖子,用小脸蛋蹭着她的脸颊:“妈咪,你别难过,念念不害怕了,念念会保护你。”

孩子稚嫩的安慰,让苏晚积压了五年的情绪彻底爆发。她抱着苏念,失声痛哭起来。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以为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过去,以为可以给念念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可陆隽城的出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所有的伤痛和委屈都翻了出来。

她永远记得,五年前离开陆隽城后,她发现自己怀孕时的纠结与挣扎。

那时候,她身无分文(她把那张八千万的支票撕碎了,她不要他的钱,那是对她尊严的践踏),无家可归,只能住在最便宜的出租屋里。孕吐反应剧烈,她吃什么吐什么,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医生说她身体虚弱,不适合怀孕,劝她打掉孩子。

可当她第一次感受到肚子里微弱的胎动时,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了。那是她的孩子,是她和陆隽城唯一的牵绊,也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她找了一份餐厅服务员的工作,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累得倒头就睡。有一次,她在擦桌子时晕倒,被送进医院,医生警告她如果再这么劳累,孩子可能保不住。她没办法,只能辞职,靠着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

怀孕七个月时,她在雨中被一辆电动车撞倒,摔在马路上。她第一反应是护住肚子,直到救护车赶来,她还在喊着“救救我的孩子”。幸运的是,孩子没事,但她的腿却缝了十几针,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生下念念后,日子更加艰难。孩子夜里发烧,她抱着他在医院排队挂号,整整站了一夜;念念学走路时摔倒,磕破了额头,她心疼得直掉眼泪,却只能强忍着安慰他“不哭,妈咪在”;她一边照顾孩子,一边自学珠宝设计,常常在念念睡着后,趴在桌子上画设计图到凌晨……

无数个深夜,她抱着熟睡的念念,看着窗外的月光,也曾偷偷地哭。她恨过陆隽城的绝情,恨过自己的天真,可每当看到念念那张酷似他的脸,所有的恨意都会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心酸。

她不想让念念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让他活在没有父亲的阴影里,更不想让他接触到那个冰冷的、充满算计的上流社会。所以,她给念念编造了一个“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会回来接我们”的谎言,带着他在法国定居,努力打拼,只想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温庭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出现的。他是她大学导师的朋友,在她被房东赶出来,抱着念念流落街头时,伸出了援手。他帮她找房子,帮她联系医院,在她创立品牌遇到困难时,给她投资,帮她打理法律事务。

他对她的心意,她一直都知道。可她的心,早已在五年前那场决绝的离别中,被伤得千疮百孔,再也无法轻易接纳任何人。她只能装作不懂,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两人之间的朋友关系。

“妈咪,那个叔叔真的是我的爸爸吗?”苏念趴在苏晚怀里,小声地问。

苏晚身体一僵,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着儿子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是,可他们长得如此相像;说是,可那个男人,从未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

“念念,”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声音温柔却坚定,“不管他是谁,妈咪都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苏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紧紧抱住她的脖子:“嗯!念念也会保护妈咪!”

就在这时,酒店的门铃响了。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一定是陆隽城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苏念藏在身后,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陆隽城。他站在门外,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憔悴,身上还沾着灰尘,和平时那个意气风发、一丝不苟的霸总判若两人。

“苏晚,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恳求,“我有话想跟你说,就五分钟,行不行?”

苏晚没有开门,冷冷地说:“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请你离开。”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孩子,”陆隽城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已经查清了夏语然的事情,她骗了我,一切都是她的阴谋。苏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们,好不好?”

“弥补?”苏晚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陆隽城,你怎么弥补?你能把我这五年吃的苦都还给我吗?你能把念念缺失的父爱都补回来吗?你不能!所以,你走吧,我们母子的生活,不希望再有你的打扰。”

门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可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陆隽城低沉而坚定的声音:“我不会走的。苏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但我会用行动证明。不管你给不给我机会,我都会守在你身边,保护你和念念,直到你愿意原谅我为止。”

苏晚的心,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陆隽城向来说到做到,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会这么做。

接下来的日子,陆隽城果然说到做到。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势,而是用一种近乎卑微的方式,出现在苏晚和念念的生活里。

苏晚去参加比赛,他会提前安排好一切,确保她的行程安全顺利;她加班到深夜,他会默默守在工作室楼下,手里拿着温热的夜宵,却不敢上前打扰;念念幼儿园放学,他会提前等在门口,看着儿子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耍,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愧疚。

他甚至放下了陆氏集团的大部分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追妻带娃”的计划中。他向温庭请教如何照顾孩子,学习怎么做辅食,怎么给孩子讲故事,怎么陪孩子玩游戏。

有一次,苏念在幼儿园不小心被小朋友推倒,膝盖磕破了。陆隽城接到老师的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幼儿园,看到儿子膝盖上的伤口,他心疼得眼睛都红了。他小心翼翼地给念念消毒、包扎,动作笨拙却温柔,嘴里还不停地安慰着:“念念不怕,爸爸在这里,很快就不疼了。”

那是他第一次当着念念的面,自称“爸爸”。

苏念愣住了,他看着陆隽城紧张的样子,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只是小声地问:“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陆隽城的心猛地一揪,他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认真地点点头:“是,念念,我是你的爸爸。以前是爸爸不好,没有陪在你和妈咪身边,以后爸爸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了。”

苏念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陆隽城的脸颊。那柔软的触感,让陆隽城瞬间红了眼眶。

苏晚赶到幼儿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陆隽城蹲在地上,抱着念念,眼眶通红,而念念则乖巧地靠在他怀里,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慰他。

那一刻,苏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

她不得不承认,陆隽城的改变,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不再是那个冷漠自私、只懂用金钱解决问题的霸总,他开始学着付出,学着关心,学着做一个父亲。

可五年的伤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愈合的。她还是无法轻易原谅他,无法忘记那些独自支撑的日子。

08 白月光作妖,霸总护妻

就在苏晚的心态渐渐松动时,夏语然突然出现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苏晚和念念的存在,跑到苏晚的工作室,对着她又哭又闹。

“苏晚!你这个贱人!你竟然带着野种回来破坏我和隽城的感情!”夏语然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狰狞,“你以为你有了孩子就能绑住隽城吗?我告诉你,不可能!隽城是我的,陆太太的位置也是我的!”

苏晚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夏小姐,我想你搞错了。我和陆隽城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回来只是为了参加比赛,不是为了抢你的男人。”

“没有关系?”夏语然冷笑一声,指着苏晚的肚子,“那你肚子里的野种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小杂种,长得跟隽城一模一样,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苏晚的脸色冷了下来,“念念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准侮辱他!”

“我就侮辱他怎么了?”夏语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打苏晚,“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当年就是你勾引隽城,现在又带着孩子回来,我打死你!”

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夏语然的手腕。

陆隽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工作室门口,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夏语然冻结。

“夏语然,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隽城!”夏语然看到陆隽城,立刻收起了狰狞的表情,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隽城,你可算来了!这个女人欺负我,还带着野种回来抢你的位置,你快把她赶走!”

“野种?”陆隽城的眼神更加冰冷,他猛地甩开夏语然的手,将苏晚护在身后,“念念是我的亲生儿子,不是野种。还有,我和你之间,早就结束了。”

“结束?”夏语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隽城,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为了你,甚至不惜装病骗你,你怎么能为了这个女人和她的野种,抛弃我?”

“装病?”陆隽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真的不知道吗?当年你根本就没有变成植物人,只是为了让我留在你身边,联手你的家人演了一场戏。夏语然,你真让我恶心。”

“你……你都知道了?”夏语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我不仅知道这些,”陆隽城的目光扫过她,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还知道,当年是你故意告诉苏晚,说我从来没有爱过她,说她只是你的替代品,是你逼她签下协议,离开我。”

夏语然的身体彻底垮了,她瘫坐在地上,泪水直流:“不……不是的,隽城,你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了。”陆隽城打断她的话,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把夏小姐‘请’出去,以后不准她再靠近苏晚和念念,也不准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很快,助理就带着保安赶来,将哭闹不止的夏语然拖了出去。

工作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陆隽城转过身,看向苏晚,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苏晚,让你受委屈了。”

苏晚没有说话,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五味杂陈。他刚才护着她的样子,让她想起了五年前,有一次她被客户刁难,也是他这样挡在她身前,替她解围。

那时候的他,虽然依旧冷漠,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晚轻声问,“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因为你是念念的妈妈,是我对不起的人。”陆隽城看着她,眼神真挚,“苏晚,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伤害了你,也错过了念念的成长。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们,让我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苏晚的心,再次动摇了。

她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工作室里那些精致的珠宝设计图。这些年,她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以为只要足够坚强,就能保护好自己和念念。可她心里清楚,她和念念,都渴望一个完整的家。

念念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和爸爸一起玩耍时,眼里的羡慕和失落,她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或许,她真的应该给陆隽城一个机会,也给念念一个拥有父爱的机会。

09 萌娃助攻,破冰之旅

苏晚虽然没有明确答应陆隽城,但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拒绝他。她默许了他出现在她和念念的生活里,看着他一点点融入这个家。

陆隽城变得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有耐心。他会陪念念一起搭积木,一起看动画片,一起去公园放风筝;他会给苏晚做早餐,在她加班时给她送夜宵,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按摩;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在她生日那天,给她准备惊喜。

念念也越来越喜欢这个突然出现的“爸爸”。他会拉着陆隽城的手,跟他分享幼儿园里的趣事;会在陆隽城工作累的时候,给她捶捶背;会在苏晚生气的时候,偷偷拉着陆隽城的衣角,让他去哄妈咪。

有一次,一家三口去游乐园玩。陆隽城陪着念念坐过山车,玩旋转木马,吃棉花糖,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笑容。苏晚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父子俩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傍晚,夕阳西下,一家三口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念念靠在陆隽城怀里,苏晚依偎在陆隽城身边,画面温馨而美好。

“妈咪,爸爸,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游乐园玩吗?”念念仰着小脸,期待地问。

“当然可以,”陆隽城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看向苏晚,眼神里满是温柔,“只要你和妈咪喜欢,我们随时都可以来。”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苏晚和陆隽城:“妈咪,爸爸,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呀?”

苏晚的脸瞬间红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陆隽城则笑着点点头:“是啊,念念,爸爸在追求妈咪,你愿意帮爸爸吗?”

“愿意!愿意!”念念兴奋地拍手,“我要帮爸爸追到妈咪!这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从那以后,念念就成了陆隽城的“神助攻”。

他会在苏晚面前,不停地夸奖陆隽城:“妈咪,爸爸做的饭真好吃!”“妈咪,爸爸好厉害,什么都会!”“妈咪,爸爸今天又帮我解决了一个难题!”

他会故意制造机会,让苏晚和陆隽城单独相处。比如,在吃饭的时候,他会说:“妈咪,爸爸,你们慢慢吃,我去房间玩玩具了,你们不要打扰我哦!”然后就一溜烟跑回房间,还不忘把门轻轻关上。

有一次,苏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心情不好,回到家后一直闷闷不乐。陆隽城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念念看在眼里,偷偷跑到陆隽城身边,小声地说:“爸爸,妈咪不开心,你给她唱首歌吧!妈咪最喜欢听《小星星》了!”

陆隽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贴心。他看着苏晚,深吸一口气,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轻轻唱起了《小星星》。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笨拙,却异常动听。苏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的阴霾瞬间消散,忍不住笑了出来。

陆隽城看到苏晚笑了,也松了一口气,继续唱着歌。念念在一旁,跟着一起哼唱,小小的手还打着节拍。

房间里,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温馨和幸福的味道。

10 深情告白,破镜重圆

“星辰之光”珠宝设计大赛的总决赛如期举行。苏晚的作品《母爱》惊艳了全场,获得了冠军。

颁奖典礼上,苏晚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站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她看着台下的陆隽城和念念,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陆隽城看着台上的女人,眼神里满是骄傲和爱意。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仅是他孩子的母亲,更是一个独立、自信、才华横溢的女性。他为她感到骄傲,也更加坚定了要和她共度一生的决心。

颁奖典礼结束后,陆隽城带着念念,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到苏晚面前。

“苏晚,恭喜你。”陆隽城的眼神真挚而热烈,“你真的很棒。”

“谢谢。”苏晚接过玫瑰花,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妈咪,你好厉害!”念念扑进苏晚怀里,开心地说。

陆隽城看着她们母子俩,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戒指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独特的钻戒,钻戒的主体是一颗心形的钻石,周围镶嵌着许多细小的钻石,璀璨夺目。

“苏晚,”陆隽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五年前,我因为愚蠢和自私,伤害了你,错过了你和念念的成长。这五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不足以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但我还是想对你说,对不起。”

“这五年,我看着你一个人带着念念,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我心里真的很疼。我发誓,从今以后,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来保护你和念念,再也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苏晚,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不敢奢求你立刻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来弥补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晚看着单膝跪地的陆隽城,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和期待,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期待的念念,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伤心的泪,而是幸福的泪。

她想起了这五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陆隽城这几个月来的改变和付出,想起了念念渴望父爱的眼神。

她知道,她早就已经原谅他了。

“我愿意。”苏晚哽咽着说,伸出了自己的手。

陆隽城喜极而泣,他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苏晚的手指上,然后站起身,紧紧地抱住了她和念念。

“太好了!妈咪答应嫁给爸爸了!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念念兴奋地欢呼起来,在苏晚和陆隽城的脸上各亲了一口。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都在为这幸福的一家三口祝福。

11 家庭圆满,温情永续

一年后,苏晚和陆隽城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婚礼在一片美丽的海边举行,蓝天白云,碧海沙滩,景色宜人。苏晚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陆隽城的手,缓缓走向婚礼的殿堂。念念穿着小小的西装,跟在他们身后,像个小绅士。

婚礼上,陆隽城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爱意和珍惜:“苏晚,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从今以后,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守护你和念念。”

苏晚笑着点点头,眼里满是幸福的泪水:“隽城,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付出。从今以后,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婚后的生活,温馨而幸福。

陆隽城彻底改变了以前的工作狂状态,他会合理安排工作和家庭时间,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伴苏晚和念念。他会陪苏晚一起设计珠宝,陪念念一起玩耍、学习,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苏晚的珠宝品牌也越做越大,在陆隽城的帮助下,她的作品走向了国际市场,受到了更多人的喜爱和追捧。但她并没有因为事业的成功而忽略家庭,她会平衡好事业和家庭,给陆隽城和念念足够的关爱和陪伴。

念念也越来越开朗、自信,他在学校里成绩优异,人缘也好,每次提到爸爸妈妈,都会一脸骄傲。

有一次,一家三口去法国度假,重游了苏晚当年带着念念生活过的地方。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和建筑,苏晚感慨万千。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没变。”苏晚笑着说。

“是啊,”陆隽城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但我们已经变了。以前,你一个人带着念念在这里受苦,现在,我们一家人在这里幸福地度假。苏晚,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都过去了,”苏晚摇摇头,笑着说,“现在,我很幸福。”

念念拉着他们的手,蹦蹦跳跳地说:“爸爸妈妈,这里好漂亮!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玩吗?”

“当然可以,”陆隽城笑着说,“只要我们念念喜欢,爸爸妈妈随时都可以带你来。”

夕阳西下,一家三口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们手牵着手,漫步在海边的沙滩上,笑声传遍了整个海岸。

苏晚知道,她的幸福,不仅仅是因为陆隽城的弥补和珍惜,更是因为她自己的坚强和勇敢。她没有因为过去的伤痛而沉沦,而是选择了勇敢地面对生活,努力地提升自己,最终收获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也明白,真正的幸福,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在经历了风雨之后,依然能够携手相伴,珍惜彼此。

八千万买断的爱,最终在五年的等待和坚持中,破镜重圆。而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也让他们更加懂得珍惜,更加懂得爱的真谛。

从今以后,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温暖彼此,守护彼此,直到永远。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