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私自决定让6个侄子侄女来我家住,我立马出差,妹妹深夜来电

发布时间:2026-02-05 14:52  浏览量:2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像一把匕首划破寂静。我盯着屏幕上“妹妹”两个字,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我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三天前,当我得知妈妈未经商量就把六个侄子侄女接来我家常住时,我立刻订了最早一班飞往广州的机票,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个家。此刻妹妹深夜来电,要么是家里出了大事,要么是妈妈终于要跟我摊牌了。

手机震动持续不断,仿佛在考验我的勇气。最终,我还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姐……”电话那头传来妹妹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你快回来吧,家里乱套了。”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小杰把客厅的鱼缸打翻了,水淹了半个屋子,现在三个小的在哭,两个大的在打架,还有一个把自己反锁在厕所里不肯出来。妈刚才跟大嫂吵了一架,血压上来了,现在在房间里躺着。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妹妹的叙述带着明显的崩溃,她今年才二十三岁,比我还小五岁,本不该承受这些。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脑海里闪过三天前那个混乱的下午,妈妈在电话里轻描淡写地通知我:“你大嫂住院了,大哥要陪护,六个孩子没人管,我已经把他们接来咱们家了。反正你房子大,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热闹热闹。”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辛辛苦苦工作十年,省吃俭用买下的三室两厅,装修时连地板颜色都精挑细选,每一件摆设都凝聚着我的心血。可现在,妈妈连招呼都不打,就把六个最大十二岁、最小才三岁的孩子塞进了我的家。

“妈,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

“商量什么?我是你妈,这个家我还没点话语权了?”妈妈的语气理直气壮,“再说你一个单身女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多浪费,家里有点人气不好吗?”

“这不是人气的问题,这是尊重!”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有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需要安静的环境!”

“安静?你都三十岁了,还想要什么安静?我看你就是太自私了,只顾自己。你看看你大嫂,一个人带六个孩子,多不容易。咱们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有什么不对?”

那次通话不欢而散。挂断电话后,我看着客厅里那架陪伴我多年的钢琴,书架上整整齐齐的专业书籍,还有阳台上精心培育的兰花,突然感到一阵窒息。我知道如果留下来,这一切都会被毁掉。于是两小时后,我拖着行李箱站在了机场,给妈妈发了条简讯:“临时出差,归期未定。”

现在,妹妹的求救声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逃避可以暂时解决问题,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姐,你说话啊,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妹妹的声音带着绝望。

我长叹一口气:“我订明天最早的航班。”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酒店窗前,看着广州凌晨两点的灯火。这座城市陌生而繁华,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我意识到,无论我飞得多远,那个家,那些问题,终究是我必须面对的。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几乎认不出这是我的房子。

玄关处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鞋子,原本整洁的客厅现在像个战场。沙发被推到了角落,上面堆着被子枕头;茶几上摆满了零食袋、奶瓶和玩具;地板上到处是水渍和饼干碎屑;我那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赫然印着几个小小的泥脚印。

最让我心痛的是阳台。我精心培育了三年的兰花,花瓣散落一地,花盆被打翻,泥土撒得到处都是。那盆兰花是我从花市千挑万选带回来的,每天清晨我都会站在阳台上,看着它在晨光中舒展枝叶,那是我一天中最宁静的时刻。

“姑姑回来啦!”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震惊。

我抬头,看见六岁的侄女朵朵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我的口红,脸上涂得像个调色盘。她身后,十二岁的小杰正拿着游戏手柄,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电视音量开到了最大。四岁的双胞胎兄弟大毛小毛正在地板上摔跤,三岁的小米坐在一旁哇哇大哭。十岁的琳琳则坐在我的书桌前,用我的笔记本电脑看动画片。

“朵朵!那是姑姑的口红!”我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朵朵眨巴着大眼睛,把口红藏在身后:“可是它好漂亮,像公主的口红。”

这时,妹妹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沾满了油渍。她看到我,眼眶瞬间红了:“姐,你可算回来了。”

我环顾四周,努力寻找妈妈的身影:“妈呢?”

“在房间里,从昨晚开始就说头疼,一直躺着。”妹妹叹了口气,“大嫂早上来了一趟,把六个孩子扔下就走了,说医院那边离不开人。”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妈妈的房间。推开门,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妈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妈。”我轻声唤道。

妈妈睁开眼睛,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闭上了眼:“你还知道回来。”

“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尽量保持语气平静。

“不用,老毛病了,血压有点高。”妈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家里现在乱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愣住了:“妈,是你未经我同意把孩子们接来的,现在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我接来怎么了?我是你妈,我做什么还需要你批准?”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有一点当姐姐、当姑姑的样子吗?遇到事情就知道躲,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直冲头顶。我强忍着眼泪,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客厅,我看着眼前的混乱景象,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必须冷静。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所有人,听我指挥。”我提高音量,孩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着我。

“小杰,把电视声音调小一半。琳琳,关掉电脑,那是姑姑工作用的。朵朵,去洗手间把脸洗干净。大毛小毛,把地上的玩具收到箱子里。小米,别哭了,姑姑给你拿饼干。”我一一发号施令,孩子们面面相觑,但还是照做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和妹妹一起,开始了一场大扫除。我们清理了鱼缸的残骸,拖干了地板,整理了沙发,把孩子们的玩具和衣物分类归置。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了解了每个孩子的性格。

小杰,十二岁,正处于叛逆期,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但对游戏极为痴迷。琳琳,十岁,文静懂事,喜欢看书,但有点胆小。朵朵,六岁,活泼好动,对什么都好奇。大毛小毛,四岁,精力旺盛,一刻也停不下来。小米,三岁,爱哭,离不开奶瓶。

晚上七点,当家里终于恢复了些许秩序,我累得瘫倒在沙发上。妹妹端来两杯茶,在我身边坐下。

“姐,对不起。”妹妹低声说,“我知道你生妈的气,也生我的气。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妹妹疲惫的面容,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本应享受青春,却因为家庭的变故被卷入这场混乱。

“不怪你。”我拍拍她的手,“是我太冲动了,不该一走了之。”

“其实妈也是没办法。”妹妹叹了口气,“大嫂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大哥一个人又要照顾医院又要照顾家里,实在忙不过来。妈觉得咱们家条件好,能帮就帮一把。”

“帮一把可以,但至少要跟我商量吧?”我揉了揉太阳穴,“这是我的家,我有权决定谁能来住,能住多久。”

“我知道,妈这次做得确实过分。”妹妹犹豫了一下,“但姐,你有没有想过,妈为什么这么做?”

我看向妹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妈老了,她看着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她担心你。”妹妹的声音很轻,“她觉得家里有点人气,也许能让你不那么孤单。再加上大嫂那边确实有困难,她就顺势……”

“顺势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我苦笑,“她从来就不明白我需要什么。我选择一个人住,是因为我喜欢安静,我需要自己的空间。这不是孤单,这是独处,是自我修复。但她永远理解不了。”

“也许妈的方式不对,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妹妹试图调解,“姐,你就不能试着理解一下妈吗?”

我沉默了。理解?我何尝不想理解。但二十多年来,我和妈妈之间似乎总有一道无形的墙。她希望我按照她的方式生活,我希望她能尊重我的选择。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对方,却总是互相伤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月色如水,洒在重新整理过的房间里。虽然家里整洁了许多,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陌生的气息——孩子们留下的奶香味、零食味,还有淡淡的药味。

我起身走到客厅,借着月光,看到小杰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抱着游戏手柄。这个十二岁的男孩,在大人面前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此刻睡着的他,脸上还带着稚气。

我轻轻拿走他手里的手柄,给他盖上毯子。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沙发缝里有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我拿出来一看,是大哥一家的全家福。照片上,大哥大嫂笑得灿烂,六个孩子围绕在身边,虽然拥挤,但洋溢着幸福。

我拿着照片,心里五味杂陈。也许妹妹说得对,妈妈并非完全不可理喻。大嫂住院,大哥一个人照顾六个孩子,确实艰难。作为家人,我们应该伸出援手。但为什么,帮助别人必须以牺牲我的生活为代价呢?

第二天清晨,我被孩子们的吵闹声惊醒。走出房间,发现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妹妹在给小米喂饭,琳琳在帮朵朵梳头发,小杰带着大毛小毛在阳台玩。

“姑姑早上好!”孩子们齐声喊道,声音清脆响亮。

我愣了一下,随即回应:“早上好。”

妈妈端着一盘煎饺从厨房走出来,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但至少不像昨天那么剑拔弩张。

早餐桌上,我主动开口:“妈,今天我去医院看看大嫂吧,顺便给她带点换洗衣物。”

妈妈有些意外,点了点头:“也好,你大哥一个人在医院守了好几天了,也该换换班了。”

饭后,我收拾了一些大嫂可能需要的东西,准备出门。临走前,我对妈妈说:“妈,家里就交给你和妹妹了。我晚上回来。”

妈妈“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说:“路上小心。”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妈妈眼中的一丝欣慰。也许,这就是我们和解的开始。

医院里,大嫂的脸色比我想象的要好。看到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小妹,真是麻烦你了。家里还好吧?孩子们没闹翻天吧?”

“还好,刚开始有点乱,现在已经适应了。”我笑着说,“你安心养病,家里有妈和妹妹呢。”

“唉,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大嫂叹了口气,“我一个人带六个孩子,平时还好,这一生病,家里就乱套了。你大哥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都是一家人,别说客气话。”我拍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

“对了,小妹,”大嫂欲言又止,“我听你大哥说,你妈没跟你商量就把孩子们接过去了,你……没生气吧?”

我笑了笑:“刚开始是有点意外,但现在想通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

大嫂松了口气:“那就好。其实你妈也是好心,她看你一个人住,觉得你太冷清了。再加上我这边确实有困难,就……”

“我明白。”我打断她,“大嫂,你别多想,好好养病。”

从医院出来,我心情复杂。看来妈妈把我“太冷清”这件事告诉了所有人。在她眼里,我的独居生活是一种缺憾,是需要被“治愈”的病症。而她选择用六个吵闹的孩子来“治疗”我,就像用一剂猛药来对付轻微的感冒。

回家的路上,我特意去书店买了些儿童读物,又去超市买了孩子们爱吃的零食。既然决定接受现状,我就要努力让这段时间变得有意义。

接下来的日子,我逐渐摸索出了一套管理六个孩子的方法。我制定了作息表,规定了游戏时间、学习时间和休息时间。我给每个孩子分配了任务:小杰负责倒垃圾,琳琳负责整理书籍,朵朵负责给花浇水,大毛小毛负责收拾玩具,小米只需要乖乖听话。

我还发现,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闪光点。小杰虽然沉迷游戏,但数学特别好,我给他买了一套奥数题,他竟然做得津津有味。琳琳喜欢看书,我把自己珍藏的儿童文学借给她,她如获至宝。朵朵有绘画天赋,我给她买了画板和颜料,她可以安安静静画一下午。大毛小毛精力旺盛,我每天带他们去小区公园跑步,消耗他们的体力。小米最黏我,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像个跟屁虫。

渐渐地,家里不再是一片混乱,而是有了新的秩序。早上,孩子们按时起床、吃早餐、做功课;下午,我们一起做游戏、看书、画画;晚上,我给孩子们讲故事,哄他们睡觉。

妈妈看到家里的变化,态度也软化了。她开始主动跟我商量事情,比如孩子们的饮食安排、学习计划。我们甚至一起研究儿童食谱,尝试做孩子们喜欢吃的菜。

一天晚上,孩子们都睡了,妈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我的房间。

“喝点牛奶,助眠。”妈妈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犹豫了一下,在我床边坐下。

“谢谢妈。”我有些意外,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关心我的睡眠。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妈妈轻声说,“家里这么多孩子,你又要工作又要照顾他们,不容易。”

“还好,已经习惯了。”我笑了笑,“而且孩子们都很可爱,跟他们在一起,我也学到了很多。”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以前我总觉得,你一个人住,太孤单了。但现在我发现,你其实很坚强,也很独立。你能把家里打理得这么好,把孩子教育得这么乖,是我小看你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这是妈妈第一次肯定我的能力,第一次承认我过得很好。

“妈,我只是选择了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我轻声说,“我喜欢安静,但也喜欢热闹。只是热闹要适度,要有秩序。就像现在,虽然有六个孩子,但我们制定了规则,大家都能遵守,所以家里很和谐。”

妈妈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前我总是用我的标准来衡量你,觉得女人就该结婚生子,热热闹闹的。但我忘了,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你能找到让自己舒服的生活方式,我应该为你高兴才对。”

“妈……”我握住妈妈的手,“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我已经三十岁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排斥婚姻,也不排斥家庭,但我希望这一切是水到渠成的,而不是被安排的。”

“我知道了。”妈妈拍拍我的手,“以后你的生活,你自己做主。我再也不会干涉了。”

那一晚,我和妈妈聊了很久,从我的童年聊到我的工作,从她的婚姻聊到她对未来的期许。我们第一次如此坦诚地交流,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对方。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一天下午,我接到公司电话,有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我亲自负责,这意味着我需要经常加班。与此同时,大嫂的病情出现反复,需要再住院观察一周。大哥分身乏术,孩子们还得继续住在我家。

工作和家庭的矛盾让我焦头烂额。我不得不请了临时保姆,但孩子们不习惯陌生人照顾,哭闹不止。小杰更是直接表示抗议,说保姆做的饭不好吃,不会辅导他做数学题。

“姑姑,你能不能不要加班?”琳琳怯生生地问我,“我们喜欢你给我们讲故事。”

“姑姑,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朵朵抱着我的腿撒娇。

就连平时沉默寡言的小米,也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姑姑不走。”

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我心软了。但工作也不能耽误,这个项目关系到我的职业发展。

就在我左右为难时,妈妈主动提出帮忙。

“你安心工作,家里有我。”妈妈说,“这段时间我也摸清了孩子们的脾气,知道怎么照顾他们。你晚上回来给他们讲个故事就行。”

“可是妈,你身体吃得消吗?”我担心地问,“六个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吧,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妈妈笑着说,“再说还有你妹妹帮忙呢。你工作重要,别因为我们耽误了。”

就这样,妈妈接过了照顾孩子们的重任。让我意外的是,她做得很好。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味宠溺孩子,而是学会了制定规则,赏罚分明。孩子们虽然想念我,但也逐渐接受了奶奶的照顾。

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才回家。推开家门,发现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孩子们的房间,看到他们都已经睡着了。小杰的数学作业整齐地摆在书桌上,琳琳的睡前读物放在床头,朵朵的画作贴在墙上,大毛小毛的玩具收拾得整整齐齐,小米抱着我送她的布娃娃睡得香甜。

妈妈坐在客厅的摇椅上,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本育儿书。

“妈,还没睡呢?”我轻声问道。

妈妈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等你呢。孩子们都睡了,今天表现不错,作业都按时完成了。”

“辛苦你了,妈。”我在她身边坐下。

“不辛苦,跟孩子们在一起,我也年轻了不少。”妈妈笑着说,“你知道吗,今天小杰主动帮我洗碗,琳琳教朵朵认字,大毛小毛比赛谁收拾玩具快。看着他们,我突然明白你为什么能接受他们了。这些孩子,虽然吵闹,但真的很可爱。”

“是啊,每个孩子都是天使,只要你愿意用心去发现。”我点点头。

“对了,你大嫂明天出院。”妈妈说,“大哥说,等大嫂身体恢复了,就把孩子们接回去。”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一方面,我为大嫂康复感到高兴,也为即将恢复的平静生活而期待;另一方面,我已经习惯了家里有孩子们的身影,习惯了他们的笑声和吵闹声。

“这么快啊……”我喃喃自语。

妈妈看出了我的不舍,拍拍我的肩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孩子们终究要回到自己的家,你也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但这段经历,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宝贵的。”

第二天,大嫂顺利出院。一周后,她和大哥一起来接孩子们回家。

那天早上,家里格外热闹。孩子们知道要回家了,既兴奋又不舍。朵朵抱着我的腿不肯松手:“姑姑,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住。”

“傻孩子,你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爸爸妈妈。”我蹲下来,摸摸她的头,“以后想姑姑了,随时可以来玩。”

琳琳把自己最喜欢的一本书送给我:“姑姑,这本书送给你,看到它你就会想起我。”

小杰难得地正经起来:“姑姑,谢谢你教我数学,以后我有问题还能问你吗?”

“当然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笑着说。

大毛小毛一人抱着我一条腿:“姑姑,我们会想你的。”

小米直接哇哇大哭,怎么哄都哄不好。

看着孩子们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和妈妈的眼眶都湿了。就连一向严肃的大哥,也忍不住红了眼圈。

“小妹,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妈。”大哥握着我的手,“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哥,别说这些,都是一家人。”我强忍着泪水,“以后常带孩子们来玩。”

“一定,一定。”大哥连连点头。

送走孩子们后,家里突然安静得让人不适应。我和妈妈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相顾无言。

“突然这么安静,还真有点不习惯。”妈妈打破了沉默。

“是啊,习惯了他们的脚步声、笑声,现在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我环顾四周,发现朵朵的画还贴在墙上,琳琳的书还放在茶几上,小杰的游戏手柄还放在沙发上。

“留着吧,就当是个纪念。”妈妈说。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一起整理了孩子们的房间。我们把朵朵的画装裱起来,挂在客厅;把琳琳的书放在书架上最显眼的位置;把小杰的游戏手柄收好,等他下次来玩;把大毛小毛的玩具装进箱子,贴上标签;把小米的布娃娃放在我的床头。

做完这一切,我和妈妈坐在阳台上喝茶。月光如水,洒在重新焕发生机的兰花上。那盆曾经被孩子们打翻的兰花,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还长出了新芽。

“你看,它活过来了。”妈妈指着兰花说。

“是啊,生命就是这么顽强。”我感慨道。

“这段日子,虽然辛苦,但我觉得很值。”妈妈喝了口茶,“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看到了你的耐心、你的智慧、你的包容。我也看到了孩子们纯真的笑脸,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最重要的是,我终于明白了,爱一个人,不是要把她变成你想要的样子,而是尊重她的选择,支持她的决定。”

“妈……”我握住妈妈的手,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谢谢你。”

“傻孩子,哭什么。”妈妈替我擦掉眼泪,“以后你的生活,你自己做主。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妈都支持你。”

从那天起,我和妈妈的关系彻底改变了。我们不再是互相较劲的母女,而是互相理解、互相支持的伙伴。我依然选择独居,但周末总会回家陪妈妈吃饭。妈妈不再催我结婚,而是尊重我的选择,偶尔还会跟我分享她的养生心得。

至于那六个侄子侄女,他们成了我家的常客。每个周末,总有一两个孩子会来我家过夜。我会给他们讲故事,教他们画画,带他们去公园玩。而妈妈,则乐此不疲地给他们做好吃的。

那段混乱的时光,成了我和妈妈关系转折的契机。它让我明白,家庭不是束缚,而是港湾;爱不是控制,而是理解。有时候,生活给我们出的难题,恰恰是让我们成长的礼物。

如今,每当夜深人静时,我还会想起那个凌晨一点四十七分的电话。那通电话,不仅唤醒了我的责任感,更唤醒了我对家庭、对爱的重新认识。它让我明白,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勇敢面对,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和挑战。但只要我们心怀爱与理解,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家,永远是我们最温暖的归宿。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涉及的人物名称、地域信息均为虚构设定,切勿与现实情况混淆;素材中部分图片取自网络,仅用于辅助内容呈现,特此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