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澜在垃圾堆里和野狗抢食 我把他捡回家 后来他为我断了一条腿

发布时间:2026-02-05 17:36  浏览量:2

沈安澜在垃圾堆里和野狗抢食,我把他捡回家。

后来他为我断了一条腿,却只淡笑说一句,「命都是你捡回来的,一条腿算什么。」

而我说,「沈安澜,我厌烦了,不想和残废过一辈子。」

多年后,他冲进火场将我救出。

「林昭,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准备拿什么还?」

1.

未曾想过,我这辈子会有再见沈安澜的一天。

休假回来,公司老板换人了。

我被点名做工作汇报。

同事小陈好心提醒,「沈总人很帅,但脾气臭得很,你不在时好多人被开了,当心点。」

我点头,猝然听到这个姓氏,心里莫名不安。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淡淡的「进。」

桌后的人抬起头,神色冰冷。

是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沈安澜。

我拿文件的手一抖,心跳瞬间漏掉一拍。

沈安澜目光淡漠,敲了敲桌子,「林组长。」

「哑巴了?」

话落,他身子一转,留给我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我抿抿唇,艰涩开口,「沈总好。」

他淡淡嗯了一声,挥挥手让我开始,又挥手让我出去,全程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越淡定,我心里越兵荒马乱。

走出办公室,手脚已经麻了。

深吸一口气,勉强按下心底的躁动。

小陈见我脚步虚浮回到座位,抽了张纸巾让我擦擦冷汗。

「怎么吓成这样?」

我没解释,定了定心神,在她的注视下打开电脑敲辞职报告。

她悚然一愣,尴尬的看我一眼,默默缩回座位。

窗外下着大雨,让人心里也跟着潮湿。

好不容易撑到下班,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准备回家。

等车时一辆黑车开过来,溅我一身水花。

车窗摇下,是沈安澜那张冷脸,「上车。」

我摇头,「不麻烦沈总,我叫车了。」

沈安澜侧过脸,眉头微微皱起。

他开门下车,脚步一深一浅踩着水花走到我面前,沉默的与我对峙。

我把伞举高,他抬手挡开,任雨水打在身上。

快三十的人了,幼稚起来不成样子。

我叹气,「这是做什么,你的腿不能淋雨。」

他嗤笑一声,原地不动,「亏你知道。」

不能不知道,毕竟他这腿是为我断的。

网约车挨着黑色豪车停下,司机隔着雨幕喊,「是你叫的车吗?」

沈安澜一把攥住我手腕,不让走。

司机等了片刻,抛下一句「有病!」扬长而去。

我认命的收了雨伞。

只是刚进后座,被猛地一摔,倒在座椅上。

沈安澜用力一拉,身体挤进我双腿之间。

我挣扎着朝他胡乱拍打,两腕被他一手扣住压在头顶。

「沈安澜你混蛋!」

这个疯子,气得我心脏疼。

沈安澜脸上有掌印,舌头抵了抵腮帮,眼神亮得吓人。

手抚上我的脸,「乖乖的,一会儿让你打个够。」

下一秒,他朝我压下来。

冰冷雨水滴在脸上,灼热呼吸近在咫尺。

我慌的侧头躲过,声音都在颤抖,「别……」

沈安澜掐着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

「林昭,我是鬼吗,这么怕我。」

眸色沉沉,似要将我看穿,「林昭,你忘了吗?」

他笑出声,低头凑到我耳边说了句话。

一字一句敲在我心上,击垮最后的防线。

回忆如雪崩,那些刻意遗忘的往事铺陈开来。

曾经也是一个雨天,我把正在换衣服的沈安澜推进衣柜,将自己贴了上去。

一样狭窄的空间,一样的亲吻,一样的——

「林昭,你要对我负责。」

2.

沈安澜目不斜视,一只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摩挲嘴唇。

「你就不能不咬我吗。」

「你就不能闭嘴好好开车吗。」

脸上热度早已散尽。

我侧头看向窗外,双手绞在一起。

雨停了,浓雾升起,叫人什么也看不清。

说是情难自禁,结果还是荒唐。

手被温热大掌握住揉开。

「行了,咬就咬了,你知道我喜欢。」

我不想知道。

好不容易麻痹自己,沈安澜一出现却把从前一切又勾了出来。

我压下心中酸涩,深吸一口气,「沈安澜。」

「嗯?」

「今天的事就当是个错误,以后别来纠缠我行吗?」

「不行。」

好,那没得说了。

车一停稳,我伸手去抠车门。

车门咔哒锁上了。

我只好回头,「还有事?」

沈安澜掏出一页纸,是我的辞职报告,在他手里粉碎。

「林昭,你跑也没用。」

他扣住我肩膀,咬我的耳垂,语气笃定,「我能找到你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甩不掉我。」

「那你想怎么样?」我干脆破罐破摔。

他笑得玩味,手指碾着我的下唇,「陪我,直到我厌烦。」

我无处可躲,被他掐着脖子吻住。

唇舌交缠,烧尽理智。

窒息前他终于放过我,我逃也似地冲出车门。

身后飘来沈安澜轻蔑的声音,「方胥就让你住这种地方,看来他也不怎么样。」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好。

陈年旧事一股脑涌尽梦里。

每桩每件都有沈安澜的影子。

六年前,我婚礼那天,沈安澜给我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犹豫再三,还是在最后一刻接起。

「林昭,你跟我走好吗?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

透过酒店玻璃窗,我看见外面狼狈的沈安澜。

他一身的伤没好全,左腿瘸着,歪斜的走近与我对望。

这种时候他还顾及我的体面,没有直接闯进来闹。

心中酸楚难忍,我不敢眨眼。

「沈安澜,我们之间结束了。」

两厢沉默。

过了片刻,手机里传来他压抑的怒吼。

「林昭!我是人不是你养的狗!你凭什么想扔就扔!」

我咬唇不再说话,直到看见沈家保镖将他架上车离开,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和沈安澜的结局,很早就已注定。

如果不曾相识也罢,偏偏遇上了,也爱上了。

3.

遇到沈安澜之前,我被霸凌了很久。

被拖进厕所打,按着头灌脏水是常事。

头发上的口香糖,书包里的动物尸体,凳子上的图钉。

最吓人那次,书包里爬出一条蛇,我被老师打手心罚站一天走廊。

只因我有个杀人犯爸爸,便无人信我。

我爸早死了,他的模样我都记不清,他的罪孽却落在我头上。

是个人就可以审判我,踢我两脚。

连路上的野狗也能无故追我两条街。

我忍来忍去,终于有一天忍到极限。

在巴掌挥过来时,掏出了铅笔刀。

被划伤手臂的同学叫林霜,是那伙人的老大。

妈妈被叫到学校,赔罪又赔钱。

第二天放学,林霜和她弟把我堵在巷子里。

一通拳打脚踢后,她弟按住我,她掏出刀在我左右手臂各划了一道口子。

我咬牙强忍眼泪,撑起痛到发抖的身体往家走。

就是那天,我遇见了垃圾堆里和野狗搏斗的沈安澜。

他红着眼,浑身是伤。

手里握着破酒瓶,把已经没力气咬人的狗按在地上捅。

我看得入迷,觉得他发狠的样子帅得不行。

要是有这样的人保护,我肯定不会这么惨。

沈安澜一脚踢开死狗,捡起地上的鸡腿开始吃。

略一抬头,野兽般的眼神吓我一哆嗦。

我鼓足勇气凑上去,递给他一个压扁的奶油面包,怯声开口,「我妈妈做的,很好吃。」

他也不嫌弃,接过面包,连包装袋上的奶油也舔干净。

「我叫林昭。」

我在他身边蹲下,眨着眼睛跟他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

沈安澜瞟我一眼,神情有些落寞,垂着头不说话。

半晌,他说,「我妈死了,我没有家。」

声音里透着悲伤。

我没顾上心疼他身世凄惨,只觉得这样挺好。

他无处可去,我才好带他回家。

于是问,「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我伸手拉他,手上的血和他的融在一起。

妈妈先是被鼻青脸肿的我吓一跳,又被我身旁的沈安澜惊得失语。

处理完伤口,她要送走沈安澜。

我抓着沈安澜的手不肯松,急得要哭,「他没有地方去,让他留下吧!」

我跑妈妈腿上撒娇,「我想要他做我哥哥,保护我。」

妈妈盯着沈安澜的脸久久的看,最终叹气点了头。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轻易答应留下沈安澜。

她想赎罪。

4.

因为这次伤得太重没藏住,妈妈提着我脖子让解释清楚。

我将隐瞒的事添油加醋全说了出来。

妈妈抱着我哭了一夜,天一亮便提刀冲向学校。

赔出去的钱连本带利要了回来,林霜也被学校开除。

我在家养伤也没闲着,缠着沈安澜问东问西。

「你家里没别人吗?」

「他们会不会来找你?」

「你会不会离开我?」

……

我倒豆子似的问,沈安澜也不烦。

他轻轻笑着,甩给我两个字,「没有。」

「那你真的好可怜。」

我很满意,抓了大把的糖塞给他。

「以后我家就是你家,你要听我话,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也不许去,好不好?」

沈安澜眸光闪动,剥了颗糖塞进我嘴里。

「好,听你的,哪也不去。」

几天后,我带着沈安澜埋伏在半路,将林霜姐弟打了一顿。

沈安澜大我两岁,却固执的和我读一个年级。

再有人欺负我,他就像堵不透风的墙挡在我前面。

他打架有种不要命的狠劲,渐渐没人敢惹。

我身边清净了,心里却渐渐有新的烦恼。

沈安澜越长越好看,总有女生想贴上来。

我背地里不知撕了多少封别人写给他的情书,破坏了多少场告白。

我不希望他被任何人抢走。

最初那份纯粹的依赖和亲情,被时间酿得变了味,最终在那场大雨中爆发。

那天放学,我拿着伞找沈安澜一起回家,撞见班花对他表白。

沈安澜脸上的笑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女生品学皆优,长得好看还是校长的女儿。

真要争抢,我毫无胜算。

那一刻,内心涌上酸涩的潮水,浇开了我的情窦。

沈安澜回家时,我呆坐在门口等他。

他有点意外,「怎么坐在这,饭吃了吗?」

我沉默不答,直勾勾盯着他看。

他面色如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或许他真的只当我是妹妹,觉得没必要和我多说。

一想到这个,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不就回来晚了吗,犯得着气成这样?」

他叹气,扯了扯湿透的衣服,「等着,换件衣服给你做饭。」

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

跟到衣柜前,迎着他略带惊讶的目光,用力一推,扑上去咬住他的唇。

仓惶结束一吻,我把头埋进他胸口,闷声,「沈安澜,你不许喜欢别人。」

头顶传来轻笑,沈安澜捏着我的下巴抬起,眼神晦暗。

我突然怕了,挣扎着想跑。

他拦腰将我带进怀里,柜门砰地合上,眼前只剩下黑暗。

「我明明想等你长大些……昭昭,是你先招惹的我,你要负责。」

呼吸交融,撕咬勾缠,热烈又霸道。

5.

清晨被电话铃声吵醒。

我揉了揉眼睛,四处摸索,在床下找到手机接起。

视频画面晃啊晃,一张小脸冒了出来,奶声奶气,「妈妈,昨晚为什么没给我打视频?」

女儿撅着小嘴,声音委屈。

看着女儿稚气的眉眼,心化成一滩水。

我弯唇,「对不起呀,妈妈昨天太忙忘了。」

女儿扁扁嘴,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去?我都想你了。」

不等我回答,一道清亮男声响起,「岁岁才来爸爸这几天就烦了,爸爸好伤心。」

方胥出现在画面里,贴着女儿脸颊蹭了蹭,坏笑着捏她脸颊肉。

岁岁嫌弃的拍他手,「我要跟妈妈说话!」

方胥将三明治塞进女儿嘴里,「乖宝宝,去陪爷爷吃早餐。」

「发什么呆呢,出什么事了?」方胥慢条斯理喝了口牛奶。

「我昨天遇见沈安澜了。」

「噗!」方胥睁大眼睛,「沈安澜?」

我揉了揉眉心,心里叹气,「他是我新老板。」

「他没为难你吧?」

我摇头。

怎么才算为难呢。

光是他这个人出现我就很为难了。

我没去公司上班,称病请了假,打算暂时躲着沈安澜。

逃避没用,但胜在清静。

我是个懒散的性子,不上班就躺在家里看电影,吃外卖。

吃饱了昏沉睡去,手机响了几次也没把我吵醒。

醒来已是黄昏。

出门扔垃圾,一眼看见靠在车上抽烟的沈安澜。

我扔下垃圾袋,转身往回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轻一下重一下。

我忍不住放慢脚步。

「跑什么,」他拉住我手腕,「病了还吃外卖?」

「电话不接,还以为你怎么了。」

我挣脱不开,脾气也上来了,回头瞪了他一眼。

「沈总,你管宽了。」

沈安澜没了声音,抓着我往前走。

「先吃饭,吃完去医院。」

我看见他的车就后怕,抬脚抵住锃亮的车身不肯进。

拔河似的,谁也不让谁。

他隐隐有了怒气,用力拽我,「闹什么闹,我能吃了你不成?」

「谁在闹!」

我奋力挣脱桎梏,退到安全距离。

「沈安澜,我没病,我不想见你,想离你远远的懂吗!」

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情绪平复大半。

「我结婚了,我有孩子,你放过我行吗?」

沈安澜笑了,「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林昭,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想自己扛,你以为你是谁,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面无表情去开车门,顿了瞬,声音沙哑,「你跟我说句实话有那么难吗?」

车开走了,留下一地烟头与我对质。

路灯亮起,夜风好不凄凉。

6.

初中毕业那年暑假,我和沈安澜偷偷谈起了恋爱。

他早上去妈妈店里帮忙,回家就抱着我啃。

青春期所有的好奇,我们都在彼此身上找到了答案。

他知晓我的曲折,我清楚他的硬度。

情潮汹涌,不知疲倦。

晚饭时。

妈妈往沈安澜碗里夹菜,让他多吃。

转头看我,带了点责备,「放假多出去走走,多大的人了,别总缠着你哥。」

我慌的低头扒饭,以为自己露了什么破绽。

沈安澜面色如常,从容吃菜。

「阿姨说的对,是该多出去走走。」

狡黠的目光扫过一瞬,他朝我微微挑眉。

我脸上一烧,讷讷开口,「好。」

确实在家也烦了。

沈安澜牵我的手去海边散步。

在隐秘的角落勾出我身体里的浪潮。

海天相接,一瞬也不分离。

晚霞升起时,悲伤爬满他的脸颊。

「我妈喜欢海,最后也死在海里。」

那是我第一次听他说从前的事。

沈母因沈父出轨患上抑郁,在他一岁时割了腕。

命被抢回,精神从此失常,被禁锢在海边疗养院直至生命终结。

沈母死后,沈父带回一个怀孕的女人。

沈家再无沈安澜的位置。

于是他跑了,宁愿死在外面也不回去。

「幸好我有昭昭。」

他笑着刮刮我的睫毛,抹去我脸上泪水。

我怔愣着听他讲完,吸了吸鼻子,在刺骨的海风中紧紧抱住他。

假期结束,我和沈安澜上了同一所高中。

学业繁忙,爱情又冲昏头脑,恨不得塞满彼此所有空暇,以至疏于隐藏。

我至今在想,如果当时我们不那么无知和轻狂,很多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可惜没有如果。

一朝之间,所有隐秘被摊开。

妈妈脸色铁青走出老师办公室,抬手扇了沈安澜一巴掌,将我单独领回家。

我试着讲道理,「我们都长大了,谈恋爱很正常,又没影响学习。」

妈妈失了魂一样垂头坐着,好久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啜泣声传进我耳朵。

她抬头,有些苍老的眼睛布上血丝,还有我看不懂的愤怒。

巴掌最终还是落在我脸上,我被打得晃了晃。

「你和谁不好,偏偏是沈安澜!」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留他,随他死在外面!」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偏着头说不出话。

是沈安澜怎么了,我不懂。

妈妈渐渐没了声音。

好半晌,她长长叹气,将我搂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事……」

原来在沈安澜的故事里,妈妈的出场远比我早。

7.

我转学去了寄宿高中。

每月回家一趟,时间总是和沈安澜错开。

逢年过节三口人凑齐吃顿饭,却也食不知味,匆匆散场。

沈安澜从没问过我为什么。

偶尔只有我和他时,他只问我学习,提醒我天冷加衣。

沈安澜就这么从情人变回了哥哥。

我们都无所适从,却都缄口不言。

最初那段日子,我过得很艰难。

没有沈安澜的空闲变得乏味。

我只有拼命学习,才能麻痹自己不反刍过去。

我成了同学羡慕的好学生,很多人尝试挤进我的生活,都被我的沉默挡了回去。

而方胥是那个最执着,也最聒噪的存在。

「就知道学习,没见过你干别的,书是你男朋友还是笔是你男朋友?年纪轻轻不知道享受青春,跟哥去操场晒太阳,哥给你介绍个帅的。」

他夺了我的笔,又将书合上,把我拽了起来。

「谢谢,我有哥。」

我踉跄几步,甩开他,缩回座位坐下。

「你自己去,我没心情。」

他也不介意,扯过椅子坐下。

「不去也行,我给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