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孩侧着脸走路，妈妈雕像刚揭幕，她没去台北却穿上了黑色

那天下午我在手机上刷到一张照片，广州街边，玥儿跟汪小菲一起往前走，头发垂着，脸偏过去一点，穿了件黑T恤。没说话，也没看镜头，就是走路。同一时间，台北金宝山那边，大S的雕像揭幕了，S妈抱着雕像哭得蹲下去，具俊晔站在旁边伸手扶着底座。两件事隔了1500公里，中间没一句官方说明，也没人喊她“该去”或者“不该去”，但她第二天就穿了黑衣服。

她今年11岁。我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是什么都不懂，也不是光靠哄就能糊弄过去的。小学高年级，老师讲过死亡课，课本上写“人死了就不会醒来，身体不会动，也不再长大”。她应该听懂了。不是装坚强，也不是被捂着不许哭——是她自己选了不说话，不露正脸，不站到镜头正中间。黑衣服不是谁给挑的，是她自己换上的。我翻了翻之前她和大S的合照，很多张里她都是侧着脸靠在妈妈肩膀上，眼睛半睁着，嘴角轻轻往上，像睡着又像在笑。现在她走路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徐家没让她去台北，不是忘了她，也不是怕她伤心。早年家庭聚会视频里，徐妈总把她抱在怀里，自己吃一口饭，先喂她一口，吃完还仔仔细细给她擦嘴。去年十月，徐妈在直播里说：“玥儿现在说话特别慢，但每句都清楚。”——那不是夸她乖，是真在观察她。汪小菲带她回广州，没发定位，没开直播，连酒店名字都没漏。他们俩家没吵过，也没联合发声明，就是默默把孩子从镜头圈里往外拉了一步。小S在揭幕现场摸着雕像喊“珊，好想你哦”，声音抖得听不清后半句；而广州这边，玥儿坐在副驾，车窗开着，风吹得她头发往耳朵后跑。两头都没提“玥儿”两个字，但两头都绕不开她。

雕像的事网上吵得很凶，有人说太花哨，有人说太私人。但没人问过玥儿见没见过设计图，她根本没看过那些帖子。徐家给她看的是大S以前写的字，是翻旧相册时外婆指着说：“这是你三岁，在阳明山摘蒲公英。”汪小菲给她读的是一本没出版完的书，扉页写着“给玥儿”，纸页有点黄，字是手写的。他念的时候不快，念错一个字就重来一次，念完也不问“你记得吗”，就合上书，放回她床头柜上。

她这几天穿黑衣服，不是天天都穿。2月4号那天是黑卫衣，5号换成了灰外套，袖口有点短，露出一截手腕。走路时候手插在口袋里，肩膀不太晃，步子也不快。我看到一个路人拍的九秒视频，她经过一家奶茶店，没进去，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招牌，然后继续走。旁边汪小菲也没说话，两人之间隔了半步距离，但没谁加快或放慢。

有人写文章说“她正在经历一场被围观的哀伤”，可她根本没被围观。那几张照片，全是背影或侧脸，连头发丝都是自然垂下来的，没刻意甩，也没人帮她整理。她吃饭的时候用左手拿筷子，这个习惯大S也有。医生说这种小动作叫“身体记忆”，不是学来的，是天天看着、天天靠着，长出来的。

雕像台阶是9阶，珍珠有99颗，油布是粉色。这些数字和颜色，是大人之间才懂的话。玥儿不需要懂。她只要知道妈妈以前爱穿粉，爱在厨房里哼歌，爱把她举起来看树叶。这些事比雕像高多少米、用了多少吨石头重要得多。

她今天早上在小区楼下骑了十分钟自行车，没戴头盔，车把有点歪，蹬得不算快，但一直没停下来。汪小菲站在十米外一棵榕树底下，没喊她，也没拍照。她骑到路口拐弯，头发被风带起来，侧脸一闪，就拐进另一条路了。

她不是在演什么，也没人在教她怎么“正确地难过”。她就是饿了吃饭，困了睡觉，想骑车就骑，不想说话就不说。黑衣服穿两天，换掉；照片拍到侧脸，不删也不发；别人议论雕像，她正低头系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