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就 7 万存款,本想留着给孩子交高考报名费和学费,妈妈却哭着求我,拿 5 万给弟弟还信用卡,不然他就被起诉
发布时间:2026-02-06 16:49 浏览量:2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周末早晨,我正在厨房给女儿熬红枣粥,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母亲”两个字跳动的瞬间,我的心跟着颤了颤——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
“闺女...”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带着痰音的哽咽,背景音里隐约有摔东西的响动。我握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听见弟弟在远处扯着嗓子喊“让他们来抓我啊”。原来弟弟的信用卡逾期三个月,银行最后通牒今天到期,五万八的欠款还不上就要走法律程序。
粥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就像我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银行卡里的七万块钱,是给明年高考的女儿准备的——报名费、冲刺班、大学第一年的学费,每一笔都精打细算记在账本上。去年丈夫工地摔伤腰后,全家就靠我当超市主管的工资撑着。
母亲突然在电话里哭出声:“你弟要是留案底,三代人都毁了...”这句话像钝刀割在我心上。想起女儿班主任上周说的话:“璐璐冲211很有希望,就是数学强化班得抓紧报。”而此刻弟弟在背景音里吼着:“大不了我去借高利贷!”
冒着热气的粥碗被我攥得发烫。十年前父亲肝癌晚期,弟弟把结婚用的二十万全填进了医药费,后来婚事黄了,落得现在三十多岁还单着。当年他红着眼睛说“姐,咱得让爸走得安心”的样子,和此刻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雨点砸在防盗窗上的声音越来越急。我翻开记账本,女儿用荧光笔标出的“高考倒计时287天”刺得眼睛发酸。最终冒雨去银行转账时,柜员提醒我:“这定期存款提前取要损失一千多利息。”我盯着ATM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想起女儿常说的一句话:“妈,我们数学老师说机会成本才是最大的成本。”
三天后在弟弟家,我看见他桌上摆着崭新的游戏主机,包装盒上的价格标签还没撕干净。母亲局促地搓着围裙解释:“他压力大,总得有个发泄...”我没接话,把带来的土鸡蛋放进冰箱时,发现冷藏室里塞满进口车厘子。
回家的公交车上,“妈,强化班名额只剩最后三个了。”我抹了把脸,才发现口罩里层已经湿透。车窗外,补习班的广告牌亮起来,上面印着某状元的笑脸,宣传语写着“投资教育就是投资未来”。
那天晚上丈夫默默把理疗仪退了,女儿把存钱罐里的硬币倒在桌上数。我蹲在卫生间洗衣服,听见女儿在房间里背英语课文,声音比平时大很多,像是要把什么盖过去。洗衣机滚筒转动的轰鸣中,我突然想起转账时银行送的抽纸,包装上印着“家和万事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