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去世了,她的戒指归了大姨,项链给了二姨,镯子给了妈妈
发布时间:2026-02-07 04:23 浏览量:1
外婆去世了,她的戒指归了大姨,项链给了二姨,镯子给了妈妈,几个舅舅也分了外婆留下的木柜、藤椅这些老物件,一家人围着堂屋的桌子清点,说着外婆生前的话,倒也还算平和。我蹲在角落,看着外婆常坐的那把竹椅空着,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这些首饰都是外公当年给外婆打的,银的,不算贵重,却被外婆戴了一辈子,磨得发亮。大姨捏着戒指,红着眼说,这戒指是外婆刚嫁过来时戴的,那年闹饥荒,外婆舍不得卖,硬是留了下来;二姨摸着项链,说小时候总缠着外婆摘下来戴,外婆笑着说等她出嫁就给她,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几十年;妈妈把镯子套在手腕上,大小正合适,她低头摩挲着,没说话,眼泪却滴在了银镯子上。
我以为分完物件,这事就过去了,直到隔天早上,我听见大姨和二姨在厨房低声争执,大姨说妈妈的镯子是外婆最宝贝的,凭什么给她,二姨跟着附和,说当年外婆最疼妈妈,分东西也偏着,说着就要拉着妈妈去换,妈妈攥着手腕,只是说“这是外婆给我的,我不换”。
声音越吵越大,舅舅们也过来劝,却越劝越乱,有人说大姨矫情,有人说妈妈太犟,好好的一家人,竟为了外婆的几件旧首饰争红了脸。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吵作一团,突然想起外婆生前常说的话:“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在一起,比啥都金贵。”那时候外婆总把这些首饰收在一个红布包里,逢年过节拿出来擦擦,却从不让我们争,说等她走了,看着分,图个念想就好。
我转身回了外婆的房间,从床头柜的最里面,翻出那个红布包,包底还藏着一个小小的银锁,是外婆给我打的,小时候我总生病,外婆说戴个银锁压惊,这银锁我戴了好几年,后来丢了,没想到外婆一直留着,还擦得干干净净。
我拿着银锁走到厨房,喊了声“大姨二姨妈”,把银锁递到她们面前:“外婆还留了这个,她说给我压惊的。”大姨二姨看着那银锁,愣了愣,争执的声音慢慢停了,大姨摸了摸银锁,叹着气说:“外婆这辈子,心里装的全是我们。”二姨也红了眼,拉着妈妈的手说:“是我糊涂,跟你争这些干啥,都是外婆的心意。”
妈妈抬手擦了擦眼泪,把镯子从手腕上摘下来,套在大姨手上,又把项链拿过来戴在二姨脖子上,笑着说:“好看,外婆要是看见,肯定高兴。”大姨二姨推让着,最后还是一人戴着一样,手牵着手,像小时候那样。
堂屋的竹椅依旧空着,可外婆留下的那些小物件,却把一家人的心又牵在了一起。原来外婆分这些东西,从不是为了让我们争,而是想让我们看着这些物件,就想起她,想起一家人的情分。那些银饰不算贵重,可藏在里面的爱,却重过千金,而一家人的和睦,才是外婆最想看到的,也是留给我们最珍贵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