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层楼,乌克兰妈妈懵了,女儿到底嫁给了谁

发布时间:2026-02-07 00:50  浏览量:1

卡佳在厦门机场冲出来,抱着一大束向日葵,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一眼就看见妈妈站在围栏边,手还拎着个鼓鼓的旧布包。俩人没说话,直接抱在一起,眼泪哗哗往下掉。这不是拍戏,是去年冬天真事。卡佳妈从乌曼出发,路上转了三次飞机、两次火车,还被波兰边检扣了六个小时,就为了来莆田看看女婿家到底啥样。

她走之前老念叨:“闺女嫁到中国农村,是不是天天要挑水做饭?”结果一下车看见那栋楼,整个人愣住。九层,外墙贴着浅灰石头,门口停着两辆电动车,三楼阳台晾着小孩衣服,七楼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卡佳拉着妈的手往上跑,边爬边喊:“妈,咱家厨房在五楼!奶奶煮汤圆在四楼!你睡八楼,带阳台!”老太太喘着气,指着楼顶说:“这……这是村委会?”

不是村委会,是家。一楼是小仓库,堆着渔网和几个快递纸箱;二楼是锐杰开的木料加工小作坊,电锯声嗡嗡响;三楼起才是住人的,每层一个卫生间,热水器永远有热水。卡佳妈头天晚上洗澡,摸着花洒看了五分钟,说:“这水怎么不带铁锈味?”后来才知道,村里2019年就通了市政自来水,连井都填了。

她慢慢搞懂,这楼不是“有钱”,是“得这么盖”。台风年年来,一层得垫高防淹;家里三代人,老人住一楼方便,小娃住中间,夫妻住上面安静;楼上几层空着,是预备以后孙子多了,或者哪天爸妈也能来住。村里别人家也差不多,不是显摆,是实在需要。

吃饭更让她吃惊。乔迁宴摆在院子里,八张圆桌,全是海鲜——红膏蟹、佛跳墙、蒸鲈鱼,还有她这辈子第一次见的“香豆腐”,炸得金黄,撒点辣椒粉,卡佳一口一个,边嚼边笑:“妈,这个比咱们镇上卖的肉肠还香!”卡佳妈尝了一小块,眼睛突然亮了:“你们这儿……酱油管够?”

她记得乌曼家那会儿,超市货架空得像被扫过,排队买面粉得站两小时,药房玻璃全被震碎,邻居抱着孩子蹲在地下室打扑克。而这边,早上六点菜市场人挤人,阿婆挎着竹篮挑青菜,小伙子骑摩托送外卖绕过石板路,连派出所门口岗亭里,警察叔叔还帮老太太找走丢的狗。

最让她手抖的是金镯子。临走那天,婆婆拿出个红布包,里面是条老式实心金链,说:“给亲家母压压惊。”卡佳妈接过去,摸了半天,突然转身进屋,从自己布包里掏出个小铁盒,打开,是一对磨得发亮的金耳环,她塞进卡佳手里:“你爸攒了二十年,就剩这个了。”俩女人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

她后来在本子上歪歪扭扭记:“这里的人不喊我‘难民’,叫我‘亲家母’;不问我‘逃出来没’,问我‘饺子吃几个’。”她学中文很慢,“你好”说不准,“豆腐”倒是天天喊,看见路边小摊就指:“豆——腐!”摊主一乐,多给一块。

有天傍晚,她坐在八楼阳台剥橘子,楼下传来小孩追着喊“阿杰舅舅”,锐杰在院子里喊“卡佳别玩手机,来切姜!”风里飘着鱼露和炒蒜的味儿。她没再写什么,只是把橘子瓣轻轻放进嘴里,酸得眯起眼。

那栋楼,现在她每天扫三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