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了 9 万给孩子交艺考费,妈妈哭着跪下来求我,拿 7 万给弟弟还网贷,说不救他就是不孝

发布时间:2026-02-07 18:49  浏览量:1

那是一个阴沉的周末下午,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极了母亲电话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我刚结束艺考集训回到家,头发上还沾着颜料,就看见母亲坐在客厅掉漆的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本泛黄的账本。

"小艺,妈有件事......"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我这才发现她掌心里全是冷汗。她手腕上戴着十年前我送的五块钱塑料手链,漆都磨没了。

抽屉里躺着那张存了四年的银行卡,余额正好九万零八百。这些钱浸透了我代课、接墙绘时蹭到的每一滴丙烯颜料,记录着我在城中村合租屋里泡面的每一个深夜。艺考老师说,这笔钱刚好够北京那家顶级培训机构最后一期冲刺班的费用。

母亲突然跪下来的时候,我的指甲陷进了掌心。她额头抵着水泥地,后颈凸起的骨节像把生锈的刀:"你弟弟借了714高炮,今天催收的把农药摆在他枕头边上......"

我望着墙上贴满的速写作品,最中间那张是七岁时画的《我的家》。画里弟弟骑在父亲肩上摘芒果,现在父亲坟头的树都有碗口粗了。母亲从铁盒里倒出三张皱巴巴的欠条,最新那张按着弟弟的血指印,利息栏用红笔写着"七日翻番"。

"他说不还钱就发你艺考时的换衣视频。"母亲这句话让我浑身发冷。去年在县城考场,更衣室门缝确实闪过可疑的反光。催收电话适时响起,外放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狰狞:"林女士,令郎的通讯录我们已备份完毕。"

弟弟的网贷记录像毒藤般在茶几上蔓延,最早一笔竟是三年前我拿到美院合格证那天。他赌球、打赏主播的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最后合计七万三千元。母亲把存折推过来时,我看见她指甲缝里还留着给服装厂剪线头的棉絮。

雨下大了,窗玻璃上的水痕把母亲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想起集训时老师说的"破釜沉舟",现在这艘船要载着两个人沉没了。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母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她藏在袖口的医院收据飘落在地,上面印着"纤维化"三个模糊的字。

艺考群里正在统计进京人数,我退出对话框时,看见弟弟刚发的朋友圈。照片里他举着新款手机站在网吧门口,配文是"感谢老铁救命"。楼下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我默默把画具箱绑上了三轮车。

第二天清晨,我在美术用品店玻璃上看到招聘启事。老板娘听说我放弃艺考,塞来一沓墙绘订单:"先接点活计吧,巷子口幼儿园要画十二生肖呢。"调色盘上的钴蓝颜料闪着细碎的光,像极了那年父亲带我们去海边看到的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