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总哭穷让我多帮衬弟弟，偶然发现她偷偷给弟弟存了 15 万，而我生病时，她只转了 200 块

我从小就知道家里条件不太好。妈妈总说"咱家穷，你要懂事"，这句话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记得上初中时，班里组织春游要交150块钱，我犹豫了整整三天才敢开口。妈妈从衣柜深处摸出个旧手帕包，一层层打开，数出皱巴巴的钞票时，手指都在发抖。

大学毕业后我在城里找了份会计工作，月薪6500。第一个月发工资，妈妈打电话来："你弟弟中考成绩不理想，要交择校费..."我没等她说完就转了3000。后来这样的电话越来越频繁，弟弟的补习班、新球鞋、笔记本电脑，每次妈妈都说"家里实在周转不开"。

去年冬天我持续低烧，去医院检查发现肺部有阴影。医生建议做进一步检查，我打电话给妈妈想借5000块钱押金。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200块的转账提示音。"妈最近手头紧，你先用着。"那天我在医院走廊哭了半小时，最后还是刷了信用卡。

上个月回家给爸爸过生日，我偶然看见妈妈手机弹出银行短信通知。趁她做饭时，我鬼使神差点开了手机银行——账户余额显示158600元，最近一笔5万的转账记录是给弟弟的，备注写着"买房首付"。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哼着歌炒菜的背影，突然觉得特别陌生。

第二天我装作无意提起："听说小伟要买房？"妈妈手里的碗"咣当"掉进水池："你...你怎么知道？"她眼神躲闪着解释，"那是你外婆留下的钱，专门给你弟结婚用的。"可外婆去世那年，弟弟才上小学。

回城的高铁上，我翻开手机相册。最新的是上周团建拍的合照，我穿着起球的毛衣；往前翻是弟弟晒的新球鞋，配文"老妈送的生日礼物"；再往前是五年前的全家福，妈妈搂着弟弟笑成一朵花，我站在最边上，衣服袖口还磨着线头。

昨晚弟弟突然给我发消息："姐，妈说你要是不帮忙还房贷，她就把老房子卖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复道："房子写谁的名字？"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十分钟，最后发来的是一张房产证照片，所有人那栏只有弟弟的名字。

今天早上妈妈破天荒打来视频电话，镜头里她眼睛红红的："你弟要结婚了，女方家要求全款买房..."我打断她："妈，我上周确诊了肺结核。"画面突然卡顿，等恢复时只见她扭头在擦眼睛："那你要多喝热水啊，对了，你卡里还有钱吗？你弟那边..."

挂掉电话后，我翻出抽屉里的病历本。医生开的进口药一盒要680，我吃了三盒就改成了国产的。窗外在下雨，我数着玻璃上的雨滴，突然想起小时候发烧，妈妈把湿毛巾拧得哗哗响，整夜守在我床边的情景。那个会为我掉眼泪的妈妈，到底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