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妈懦弱了一辈子,我穿成她后:先灭渣爹,再毁婆媳PUA
发布时间:2026-02-08 21:00 浏览量:2
母亲被我爸打到脑出血,临终却说:“别恨他。”
我恨透了她的懦弱。
再睁眼,我竟成了她,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磨刀。
当刀刃划过他脖颈,我笑着对门后的幼年自己说:
“宝宝,我们自由了。”
这一次,没人再让你原谅恶人。
#小说#
1.
今天那个男人又喝酒了。
大概赌钱又输了,他一进门就给妈妈来了一巴掌。
“整天哭丧着脸给谁看呢!真晦气,都怪你这一脸倒霉样害我手气不好!”
男人骂骂咧咧地进门,妈妈一如既往地在他身后唯唯诺诺地应着。
衣服随手乱丢,很快那个男人就把自己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我习以为常地将扔到我脸上的衣服拽下来,继续吃饭。
妈妈弯腰弓背,捡着四散的衣物,而那头蠢猪则像一块肥肉一样瘫在沙发里,嘴里嚷嚷着让妈妈端饭来。
妈妈于是又着急忙慌地把饭菜端给他。
但很快那个男人又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尖叫。
“你在敷衍谁呢!”
于是跪地求饶,于是很快发展成了一场强暴。
痛苦的呻吟和粗喘声吵得人不得安生。
我放下舔得干干净净的饭碗,拿起我的娃娃,默默把自己关进了我的小房间里。
我也是个懦弱的女孩。
因为我知道要是我尝试拉开他们,那么妈妈遭受的一切就会原封不动地发生在我身上。
因为已经发生过了。
而最后却是妈妈哭着让我原谅那个男人,她说她已经要求那个男人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碰我了,所以请我不要害怕。
但是真讨厌,她竟然让我原谅他。
我抱着娃娃,听着门外躁动的声响,默默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泪水浸湿了我的娃娃。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日子就这样十年如一日地过着。
过程虽然跌宕,但我竟然也活到了高三,并有幸在一群好老师的帮助下成功参加了高考。
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我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却被人告知妈妈被那个男人打进医院了。
这其实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所以当妈妈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要恨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只是感到厌恶。
可是这一次她死了。
第二次手术,没挺过去,就那么死了。
而我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却是一个冷笑。
2.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我是在医院里昏了过去,醒来却是在那个房子的客厅里。
我倒在一堆垃圾旁,看上去像是打扫卫生的时候摔倒了。
用疲软的四肢支撑自己站起来,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门突然被重重敲响。
是那群催债的人么?
我晕着脑袋,但还是赶忙拉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到一头令人厌恶的猪站在门口。
不过他看上去似乎年轻了许多?
我刚刚皱眉,脸上就感到一阵刺痛。
皮肉好似要被掀翻了一般,我脑袋直接被打歪了去。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进门,衣服随手乱丢,很快就把自己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像一滩猪油。
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看着他瘫倒在沙发里,脑海里还是莫名冒出了这个比喻。
“喂!还不快点把饭端过来!真的是,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有点自觉啊!”
男人骂骂咧咧地叫嚷着,手里的遥控却不停。
一脸按了好几下后,终于找到了他喜欢的足球频道,于是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
我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又看了看靠厨房的桌边小口吃饭的幼年时的我,愣了好一会儿。
“嘿!你翅膀硬了我指挥不动了是吧!”
身后的风声呼啸而来,我立即一个闪身,烟灰缸重重地砸在大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看到幼年的我狠狠抖了一下,随即缩着脑袋,战战兢兢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我从小饭菜没有吃干净就被打得很惨,所以我每次都会很努力地舔碗。
忽然想起来一些往事,我的精神有些恍惚了。
“啧!躲得还挺快。我没在的时候没少偷吃吧。”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抽出来一条皮带,狞笑着就冲着我来。
我想都没想,拎起垃圾桶就朝那头猪扔去。
垃圾落到他身上,那头猪发出了尖锐的叫响。
皮带的破空之声紧随其后,我眼前一花,下意识用来格挡的手臂上就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老子的话!真是欠草!”
男人拿着皮带冲上来边抽打我边骂个不停,脏话连篇。
我竭尽全力去躲,尝试拿东西砸他,可是只是更加激怒了他。
最后他把我困在了角落里,皮带狠狠地抽打在我身上,熟悉的疼痛让我蜷缩起来,连呜咽都做不到。
最后还是他打累了,于是皮带随手一扔,重重踹了一脚我的肚子:“快点起来做饭!”
踹完他还不解气地又猛踹了几脚,骂着那令人耳朵起茧子的话语:“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娶了你这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捂着肚子和口鼻,不断克制住自己想呕吐的生理反应。
妈妈的身体太孱弱了,根本打不过他。
那个男人走回沙发上后,缓了一会儿,我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大脑高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妈妈被那个人打进医院的时候,都是我来做饭。
因为做的难吃会被那个人掐着脖子打,所以我六岁的时候就能做出不错的饭菜了。
我清洗着刀具,不锈钢刀面在水流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光。
我试着用手轻轻划过刀刃,没出血。
不是很锋利的样子,或者水果刀会好一些?
可那头猪满身脂肪,感觉那种小刀都不够刺破他脂肪层的。
我胡乱地想着,手上却利索地把活都干完了。
夜深了。
那头猪早早地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睡着了。
手机里的小视频还在骚话连篇,他自己已经发着猪哼呼呼大睡。
我站在他床头,沉思了许久,最终否定了掐死吊死的可能性。
钱都被这头猪藏着,没记错的话,妈妈不论买什么都要向他报备,所以买药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或许还是得尝试一些最原始的法子。
4.
我小时候想过最多的事就是想永远离开这个房子。
后来长大了,能理解妈妈的无能为力与懦弱,所以虽然别扭,但是愿望还是变成了带着妈妈一起离开这个房子。
我于是拼命学习,上了初中之后开始兼职,打各种暑假工,虽然也收到过好心人和学校的助学金,但那些钱最后都会被那个男人拿去赌掉。
我也曾幼稚地想过总有人能管得了他。
当时他正拿着皮鞋追着妈妈打。
我猛地冲上去撞开他,直接拿手机拨给了我外婆。
然后我被掐着脖子提起来了,窒息到我的太阳穴到额头全是血点子。
外婆在电话里跟我说:“他又不会打你,他最心疼你了,这么多年都没和你动过手。”
他咒骂着把我头往墙上撞。
手机落在地上,外婆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听不太清了。
菜刀在手上留下了血痕,疼痛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
刀磨好了。
我顿了一下,换了一把骨刀继续磨。
早上我把自己送去了小学,回来后不死心用电脑查了一堆制药攻略,最终遗憾放弃。
离小学放学和那个男人回来还有一段时间,我就开始磨刀,一直磨到现在。
正面磨一遍,反面磨一遍,最后顺着刀刃的方向,简单在磨石上磨一下,扶正刀刃上的细小毛刺。
锋利的刀刃,对着光看,看不到亮线。
用指肚轻轻蹭一下,明显的刮擦感自带一股冷意。
清脆的闹铃声突然响起。
我看向有裂缝的墙面上时钟的指针,想了半天才意识到这应该是妈妈订的要接我放学的闹铃。
于是匆匆按掉闹钟,穿上布鞋赶到我的小学。
对小学的记忆太过浅淡,连过去的路也记不太清了,所以绕了好久。
最后开着导航来到小门的时候,就看到小小的我蹲在围墙旁,手里抱着书包,眼神空荡荡地盯着马路中央看。
哎呀,真惨,惨得我都有点想笑了。
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自顾自地扯起一个笑容,受挤压的眼眶里却盛满了泪水。
怎么会有人这么惨呢?
我故意嗤笑一声,熟练地妄图用笑容抵御悲伤。
手却不受控地捂上了脸颊。
难道我还要把她带回去么?
难道我还要把我自己带回那所谓的家么?
反正回去不是被打就是看着妈妈被打。
客厅永远吵闹,永远在尖叫。
东西总是被砸,不是被那个男人砸,就是被讨债的人砸。
七零八落的碎片妈妈总是要收拾很久。
好烦啊,怎么能这么难过啊。
我一遍又一遍地擦掉眼泪,但泪水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往下落。
像一个疯子一样在一棵树后哭了好久,我终于整理好我的情绪,上前准备接幼年的我回去吃饭。
可没想到“我”却摇了摇头。
“妈妈,太晚了。”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松了一下筋骨,看得出来蹲了很久,身体都蹲麻了。
“现在回去的话,加上吃饭,再回来就过时间了。迟到会被骂的。”
我反正挨过饿,也不怕饿。
那些因为被打错过的饭不值一提。
值得一提的是以前因为长大了开始有了点男女意识,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房门锁上了,那个男人没法随意进出我的房间,我因此被那个男人反锁在房间里,三天没有进食。
挨过了饿得心在发慌、胃在灼烧的两个夜晚,第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看到那个男的得意洋洋地拿着饭在我床头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胜利宣言,话里话外宣示着他所谓的权威。
我累得懒得理他,蒙头打算继续睡。
但是被他一把拽着头发从床上拖了下来。
“吃饭!你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呢!”
啊,真是没意思的回忆。
我晃晃脑袋,清空思绪。
总之,我知道自己饿不死,所以现在也不想违逆“我”的想法。
我索性坐在了“我”旁边的草地上,然后直白问她:“如果爸爸妈妈现在都不在了,你会怎么样呢?”
这也是我一直犹豫不决的原因之一。
我要拯救过去的我么?
还是直接连着“我”一起杀掉会更好呢?
“我”现在看起来好惨啊。
可是未来的我也好惨啊,恐怕还不如早点死掉呢。
“你怎么想呢?”
我想不出来答案,干脆将问题抛给了过去的我。
“我”没有说话,而是抱着书包似乎在思考。
可没一会儿,就有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浸湿了粉色的小书包。
我想我恐怕还是太为难过去的自己了,毕竟这会儿的我还只是个刚上一年级的小孩。
我按着太阳穴,刚想劝“我”不要在意,就听到“我”哽咽着、但故作镇定地说道:
“我……我会努力活下去,然后跑得远远的,跑到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然后,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恐怕是还没想过后面的事。
我却有些惊讶,长大后愈发死气沉沉的心都因此起了波澜。
啊?这时候的我竟然有这么强烈的求生欲啊。
“你想活下去么?”
我问她,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颤抖的虔诚。
“嗯。”
“我”的声音低低的,但是异常坚定。她紧紧抱着小书包,手臂将书包中央勒出明显的弧度。
“……那好吧!”
我忽然释然地笑了,狠狠揉了一把“我”的头发,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道:“你会活的好好的!相信我,你会天天开心,一辈子幸福!”
“苦难是会结束的,我会帮你终结这一切不幸!”
你会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