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船夫义无反顾送孕妇渡江,岸边道士感慨:此乃三代福祉

发布时间:2026-02-09 10:40  浏览量:2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大江里的浪再大,也大不过人心里的愧。”

哑巴船夫陈老实,冒死送临盆孕妇过江且分文不取,却在看见女子腰间的墨玉后,疯了一般磕头谢罪。那一千多个鲜红手印背后的百年血债,究竟该如何拿命去填?当陈家三代“罪己录”摊开在日光下,两岸的人都止不住地流泪。

大年初三的乌龙江,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青鳞巨兽。

江面上,惨白的水雾卷着刺骨的寒风,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这种天气,连最贪钱的渔夫都收了网,躲在家里就着一碗土烧酒暖身子。

可陈老实没走。

他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哑巴,快五十岁的人了,皮肤像被江风刮皱的老树皮。

一双手由于常年握桨,虎口上的老茧厚得像硬币一样,泛着蜡黄而生硬的光。

他此时正蜷缩在破旧的小篷船里,眼神空洞。

他怀里死死揣着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物事,那是他的命。

就在他准备解开缆绳回窝棚时,岸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救命……救命啊……”

一个穿着青色碎花袄子的女人,正踉踉跄跄地在泥泞中爬行。

她肚子隆起得老高,显然是个临盆在即的孕妇。

她满脸是泥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汗,见到陈老实就像见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师傅……救救我……我男人在对岸工地出事了……我要见他最后一面……”

陈老实愣住了。

他看了看江心翻腾的浊浪,又看了看女人那摇摇欲坠的身躯。

现在的乌龙江,下去就是个死。

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拼命摆手,示意她赶紧走。

这不是救人,这是在送命。

可那女人竟直接跪在了烂泥地里,一个响头磕下去,额头顿时流出了红白相间的脓水。

“师傅……求你……我这条命不值钱,可孩子是无辜的……”

陈老实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这时,女人腰间跌出一块挂饰。

那是一块黑漆漆、不带半点杂质的墨玉。

陈老实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像被雷劈了一般。

他死死盯着那块墨玉,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兽,又像是看到了失散百年的至亲。

他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那声音从干瘪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让人脊背发凉。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将那女人拎起来,一把塞进了小船最稳当的中舱。

船出港的一瞬间,一个巨浪劈面打来。

小木船像是一片卑微的树叶,瞬间被抛上了浪尖,又重重跌入谷底。

女人在舱里发出一声尖叫,死死抓着木板,指甲缝里渗出了鲜血。

陈老实赤着脚,十个脚趾蜷缩着,死死扣在湿滑的甲板上。

由于长年累月的发力,他的脚趾已经严重畸形,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水生动物的爪子,带着一种残酷的力量感。

他手中的长桨每划一下,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痉挛。

江水把他的背心湿透,露出脊梁上一道道凸起的青筋,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呜——!”

陈老实发出低沉的吼声,他在和这大自然搏命。

船行到江心时,那里的漩涡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正疯狂地吞噬着一切。

船底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那是木板快要承受不住水压的呻吟。

一股冰冷的水柱从船缝里喷涌而出。

漏水了。

女人惊恐地看着脚下不断上升的水位,声音都变了调。

“师傅……船坏了……我们要死了吗?”

陈老实没回头。

他眼底布满了血丝,那种疯狂的执念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突然放下了长桨,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江水中。

女人惨叫一声,以为他要弃船逃生。

可下一秒,她震惊地发现,陈老实的一只手竟然死死抠住了船尾的横木。

他整个人浸泡在冰冷的江里,肩膀和后背顶在船身上,拼了命地往对岸推。

在零下几度的江水里,人的体温会流失得极快。

陈老实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每推一步,胸口就会重重撞击在坚硬的木板上。

为了稳住船身,他甚至用整个后背死死顶住漏水的那个缝隙。

那冰冷刺骨的水柱冲刷着他的脊梁,带走他的体力和生命力。

但他没有松手。

他的脊梁弯成了一道苍劲的弓,像是在背负着整座大山。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

竟然透着一种解脱。

一种快要到达终点、洗净铅华的狂喜。

这一路,陈老实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他的一双手被长桨和船舷磨得血肉模糊,在浑浊的江水中留下了一道道细细的红线。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她送过去。

把陈家的债还了。

五十公分,三十公分,十公分……

当船头终于重重触碰到对岸的泥沙时,陈老实整个人已经虚脱成了半透明的影子。

他瘫软在泥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的血腥味。

女人在那位赶来的乡亲搀扶下,艰难地走上岸。

她浑身湿透,冻得发抖,却顾不得自己,而是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那是她所有的积蓄——几个金戒指和一叠揉得发皱的钞票。

“师傅……大恩大德……这些你一定得收下……”

陈老实看着那些钱财,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不仅不收,反而有些神经质地从那个被他保护得滴水不沾的油布包里,掏出了几页纸。

那是几张枯黄得快要碎掉的纸,边缘已经卷了边。

上面密密麻麻地按满了鲜红的手印。

他挣扎着爬起来,由于脱力,他的双腿还在不断打战。

他对着那孕妇腰间的墨玉,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那是实打实的撞击声,泥水四溅。

每一声都像是在替祖辈赎罪。

岸边不知何时聚了一群人,其中一位白发苍苍、披着蓑衣的老者,原本只是路过。

可当他看清陈老实手中的那叠纸,又看清了那孕妇腰间的墨玉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老者踉跄着上前,一把夺过那叠纸。

看了一眼,老者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天意……真是天意啊……”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徐老师,您这是怎么了?这哑巴是不是发疯了?”

被称为徐老师的老者是这一带最有学识的乡贤。

他指着那叠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哪里是纸……这是陈家三代人的‘罪己录’啊!”

【5】.

众人都傻了眼。

陈家?那个在乌龙江边背了几十年“克亲克邻”骂名的陈家?

徐老师转过身,对着那死里逃生、还处于懵懂中的孕妇,深深鞠了一躬。

“姑娘,你可知你腰间这块黑玉的来头?”

女人一脸茫然。

“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说是家传的宝贝……”

“没错。”

徐老师长叹一声,眼神穿透了江面上的迷雾,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血色的黄昏。

“五十年前,这江面上最大的霸主不是什么船帮,而是陈老实的爷爷陈大蛮。”

“那时候的陈家,靠着一条快船横行霸道,眼里只有钱财,没有王法。”

“你太爷爷当年带着这块墨玉和全家的盘缠过江,却被陈大蛮起了贪念。”

“陈大蛮虽然没取人性命,却当众羞辱你太爷爷,抢走了这块玉,让你太爷爷倾家荡产,含恨离乡。”

“陈大蛮晚年突发奇疾,临死前良心发现,立下最狠的族规:陈家子孙,三代之内,必须在乌龙江边做义渡。分文不取,见难必帮。”

“他说,陈家的男人不配娶妻,不配享福,直到亲手把那块墨玉接回对岸,陈家的债才算还完。”

全场死寂。

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陈老实躺在泥滩里,听着老者的讲述,嘴角竟露出了一抹孩子般的微笑。

他这个哑巴,不是天生就不会说话。

他是从懂事起,就被父亲按在祖宗牌位前发了誓。

债没还清之前,陈家的男人不配开口,不配在这江边抬头。

他到底在等什么?

他在等一个能让他把良心放下的契机。

他到底救了多少人?

他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苦?

【6】

这一刻,那个发黄的油布包里的秘密彻底暴露在日光之下。

那是三代陈家男人的“战绩”。

每一张纸上都记录着被救者的姓名和日期。

整整三代,一千三百二十六人。

其中有失足落水的顽童。

有走投无路的老汉。

有被生活压垮的赶考学生。

为了救这一千多人,陈老实的父亲被铁索勒断了脖子,死在江心。

陈老实的哥哥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女人,被卷进了水底,连骨头都没找回来。

他们都没留下一句话。

因为他们觉得不配。

他们这三代人,守着那个漏水的窝棚。

每天在江面上接送那些骂他们、唾弃他们的路人。

有人丢给陈老实烂菜叶,说他是凶神转世。

有人故意在船上撒尿,看他弯腰清理。

他都没吭过声。

他一直在等。

等这块代表着陈家罪恶起始的墨玉。

今天,墨玉回来了。

而且,是带着一个新生命回来的。

“师傅……”

孕妇哭着走上前,想要扶起他。

她那双娇嫩的手抓住了陈老实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臂。

可陈老实却疯狂地摆着手。

他指着那块墨玉,又指了指远方的朝阳。

他的眼神明亮得像是一团火。

那是跨越了半个世纪,终于燃烧起来的尊严之火。

【7】

岸边的风越来越大。

那孕妇终于明白了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冰冷、缩成一团的男人。

他刚才在江心跳下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

他是在用自己的脊梁,替祖辈扛起那已经塌陷的道德底线。

“徐老师……您说,我该怎么办?”

孕妇看向老者。

徐老师长叹一声,眼神复杂。

“这债,他已经拿命还清了。”

就在这时,孕妇的肚子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哎哟……”

她捂着肚子坐倒在地上。

“要生了!快,接生婆!”

岸边顿时乱成一团。

在这个大年初三的江边,在这一片狼藉的泥滩上。

一声清脆的啼哭声,猛地撕开了乌龙江长久以来的阴霾。

孩子出生了。

就在陈老实的船边。

陈老实听到了那声啼哭。

他那已经灰败的眼神里,突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

他试着震动那已经荒芜了数十年的声带。

他想要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时刻,发出陈家三代以来唯一的、真正的声音。

“……成……成了……”

两个模糊的音节,从他那漏风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虽然微弱,却盖过了江风的咆哮。

这是他的初声。

也是他的终章。

【8】

三日后,江面平息。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陈老实那摇摇欲坠的窝棚前。

车上走下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那是对岸工地的负责人,也是那孕妇的丈夫。

他没有带钱。

他带了一块匾。

上面刻着四个大字:“渡人渡己”。

可当他走进窝棚时,里面已经空了。

只剩下一双畸形、沾满了泥沙的旧草鞋,还有那个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木匣子。

陈老实不见了。

有人说他那天体力透支,最终没熬过那个寒冷的夜晚,骨灰已经被徐老师葬在了陈家坟头最高处。

也有人说,曾看到一个背着长桨的中年汉子,在朝阳初升的时候,顺着江水往下游去了。

不论真相如何,乌龙江边多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规矩。

凡是过江的孕妇,船夫们一律不收钱。

大家都说,这是在给自家的后代挣一份“陈家福”。

那块墨玉最后被送到了当地的展馆。

它不再是一块代表罪恶的证物,而是成了人性救赎的见证。

江水依然东流,带走了泥沙,却洗清了一个家族百年的罪名。

上周,那个在泥滩上出生的孩子刚满一周岁。

他母亲带着他来到江边,给那个空的窝棚磕了头。

阳光照在江面上,金灿灿的,像极了陈老实临行前那个释然的微笑。

这就够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