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再婚,只邀请我儿子去,儿子:爸,你什么时候把抚养费给妈妈
发布时间:2026-02-12 11:28 浏览量:3
那个早就跟我毫无瓜葛的男人,今天要迎娶那位豪门的掌上明珠了。
更有意思的是,那张烫金的婚礼请帖,收件人那一栏只填了我儿子的名字。
婚礼举行的当天,我把儿子打扮得像个优雅的小绅士,亲手把他送进了那家金碧辉煌的洲际酒店。
而我呢,就躲在马路对面的咖啡店角落里,盯着手机屏幕上“月音”平台的现场直播。
画面里,我的前夫祈怀安穿着高定西装,臂弯里挽着娇滴滴的新娘,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真是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子炫耀味儿。
流程走到了司仪请新郎致辞的环节,祈怀安刚把麦克风握在手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展示他的深情人设。
我那才七岁的儿子,背着他平时上学用的卡通小书包,迈着那双小短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上了舞台。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祈怀安脸上的笑容就像被速干水泥封住了一样,尴尬到了极点。
只见儿子费劲地踮起脚尖,从那个愣住的司仪手里拿过另一支麦克风。
他转过小小的身子,面对着台下乌压压的宾客,还有那个脸色瞬间惨白的新娘一家子。
孩子的声音虽然稚嫩,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叔叔阿姨们,能不能麻烦做个见证,让我爸把他欠我妈的那一百八十万抚养费,今天给结清一下?”
01
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祈怀安和楚若薇那组在“小飞书”上刷屏的精修婚纱大片,我这心里头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照片里的祈怀安,一身意大利名牌西装,笑得见牙不见眼。
旁边的楚若薇穿着那种拖尾很长的法式白纱,依偎在他身边,背景是一座看着就烧钱的北欧古堡。
图片底下还配了一句酸掉牙的文案:“余生漫漫,携手同行。”
评论区里全是捧臭脚的,我那对前公婆,也就是祈怀安的爹妈,在每一条夸赞底下都回个笑脸,那股子显摆劲儿隔着网线都溢出来了。
我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点开了祈怀安的个人主页。
好家伙,全是他在世界各地潇洒的证据,一会儿是冰岛极光下的拥吻,一会儿是爱琴海的游艇派对。
每一张照片都在告诉你一件事:我有钱,我很幸福。
可谁能知道,他现在挥霍的每一分钱,原本都该是用来养活我和儿子的。
把日历往前翻三年,我们办离婚手续那会儿,相关部门把儿子祈小北判给了我。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祈怀安得一次性支付一百八十万,当作孩子的抚养费。
但这三年里,我连他一个子儿都没见着。
每次在“飞信”上催他,不是敷衍说“在筹钱”,就是各种借口往后推。
到后来,他干脆玩起了人间蒸发,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全拉进了黑名单。
要不是今天有个姐妹把这消息发给我,我都不知道他明天就要大办喜事了。
听说新娘子楚若薇来头不小,是本市一位实业大鳄的独生女,正儿八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坊间传闻,这场婚礼砸了将近一千万,那是相当的排场。
想到这儿,我胸口就像被谁狠狠捶了一拳,闷得慌。
我抬头环顾了一下我现在住的这个老破小,满打满算也就不到四十平米。
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了里面的水泥色,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散不去的潮湿味儿。
离了婚以后,为了不让儿子跟着我受罪,我简直把自己当成了机器在运转。
白天在写字楼里当个行政专员,晚上回家还得接点文案私活干到半夜,每天能睡四个小时都是奢侈。
可即便把命都豁出去了,我们娘俩的日子还是过得紧紧巴巴。
好在儿子争气,从来不跟别的小孩比吃比穿,那件校服袖口都磨白了,他也从来没张嘴要过新的。
每次看着他那瘦得让人心疼的小脊梁,我这心里就跟被刀片划拉一样疼。
我就纳了闷了,凭什么我的心头肉得跟着我在这儿受苦。
而那个负心汉却能揣着本该属于我们的钱,在那儿风光无限地迎娶白富美。
这笔账,要是就这么算了,我死都闭不上眼。
心里的那股子火气,混着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一个有点疯狂的计划在我脑子里蹦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防盗门被人敲响了。
我拉开门,快递员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信封,上面还印着烫金的花纹。
“是给祈小北小朋友的件。”
我愣神了半秒,撕开封口,一张设计精美的请柬掉了出来。
上面赫然写着祈怀安和楚若薇的名字,而受邀人那一栏,填的居然是我那才七岁的儿子,祈小北。
这算盘打得真是响,只叫儿子去,摆明了是觉得我这个前妻上不了台面。
这哪里是请客,分明就是把巴掌往我脸上扇。
我气得浑身哆嗦,恨不得当场把这破纸撕个粉碎。
可当我一回头,看见儿子站在卧室门口,歪着头好奇地打量我手里的东西时,我心里的怒火突然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念头给压下去了。
“小北,”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声音里的颤抖压下去,“你爸要结婚了,想请你去凑个热闹。”
儿子的小脸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失落或者兴奋,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双酷似祈怀安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跟年龄不符的冷漠。
这三年,祈怀安对他就像对个陌生人一样,“爸爸”这个称呼,在他心里估计早就变质了。
“你想去看看吗?”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祈小北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我想去。”
“能跟妈妈说说,为什么想去吗?”
“我想当面问问他,当初干嘛不要咱们娘俩了。”
孩子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坎上。
我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行,妈妈支持你去。不但要去,还得给他送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我抹了一把脸,眼神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坚定过。
我把那个听起来有点离谱的计划讲给儿子听,本以为他会害怕,没想到这孩子听完,只是攥紧了小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妈,我都听你的。欠咱们的,必须让他吐出来。”
看着儿子那张稚气未脱却一脸倔强的脸,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祈怀安啊祈怀安,你做梦也想不到吧,这个被你视如草芥的亲儿子,会在你人生的高光时刻,给你致命一击。
我立马开始翻箱倒柜。
压箱底的那份相关法律文书被我找了出来,我又跑去银行打印了一份这三年祈怀安账户上一毛不拔的流水明细。
甚至连当年他哄骗我爸妈,借走那五十万所谓“天使轮投资款”的欠条,都被我翻出来了。
我把这些沉甸甸的证据,一张一张整理好,塞进了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然后郑重地放进了儿子明天要背的小书包。
夜深了,儿子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可我瞪着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预演着明天可能出现的一百种情况。
我想象着祈怀安看见儿子时的错愕,想象着那些宾客在“飞信群”里交头接耳的样子,想象着前公婆那张老脸会气成什么猪肝色。
我也知道,这招挺损的,甚至有点利用孩子的嫌疑。
可是,当老实人被逼到悬崖边上的时候,除了拼个鱼死网破,还能有什么招儿呢?
我从来不是什么圣母,我就是一个想给孩子讨个公道的母亲。
祈怀安,楚若薇,你们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注定要变成全城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而亲手导演这场戏的,就是我,还有那个被你们像废品一样扔掉的孩子。
02
婚礼这天,天刚蒙蒙亮我就爬起来了。
窗外的城市还没彻底醒过来,我的心跳却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紧张、兴奋、焦虑,还有那种即将复仇的快感,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坐立难安。
我轻手轻脚推开儿子的房门,小家伙睡得正香,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俯下身,在他脑门上轻轻亲了一口。
小北,妈妈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小就要去面对那种场合,但这真的是咱们唯一翻身的机会了。
咱们不能总当软柿子,任由人家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我把那套平时根本舍不得让他穿的定制小西装找了出来,这是去年他过生日时,我咬牙跺脚才买的。
我帮他系好领结,把那头睡乱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小男孩,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英气,但他眼里的清澈和坚定,是那个负心汉这辈子都比不上的。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要去参加钢琴独奏会的小艺术家,谁能想到他其实是个身怀“重磅炸弹”的小战士呢。
“妈,我心里有点虚。”祈小北拽着我的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别怕,”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把我的体温传给他,“咱们不是去捣乱的,是去拿回属于咱们自己的东西。错的人是他,该觉得丢人现眼的也是他,不是你。”
我再次检查了那个装满“炮弹”的小书包,确认拉链拉好了。
“小北,记住妈妈昨晚教你的。等司仪让你那个所谓的爸爸讲话时,你就大大方方地走上去。别慌,把那些话大声说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
儿子似懂非懂地看着我,虽然眼神里还有点怯,但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酸,鼻子有点发酸,毕竟他才七岁啊。
我从兜里掏出一支迷你的录音笔,塞进他的裤兜里:“要是实在怕得不行,就按一下这个,妈妈的声音会在里面陪着你。”
那里面录的是我给他打气的话,还有几首平时哄他睡觉的儿歌。
这算是我能给他的最后一点护身符吧。
吃过早饭,我叫了辆网约车,直奔那家地标性的豪华酒店。
到了地方一看,确实气派,门口的红地毯铺得老长,两边的鲜花拱门全是空运来的鲜切花,空气里都是金钱的味道。
巨大的LED屏上循环播放着祈怀安和楚若薇的甜蜜瞬间,两人的笑容刺得我眼睛生疼。
看着这鲜明的贫富差距,我心里原本那最后的一丝不忍,瞬间烟消云散。
我没资格进去,只能把儿子送到了旋转门外。
“去吧,儿子,你是最棒的。”我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祈小北深吸一口气,挺起了那个单薄的小胸膛,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跟我保证:“妈妈放心。”
说完,他转过身,背着那个略显违和的书包,义无反顾地走进了那个光怪陆离的名利场。
看着他的小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我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
我没走远,找了个不起眼的茶饮店角落坐下,掏出手机点开了朋友发来的“月音”现场直播链接。
我要亲眼见证,这场用谎言堆砌起来的繁华,是怎么被我儿子亲手戳破的。
直播信号有点延迟,镜头在宴会厅里扫来扫去。
那些璀璨的水晶灯,精致得像艺术品的冷餐,还有那些衣着光鲜的宾客,每一帧都在炫耀着这场婚礼的奢华。
没过多久,我就在屏幕里找到了那对新人。
祈怀安正端着酒杯到处敬酒,满面红光,旁边的楚若薇笑得花枝乱颤,两个人看起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那对前公婆,正跟楚若薇的父母聊得火热,那一脸谄媚的笑,看得我直反胃。
摄影师偶尔会把镜头扫向边缘地带,我瞪大眼睛在人群里搜寻儿子的影子。
终于,在甜品区的一个角落里,我看见了他。
他孤零零地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一块还没动过的马卡龙,跟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那小小的身影看着太让人心疼了。
小北,再忍忍,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婚礼仪式终于开始了。
煽情的背景音乐响起来,司仪走上台,开始那一套陈词滥调的开场白。
我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祈怀安和楚若薇互换了戒指,紧紧拥抱在一起。
台下的掌声雷动,甚至还有人欢呼起哄。
我前婆婆在台下抹着眼泪,演得跟真的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娶了个仙女回家。
这一幕真是太讽刺了。
终于,那个司仪笑着把手一挥:“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祈怀安先生上台,跟大家分享一下他的喜悦心情!”
就是现在!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祈怀安整理了一下领带,满脸幸福地走上舞台,接过了司仪手里的话筒。
他刚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发表他的长篇大论。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突然晃了一下,一个小小的身影闯进了镜头。
是小北!
他背着那个有点旧的书包,迈着坚定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舞台中央走去。
03
当祈小北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红毯那一头的时候,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看向了这个不速之客。
这孩子太显眼了,一身并不合身的小西装,背着个卡通图案的书包,跟这个奢华到极致的场合显得那么不搭调。
他的出现,就像是一滴浓墨滴进了一杯清澈的白开水里,突兀得让人没法忽视。
反应最快的是祈小北的爷爷奶奶。
我那个前婆婆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她压低声音推了旁边的老伴一把:“这野孩子怎么跑进来了?不是说只让他坐角落吃东西吗?快去把他弄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前公公立马站起身,黑着脸朝祈小北冲过去,那架势恨不得把孩子给拎出去。
他伸手想去抓祈小北的肩膀,可小北这孩子机灵得很,像条小泥鳅一样身子一矮,直接躲开了那只大手。
他没哭也没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本该喊爷爷的人,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舞台方向走。
那股子沉稳劲儿,把周围的大人都给看愣了。
台上的祈怀安这时候也看见儿子了,他那僵在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眼神里全是慌张和恼火。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平时被他当空气的儿子,会在这种节骨眼上给他上眼药。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楚若薇,楚若薇一脸茫然,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台底下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了。
“这谁家小孩啊?看着跟新郎有点神似呢。”
“听说是前妻生的,判给女方了,今天怎么跑这儿来了?”
“哎哟,这前妻也是够狠的,这时候把孩子放出来,这是要砸场子啊。”
“你看那孩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往上走,看着怪可怜的。”
这些闲言碎语就像蚊子一样嗡嗡响,但祈小北就像没听见一样,脚步一点都没停。
他脑子里只有妈妈的那句话:“你是去拿回咱们的公道,你没错。”
他一路走到舞台边上,抬头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祈怀安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有震惊,有愤怒,更有藏不住的心虚。
司仪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但这会儿也有点懵,刚想伸手拦一下,可看到孩子那倔强的眼神,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了。
就在全场还在发愣的档口,祈小北干了一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
他没走正面的台阶,而是绕到侧面,顺着工作人员走的那个小梯子,利索地爬上了舞台。
然后,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到了祈怀安身边,像根定海神针一样站住了。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嗡嗡声连成了一片。
祈怀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尴尬地想把儿子往身后拽,想把他藏起来,可祈小北脚下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他站在那儿,就像是一颗眼中钉,死死地钉在这个虚伪的舞台上。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看见了气急败坏的爷爷奶奶,看见了满脸疑惑的新娘,也看见了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宾客。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杂音全部屏蔽掉。
他想起了这三年妈妈熬红的双眼,想起了妈妈手上那些做兼职磨出的茧子。
想起了那个男人在电话里冷冰冰地说“没钱”时的嘴脸。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都转化成了勇气。
他径直走到还在发愣的司仪面前,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踮起脚尖,一把拿过了另一支备用的话筒。
金属的话筒冰凉凉的,握在他汗津津的小手里,却重得像座山。
他学着电视里大人的样子,把话筒举到嘴边,也清了清嗓子。
原本还有点嘈杂的大厅,这下彻底安静了,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
这个还不到话筒架高的小男孩,都在等着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04
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舞台中央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我隔着手机屏幕,紧张得把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心脏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
直播镜头给了小北一个大特写,我能看清他紧抿的嘴唇,还有那双毫无惧色的眸子。
站在一旁的祈怀安脸黑得像锅底灰,他抬了抬手,似乎想去夺儿子手里的话筒,但当着这么多双眼睛,他终究没敢做出那种没品的事。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他精心策划的豪门婚礼,正在一点点脱离他的掌控。
祈小北开口了,稚嫩的童音通过顶级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虽然声音还是孩子的,但那气场,简直就是个久经沙场的战士。
“叔叔阿姨们,大家好。”
他先是礼貌地跟台下的宾客打了个招呼,然后缓缓转身,看向了身边那对看似完美的新人。
“爸爸,新妈妈,祝你们新婚大喜。”
他的声音不大,字正腔圆。
祈怀安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他估计以为儿子是来送祝福的,想演个父慈子孝的戏码。
楚若薇也挤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甚至微微弯腰,想伸手摸摸小北的头,展示一下她的亲和力。
然而,祈小北接下来的举动,直接让全场人的笑容冻在了脸上。
他根本没理会楚若薇伸过来的手,而是猛地转过身,面向台下的宾客,提高了嗓门:“我叫祈小北,我是新郎祈怀安的亲儿子。”
这一句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现场炸懵了。
虽说二婚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在这种场合,被亲儿子这么赤裸裸地摆上台面,那尴尬指数简直爆表。
前公婆在台下急得直跺脚,我看那老太婆脸上的粉都要被抖下来了。
祈怀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祈小北,你给我下去!别在这儿胡闹!”
小北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现在的眼里只有台下的那些观众。
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看似天真无邪,实则锋利无比的语气问道:“我今天来不是捣乱的,我就是有个小问题想问问大家。”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主桌上——那里坐着楚若薇那个身价不菲的老爹,楚震东。
他看着那个平时威风八面的男人,然后举起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我们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
“叔叔阿姨,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让我爸把他欠我妈的那一百八十万抚养费,今天给结一下?”
轰——!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宾客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的天,一百八十万抚养费?这是真敢赖啊?”
“平时看祈怀安人模狗样的,怎么连亲儿子的钱都坑?”
“怪不得前妻不露面,派个孩子来讨债,这招绝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楚家可是要面子的人,能容得下这种赖账的女婿?”
舞台上的祈怀安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儿子,会在他人生最风光的时刻,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
楚若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一脸震惊地看着祈怀安,又看看台上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
而坐在主桌上的楚震东,那个商场老狐狸,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眼神像两把尖刀,死死地扎在祈怀安身上,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司仪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想打圆场,可惜黄花菜都凉了。
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这场耗资千万的豪门盛宴,彻底沦为了一场全城瞩目的笑话。
05
直播画面里,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安静得让人窒息。
祈怀安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那模样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捂那支麦克风,可动作太急,反而把话筒摔在了地上。
“刺啦”一声尖锐的电流音,像是把锯子锯在所有人的神经上,刺得人耳膜生疼。
台下的前婆婆像是被人踩了死穴,嗷地一声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那张涂满厚粉的老脸此刻狰狞得吓人,指着台上的孙子就开始骂街。
“你个没教养的小野种!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谁教你来的?是不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妈?我就知道那个贱人没安好心!”
这一嗓子喊出来,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瞬间哗然。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素质?
这就是平时标榜自己是书香门第的祈家老太?
我隔着屏幕冷笑,这老太婆还是那个德行,一点就着,完全不分场合。
她越是撒泼,就越是坐实了他们一家子心虚。
前公公还算有点理智,见势头不对,赶紧一把捂住老伴的嘴,拼命给她使眼色。
可惜,晚了。
祈小北站在台上,面对奶奶的辱骂,那张小脸白了一下,但脚底下一步都没退。
他就像一棵倔强的小白杨,死死地扎根在风暴的中心。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把背上的书包卸下来,抱在胸前。
那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轻视的沉稳。
“拉链拉开的声音,通过司仪手里那个没关的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来。”
滋——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这孩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祈小北把手伸进书包,掏出了那个我昨晚精心整理好的透明文件袋。
文件袋里装着的是一叠叠整齐的账单和法律文件,每一张都记录着祈怀安未支付的抚养费明细,以及法院的判决书。祈小北将文件袋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里面的内容。
“这些是我妈妈整理的,每一笔钱都有记录,”祈小北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异常坚定,“我妈妈说,她不需要祈怀安的钱,但她希望我能得到应有的教育和生活保障。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妈妈,为了我们应有的权利。”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楚若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而楚震东,这位商场老将,此刻却出奇地冷静,他站起身,示意周围的人安静下来。
“祈怀安,”楚震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这些事情,你事先知道吗?”
祈怀安的脸色由红转白,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
楚震东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便转向祈小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尊重:“孩子,你做得很好。你妈妈的担忧,我理解。作为父亲,确实应该承担起责任。今天的事情,我会和祈怀安好好谈谈。”
他转头对祈怀安说:“你跟我来,我们去书房谈一谈。”
祈怀安无奈地跟在楚震东身后,离开了婚礼现场。宾客们开始散去,议论声中夹杂着对祈怀安的不满和对祈小北的同情。
祈小北站在台上,看着人群散去,他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一件大事。他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收拾起自己的书包,然后走下台,向他的妈妈走去。
妈妈在人群中等他,她的眼中充满了骄傲和泪水。她紧紧地抱住了祈小北,轻声说:“你做得很好,我的孩子。”
祈小北抬头看着妈妈,微笑着说:“妈妈,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这场豪门婚礼,虽然没有按照计划进行,但它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让一个孩子勇敢地站了出来,为自己的家庭争取了应有的尊严和公正。而祈小北,这个曾经被忽视的小男孩,用他的勇气和智慧,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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