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五大品质之文理:直、方、正

发布时间:2026-02-12 20:20  浏览量:2

《情境思维理论》—混芒与子綦先生的对话(五十七)

子綦先生说:“文理是有要求的,文理的要求就是直、方、正。

文理能不能顺利实现、怎么去对标,就是直。只要它是直的,就没有什么问题。文理的表达是不是准确,就是方。正是文理的基础。

任何事物,从生长到消亡,如果生长的每一个过程,每一步都是对的,它的文理肯定是直的。就像树一样,文理对的树长得笔直。

直的本义是目上面加一竖,目光所视之处,成一直线。人们经常说,你把这个东西直接搞好,你把这个东西直接给我不就行了嘛!哪有那么多弯弯绕!你就知道了,直就是最快、最对的方法,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就像你第一次走迷宫,可能会走很多弯路,但凡你知道迷宫怎么走,就不会再绕路,会以最快、最直接的方式走出去。

每一个直线都由一个一个小的方法构成。人的一系列行为之所以直,是因为每个动作都是对的。

每一个动作都对,方法就很重要了。直带有指向性,就是一直向前或者一直向上。如果人的每一个方法都做对了,是不是能一直往上,或者一直往前?我们经常讲有圆有方,外圆内方,窦燕山有义方,方就是坚持准确的规律,方就是人的每一步都能走得准。

人们对规律了解得越透彻,做出来的方法就能保证这个直是一直往前的。

浅一点讲,方就是你观察事物的时候,你能够去理解这个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比方说,4乘以3,你了解它的规律,把它解读出来,一堆物体由四个东西构成,总共有三堆。这三堆加一起是多少?就是4乘以3。当你表达出来意思的时候,这就是你能够了解它的文理了。

了解它的文理,去做的时候,就能直接做出来。不清楚文理的时候,4乘以3跟3乘以4没什么区别。

很多东西结果一样,但是文理不一样。

一加二跟二加一,一样不一样?不一样。但是一加一一样。四分之四跟一有什么不一样?四分之四是一条线分成四份。一就是一个整体。

理论上,四分之二等于二分之一。但是从四份里面拿两份,跟从两份里面拿一份还是有区别的。四颗糖,四分之二给你两颗,二分之一给你两颗,不一样。一个是分成四份,一个是分成两份。

加微信的时候,你加我,我加你一样不一样?不一样。我加你是我扫你,你加我是你扫我。内在的文理不一样。如果听不出来,都一样。

账户上一百万,有的是坑蒙拐骗得来的,有的是干工程赚来的,有的是开公司赚来的,有的是靠工资奖金省吃俭用攒来的。结果一样,文理大不相同。

文理就是我们做事的方法要正,要直,正就是正向积极。

我们一直在干一件事情,为什么要一直干事情?是因为这件事情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想要的结果,正向积极是为了获得结果。

结果跟情境有关。情境小了,对个人来说,都是正向积极的。我们看东西的时候,我们就是一定朝正向积极的看。

比方说,妈妈问孩子作业怎么没写。孩子说,懒得写。懒得写对孩子来说是正向积极的。

妈妈这时要把文理讲出来,你懒得写,不想写作业,你想要什么呢?

孩子说,我想要快乐。

放在孩子的情境里面,他的目标就是我想轻松,我想快乐。这个时候,妈妈就要把情境放大了。妈妈在训你,你是快乐还是不快乐?

孩子说,妈妈可以不训我。

妈妈说,你就要看了,妈妈是管理你的人还是不是管理你的人?你可以讲,妈妈可以不管理我。你也要知道,妈妈管理你,是全方面的管理你。不是哪一方面管理,哪一方面不管理,对吗?你希望妈妈不管理你吗?你可要想清楚啊!

你觉得在妈妈跟孩子之间,是妈妈听孩子的,还是你听妈妈的?这是一个权力的问题了。我就问了,你想要这个权力吗?

孩子说,想。

你想要这个权力,对吗?妈妈的权力都给你了,你要承担起照顾家庭的责任。

孩子说,那不行,我只要权力不要责任。

哪有只要权力不要责任的事情呢?我把权力都给你了,我就没有责任了,知道吗?我就没有权力去为这个家做任何事情,因为我权力都给了你,你就有权力了。你不做饭,我就没有权吃。你做了饭,我才有权力吃。你不买东西我就没有权力穿,你买了东西,我才有权力穿。

你不挣钱,我们什么都没有,你挣了钱,我们才什么都有。这个权力都给你,你要吗?

孩子说,不要。

你不要权力,权力是不是还在妈妈手上?妈妈要有这个权力,是不是还是管理你的人?你现在不要妈妈管的话,不要妈妈行使这个权力的话,你就要担。如果你想让妈妈行使权力的话,你现在不写作业我就要管。

管理你的方法有两种,第一种是打你一巴掌,第二种是塞你一颗糖,你要哪种?

那你就乖一点,把作业写完,一会给你塞颗糖,要不然一巴掌打到你身上。

这就是文理。文理是一步步地推出来的。

孩子想要在情境里面占据主角的位置,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不可能一出生就这样。他要经验无数的事情,经验就是孩子要过的文理。只有经验过了,才能对理有所掌控,对事情有掌控。否则,躺在那个地方,只想要权力,父母真给了孩子权力,孩子不想用,不会用。

文理是从上面先呈现,不是从下面呈现的。领导、父母做到直、方、正,员工、孩子才能做到直、方、正,因为是下面跟上面学。

我们考虑问题一定是从过去、现在、未来一起考虑。

很难讲,一个连长贪生怕死,手下能够奋勇杀敌,一个司令官贪生怕死,各个连队能奋勇杀敌。

父母骂孩子的时候,是因为这个孩子的行为影响了大情境的稳定。树长得很齐,一个小枝丫出来,就得修理。一群做操的人,整齐划一,有一个人东倒西歪,就会被修理。大合唱是最明显的,只要不整齐,立马感觉到不对劲。

无论表扬还是批评,都是文理,都是为了这个文理直方正。

现代人的文理不是集中在怎么长,而是集中在为什么砍我?你为什么骂我,为什么打我?

放在小情境里面,我为了自己快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大情境允许不允许?不允许。不允许怎么办?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把你修剪到让你的小文理跟大文理保持一致,第二种就是你脱离这个情境。

要求直方正,方法得统一,信念得保持正向积极的心态。我们只有正向积极地往前走,才能是直的。正向积极往前走,是直的保证。方法都用对了,也是直的保证。正向积极,方法不对,也不行。

直、方、正,这三者互相制衡。

从形体上面表现,一个人要站得直,坐得正。形表现的是思想上的构成,思想的构成表现出来的就是你身体呈现出来的状态。如果一个人能站得直,坐得正,一般能达到正直。这个时候,文理的基础就有了。另外,就是操作水平,没有方,不行。

开药得有药方。药方,是经过辩证之后给你开的。诊断完你是什么问题,给你开什么药。吃下去了,身体变好,有用。吃下去病情加重,坏事了,方子没用。

这里是粗浅地讲一下文理,直方正。为什么这样长,为什么不那样长,需要辩证。一颗种子被石头压住,它想长出来,它不弯,就直不了,有时候必须长弯,就叫直。

一个人方法越多,做事情就越游刃有余。方法要是少,最起码保持正向积极的状态。最不行,直来直往,直话直说,把要说的话分层。

有好多人说,我这个人直来直往。但是,很少有人真的能做到直来直往。孩子做的事情不顺父母的意,父母骂孩子头脑不好,就你能!这不叫一直,不叫直来直往。

一直就是从起点不断地往终点跑,得有起点和终点。妈妈批评孩子的时候起点在哪里?就是在妈妈关心孩子,呵护孩子。”

混芒问:“怎么分层呢?”

子綦先生说:“第一层,孩子的行为是肯定还是否定?如果否定,直接否定,如果肯定,直接肯定。第二层,我要批评你了,就批评第二层。批评完,告诉孩子可以怎么做。

怎么在情境里面看文理呢?你的任何一个行为,直指目标,直指身份,直指角色,直指你的能力。

如果是一棵树,要符合自然的需要。如果是一个人,要符合这个情境的目标、身份、角色跟能力需要。不是你有什么能力都可以在团队里面任意使用,而是团队需要你什么能力,你才发挥什么能力。

情境里面,下面一定要符合上面,上面一定包含下面。所以,人们会问,你想得到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行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行为?你有没有这个资格,有没有这个权力去发生行为,发生这个行为,问角色嘛!你的能力就只能这样了吗?有没有其他的办法?问能力。

你要想让别人进你的情境,你得先建一个情境。宝贝儿,妈妈是关心你的,是爱你的。这就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