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每晚给我按脚，体贴入微坚持13年5个月，直到我妈来看我

结婚十三年，顾深每晚都会端着温热的泡脚水、带着专用的按摩油来到我身边，风雨无阻地为我按脚，十三年零五个月的时光里，这个动作从未有过一天间断。

身边的闺蜜、同事、亲戚，但凡知道这件事的人，无一不羡慕我嫁了个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她们总说，如今快节奏的婚姻里，连陪伴都成了奢侈品，更别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坚持为妻子按脚的温柔，顾深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丈夫。可我从未想过，这份让我骄傲了十几年的体贴，竟是包裹着蜜糖的谎言，直到上个月，我妈特意从老家赶来小住，亲眼目睹了顾深给我按脚的全过程，她的脸色瞬间从温和变得煞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拉着我的手，用近乎破碎的声音说：“晚晴，他不是在给你按脚！”

我当时只当是母亲年纪大了多虑，甚至笑着打趣她想太多，顾深对我的好，十几年如一日，怎么可能有别的心思。可当我压下心头的疑惑，第一次认真去看顾深按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力度、每一个停留的位置时，后背瞬间冒出了刺骨的冷汗，十几年的温情画面，在那一刻轰然碎裂。

01

我叫江晚晴，今年三十五岁，在城区一所重点小学担任语文老师，每天和一群天真的孩子相处，性子温和又柔软，对生活的期待，不过是一家人平安顺遂，婚姻温暖踏实。

我和顾深结婚，至今已经整整十三年零五个月，日子从新婚的青涩热烈，慢慢熬成了平淡的烟火气，若问我这十三年里最刻骨铭心、最让我觉得幸福的事，绝非节日的礼物、昂贵的首饰，而是顾深雷打不动、每晚为我按脚的这个习惯。

这个刻进我们生活骨子里的习惯，始于2012年5月20日，我们新婚的第一个夜晚。那天从清晨的接亲，到中午的婚宴，再到晚上送走最后一批亲友，我穿着十厘米高的镶钻高跟鞋，整整站了十几个小时，脚后跟磨出了通红的印子，脚踝酸胀得像是灌了铅，一踏进装修一新的新房，就再也撑不住，瘫软在布艺沙发上，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顾深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难受，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脚背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脚疼吗？看你皱眉皱了一整天了。”

我揉着发烫的脚踝，忍不住抱怨：“嗯，疼死了，这双婚鞋看着好看，穿起来简直是受罪，脚后跟都快磨破了。”

我话音刚落，顾深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握住我的脚踝，小心翼翼地脱掉了我的高跟鞋，冰凉的空气碰到发烫的脚面，我下意识缩了一下。

“你干什么？”我脸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新婚之夜，总觉得这样的举动太过亲昵。

“给你按按脚，疏通一下血脉，会舒服很多。”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宠溺，没有丝毫嫌弃。

他的手法一开始很生疏，指尖轻轻揉着我的脚趾，力度忽轻忽重，却偏偏刚好揉开了我紧绷的肌肉，那种酸胀感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轻松。

我好奇地问：“你以前学过按摩吗？怎么按起来还挺舒服的。”

他笑着摇头，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我的脚底：“没有学过，就是看你难受，跟着感觉来，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

“嗯，很舒服。”我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彻底放松下来，那天晚上，他一言不发，给我按了整整半个小时，直到我脚背上的泛红褪去，酸胀感完全消失。

按完之后，他握着我的脚，眼神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给你按，好不好？我想让你每天都舒舒服服的，再也不受累。”

我当时只当是新婚的甜言蜜语，笑着摆手：“别逗了，哪有人能坚持每天按脚的？新鲜劲过了就忘了。”

“我能。”他的眼神坚定得不像开玩笑，掌心的温度透过脚底传到我的心里，“我说到做到，一辈子都给你按。”

我以为这只是一时的情话，却没想到，他真的把这句承诺，坚持了十三年零五个月。

从那天起，无论顾深工作多忙、加班多晚、应酬多累，哪怕是凌晨才回到家，他都会先走到我身边，为我按脚。刚开始我满心不忍，总劝他：“顾深，你今天忙了一天，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别按了，我歇一歇就好。”

他总是摇摇头，把我的脚轻轻放在他的腿上，笑着说：“没事，给你按脚的时候，我反而觉得放松，一天的疲惫都没了，看着你舒服，我比什么都开心。”

第一个月，他一天没落下；第二个月，依旧准时准点；半年后，我彻底习惯了这个夜间仪式，每天晚上九点半，就像生物钟一样，我会洗完澡，换上柔软的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

而顾深，总会准时出现，手里端着一盆温度刚刚好的温水，水温永远控制在四十度左右，不烫不凉，是他反复试了无数次、最适合我体感的温度。

“来，先泡泡脚，泡开了再按，更舒服。”他会轻轻托起我的脚，慢慢放进水里，水温包裹着双脚，暖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泡脚的十几分钟，是我们一天里最温馨的独处时光，我会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学校里的趣事：“今天班上有个小男生，上课举手大声说老师我爱你，奶声奶气的，可爱极了”“有个孩子妈妈给我送了手工饼干，特别好吃，我给你留了”，他总是耐心听着，嘴角挂着笑，时不时附和一句。

我也会问他工作的事：“你今天呢？项目进展顺利吗？有没有被领导批评？”

他从来不会把工作的负面情绪带回家，总是轻描淡写：“还行，就是加班到有点晚，不过赶上了进度，不用担心我。”等泡完脚，他会用专门的纯棉毛巾，一点点擦干我脚上的水珠，连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开始按摩。

十几年的时间，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早已摸透了我身体的喜好，知道我脚后跟容易酸痛，就多按五分钟；知道我脚踝容易僵硬，就轻轻揉捏；知道我小腿容易浮肿，就从下往上慢慢推按。

“这里，对，就是这里，再轻一点。”我会像个孩子一样指挥他。

“是这样吗？”他总会耐心调整力度，直到我满意为止。

每次按摩，都会持续二十到三十分钟，从脚趾、脚底、脚心，到脚踝、小腿、膝盖下方，每一个部位都细致入微，从不敷衍。有时候我白天上课太累，按着按着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顾深还在床边收拾按摩工具。

我揉着眼睛不好意思地问：“你怎么不叫醒我？直接抱我进来多累啊。”

他俯身摸摸我的头，语气温柔：“看你睡得那么香，舍不得叫醒，累了一天了，好好睡。”

第一年，这个习惯没有断过；第二年，依旧坚持；身边的朋友知道后，羡慕得红了眼。

闺蜜苏瑶每次聚会都拉着我感叹：“晚晴，你也太幸福了吧！我老公连杯水都不会给我倒，顾深居然能坚持每天给你按脚，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另一个朋友也跟着附和：“是啊，现在的男人，能做到顾深这样的，万中无一，你真是嫁对人了。”

我每次都笑着回应，心里满是骄傲，我总觉得，这份日复一日的坚持，就是顾深爱我最真切的证明。

第三年，我们第一次因为生活琐事吵架，我因为学生的调皮被家长误解，心里满是委屈，回家后又因为顾深忘记买我爱吃的草莓，忍不住发了脾气，冷战了一整晚，气得不想理他，更不想让他按脚。

晚上九点半，顾深依旧端着水盆走过来，轻声说：“晚晴，过来泡脚吧，你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脚肯定疼。”

“不用了，我今天不想泡，你别管我。”我赌气地背过身，声音带着哽咽。

“那至少让我给你按按，不泡脚也可以。”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生气，依旧温柔。

“我说了不用！”我提高了声音，心里却空落落的。

顾深没有再强求，默默地端着水转身离开，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少了他的按摩，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浑身都不自在，十几年的习惯，早已刻进了骨髓。

第二天一早，我主动凑到他身边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不该乱发脾气。”

他伸手揽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没事，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不该忘记你的事，我们是夫妻，没有隔夜仇。”

从那以后，无论我们吵得多凶、闹得多厉害，晚上的按脚时间从来没有断过，反而成了我们和解的契机。

“今天又吵架了？气消了吗？”他会笑着托起我的脚，语气带着宠溺。

“嗯，早就消了，还是按脚最舒服。”我也会笑着靠在他怀里，所有的矛盾都在温柔的按摩中烟消云散。

第四年，我意外怀孕，孕期反应强烈，吃什么吐什么，到了孕中期，双脚开始严重浮肿，原本穿三十七码的鞋，后来连四十码的拖鞋都穿不下，脚面肿得发亮，一按一个坑，连走路都费劲。

“顾深，我的脚好肿啊，又胀又疼，难受死了。”我看着自己浮肿的双脚，忍不住委屈地掉眼泪。

他蹲下身，轻轻摸着我的脚面，眼神满是心疼：“没事，我给你多按按，促进血液循环，能帮助消肿，我来想办法。”

从那天起，他开始疯狂研究孕妇足部按摩的知识，买了厚厚的《孕妇按摩指南》《足部穴位养生》，手机里收藏了上百个孕妇按摩视频，密密麻麻记了一本笔记，哪些穴位不能按、哪些手法不能用、力度要控制在什么范围，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个穴位是禁忌，按了会刺激子宫，对宝宝不好，绝对不能碰。”“这个手法可以缓解水肿，但是力度一定要轻，不能用力。”他一边记，一边对着自己的手反复练习。

按摩的时候，他变得无比小心翼翼，每按一下都要问我：“这样按可以吗？会不会不舒服？有没有觉得疼？”

“很好，很舒服，一点都不疼。”我每次都这样回答，心里满是感动。

到了孕晚期，我的脚肿得更厉害，半夜经常疼得睡不着，顾深就会立刻起身，披上衣服给我按脚，不管是凌晨一点还是三点，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他还会对着我的肚子，轻声跟宝宝说话：“宝宝，爸爸在给妈妈按脚呢，你要乖乖的，别让妈妈难受，等你出生，爸爸也给你按。”

听到他温柔的话语，我总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女儿出生后，我以为照顾新生儿的疲惫，会让他放弃这个习惯，毕竟半夜要起来喂奶、换尿布、哄睡，他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黑眼圈重得像是化了妆。可他依旧没有间断，哪怕刚哄睡女儿，拖着疲惫的身体，也会走到我身边，为我按脚。

“顾深，你太累了，今天就算了吧，我真的不疼。”我心疼地拉着他的手。

他摇摇头，把我的脚放在腿上：“不累，给你按脚反而让我觉得放松，你更辛苦，要喂奶、要照顾宝宝，更需要好好休息，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那段时间，他的脸色越来越憔悴，可每晚的按脚，从未缺席。朋友们来家里看孩子，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感叹：“爸爸给妈妈按脚的样子，就是爱情最美的样子，晚晴，你真的太幸福了。”

女儿一岁的时候，开始蹒跚学步，每天晚上看到爸爸给妈妈按脚，就会摇摇晃晃地爬过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我的腿上胡乱拍着，学着顾深的样子“帮忙”按脚。

“宝宝也要帮妈妈按脚吗？真是妈妈的小棉袄。”顾深笑着抱起女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妈妈！舒服！”女儿含糊不清地喊着，小手轻轻拍着我的脚。

我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一生，平淡、温暖、被爱包围。

02

第五年的时候，妈妈第一次从老家来我们家小住，那是一个周末，她提着满满两大包土特产，有自家种的蔬菜、腌制的腊肉、给女儿做的小衣服，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笑着说：“晚晴，你们家收拾得真干净，窗明几净的，比老家还整洁。”

我笑着挽住她的胳膊：“都是顾深收拾的，他比我还爱干净，每天下班都要拖地擦桌子，家里从来不会乱。”

妈妈满意地点点头，看着顾深的眼神满是赞许：“顾深真是个好孩子，稳重又细心，晚晴嫁给你，我放心。”

晚上九点半，例行的按脚时间准时到来，顾深像往常一样，端着温热的泡脚水走过来，轻声喊我：“晚晴，该泡脚了。”

我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妈妈，脸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妈在这呢，今天就算了吧，怪尴尬的。”

“没事，该按还是要按，妈又不是外人。”顾深坚持着，把水盆放在我面前。

妈妈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放下手里的遥控器，问道：“你们每天都这样啊？天天按脚？”

“嗯，已经五年了，顾深每天都给我按，一天都没断过。”我靠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骄傲。

“五年？一天都没断过？”妈妈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眼神紧紧盯着顾深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对啊，风雨无阻，不管加班还是出差，只要在家，就一定会给我按。”我笑着回答，完全没有注意到妈妈眼神里的复杂。

妈妈盯着顾深按脚的手法，看了很久，最后才轻轻说了一句：“顾深真是个好女婿。”

我当时只当她是真心夸奖，满心欢喜，却不知道，这只是妈妈心中疑虑的开始。那次小住几天后，妈妈就匆匆回了老家，临走前还反复叮嘱我，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一定要给她打电话。

日子依旧平静地向前走，第六年，我从小学调到了教研岗，工作压力陡然增大，每天要写教案、做教研、开会培训，回家后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往沙发上一躺就不想动。

“今天怎么这么累？脸色都不好看。”顾深看着我疲惫的样子，满眼心疼。

“新工作比之前辛苦太多了，每天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腰也疼脚也疼。”我叹着气，揉着发胀的小腿。

“那更要好好放松放松，来，泡脚按脚，把一天的累都赶走。”他立刻端来水盆，动作比平时更快了几分。

那段时间，我几乎依赖上了每晚的按脚时光，只有在顾深的按摩下，我才能彻底卸下工作的疲惫，感受到片刻的轻松。我常常抱着他，轻声说：“有你真好，顾深，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他总是笑着揉我的头发：“傻瓜，我们是夫妻，本就该互相照顾，我照顾你，是一辈子的事。”

第七年，顾深的事业迎来上升期，成为了公司的项目主管，经常需要出差，有时候去外地谈项目，一去就是三四天。可即便远在他乡，他也会在晚上九点半准时打视频电话，一遍遍叮嘱我：“记得自己用热水泡脚，按按脚底的穴位，不然第二天脚会疼，千万别偷懒。”

“我知道啦，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对着镜头回应，可心里却空落落的，自己按脚的感觉，和他亲手按的，完全不一样，少了那份温度，也少了那份安心。

等他出差回来的那天晚上，我早早地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等他，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

“终于回来了，我都想你了，没人给我按脚，一点都不舒服。”我扑进他怀里撒娇。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笑着说：“我也想你，今天给你多按一会儿，把这几天的都补回来。”

那天晚上，他给我按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从脚趾到小腿，反复揉按，我舒服得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说：“下次出差，要不然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不想一个人在家。”

“好啊，等项目稳定了，我带你和女儿一起去，顺便旅游。”他温柔地答应着。

第八年，我们攒够了钱，换了一套大三居的新房子，采光更好，空间更大，装修都是按照我喜欢的风格来的。可无论房子怎么变，家里唯一不变的，就是每晚九点半的按脚时光。

“新房子真不错，住着太舒服了。”我坐在新沙发上，满意地四处打量。

顾深从身后抱住我：“嗯，以后我们就在这里，陪着女儿长大，一家人好好生活。”他指了指客厅角落的位置，“你看，我专门布置了按脚的小区域。”

我走过去一看，心里瞬间暖了，那个小角落里，放着恒温泡脚盆、柔软的纯棉毛巾、孕妇专用的按摩油，还有一个小木质柜子，里面装着按摩棒、穴位图、养生书籍，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这是我们的专属空间，只属于你和我的按脚小角落。”他笑着说，眼神里满是用心。

女儿跑过来，抱着我的腿，天真地问：“妈妈，这是你和爸爸的秘密基地吗？我可以来玩吗？”

“对啊，这是爸爸专门为妈妈准备的，宝宝可以一起陪着。”我摸着女儿的头，心里满是幸福。

女儿仰着小脸，认真地说：“我长大了也要找一个像爸爸这样的人，天天给我按脚。”

听到女儿的童言童语，我和顾深相视一笑，觉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第九年，班里一个学生家长邀请我去家里做客，聊天的时候，说起了夫妻相处之道，那位家长看着我红润的气色，笑着说：“江老师，您和您爱人感情一定特别好吧，您看着就像被宠成公主的样子。”

我谦虚地笑了笑：“就是普通的夫妻，平平淡淡而已。”

“我看您气色这么好，肯定是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家长继续说。

我忍不住分享了顾深每晚给我按脚的事，笑着说：“他坚持给我按脚，已经九年了，一天都没断过。”

那位家长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什么？坚持了九年？这也太厉害了吧！现在的男人，能坚持一天都难，您老公也太体贴了，真是模范丈夫！”

后来这件事在家长群里传开了，很多家长都私下找我，问我怎么找到这么好的老公，还有人说要让自己的老公向顾深学习。

“江老师，我老公要是有您爱人一半好，我就天天烧香拜佛了。”“是啊，这年头，真心实意对老婆好的男人，太少了。”

听着大家的羡慕，我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我始终坚信，顾深对我的爱，就藏在这日复一日的按脚里，纯粹又真挚。

第十年，我们举办了小型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派对，邀请了亲朋好友来家里聚餐，大家看着我们恩爱如初的样子，纷纷送上祝福。

“晚晴，你们夫妻真是模范夫妻，十年了，感情还这么好，太让人羡慕了。”“十年锡婚，能坚持这么久还这么甜蜜，真不容易。”

我笑着说：“主要是顾深对我太好了，一直包容我、照顾我。”

有人好奇地问：“听说他每天都给你按脚？坚持了十年？”

“对啊，已经十年了，风雨无阻。”我点头回答。

“十年？一天都没断过？这可不是小习惯，这是实打实的真爱啊！”朋友们纷纷起哄，看向顾深的眼神满是佩服。

顾深只是笑着摆摆手：“这没什么，只是一个小习惯而已，照顾自己的老婆，是应该的。”

那天晚上，客人散去后，家里恢复了安静，顾深依旧像往常一样，准备泡脚水给我按脚。

“今天忙了一天，累坏了吧，别按了，早点休息。”我心疼地说。

“还好，习惯了，不按反而睡不着。”他笑着蹲下身，“十年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晚晴，再坚持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到我走不动了，我都会一直给你按脚。”

听到这话，我感动得眼眶泛红，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以为，这就是我们一生的承诺。

第十一年，女儿上了小学，和我在同一所学校，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渐渐懂事的她，更黏我了。每天晚上，她都会写完作业，搬着小凳子坐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看爸爸给妈妈按脚。

“妈妈，你的脚舒服吗？爸爸按得好不好？”她会仰着小脸问我。

“很舒服，爸爸的手法是全世界最好的。”我笑着回答。

“我也要学按脚，长大了天天给妈妈按，不让妈妈累。”女儿握着小拳头，认真地说。

顾深笑着教她：“来，爸爸教你，要轻轻揉，不能用力，这样妈妈才会舒服。”

女儿学着顾深的样子，伸出小手在我的脚上轻轻按揉，手法稚嫩，却让我心里暖烘烘的。

第十二年，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小问题，白天总是莫名疲惫，提不起精神，晚上睡眠也越来越差，经常半夜醒来，翻来覆去睡不着，脸色也变得苍白。

“要不要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别是身体出了问题。”顾深看着我憔悴的样子，满脸担心。

我摆摆手，没当回事：“可能就是工作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可顾深却放心不下，从那以后，他更加用心地给我按脚，一边按一边说：“这个穴位是助眠的，我多给你按按，晚上就能睡好了”“这个位置能缓解疲劳，按完你就不会觉得累了”。

他还买了一大堆养生书籍，研究中医足部理疗，每天下班就抱着书看，笔记记了一本又一本，兴奋地跟我说：“晚晴，我发现了一个新的按摩方法，专门调理亚健康的，我给你试试。”

我配合着他，可身体的疲惫感却越来越重，精神也越来越差。

“看来真的要去医院看看了，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我终于松了口。

第二天，顾深特意请假，陪我去了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说只是严重的亚健康，没有器质性病变，让多休息、多锻炼。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平时太劳累了，好好调养就会好。”医生的话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回家后，顾深对我的照顾更加细致，除了每晚的按脚，还每天早上叫我起床锻炼，晚上监督我早睡，给我做养生粥，把我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对我太好了，顾深，我真的太幸福了。”我常常抱着他说。

他总是温柔地回应：“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03

第十三年零三个月的时候，妈妈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有些急切：“晚晴，我想来你家住一段时间，陪陪你和外孙女。”

我高兴地答应：“好啊妈，正好我也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我去接你。”

“我后天就过去，不用接，我自己坐车就行。”妈妈说完，匆匆挂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我没察觉的凝重。

后天晚上，妈妈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来了，除了土特产，还有给我和女儿买的衣服、保健品，堆了半个客厅。

“妈，您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我帮她把行李拿进客房。

“都是给你们的，家里也用不上，带来给你们用。”妈妈笑着，目光却下意识看向顾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我当时忙着收拾东西，完全没有留意。

我们把客房收拾得干净整洁，铺了新的床单被罩，让妈妈住得舒服。吃饭的时候，妈妈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突然说：“晚晴，你的气色好像不太好啊，脸色苍白，是不是太累了？”

我夹了一口菜，笑着解释：“最近教研任务比较重，经常加班，可能是累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要注意身体，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别太拼命。”妈妈反复叮嘱，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知道的妈，顾深也一直在督促我休息，天天给我做养生的东西。”我拉过顾深的手，笑着说。

妈妈看了顾深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没有作声。

晚上九点半，生物钟准时响起，顾深像往常一样，端着恒温泡脚水，走到我面前：“晚晴，该泡脚了。”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这话，立刻抬起了头，目光紧紧锁定在顾深身上，再也没有移开。

“妈，您要不要也泡泡脚？我给您也准备一盆温水。”顾深礼貌地问。

妈妈摆摆手，语气有些僵硬：“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可她并没有起身离开，反而坐得更直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深的每一个动作。

我把脚放进温水里，暖意包裹着双脚，舒服地叹了口气：“今天水温正好，太舒服了。”

顾深蹲在我面前，眼神专注地看着我的脚，而妈妈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手，眉头越皱越紧，表情越来越古怪，我只当她是好奇，并没有放在心上。

泡了十几分钟后，顾深拿起毛巾，仔细擦干我的脚，然后开始按摩。他从脚趾开始，一个一个轻轻揉按，动作熟练而轻柔，和十几年里的每一次一模一样。

我闭着眼睛享受，完全沉浸在舒适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妈妈的脸色已经从温和变得凝重，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顾深，你每次都是这样按的吗？从脚趾开始？”妈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顾深抬头，愣了一下，点点头：“啊？是的，已经习惯了，从脚趾按到小腿，疏通血脉。”

“从脚趾开始，然后是脚底、脚心、脚踝、小腿，一个部位都不落？”妈妈继续追问，语气越来越急切。

“对，都是这样按的。”顾深如实回答。

妈妈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可她的表情却越来越难看，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巾，指节都泛白了。

我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问：“妈，怎么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妈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僵硬：“没事，就是觉得顾深对你真好，太细心了。”

那天晚上按完脚后，我去卫生间洗漱，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妈妈和顾深的对话，声音很低，我放慢脚步，悄悄听着。

“顾深，你每天都这样给晚晴按脚吗？十三年，一天都没断过？”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抖。

“是的妈，只要我在家，就一定会给她按，这是我答应她的。”顾深的声音依旧温和。

“十三年……一天都没断过……”妈妈重复着，语气里满是复杂，“你真的很爱晚晴，对不对？”

“当然，她是我的妻子，我不爱她爱谁。”顾深的声音无比坚定。

我心里甜甜的，正要走出去，却听到妈妈又问：“那你知道，给人按脚的时候，最该注意的是什么吗？不是力度，不是穴位，而是……”

妈妈的话没有说完，就停住了，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走了出去，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得吓人，眼神空洞，像是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

“妈，您怎么还不睡？都这么晚了。”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马上就睡，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妈妈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

那天晚上，我总觉得妈妈心事重重，可无论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只是一遍遍叮嘱我，要多注意身体，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立刻告诉她。

第二天一早，妈妈就起床了，天不亮就在厨房忙碌，煮了我最爱吃的小米粥，煎了鸡蛋，可她却没什么胃口，吃饭的时候一直走神。

我走过去帮忙，妈妈突然拉住我的手，急切地问：“晚晴，你最近身体到底怎么样？除了累，有没有别的不舒服？脚有没有感觉异样？”

“还好啊，就是有时候会觉得累，脚就是偶尔酸胀，按完就好了，没什么异样。”我如实回答。

“有没有去医院做过详细的检查？全身都查过？”妈妈继续追问，眼神里满是焦虑。

“检查过了，就是亚健康，医生说没事，好好调养就好。”我笑着说，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紧张。

妈妈点点头，欲言又止，眼神里的担忧越来越重，像是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别憋在心里，跟我说说。”我敏感地抓住她的手，问道。

妈妈避开我的目光，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关心你，怕你受委屈，怕你身体不好。”

那天的早餐，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妈妈总是时不时看向我的脚，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行为也越来越奇怪，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的反常越来越明显，她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聊天说笑，总是默默坐在一边，偷偷观察顾深给我按脚的全过程，眼神专注得吓人，还会时不时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晚晴，你的脚最近有没有发麻、发木的感觉？”

“你感觉你的脚，和十几年前比，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按脚的时候，有没有哪个位置感觉不到疼，或者特别迟钝？”

这些问题问得我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我忍不住问：“妈，您怎么老是问这些奇怪的问题？我的脚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您别胡思乱想。”

妈妈只是敷衍地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一下你的身体。”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04

妈妈来家里的第三天晚上，她的行为彻底变得反常。

晚上九点半，顾深刚要端起泡脚盆，妈妈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们面前，语气坚定：“等一下，我能近距离看看吗？看顾深怎么给你按脚。”

我和顾深都愣了一下，我疑惑地问：“啊？看什么？妈，您想看就看呗，怎么了？”

“我就是想学学手法，以后你累了，我也能给你按按。”妈妈找了个借口，可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学习的轻松，只有满满的紧张和警惕。

她说完，直接蹲下身，凑得极近，几乎贴着我的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深的手，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停留、每一个力度，都看得无比仔细。

顾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动作顿了一下，轻声问：“妈，有什么问题吗？我是不是按得不好？”

“没有，你继续按，我就是看看。”妈妈的声音紧绷，目光依旧死死盯着他的手。

顾深只好继续按摩，从脚趾开始，轻轻揉按，当他按到我脚底前掌某个位置时，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微微一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是这里，多按按，这里最酸了。”我舒服地指挥着，完全没有察觉妈妈的异样。

顾深加重了力度，我满足地叹了口气，可妈妈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妈，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头晕？”我终于察觉到不对，伸手想去扶她。

妈妈猛地站起身，脚步踉跄了一下，语气慌乱：“我……我有点不舒服，头有点晕，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她不等我回应，就快步走向客房，背影慌张而狼狈，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妈！您慢点，我扶您！”我想要起身追上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妈妈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砰”地一声关上了客房门。

我和顾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不安。

“妈妈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来到现在，一直怪怪的。”我皱着眉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家有什么事，或者她身体不舒服？”顾深也满脸疑惑。

按完脚后，我立刻去敲客房的门，轻声问：“妈，您还好吗？要不要吃点药？我给您倒杯水。”

“我没事，不用管我，你早点休息吧。”妈妈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哽咽。

“那您有事一定要叫我，别硬扛着。”我叮嘱道，心里却七上八下。

回到卧室，我跟顾深说起妈妈的异常，越说越觉得奇怪：“她这几天一直盯着你的按脚动作，问的问题也奇奇怪怪，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要不明天我好好问问她？毕竟是长辈，别让她心里憋着事。”顾深提议。

我摇了摇头：“算了，她不想说，逼问也没用，等她想通了，自然会告诉我们。”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妈妈一直哭着喊我的名字，说我的脚出事了，我想回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吓得一身冷汗。

凌晨三点，我被噩梦惊醒，起身去客厅喝水，经过客房门口时，发现里面还亮着灯，隐约传来妈妈打电话的声音，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老刘，你还记得当年我跟你说的那个事吗？就是关于足部知觉、神经反应的那个……对，就是那个会慢慢失去知觉的毛病……”

“我现在真的很担心，晚晴她……她的脚底好像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不行，我必须确认清楚，如果真的是那个病，她被瞒了十三年，我怎么对得起她……”

妈妈的声音突然哽咽，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足部知觉？失去知觉？瞒了十三年？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不敢再偷听，悄悄逃回卧室，躺在床上，浑身发抖，妈妈的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让我毛骨悚然。

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和我的脚有关？为什么顾深会瞒我十三年？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我一夜未眠，等着天亮，等着一个答案。

05

第二天晚上，九点半，顾深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泡脚水，要给我按脚。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脚时，妈妈突然从客房里冲了出来，脸色惨白，眼神通红，声音嘶哑：“等一下！不许按！”

我和顾深都被她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她。

妈妈走到我面前，深吸一口气，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看着我，眼泪瞬间滚落，一字一句地问：“晚晴，你相信妈妈吗？相信妈妈永远不会害你吗？”

我心里一紧，用力点头：“我当然相信您，妈，您到底怎么了？有话直说。”

妈妈的眼泪掉得更凶，她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我的脚，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把脚给我，妈妈给你检查一下，就一下。”

我乖乖伸出脚，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脚底，冰凉而颤抖，她的手指从脚趾开始，一点点缓慢移动，轻轻按压，像是在寻找什么关键的位置，每按一下，就问我：“这里疼吗？有感觉吗？”

“疼，有感觉。”我一一回答。

顾深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凝重，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满是慌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妈妈的手指慢慢移到我脚底前掌的位置，就是顾深每次都会重点按的地方，她轻轻按了下去，问道：“这里呢？疼吗？有感觉吗？”

我愣了一下，仔细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麻，没什么明显的感觉。”

这句话一出，妈妈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的眼睛瞪得极大，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真的没有知觉了……真的被瞒了十三年……”

“妈，到底怎么了？您别吓我！”我抓住她的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反复在那个位置按压，一遍又一遍，确认我真的没有痛感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顾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愤怒、绝望，还有深深的恨意。

“顾深……”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浑身发抖。

顾深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们诡异的样子，心脏狂跳，哭着喊：“你们到底怎么了？妈，您快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静得能听到我急促的心跳声，顾深低着头，不敢看我，妈妈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对着我喊出了那个让我世界崩塌的真相。

“晚晴，我告诉你——他根本不是在给你按脚！他是在日复一日试探你脚底的知觉，确认你是不是正在慢慢失去脚部的触觉，确认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脚正在一点点变麻木、变僵硬，确认你有没有察觉，你患上了和你外婆一样、会逐渐瘫痪的足部神经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