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大扫除,在我妈的卧室翻出了两个账本,妈妈说这是我们欠她的,等工作后都要还给她,可看到账本对比后我愣了:这账本只对我一个人作数
发布时间:2026-02-15 22:35 浏览量:3
过年大扫除,我妈卧室里,两个账本成了我今年最大的惊喜。
一本画满了红叉,另一本,干净得像从未被翻开过。
这是我和弟弟宁耀祖从出生起的开销明细。
我妈说,这是我们欠她的养育债,工作后,一分一厘都得还。
所以,我上班第一天起,工资卡就直接交给了家里。
可为什么,只有我的那本账被一笔笔划掉?
我捏着账本,想去厨房问个究竟,脚步却被里面的对话钉在原地。
“耀祖,妈给你拿了两万,揣好。”
“姐要是知道只有她一个人还钱,不得气死?”弟弟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安。
我妈不以为然地安慰他:“放心,妈专门做了两本账,她傻,发现不了。”
“等你姐这个月工资一到,妈就给你付了那辆车的首付。”
我如遭雷击。
那本压得我二十年喘不过气的账,从头到尾,都只为我一个人准备。
厨房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宁耀祖的语气里满是雀跃。
“妈,还是你对我好!姐上个月不是说涨薪了吗?这下首付肯定稳了。”
我妈的口吻笃定又得意。
“那丫头听话,从小就老实,我说什么她信什么,工资从不敢少给一分。”
“万一她问起存了多少钱,想自己留点应急呢?”宁耀祖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妈嗤笑一声。
“就说我替她存着当嫁妆。你那本账还没动呢,她那软柿子性格,敢深究?我养她这么大,拿她的钱给你花,天经地义!”
“妈你真高明,那我就放心了。”
我站在原地,血液一寸寸凉透。
过往的画面在脑中炸开。
宁耀祖的新衣服挂满衣柜,我永远在捡亲戚的旧衣服穿。
他想要的游戏机,妈眼睛不眨就买下。我想要一本五块钱的练习册,却要搜刮我所有积蓄。
上大学,妈说家里负担重,让我懂事点。我便拼命兼职,挣自己的生活费。而宁耀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家里给的充裕用度。
工作后,为了早日还清那本“债”,我住最破的城中村,吃最廉价的盒饭,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工资一到账,我第一时间转过去,生怕慢了一秒,就是不孝。
就在昨天,医生刚诊断我“轻度贫血,营养不良”。
我以为这么多年的顺从和牺牲,总能换来一点母爱。
原来,我算什么女儿?我只是宁家养着,专供宁耀祖吸血的移动血包。
眼眶发烫,我强行压下喉头的酸涩,悄悄将账本放回原处。
“宁心,傻站着干什么?吃饭了,妈做了你弟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若无其事地走进餐厅。
满桌的菜,果然,没有一道是我爱吃的。
这么多年,偏爱一直都在,是我自己瞎了眼。
妈妈正忙着往宁耀祖碗里堆肉山。
宁耀祖头也不抬,啃着排骨含糊道:“姐,快吃啊,妈做的排骨绝了!”
妈妈笑着朝我招手,顺手夹了一筷子青菜扔进我碗里。
“快吃,上班累,多吃点菜有营养。”
那根孤零零的青菜,在白瓷碗里,绿得扎眼。
我抬眼,看着还在给宁耀祖夹肉的妈妈,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妈,这些年我给你的钱,应该把账还清了吧?”
一句话,让喧闹的饭桌瞬间死寂。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全是震惊。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向温顺的女儿会突然发难。
她强行挤出一丝笑容:“瞎想什么呢,你这才上几年班,小时候开销大着呢,早着呢。”
“耀祖也得努力,你们姐弟俩一起还,妈还能坑你?”她一边稳住我,一边不忘拉上宁耀祖,维持那可笑的公平。
宁耀祖也回过神,立刻帮腔:“是啊姐,妈养我们多不容易,这点钱算啥!等我以后赚大钱了,给妈的只会更多!”
“是吗?”我冷冷地反问,“那耀祖还了多少?我们谁还得多?妈,账本拿出来,我们当面对一对?”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吃个饭,看什么账本!你俩心里有数就行!”
宁耀祖也急了:“姐,算那么细干嘛,我以后肯定比你孝顺!”
我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他身上:“你现在穿的用的,哪样比我差?你的钱够花吗?”
我语气强硬,不留余地。
“还是拿出来看看吧,我也好知道,到底还了多少。”
“刚才收拾屋子,我看见了。”
话音未落,我起身就朝她卧室走去。
妈妈脸色惨白,猛地站起想拦我,嘴里嚷着:“宁心你闹什么!那本子就是随便记记的,不能当真!”
等我攥着两本账本回来时,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抢。
她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手腕的皮肉里。
我用力甩开她:“不能当真?”
我冷笑着,将两个账本重重摔在桌上。
“妈,你亲口说的,这是我们欠你的债,一分都不能少。这话,也是随便说说的?”
我翻开那本画满红叉的账本。
“这本,是我的,对吧?”
我抬头,死死盯着她。
“那这本呢?”我指着那本崭新的账本,“耀祖,你的账,为什么一个叉都没有?”
“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宁耀祖慌了神,“妈……妈是怕你乱花钱……”
“怕我乱花钱?”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说,我们姐弟俩一起欠,一起还。”
“可为什么,只有我的账被一笔一笔地勾销,你的,却连一分钱的痕迹都没有?”
妈妈见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哭嚎。
“我生你养你一场,你翅膀硬了,就来质问我了?对!就是只让你还怎么了!”
“你是姐姐,让着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我供你读书,让你上班,让你还钱有错吗?”
“我不就是想让耀祖过得好点?他是我们家的根,你个女儿迟早是泼出去的水,帮衬家里怎么了?”
我看着她丑陋的嘴脸,只觉得荒唐至极。
“你连账本上的一分钱都没还过,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准备买车。”
“宁耀祖,你和妈,究竟是把我当亲人,还是提款机?”
我抹掉脸上的水痕,眼里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抱着账本的手,攥得更紧了。
“女儿就该被算计?女儿就活该成为弟弟的踏脚石?”账本砸在她面前,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一声丧钟。
“妈,二十年,够了。从今天起,我们两清。”
我看着地上立刻就地一滚,哭天抢地的女人,心冷如铁。
这副撒泼打滚的嘴脸,和我记忆里那个“慈母”的形象,割裂得如此彻底。
我面无表情地解锁手机,点开银行APP,指尖冰冷地划过屏幕,“确认解绑”。
亲情卡,断了。
哭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她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宁余星,你疯了!那张卡是你的卖身契,你敢解绑!”
“你这是不孝!良心喂了狗!我白养你了!”
我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
“我三年工资,一分不留全给了你,账早平了。”
“宁耀祖呢?拿着我的血汗钱挥霍,名牌球鞋一双接一双,狐朋狗友的账单也要我来埋。”
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
“现在,还要刮我的骨头给他凑首付买车?这就是你所谓的‘白养我’?”
“都是你生的,凭什么?就因为我带了个‘女’字,就活该被你们敲骨吸髓?”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旁边的宁耀祖见势不妙,立刻换上一副和事佬的嘴脸。
“姐,你这话就扎心了,妈拉扯我们俩多难啊。”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你亲弟,你拉我一把不是应该的?”
“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挣那么多钱干嘛?早晚要嫁出去的。你的钱,迟早也是家里的,先给我花花,不是一个道理吗?”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我买车也是为你好啊!以后你加班,我开车接你多方便?家里有急事,我也能搭把手,这不叫互相扶持?”
“我的钱,我做主,轮不到你们安排。”我声音冷得掉冰碴。
“想买车,自己挣。别再打我的主意,我一分都不会再给。”
眼看算盘落空,我妈一屁股坐回地上,开始拍着大腿上演第二场哭戏。
“天杀的白眼狼啊!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宁余星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必须把卡绑回去,耀祖的车首付你敢断供试试!”
哭声尖利,恨不得把邻居都嚎来给我判刑。
宁耀祖也急了,跟着帮腔:“姐!你别犯傻!妈都是为了这个家!我有了车,真能帮到你!”
“你把卡绑回去,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母子,连辩驳的欲望都没有了。
公平?尊重?
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两个笑话。
我拎起包,转身就走。
身后是母亲尖锐的咒骂和宁耀祖气急败坏的嘶吼,我头也没回,一步都没停。
这个家,像个血窟窿,我逃得越快越好。
刚进出租屋,手机就跟疯了似的狂震。
屏幕上全是老妈的未接来电,和几十条短信轰炸。
内容无非是哭诉她含辛茹苦的养育之恩,从十月怀胎到我幼时顽疾,字字句句都是控诉,骂我忘恩负义,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
最后是赤裸裸的威胁:要是不把卡绑回去继续打钱,明天就去我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是个什么货色,让我丢工作,滚出这个城市。
我一条条划过,脸上毫无波澜。
早就该料到,她不会轻易放过我这条财路。
我于她,从来不是女儿,只是给宁耀祖铺路的垫脚石。
断了她的钱,等于要了她的命根,她当然要跟我鱼死网破。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
我点开她的号码,干脆利落地拉进黑名单。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她拎着个布袋,像尊门神一样堵在那儿。
一见我,她立刻扑上来,眼泪说来就来,嗓门瞬间拔高,尖利得刺耳。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女儿宁余星!”
“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供她上大学,现在出息了,就不管我和她弟弟的死活了!”
“钱不给一分,害得她弟弟连个车都买不起,媳妇都娶不上!这良心是被狗吃了啊!”
她这么一嚎,看热闹的人瞬间围了一圈。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要闹回家闹,别在这儿丢人。”
“我就不!”她索性往地上一坐,哭得更凶,顺势把布袋子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那本画满红叉的账本,还有几张我泛黄的童年照片,散落一地。
“你们看!这是我养她的账,一笔一笔都记着!她亲口答应上班后要还的,现在想赖账!”
“我养她容易吗!现在让她反哺家里,她就跟我玩命,心怎么这么狠啊!”
周围的议论声四起,同情的、指责的,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用疼痛逼自己冷静。
我弯腰,捡起那本耻辱的账本。
“大家看清楚,这是我妈给我记的账,我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笔开销,她都让我用工资来还。”
我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她的哭嚎。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她还有另一本账,是给我弟弟宁耀祖记的。那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同样是她怀胎十月生的,凭什么我就要背着二十年的债,省吃俭用供他吃香喝辣,给他买车凑首付?”
“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女儿,就活该成为供养她儿子的提款机吗?”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死寂,随即风向大变。
刚才还同情我妈的人,此刻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搞半天是重男轻女啊!只管女儿要钱,儿子就白养?太偏心了吧!”
“把闺女当摇钱树,给儿子买车?这是亲妈干的事?”
“这么算计女儿,难怪人家寒心,这思想也太毒了!”
我妈听着众人的指点,脸涨成了猪肝色,爬起来就想抢我手里的账本。
我将账本高高举起,对着所有人,也对着她,做出最后的宣判。
“我宁余星,对得起你的养育之恩,该还的,一分没少。”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你和宁耀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们就此断亲。”
这话一出口,我妈当场就炸了。
“宁余星,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说这种话!”
她一根手指头快戳到我鼻子上,“我怀你生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吃我的穿我的,现在一句断亲就想一笔勾销?门都没有!”
周围邻居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但她显然不在乎脸面,眼睛死死焊在我身上。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工作三年,工资一分没留全进了你的口袋。生我养我的账,我早就还清了。”
“是你贪心,拿我的血汗钱去填你宝贝儿子的无底洞,还把我当冤大头!”
“那是你应该的!”我妈吼得脖子青筋暴起。
“你是姐姐,就该帮衬弟弟!天经地义!”
“你今天敢走,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白眼狼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宁耀祖也赶紧凑上来唱白脸。
“姐,你消消气,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说什么断亲,太伤感情了。”
看着他俩一唱一和,我只觉得恶心。
“算计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伤不伤感情?”
看热闹的人群里,风向开始变了。
“这妈也太偏心了,女儿挣钱给儿子花,自己一分不留,还落不着好。”
“可不是嘛,把闺女当摇钱树,谁不寒心啊。”
这些话像无形的耳光,抽得我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看看周围鄙夷的眼神,又看看我冷硬如铁的脸,知道今天这戏是唱不下去了。
她一把推开挡路的人,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小区。
宁耀祖屁股着火似的追了上去。
人潮散去,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本画满红叉的账本,压在心口三年的巨石,终于碎了。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却还是低估了我妈的韧性。
接下来一周,她不来公司撒泼了,换了张脸。
每天早上七点,雷打不动地拎着保温桶,出现在我出租屋楼下。
第一天,我直接无视,她在楼下站了两个钟头,自言自语:“小余,妈错了,妈不该偏心,妈改,你原谅妈这一次。”
第二天,除了保温桶,她手里还多了我小时候最爱的糖糕。
我一出楼道,她就跟看见救星似的扑上来,硬把东西往我手里塞。
“小余,妈给你做的,还是那个味儿,你快尝尝。”
我侧身躲开。
“不必了,以后别来了。”
她眼圈瞬间就红了。
“小余,妈知道你气没消。妈这几天天天反省,是我糊涂,不该让你一个人背债,不该只想着耀祖。”
“你再给妈个机会,妈以后加倍对你好。”
我扯了扯嘴角,全是嘲讽。
“机会?你们联手做假账坑我的时候,给过我机会吗?”
“妈没有算计你啊!”她急得眼泪直掉,“妈就是……就是想让耀祖日子好过点,一时犯了浑!你是妈亲生的,妈怎么会害你?”
话音刚落,宁耀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名牌包,直接递到我面前。
“姐,我错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老刮你的钱。这包给你,你别生我跟妈的气了。”
我扫了眼那包,logo歪斜,线头都龇出来了,A货都算抬举它。
再看宁耀祖,眼神飘忽,一副心虚的模样。
一出双簧,演得真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