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躲过初一没躲过十五,亲妈把我送进老光棍房间,只为15万彩礼

发布时间:2026-02-16 16:30  浏览量:4

#小说#

除夕夜,我跨越1300公里回家,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却在门口听见她笑着说:“那死丫头值十五万,今晚就让王大哥来收货。”

上一世,我被亲妈卖给瘸腿光棍,含恨而死。

这一次,我重生归来,你们要钱?

我让你们命都保不住。

5

监控里。

妈妈深呼吸一口气,上前捡起水果刀闻了下血迹,差点没吓得扔掉:

“唉哟不得了了,她不会真杀人了吧?”

“她才没那个本事。”

弟弟看都没看她一眼,皱着眉头用力踢我一脚,可我的身体只绵软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瞬间松了口气,双手一摊,高声对着妈妈指指点点:

“那个女人都死了多久了,迷药早就过期了。”

“要你别贪便宜去买包新的,偏不听,这下好了,出事了吧。”

那个女人?

我眼前浮现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但不容得我多想,弟弟就麻利地一把捞起我扛在肩上往外面走去。

腹部的伤口突然被挤压,我几乎疼得失去了意识。

是上次帮弟弟挡刀留下的伤口被踹裂开了,现在已经血流不止。

我额头冒起冷汗,咬紧牙关愣是没出一声。

“我去,怎么还流血了,这可是我新买的牌子货!”

弟弟惊呼出声,想要抚摸自己的爱衣却沾了一手血。

“操蛋玩意,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沈。”

口袋里的手机通话还亮着,警方那边全部听到了。

眼前的景色飞快向后褪去,直到一阵寒风吹得我打颤。

是天台。

我心一惊,果断放弃了伪装,开始剧烈挣扎。

弟弟一不留神,我便砸落在地,浑身是血。

他短促地骂了两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外面拖。

我用尽全力地哭喊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我即将要被扔下三十层高楼时,警笛声响彻整个小区。

强力手电筒毫无偏差地亮瞎了他的狗眼。

“上面的人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快点下来自首,争取宽厚处理!”

我趁机咬伤他的手背,让他吃痛收手。

“你个臭婊 子,我...”

楼道里传来咚咚咚的响声,是警察正在往这儿赶。

我用尽最后力气紧抱着一旁的石桩,他怎么扯我也不撒手。

终于在援军到来时,他放弃了害我。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警察来到我身边。

6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洁白的病房里,耳边再没有寒风与谩骂。

医护人员高兴地来确认我的情况,警察也很快来看望我。

女警坐在我的病床边,调出当天的监控:

“你弟弟当时慌不择路,竟然想一口气跳到隔壁楼去。”

我看着视频里的弟弟纵身一跃,却在触碰到对面栏杆的下一秒坠楼。

心里一阵快意:

“他死了吗?”

“没有,只是下半身瘫痪,大小便失禁。”

我嗤笑一声,不由得想象他无能狂怒朝护工发脾气的样子。

这次可没有他亲爱的妈妈宠着惯着他了。

想到这里,我神情一滞。

女警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调出另一段监控。

“你的母亲逃走了,目前我们还在追踪。”

我没有回应,只怔怔望着屏幕里的妈妈出神。

她根本没有去救老光棍,而是直接钻进房里找出房产证和值钱首饰一股脑装进她的菜篮子里,

在要走的时候却停在了姐姐的遗像前。

我真庆幸在她的房间里装了监控,否则一辈子也无法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大丫头,你别怪我心狠,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谁知道你这么不听话,一晚上都不肯,王大哥是我的恩人,我......”

熟悉的面孔在我眼前逐渐清晰,“那个女人”就是我大姐。

那个带我长大,要我去大城市念书的姐姐。

那个孝顺了一辈子,却被亲人药晕被人糟蹋,最后死也被骂疯女人的姐姐。

我想着想着眼眶已经泛红,潮湿的触感爬上手背浸入心里。

我居然相信了妈妈的谎话,真的把姐姐当成疯子。

是我亲手挂断了她最后一通求救电话......

“对不起,是妈妈害了你。”

屏幕里的人叹了口气,像是在告别。

我从来没看过妈妈这般愧疚的神情,我以为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错的。

我以为她真的打心眼里重男轻女,问心无愧地压榨我来供养弟弟。

可偏偏她说了对不起,她说她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也知道这样做会对女儿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她明明有机会改变的。

我起伏的胸膛在这一刻彻底归于平静。

妈妈出了小区,慌张地边回头看边钻进巷子里。

在消失之前,我似乎通过监控和她对视了。

......

7

被妈妈放弃的老光棍大难不死,把我告上了法庭。

他倒打一耙,告我迷晕了他之后骗他上床,甚至持刀故意伤害。

我当场提交了所有证据,我方律师怼的他哑口无言。

最终,

我因正当防卫被法庭当场无罪释放,而他因为买卖人口、强奸罪等数罪并罚被关了进去。

此事一出,更多的受害者也争相上诉。

原来不止我,被他伤害过的女孩数不胜数,其中竟然还有未成年人,

在我成功后,她们都看到了希望。

在我的要求下,所有关于我的谣言也被官方澄清。

亲朋好友都向我发来消息,或愧疚或悔恨。

但那都不重要了。

我走出法院,长舒一口气。

久久盘旋在我头顶的阴霾终于散去,我感觉今天的太阳也要比任何一天的要灿烂。

那名警察告诉我在隔壁市发现了妈妈的踪迹,

过不了几天,我所担心的一切就要解决了。

我久违地约上在老家的朋友好好聚了聚。

自从我妈传播我的谣言,熟识的人基本上跟我断了联系。

而我还傻乎乎地信了妈妈说别人那是妒忌我。

真讽刺啊。

我在聚会上和昔日好友谈起这些年我的经历,她们却只是佩服我的韧性与努力。

好友A:“我当初要是有你学习一半认真就好了,指不定也能混个好工作呢。”

好友B:“咦~人家好工作是累死累活拼来的,叫你上,半天就累趴下了好吧。”

好友C:“光是人家的极品妈你就应付不来吧,啧啧。”

我笑了笑,现在任谁都知道了我妈的光辉事迹,就算警察不抓她,老家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

她最在意的脸面、儿子,都被她亲手毁掉了。

唯一存活的血包女儿也选择和她割席,翘首以盼她进监狱。

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这里,我畅快地大笑起来。

空荡的回声游走在小区,

下一秒,突兀的电话铃声却打破了这一瞬安宁。

“喂,请问您是?”

我礼貌地问候,看电话应该是本地人,就算是打错也应当礼貌些告知。

“二丫头,是妈呀。”

陡然间,我的耳朵像是失了聪,耳鸣阵阵。

熟悉的声音从我耳边划过,我却生理性地选择忽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痛苦地蹲在地上,手机里还传来她略显心酸的诉苦声。

“妈妈刚到车站,首饰就被人偷了,现在可只有你一个依靠了呀。”

“二丫头......”

若是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屁颠屁颠地跑去接她,找朋友收留她。

可是现在,

“杨女士,我有名字,我叫沈佳妍,我的姐姐叫沈佳彦。”

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语调尽量保持正常,

“这么多年,你有几次叫过我们的名字?”

“在你心里,我和姐姐不过就是可以换着吸血的血包而已。”

“你还有什么脸面来求我这个受害者帮你?”

我一口气说完挂断了电话,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没必要了。

我将对方的手机定位发给了警察,祈祷能早一天将她缉拿归案。

8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处理房子的遗留问题。

这是我大学毕业就给自己买的房子,后来被妈妈洗脑让给了弟弟。

本想重生回来拿回房子就和他们断亲,把那笔钱给他们过活。

可现在,钱是我的,房子也很快能拿回来了。

法院判处弟弟给我的赔款不日就会强制执行。

而他手里值钱的也只有这栋房子了,要不是妈妈把房产证偷走,流程会更快。

判决书生效那天,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她究竟爱弟弟吗?

到最后她居然一点退路都没给她儿子留。

弟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几乎都是她惯出来的。

记得小时候她还没离婚时,爸妈日夜争吵,只剩我们姐弟三人相依为命。

那时弟弟还是乖巧听话讲礼貌的好孩子。

但离婚后,爸爸将两个女儿赶出家门只要弟弟,妈妈却耗尽家财打官司托关系也把他抢到手。

在家里,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妈妈的掌中宝,她这一辈子的寄托。

弟弟日渐骄纵,犯的错越来越多,妈妈却也像脑子糊涂了似的替他摆平。

甚至有时不惜搭上我和姐姐。

她是想毁了所有孩子吗?

包括弟弟?

我的目光停在我们唯一一张全家福上,爸爸的脸被画上了大红叉,

玻璃相框上也布满了岁月的划痕。

我望着他们年轻的面庞,久久没有回神。

相片上的人死的死,残的残,

昨天爸爸破天荒地发消息给我,局促的语音中满是不安:

“你妈她还有可能回来吗?”

我没有回答,他便慌了神,露出原来的面目,

“她要是去找你,可千万别告诉她我搬了新家,千万别让她来找我!”

“听到了回个话呀蠢货!”

我默默地听完,拉黑删除。

他怎么样,早就跟我没关系了。

我不知道他曾经对妈妈的伤害有多大,怕成这样。

但也早就和我没关系了。

我的木匣子里还放着当年爸爸留给我和姐姐的断亲书呢。

妈妈要是想鱼死网破,我倒是很乐意看看热闹。

我苦笑一声,猛地把相框砸了个稀巴烂。

我把姐姐单独裁下夹进日记本里,点燃了剩下的纸屑。

9

帮姐姐讨回公道其实并不容易,单凭录像和音频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

弟弟和老光棍拒不作答,警方也迟迟审不出关键证据。

理智告诉我,最后的突破口在妈妈身上。

年假最后一天,我望着黑名单里的号码出了神。

我鬼使神差地拨通了电话,耳边突兀地想起《好日子》,这是她最喜欢的歌。

这个手机铃声还是我帮她换的。

我内心一阵复杂,沉默地等待。

万一她还有良心呢,万一......

“诶!二丫...佳妍呐,不怪妈妈了?”

熟悉的尖声响起,听起来很惊喜的样子,周围是嘈杂的汽车鸣笛声,

“妈知道这次确实做的不对,但咱打断骨头还连着亲呢。”

“这些年我吃的穿的没少你的吧对不对?”

“你快点撤诉,妈以后不会怪你的。”

妈妈急促的语音中满是对我的责怪,明摆着说我反抗就是我的错,是我需要她的原谅。

到如今这个地步,她居然还装得下去。

我沉默地听着对面熟悉的絮絮叨叨,再没有了期盼。

“姐姐是你害死的。”

“那个人也是你叫来的。”

我冷声打断对话,那边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回复。

确实,能说什么呢?

最好骗的女儿都清醒了,她那一套说辞彻彻底底没用了。

我懒得再等,一股脑把所有的后续告诉了她。

弟弟半身不遂,老光棍进去了,爸爸为了躲她连夜搬家。

我帮姐姐把他们告上法庭,但迟迟没有进展。

“如果你不回来认罪,姐姐在天之灵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也不会放弃上诉,你下半辈子只能在逃亡中度过。”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咒骂她,就如过去她对我那样。

许久,她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挂断了电话,没有狡辩,也没有承诺认罪。

屋子里灯火通明,我却独自蜷在沙发上盯着生日蛋糕发呆。

往年,妈妈总会额外准备礼物,连着红包一起交到我手里。

即使我的生日在和春节撞了,她也从不会敷衍了事。

可往后,只有我自己过了。

10

我没有等到妈妈的自首,休完年假便直接飞回海市上班。

老家偏远,八卦传不到大城市里。

同事不知道我遇到什么事,可眼见着我一天天斗志昂扬,业务蹭蹭涨。

她也忍不住好奇询问:“怎么,遇到好事了?”

“以往可没见你加班都这么开心啊。”

我抿了一口咖啡,打了个哈哈。

总不能说是因为我家破人亡了吧。

再说现在我赚的钱全部都是给我自己花的,干嘛不开心。

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心。

就在我正式升职的那天,老家的警察也给我发来信息:

妈妈因故意伤害被捕了。

据通报说,妈妈深夜潜入爸爸家,一刀把他的右手砍了下来。

那只长期家暴,殴打妈妈的手,无力地滚落到地上。

妈妈发了疯似的把它剁成了肉泥。

她行凶之后没有逃离,反而报警自首在原地等待。

态度良好,或许可以减刑。

我坐在回家的航班上看清楚这些文字,意外地没有情绪波动了。

恨也恨了,仇也报了。

此时再去回忆,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要问我对妈妈还有感情吗?

那肯定是有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答应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隔着玻璃窗,妈妈泪流满面,像是深刻忏悔过的样子,

她对着话筒颤声给我道歉:

“对不起,是妈妈错了,是妈妈害了你们。”

“妈妈不求你原谅,妈妈只求你能照顾好弟弟。”

“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她还在装,装爱他。

难道她不知道弟弟落在我手里下场更惨吗?

我调出弟弟暴躁赶走护工大小便失禁的视频给她看:

“你的首饰都被他卖了赌博,现在已经身无分文。”

“等缓刑时间到,他就进去了。”

妈妈痛苦地捂住胸口,腿一蹬倒在地上。

多年没犯的心脏病要了她的命。

我没机会再问她究竟爱不爱她的孩子。

但也不需要了。

我卖掉了老家的房子,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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