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剃光躲山里,亲眼见日寇剖开孕妇腹部

发布时间:2026-02-18 03:26  浏览量:1

长沙沦陷那年,我刚满18岁,还没有出嫁。我家就只有我和姐姐两姊妹,姐姐那时候已经出嫁了,刚结婚没多久,日子还没来得及过安稳,就遇上了战乱。

记得那时候,日本鬼子快要来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我父母急得不行,执意要把我的头发全部剃光。我一开始不愿意,可父母说,剃光头发扮成男孩子,才能躲过日本鬼子的毒手,我只好听话,任由他们把头发剃得干干净净。​

头发剃完后,父母就带着我,躲到了屋后的山里,趴在草丛里,一动都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被日本鬼子发现。​

没过一会儿,日本鬼子就来了,有步兵,还有马队,浩浩荡荡的,脚步声、马蹄声听得清清楚楚,让人心里发慌。他们一进村子,就开始焚烧房屋,一共点燃了好几户人家的房子,火光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

屋子里的人大多都及时逃出来了,可还有一些小孩,没能被大人全部带出来,被留在了屋子里。火一烧起来,屋子里就响起了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听得人心里揪得慌。​

可那时候,没有人敢冲出去救人,大家都吓得躲在角落里,只能眼睁睁地听着小孩的哭声,一点点变弱,最后消失。就这样,屋子里的小孩,还有家里喂的猪、牛,全都被大火烧死了。那些房子,烧了三四天,还在冒着黑烟,空气中到处都是烧焦的味道。这次烧屋的地点,就在旺民乡夏家坪。​

我姐姐结婚后,住在河嘴上,我姐夫叫杨望华,他们俩刚结婚不久,正是恩爱的时候。日本鬼子来的时候,他俩吓得躲在了禾田里,那片禾田,就在隔壁曹大祖母家的附近。​

曹大祖母家地势比较高,家里还喂了几条恶狗,平时村里有人路过,狗都会叫个不停。村邻张五祖母,还有她那个怀有身孕的媳妇,觉得曹大祖母家比较安全,就躲到了她家里,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劫。​

可日本鬼子来了之后,先把曹大祖母家的恶狗打死了,没了狗的看守,他们就肆无忌惮地在村里搜查。张五祖母和她媳妇没办法,只好又躲到了曹家禾塘边不远处的一个地窖里,让张五祖母在外面打望,一旦看到日本鬼子过来,就赶紧通知地窖里的人。​

没过一会儿,日本鬼子就寻到了这里,发现了在外面打望的张五祖母。他们二话不说,就穿着带有马刺的马靴,对着张五祖母踢了过去,马刺一下子就扎进了她的身上,当场就被钉了六七个血眼。​

日本鬼子还不解气,又不停地打她的耳光,打得她脸都肿了,嘴角流血。张五祖母实在疼得受不了,忍不住哭出声来,苦苦哀求他们手下留情。​

地窖里的张家媳妇,听到婆婆的哭声,心里急得不行,就偷偷溜出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可她刚一露面,就被日本鬼子发现了动静。日本鬼子立马牵着狼犬,顺着动静,寻到了那个地窖。​

曹大祖母见状,吓得赶紧从地窖里爬出来,跪在日本鬼子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希望他们能放过张家媳妇。张家媳妇则吓得躲在曹大祖母的身后,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可日本鬼子根本不吃这一套,一把就把张家媳妇从曹大祖母身后拖了出来。他们看到张家媳妇怀着身孕,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变得更加残忍,拿出东洋刀,硬生生将她的腹部剖开,把肚子里的胎儿取了出来,挑在刀上,以此取乐,笑得十分猖狂。​

那时候,我姐姐和姐夫正躲在不远处的禾田里,看得清清楚楚,也亲耳听到了张五祖母的悲声求饶,还有张家媳妇凄厉的惨叫声。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日本鬼子挑着血淋淋的胎儿,从地窖里走了出来,吓得浑身发抖,连躲在禾田里,都不敢动弹一下。​

我姨父家里,喂了一些鸡和鸭,日子过得还算安稳。日本鬼子来到我姨父家,就开始大肆抢劫,把家里的鸡鸭追得满天飞。​

我姨父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帮着日本鬼子捉鸡鸭,就怕他们生气,伤害家里人。可就算这样,日本鬼子还是没有放过他,用带有钉子的钉鞋,踢了他好几脚,把他的手和脸都踢伤了,鲜血直流。​

事后,我姨父身上的伤口发烂、发炎,疼得他坐立不安,就算后来伤口好了,也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一辈子都消不掉。日本鬼子捉完鸡鸭,还把我姨父家的猪杀了,只割下了猪的四个腿子,拿走了肉,然后丢下猪的尸体,扬长而去,一点都不浪费他们的时间。​

也就是在长沙沦陷的那一年,我嫁给了周家嘴的人。那时候,到处都是战乱,长沙刚沦陷,我就和我嫂子一起,往沙子庙的亲戚家逃难,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那时候,村里的青壮男子,几乎都被日本鬼子掳去做民夫了,村里只剩下妇女和儿童,个个都吓得惶惶不可终日。我们白天晚上都在忙活,从家里往沙子庙挑东西,一共挑了六七担,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想在亲戚家安心住一段时间。​

我那时候身体瘦弱,还要挑着沉重的担子,走几十里的路程,一路上颠颠簸簸,再加上心里充满了恐慌,那种滋味,真是苦到了极点,现在想起来,还能想起当时的疲惫和恐惧。​

我丈夫那时候,也被日本鬼子掳去做民夫了,被逼着从长沙挑担子,走到了湘潭。到了晚上,他们被安排在江边住宿,看管得虽然严,但我丈夫一直想着逃跑,寻找机会。​

趁着晚上天黑,看管的日本鬼子睡着的时候,我丈夫偷偷跑到江边,把江面上漂浮的两具尸体拉到一起,然后自己仰躺在两具尸体中间,装作死人的样子,顺着江水,漂浮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他顺着江水,漂回了长沙,上午九点多钟,才慢慢爬上岸,拼尽全力,偷偷逃回了家里。回到家后,他不敢多停留,立马带着我,逃到了山里躲藏起来,生怕日本鬼子再把他掳走。​

我们在山里躲了没多久,就听到一个操着湖北口音的人,在满山喊“二舅妈”,声音很大,在山里回荡。碰巧,我们村里有个侯二舅妈,她听到有人喊她,以为是自己的亲戚来找她,就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

可这下,就坏事了。听到侯二舅妈的答应声后,日本鬼子的人、马,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把山头围了起来。我们这才知道,那个操着湖北口音的人,根本不是什么亲戚,而是一个汉奸,专门替日本鬼子“带笼子”,引诱村里的人出来,然后把他们抓住。​

村邻们见状,吓得纷纷四处逃窜,各自顾着自己,谁也顾不上谁。我和冬姨子、六舅妈、五舅妈(她是湘乡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钻进了旁边的荆棘丛里。那片树丛长得很茂密,枝叶交错,人躲在里面,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我们在荆棘丛里,小心翼翼地爬着走,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爬了一段路后,就钻了出来,躲到了一口塘里,把身子全部泡在水里,只露出头,然后找了一些藤条,盖在头上,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幸好,日本鬼子在山里搜查了一圈,没有发现我们,我们才侥幸躲过了一劫。​

等到晚上,天黑透了,日本鬼子走了之后,我们才敢从塘里出来,慢慢回到家里。可回到家一看,家里已经被日本鬼子洗劫一空了,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样子,好好的一个家,被搅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