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妈妈把我亲爹的痛风药换了,还说是为我好,结果报应来了
发布时间:2026-02-17 05:00 浏览量:3
#小说#
我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检验科医生,我妈却嫌我只是个化验的,不如她初中毕业懂养生。
她自封神医,把我爸的痛风药换成群里卖的益生菌,说自然的才是最好的。
我爸确实不痛了。
直到尿酸爆表、肾损伤送进急诊。
我拿去化验,她以死相逼;我哥说只要她开心就行。
直到她让患癌邻居停了化疗,在嫂子饭里加三无粉剂……
这个家,我才终于决定不要了。
01
我虽名牌大学毕业却只是个检验科医生,一直被我妈嫌弃浪费资源。
她说自己没有赶上好时候,所以只是初中毕业。
若像我一样有高中念,早就成了一代名医了。
自从我爸信了她能治病的鬼话,她更加得意忘形起来。
这天我从医院下班回家,正好撞见我妈鬼鬼祟祟地从厨房出来。
她见到我,立刻把手里的牛皮袋背到身后。
“霏霏回来啦,锅里给你留了汤。”
餐厅里,我嫂子陈静瑜正喝着鸡汤。
她刚查出怀孕,全家人都当宝贝似的供着。
我心里一咯噔。
我妈从来不下厨,怎么会突然好心地开始炖汤?
她走后,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嫂子,妈给你加什么好东西了?”
陈静瑜一脸幸福:
“妈说是什么安胎的秘方,纯植物提炼的,喝了对宝宝好。”
她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闺蜜,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
我舀起一勺汤,一股极淡的草药气味钻进鼻孔。
我按住嫂子的手。
“别喝了,这汤我感觉有问题。”
陈静瑜一脸茫然。
我没法解释,只能拉着她去了客厅。
我妈、我哥、我弟都在看电视。
“妈,你给嫂子喝的到底是什么?”我开门见山。
我一直都反对我妈给嫂子吃各种补品,为了这事儿我们吵了不止三次。
从小我一直渴望得到母爱,对她不敢有任何违逆。
可不知道是不是重男轻女的缘故,我对她越顺从,她对我越严厉。
直到我考上名牌大学后,对比我哥和我弟只考上中专,我妈对我突然好了起来。
她在外对我闺女长闺女短,却总是明褒暗贬,说自己只是生不逢时。
参加工作后五年来,我没有当上院长,连个科室主任都不是,只是医院的检验科小医生。
妈妈开始对我越来越不满。
但是表面上,爸妈还是很尊重我的意见。
毕竟全家都每个正经工作。
哥哥在送外卖,弟弟在送快递。
听到我质疑她,我妈的脸色苍白,解释道:
“怎么,我还能害我亲孙子不成?那是花大价钱买的安胎粉,群里好多人吃了都说好。”
“什么成分?有国家批号吗?经过临床验证吗?”
我一连三问。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哥不耐烦地站起来,
“妈也是一片好心,你别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搞得家里气氛紧张。”
“哥,嫂子怀着孕,入口的东西能不小心吗?万一……”
我妈看到有人挺她,腰板硬了起来,
“就你读了几年书了不起?就你懂?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
“我哥小时候发高烧,就是我用土方子救回来的!”
“你嫂子喝了我的安胎粉,只会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我看向我哥,他正用一种“你能不能别闹了”的眼神瞪着我。
陈静瑜一脸惶恐,连连拉着我,求我别说了。
我弟在旁边玩手机,头都没抬一下:
“姐,妈还能害嫂子吗,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冲过去抢过我妈手上的纸袋,转身往外走。
“是不是害人有科学鉴定!”
“我去医院化验一下,没问题我给你道歉!”
“你别发神经,妈确实是为了我们好啊!”
我哥竟一个箭步冲过来,想把我手里的袋子抢下来。
我后腰重重地撞在鞋柜的边角上,纸袋掉在地上,褐色粉末洒了一地。
看到她的药粉泼了,我妈竟发出尖叫。
“我的药可不便宜啊!你这个不孝女!你是要毁了我们家啊!”
我一时有点愣住,我没有想激怒她。
陈静瑜也被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哥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都红了。
“林霏霏,你是不是非要把妈气死你才甘心?”
我看着无条件维护母亲的家人,忽然觉得无比悲哀和无力。
这个家,或许只有我是个外人。
我不打算再管家里的事了。
02
那次争吵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妈把她的那些宝贝粉剂锁进了保险柜,钥匙随身带着。
我哥干脆不跟我说话了。
我爸和我弟则成了和事佬,轮番劝我。
“霏霏啊,你妈就是那个脾气,一辈子要强,你就顺着她点。”
“姐,你别跟妈犟了,她也是为了嫂子和孩子好。”
我不置可否。
没过几天,我妈的事业就从家庭,拓展到了整个小区。
她在小区花园拉起了一个健康养生交流会的摊子。
每天都有不少大爷大妈围着她,听她讲授各种养生秘笈。
从排毒清宿便的神奇果蔬粉,到包治百病的量子能量水,甚至还有逆转衰老的基因修复液。
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但找她咨询的人还排起了长队。
“霏霏啊,你妈可真厉害!”
隔壁的王阿姨拉着我,满脸崇拜,
“我这老寒腿,吃了你妈推荐的那个‘暖骨胶囊’,真的不怎么疼了!”
我心里一咯噔,追问:
“什么胶囊?我能看看吗?”
“哎哟,早吃完了。你妈说那是内部特供,外面买不到的。”
王阿姨一脸神秘。
我头皮发麻,赶紧给她科普乱吃药的风险,劝她赶紧去医院做个正规检查。
王阿姨却摆摆手,笑呵呵地走了。
“你妈都说了,去医院就是过度检查,乱花钱。”
我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我妈正在客厅里给人“问诊”。
对方是住在我们楼下的李叔,前几个月刚查出肺癌中期,正在做化疗。
此刻,他面色蜡黄,一脸犹豫地看着我妈。
“张姐,这化疗……真的能停?”
“当然能停!”
我妈的语气斩锭截铁,
“化疗是什么?是毒药!把好细胞坏细胞一起杀死!你看看你现在,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她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几排花花绿绿的胶囊。
“李老弟,信姐的,把这化疗停了。吃我这个抗癌固本套餐,专门杀死癌细胞,还能提高你的免疫力。三个月,保证你再去检查,指标全都正常!”
我浑身的血,在那一刻几乎凝固了。
“妈!你疯了!这是在害人!”
李叔被我吓了一跳,赶紧将药塞回给了我妈。
我妈特别要面子,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站起来就把我往门外推。
“你这丫头懂个屁,给我出去!你一个小小的检验科医生懂个啥?”
“李叔,你别听她的!”
我死死扒住门框,冲着屋里大喊,
“化疗是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手段,你千万不能停药!她这是在谋杀!”
“你才是在谋杀!”
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把将我从门上拽下来,拖到了走廊里,压低声音说:
“林霏霏,你还有完没完!”
“妈好不容易在小区里找到点价值感,你非要毁了她是不是?”
“再说了,李叔是死是活,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那是一条人命!”
我几乎是在嘶吼。
“人命?”
我哥冷笑一声,
“他得了癌症,本来就活不久了!妈只是想让他走得舒服点!你懂什么!”
我哥性格温和,从小我妈重男轻女,都是他护着我。
我一直把他当做家里和我最亲近的人。
但是晚上,我却和我哥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我质问他,如果躺在那里的是他自己,他还会不会说出这种混账话。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后摔门而去。
03
嫂子陈静瑜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自从上次的“安胎粉”事件被我明着反对后,我妈表面上不再往汤里加东西,但背地里的小动作却没停过。
她开始神神叨叨地研究起了“食补”。
每天,家里的餐桌上都会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菜色。
什么“二十八味安神粥”、“首乌黑豆凤爪汤”,甚至从某个“大师”那里求来的“麒麟送子羹”。
我每次想提醒嫂子,我哥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样扎过来。
陈静瑜也被我妈哄得团团转,对我妈的“独家秘方”深信不疑。
“霏霏,妈也是为我好,你就别总跟妈对着干了。”
她甚至反过来劝我。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喝下一碗又一碗成分不明的“补品”。
周末,我哥的大学同学带着妻子和五岁的女儿来家里做客。
小女孩有点咳嗽,流着清鼻涕。
同学的妻子抱怨道:“这孩子一换季就感冒,咳起来真让人心疼。”
话音刚落,我妈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两眼放光。
“小病,我来!”
她从她的“百宝箱”里,翻出一小瓶没有标签的棕色糖浆。
“来,宝宝,喝一口这个‘神仙水’,阿姨保证你明天就好。”
她笑眯眯地拧开瓶盖。
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心里警铃大作,立刻上前拦住:
“妈,这是什么东西?”
“去去去,小孩子家的事你别管。”
我妈不耐烦地推开我,
“这是我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特效止咳水,好用得很。”
“香港的止咳水很多都含有可待因,属于阿片类药物,六岁以下儿童是禁用的,会引起呼吸抑制!”
我急了。
“又来了又来了!”
我妈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你懂得多!什么阿猫阿狗的,哪有那么玄乎!我们小时候感冒发烧,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妈,时代不一样了,科学在进步……”
“行了!”
我哥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
“林霏霏,你够了!当着客人的面,你非要让大家下不来台是不是?”
同学夫妻俩尴尬地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小女孩看着那瓶糖浆,有点害怕,躲在妈妈身后。
我妈见状,干脆把糖浆倒进勺子里,直接往孩子嘴里塞。
“乖,喝了就不咳了,甜的!”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你们干什么!”
同学的妻子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抢过孩子,怒视着我妈。
我妈愣在原地,勺子里的糖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我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尴尬地搓着手:
“对不起,对不起,”
“我妈也是好心。”
“好心?”
同学猛地站起来,一把拉起妻子和女儿,
“这样的好心我们可承受不起!林涛,我们先走了!”
一家三口,逃也似的离开了。
“啪!”
我妈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撒泼,而是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
“林霏霏,”她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就是我们家的扫把星!见不得我好,见不得这个家好!”
“只有你能当医生,我就不能当医生?”
“你只有看这个家散了,你才开心,是不是!”
说完,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我哥和我弟惊叫着扑了过去。
04
医生说我妈没有大碍后,我搬回了医院的宿舍。
决定彻底不管他们了,落得个清净自在。
我哥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内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回家给妈道个歉?”
“妈现在天天在家唉声叹气,饭也吃不下,你心里就过得去?”
“林霏霏,你别太自私了,家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我一概沉默以对。
直到一周后,他再次打来电话,语气却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
“你先别回来,最近家里有点乱。”
“出什么事了?”我问。
他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挂了电话,我直接打车回了家。
还没到楼下,就看到我家窗口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
家门大开着。
一进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我妈那些瓶瓶罐罐的神药被砸得粉碎。
黄的、褐的、绿的粉末混着玻璃碴子洒满一地,散发着刺鼻的怪味。
楼下李叔的儿子,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正双眼通红地揪着我哥的衣领。
“你们这群杀人不见血的骗子!”
我妈和我爸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
我弟想上前拉架,却被那男人一把推开。
“哥!”我喊了一声。
李叔的儿子猛地转过头,看到我胸前的工牌,松开我哥,一个步子就冲到了我面前。
“你就是他那个在医院上班的女儿?你就是帮凶!”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骗我爸!让他停了化疗,吃你们这些破烂玩意儿!现在人没了!我爸没了!你们得偿命!”
人没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一直在劝他,不要停药……”
李叔的儿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你妈拿着你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说你是医院的专家,说她开的方子都是你认可的!现在出事了,你说你劝过?谁信!”
我猛地看向墙角的我妈。
她接触到我的目光,一哆嗦,把头埋得更深了。
“不是我,没有……”
我徒劳地辩解着。
“我不管!”
李叔的儿子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住手!”
我哥扑了过来,挡在我身前。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们今天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们全家同归于尽!”
李叔的儿子嘶吼着。
那天,我哥的脸肿得像猪头。
他赔了无数的好话,又签了一张二十万的欠条,才算把李叔的儿子暂时安抚住。
门关上的那一刻,家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第一个爆发,他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就朝我妈身上抽去:
“你这个害人精!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满意了?啊?!”
“我不是故意的……”
我妈瘫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就是想帮帮他,那些药群里的人都说管用……”
我哥烦躁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碎片:
“妈!那是人命!能随便帮吗!”
“是他自己非要信的!”
我妈突然尖叫起来,
“他要是不信,我能逼他吃吗?都怪林霏霏!要不是她天天在家跟我唱反调,把我的名声搞坏了,李老弟怎么会怀疑我的药效!都是她害的!”
我看着这颠倒黑白的一幕,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我转身走进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我哥跟了进来,靠在门上,声音疲惫沙哑:
“林霏霏,算我求你,别走了。现在家里这个情况,你再一走,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回头看着他。
“哥,这个家,不是早就散了吗?”
突然传来一阵尖叫,从嫂子那边传来。
(完结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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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桃花酿,不醉人,醉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