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办完她妈妈的后事,干了件狠事,她把手机通讯录挨个拉黑
发布时间:2026-02-19 14:06 浏览量:3
那天晚上,我给苏晴打电话,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信号问题,换了个网络又打,还是不行。我又发微信,显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我愣在那里,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
没错,我被拉黑了。
苏晴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大学认识到现在,整整十二年。我们一起逃过课,一起失过恋,一起喝醉过,一起抱头痛哭过。她妈妈去世的时候,我请了三天假,从北京飞到成都,陪她办完了所有的后事。
就在三天前,我还握着她的手说:"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她点头说好。
三天后,她把我拉黑了。
我慌了。
我疯狂地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在葬礼上说错了话?是不是我哪句话刺激到她了?
想了一晚上,想不出来。
第二天,我联系了我们共同的朋友李薇。
"你联系得上苏晴吗?"
李薇沉默了几秒:"她把我也拉黑了。"
我又联系了王琳、陈静、周洁......我们大学宿舍六个人,全部被拉黑了。
不只是我们。
后来我才知道,苏晴把手机通讯录里的人,挨个拉黑了。三百多个联系人,一个不剩。
亲戚、朋友、同事、前男友、甚至是她的领导。
所有人。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晴的妈妈是肺癌走的。
从确诊到去世,一共八个月。这八个月里,苏晴辞掉了工作,全职照顾妈妈。她带着妈妈跑遍了全国的大医院,北京、上海、广州,哪里有一线希望就往哪里去。
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借了一大笔钱。
最后,还是没能留住。
我去参加葬礼的时候,苏晴瘦得脱了相。她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灵堂前,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握着她的手,感觉那只手又冷又硬,像一截枯枝。
"苏晴,节哀。"
她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整场葬礼,她都是那副表情。麻木的,空洞的,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那时候我以为,她只是太累了,太伤心了。等过一阵子,她会好起来的。
我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好起来"。
被拉黑一个星期后,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买了机票,再次飞到成都。我要当面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苏晴住在城南的一个老小区里,那是她妈妈留下的房子。我站在楼下,给她打电话,当然还是打不通。
我干脆直接上楼,敲门。
敲了很久,门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看见是我,愣了一下。
她的气色比葬礼那天好了一些,脸上有了点血色。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你怎么来了?"她问。
"你把我拉黑了,我不来怎么行?"
她沉默了一会儿,侧身让我进去。
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跟我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上次来的时候,到处都是药瓶、病历、医疗器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现在,那些东西都不见了。屋子里摆着几盆绿植,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
"我给你倒杯水。"苏晴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苏晴,"我开门见山,"你为什么拉黑我?"
她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不只是你,"她说,"我把所有人都拉黑了。"
"为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水杯,沉默了很久。
"你想听真话吗?"
"当然。"
"因为我累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一种......解脱。
"这八个月,我经历了很多事。"她的声音很平静,"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苏晴靠在沙发上,开始讲述。
我妈刚确诊的时候,我第一个打电话给的人,是我大姨。
我妈就这一个姐姐。小时候家里穷,外婆把我大姨送人了。后来大姨过得很好,嫁了个有钱人,在省城有房有车。
我妈一直很内疚,觉得亏欠了她,逢年过节都要给她送礼。
我以为,我妈出事了,大姨肯定会帮忙。
结果呢?
我给她打电话,说我妈得了肺癌,需要钱治病。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小晴啊,你妈这个病,花再多钱也没用。我劝你还是想开点,别把家底都折腾没了。"
我愣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姨,医生说还有希望......"
"什么希望?"她打断我,"肺癌晚期,能有什么希望?你别被医院骗了,他们就是想赚你的钱。"
我的眼泪当场就流下来了。
"大姨,我妈可是你亲妹妹啊......"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我也没办法。我家最近也不宽裕,我老公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你体谅体谅吧。"
我挂了电话,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一个小时。
后来我才知道,我大姨家"不宽裕"的意思是:她刚给儿子买了一辆奔驰当结婚礼物。
讲到这里,苏晴停了一下。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情绪。
"我不怨她不借钱,"她说,"我怨的是,她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她巴不得我妈早点死,这样她就不用担心我开口借钱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呢?"
"后来,我又联系了我那些所谓的'好朋友'。"苏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苦,"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
我摇头。
"王琳说,她最近太忙了,改天请我吃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李薇说,她正在国外旅游,回来再联系。然后也没有然后了。"
"陈静更绝。她跟我说,她有个朋友认识一个神医,专治癌症,一个疗程只要二十万。她问我要不要试试。"
"我后来查了一下,那个所谓的'神医',是个骗子。专门骗癌症病人的钱。"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因为那段时间,我确实很忙。我忙着工作,忙着谈恋爱,忙着我自己的事情。苏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经常敷衍几句就挂了。
我以为她能撑住。
我以为她有那么多亲戚朋友,不缺我一个。
"我不是怪你。"苏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你至少还来参加了葬礼。有些人,连葬礼都没来。"
"谁?"
"很多人。我妈的同事,我妈的朋友,我妈帮助过的那些人。我妈生病的时候,他们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我妈走了,他们一个花圈都没送。"
苏晴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底下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最让我心寒的,是我舅舅。"
她继续说。
我舅舅家以前很穷,是我妈一直在接济他们。我表弟上大学的学费,是我妈出的;我舅舅家买房的首付,是我妈帮忙凑的;我舅妈做手术的钱,也是我妈借给他们的。
我妈生病后,我给我舅舅打了电话,问他能不能帮忙。
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小晴啊,舅舅实在没钱。你也知道,舅舅家条件不好,你舅妈身体也不好,我们自己都顾不过来......"
我说:"舅舅,我妈这些年帮了你们那么多,你就不能帮帮她?"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些钱,我们以后会还的。可是现在,舅舅真的拿不出来。你体谅体谅。"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摔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我妈在病床上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手机掉地上了。
我妈叹了口气,说:"是不是你舅舅?"
我没说话。
我妈闭上眼睛,说:"算了,别怪他。谁家都有难处。"
我妈到死,都在替别人着想。
可那些她帮助过的人呢?
她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苏晴说到这里,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
"你知道这八个月,我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吗?"她看着我,"我感觉自己像个乞丐。到处求人,到处碰壁。那些平时说着'有事找我'的人,真到了有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我不是没有朋友,我是没有真朋友。"
"我不是没有亲戚,我是没有真亲戚。"
"这八个月,把我这三十年积攒的人情,全都掏空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也是那个说着"有事找我"却什么都没做的人。
"所以我把他们都拉黑了。"苏晴的声音很轻,"不是因为恨,是因为累。"
"我不想再看见他们的朋友圈,不想再看他们晒美食、晒旅游、晒岁月静好。"
"我不想再收到他们的群发祝福,那些复制粘贴的'新年快乐',让我觉得恶心。"
"我不想再假装一切都好,不想再维持那些虚伪的关系。"
"我妈走了,我也想让过去的自己,跟着一起走。"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
"你问我为什么连你也拉黑?"
"因为我想重新开始。彻底的、干净的、从零开始。"
"我不想带着任何过去的东西,哪怕是好的。"
我沉默了很久。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辞职了,打算去云南。"她说,"我在大理租了一间房子,打算在那边住一段时间。做做饭,看看书,一个人待着。"
"不孤单吗?"
"孤单?"她笑了,"我以前不孤单吗?被那么多人围着,那么多人热热闹闹,可真正有事的时候,一个能指望的人都没有。那种孤单,比一个人待着更可怕。"
"现在我一个人,我反而不孤单了。"
"因为我不用再期待任何人,也就不会再失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能理解她,却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立场理解。
因为我也是伤害过她的人之一。
"苏晴,"我终于开口,"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
"你妈生病的时候,我应该多陪陪你的。我不应该那么忙,不应该那么敷衍。我......"
"别说了。"她打断我,"我没有怪你。"
"可是......"
"真的没有。"她认真地看着我,"你来参加了葬礼,你握着我的手,你说'有事找我'。这些我都记得。"
"你已经比很多人好太多了。"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拉黑我?"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拉黑你,我会忍不住找你。"她说,"我会忍不住向你诉苦,忍不住把你当成我的依靠。然后我就永远走不出来了。"
"我必须一个人扛过去。"
"不是因为我不需要你,是因为......我太需要你了。所以我必须断掉这个念头。"
我愣住了。
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苏晴......"
"我没事的。"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泪光,"等我想通了,等我真正好起来了,我会回来找你的。"
"真的?"
"真的。"她点点头,"你等我。"
我离开成都的时候,苏晴送我到机场。
在安检口,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那里,冲我挥了挥手。
她的身后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嘈杂、喧闹,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可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座孤岛。
我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拉黑。
有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陪伴,而是独处。
有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热闹,而是安静。
有时候,我们需要把过去的一切都斩断,才能轻装上路。
她不是绝情,她只是在自救。
半年后,我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苏晴发来的。
"我回来了。"
就这四个字。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点进她的朋友圈,看见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大理的洱海,蓝天白云,波光粼粼。配文是:"感谢这半年的自己,扛过来了。"
我给她打了电话,这一次,通了。
"你好吗?"我问。
"挺好的。"她的声音听起来不一样了,轻松了很多,"我想通了很多事。"
"想通了什么?"
"想通了,人这辈子,不用讨好那么多人。"她说,"三百多个通讯录,真正在乎我的,可能不超过十个。与其维护那些虚假的关系,不如把精力花在那几个真正重要的人身上。"
"所以,你现在的通讯录里有几个人?"
"十二个。"她说。
"有我吗?"我紧张地问。
她笑了:"有。"
"你是第一个。"
我在电话这头,哭得稀里哗啦。
前几天,苏晴来北京找我。
我们见了面,一起吃了顿火锅。她的气色很好,整个人都有了光彩。她跟我说起在大理的日子,说起她学会了做咖啡,说起她养了一只猫。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
"先在成都找份工作。"她说,"慢慢来,不着急。"
"那你那些亲戚朋友呢?还联系吗?"
她摇摇头:"不联系了。没必要。"
"一个都不联系?"
"一个都不。"她说得很干脆,"以前我总觉得,亲戚朋友多多益善,有备无患。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人,联系不联系,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与其浪费时间在那些无所谓的人身上,不如好好对待那几个真正在乎我的人。"
她看着我,笑了:"比如你。"
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苏晴,"我说,"我很高兴你回来了。"
"我也很高兴。"她举起啤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敬过去的自己。"
"敬什么?"
"敬她终于学会了放下。"
我们喝了一口酒,相视而笑。
窗外是北京的夜景,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我忽然觉得,苏晴做了一件特别勇敢的事。
她把三百多个人拉黑,不是绝情,是清醒。她把过去的自己埋葬,不是逃避,是成长。
有时候,我们需要清空自己,才能装进新的东西。
有时候,我们需要断舍离,才能找到真正重要的东西。
她的通讯录从三百多人变成了十二人,可那十二个人,每一个都是真正的朋友。
这不是失去,是得到。
故事讲完了,可我一直在想:你的通讯录里,有多少人是真正在乎你的?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人生中最难的事,那些人里,有几个会真正站出来帮你?
也许我们都该学学苏晴,勇敢地做一次断舍离。把那些虚假的关系清理掉,把精力留给那些真正值得的人。
人这一辈子,不需要三百个点赞之交,只需要几个真正的朋友。
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宁宁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