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把孕妇胯裆砍两刀,25名妇女被逼进塘里活活淹死
发布时间:2026-02-19 14:15 浏览量:3
资桂发(区人大退休干部,男):
我的老家是在长沙县的迥龙乡,解放前这里属庆华乡。民国三十年古历八月十四日那天晚上,日本骑兵从我屋后的巷子经过。我们吓得要死,赶紧躲到山里头不敢出来。日本人所到之处,就要当地人给他们带路。
杀猪卖肉的李庄万(现在中南工大工作的李元卵的父亲),被日本鬼子抓住了,他们逼着他带路。走到中碑桥边,因为马不肯过桥,日寇就把他杀死在了中碑桥边。方满爹,就是在板石塘尾巴的桥上,被日本鬼子开枪打死的。
那年古历十一月十九日晚上,天下着狗牙凌(冰冻),我们躲在冷塘尾巴巷子里的茅屋里,冻得瑟瑟发抖,冷得要死。那次,我的父亲粟徵祥(当时56岁)、老兄粟桂宏(当时14岁)被鬼子掳走了。
父亲当时正有病在身,鬼子又最恨老人,根本不把老年人当人看,一个劲地折磨。父亲被抓去后,我们不知道鬼子到底把他怎么折磨的,也不知道把他杀在了哪里,反正他一去就杳无音信,连尸身都找不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兄被掳到岳阳新墙河后,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副皮包骨,最后他冒死从岳阳逃了回来,捡回一条命。那时我家很穷,我祖母和母亲都在外做女工,父亲打零工,老兄做长工,我五岁就在家喂羊,一家人靠着养羊勉强糊口。
当时我家喂了5只羊,都被鬼子抓去杀掉了,我们唯一的生计来源也没了。
就是古历十一月十九日这天,我的外公石德成、外婆石氏(都是六十多岁的老人),都被日本鬼子杀死在了屋后背的山里。当时两位老人住在庆华乡(现黄花乡)高溪大屋。
十九日那天,日本兵就驻扎在高溪大屋,后来被中国的正义军围住了。当时日本兵大约有一个团的兵力,双方打了三天三夜,鬼子到二十一日才撤退,战死、被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木家坡”那一坡全是死人,死的都是中国军队的士兵和老百姓,国民党的一个连全部牺牲在了那里,没有一个活下来。那个枞树山里,到处都是脑髓和血肉,死尸一个挨着一个,横七竖八,血流成河,连树枝上都挂满了人的肢体和皮肉,惨得让人不忍心看。
在那些尸体中,我只认得我对门屋里的梁六伢子。他是我的同学,那时候才十多岁。他被鬼子把衣服脱得精光,像青蛙一样被杀死在那里,惨不忍睹。
还有我的外公、外婆,他们的胸前各被刺了7刀,两具尸体相隔只有一丈多远。他们两个人的手指皮肉都没有了,血糊糊的,肯定是痛得在地上打滚,两手抓地抓成这样的,是被活活痛死的。
这次我们这里的损失最大、最惨,死人一山一山的,根本数不清。收尸的时候,一个坑里埋10个、8个的,埋了好多坑。但我们却找不到一具日本鬼子的尸体,可能他们早就把自己人的尸体烧掉了。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一点都不假。
日本鬼子烧房子更是不计其数,反正日本兵路过的地方,就要抢光、杀光、烧光,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三光”政策。他们烧房子,甚至还把烧过的房子当成行军的“路标”。
杀猪、杀牛的时候,他们都是活割,先挖腿上的肉,被割了腿肉的猪、牛,过了好久都死不了,有的甚至伤口生了蛆,还在苟延残喘,真是惨无人道到了极点。
最后那次,是民国三十三年农历四月,正是春上涨大水的时候。当时我在王司渡口的马元(又叫瑞角塘)陈树生家做长工,我那上边屋一栋茅屋的彭顺初(彭三爹)一家4口,都被日本鬼子杀害了,这是我亲眼所见的事情。
彭梅初和彭顺初是两兄弟,老弟彭顺初的儿媳,那年怀了孕,快要生“毛毛”(胎儿)了。日本鬼子来了,抓住这个大肚子孕妇,就要强奸她。
彭梅初的父母亲(当时都是60多岁的老人)急得不行,扑上前去想把自己的孙媳妇抢回来,日本鬼子就用刺刀朝着两位老人一顿乱刺,不知道刺了多少刀,两位老人当场被活活杀死了。
几个日本兵轮流强奸了这个孕妇,把她侮辱、折磨得九死一生后,还不满足,又用砍刀朝着她胯裆两边的大腿上,一边砍了一刀。孕妇痛得在地上打滚惨叫,而日本兵却在一旁狂笑不止,把人的痛苦当成乐趣。
那个孕妇断气(死)后,肚子里的“毛毛”(胎儿),过了好久还在动,还是活的,真是惨绝人寰,没一点人性。彭家一家4口,就这样全部惨死在了鬼子手里。
更为痛恨的是,那次一群日本强盗,像赶鸭子一样追逐一群妇女,想要强奸她们。这些妇女吓得拼命逃跑,跑到板石塘(现板石水库)的时候,再也逃不脱身了,一个个被鬼子逼到塘里,活活淹死了。
仅这一次,就淹死了25个人。事后捞上来的死尸,就像摆咸鱼条子一样,整整齐齐摆在塘坝上,看得人毛骨悚然,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场面。
我家对门屋里的梁主爹家,这一回就死了5个人:他的大女儿——邓三爷的“堂客”(妻子)、两个外孙子,还有两个未出嫁的女儿,都淹死在了板石塘里。
民国三十年古历十一月十九日至二十一日这次,我家遭受的灾难最大,也最惨。我父亲被掳去后,不知惨死在何方,杳无音信;我外公、外婆被惨杀在高溪大屋之后,我祖母悲愤交加,眼睛都哭瞎了;我母亲急火攻心,得了重病,没钱医治,最后也死了。
我大姑妈生孩子后,还在月子里,就被迫外出逃难,一路上被折磨得不行,最后也死了;我舅爹也被鬼子折磨死了;我哥哥被掳走后,死里逃生,回来的时候已经搞得九死一生。我们一家八九口人,被这场横祸搞得家破人亡,只剩下寥寥几人。
那个时候,日本鬼子根本不把我们中国人当人看,肆意屠杀、侮辱我们,这国耻,我们永远不能忘啊!
记得那年(当时日本人与汉奸已经办了所谓的“维持会”),我挑着米到长沙城里去兑盐吃,走到五里牌的时候,看到日本鬼子架着二郎腿,坐在路旁。我们这些进出城的中国人,都要放下担子,向日本人敬礼,不敬礼就会被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