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老太海边的呐喊:妈妈,我苦了一辈子,但我不怪你

发布时间:2026-02-20 11:42  浏览量:2

一句迟到了六十七年的呼唤,让在场所有人的泪水瞬间决堤。

2016年的海边,海风凛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颤巍巍地站着。她叫黄似兰,这一年,她七十四岁。面对着茫茫大海,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压在心底一辈子的话:“妈妈,我苦了一辈子,我不怪你,我只是太想你了。”这声音沙哑微弱,却重如千钧,瞬间击穿了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防线。这不仅仅是一次呐喊,更是一场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灵魂对话。

时光回溯到1949年1月27日,那个寒冷的除夕前夕。上海黄浦江码头,细雨蒙蒙,人声鼎沸。乱世之中,离别成了常态。七岁的黄似兰死死拽着母亲曹锦秀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母亲身穿淡蓝色旗袍,眼含热泪,蹲下身抚摸着女儿的小脸,许下承诺:“乖,在上海等着,妈妈去台湾安顿好就来接你。”这一别,竟成了永诀。那艘承载着千人希望的“太平轮”,在舟山群岛附近海域与货轮相撞,瞬间沉入海底。上千条生命葬身鱼腹,母亲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冰冷刺骨的浪涛中。

噩耗传来,天塌了。母亲走了,家散了。年幼的黄似兰被亲戚带去了台湾。她天真地以为,那里会有个遮风挡雨的家。殊不知,这才是噩梦的开始。亲戚一家得知母亲遇难、家财尽失,原本客气的脸孔瞬间变得狰狞。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成了他们眼中多余的累赘,一块谁都想踢开的破布。

寄人篱下的日子,黄似兰活成了免费的佣人。天不亮就要爬起来生火做饭,人还没有灶台高,只能踩着小板凳,滚烫的油星溅在手上,烫起一个个水泡。寒冬腊月,冰冷的水刺骨钻心,双手冻得开裂流脓,也没人心疼半分。吃饭不能上桌,只能躲在一旁,等着捡些残羹冷炙充饥。多拿一块馒头,换来的便是恶毒的咒骂:“饿死鬼投胎?养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若是打碎一只碗,那一记响亮的耳光便会重重甩在脸上,打得嘴角渗血。她不敢哭,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黑夜是最难熬的。她蜷缩在阴暗潮湿的杂物间,身下铺着薄薄的稻草,怀里紧紧贴着母亲唯一的一张照片。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她在梦里无数次见到母亲,母亲笑着向她伸出手,她拼命奔跑,扑过去却是一场空。醒来时,只有四壁清冷,无尽的黑暗吞噬着她。旁人嘲笑她是“没娘的野孩子”,同学欺负她、孤立她。她像一株长在石缝里的野草,任人踩踏,在风雨中苦苦挣扎。

日子一天天过去,苦难并未随着长大而终结。成年后,亲戚为了省口粮,更是为了彩礼,将她草草嫁给了一个陌生男人。本以为能逃离苦海,谁料又入狼窝。丈夫暴躁自私,稍有不顺便拳脚相加。她操持家务,生儿育女,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从未有过一天属于自己的生活。那些童年受尽的白眼、青年遭遇的毒打、中年背负的艰辛,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岁月无情,催白了头发,刻深了皱纹。整整六十七年,她把对母亲的思念,死死锁在心底最深处的匣子里。不敢碰,不能碰,一碰就是撕心裂肺的痛。直到七十四岁这年,太平轮遇难者纪念活动举办,那段尘封的往事才被重新打开。站在海边,面对那片埋葬了母亲的大海,积攒了一辈子的委屈、痛苦、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决堤。她没有怨恨,没有控诉,只有对母亲最纯粹的想念。

人生实苦,她却用最温柔的心,化解了最残忍的恨。有人问她恨不恨那些虐待她的亲戚,她平静地摇摇头:“都过去了,恨也没用,我只是想我妈妈。”这世间最戳心的,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苦难,而是一个人被生活伤得遍体鳞伤,却依然对至爱之人怀揣温柔。愿来世,她一出生就能被母亲捧在手心,一生安稳,一世太平,不再有等待,不再有苦难,只有母女团圆的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