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岁老人对着大海哭喊:妈妈,我苦了一辈子,我不怪你

发布时间:2026-02-21 06:55  浏览量:2

刷到这个故事的时候 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74岁的白发老人 被人搀扶着站在海边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满脸皱纹里都刻着委屈。她盯着茫茫大海 沉默了好久好久 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喊出了一句憋了67年的话。

“妈妈 我苦了一辈子 我不怪你 我只是太想你了。”

这句话 没有惊天动地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哭了。没人知道 这位叫黄似兰的老人 这辈子到底吃了多少苦 才把一句思念 憋了整整一辈子。

故事要从1949年的春节前夕说起。

那时候的上海 黄浦江畔飘着冷雨 湿冷的风刮在脸上 像针扎一样疼。码头上挤满了人 哭声喊声脚步声混在一起 乱得让人揪心。乱世里的离别 从来都来不及好好说一句再见。

七岁的黄似兰 穿着单薄的衣服 紧紧攥着妈妈曹锦秀的衣角 死活不肯松开。她太小了 听不懂大人们嘴里说的逃难 时局 只知道 妈妈要走了 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妈妈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 眉眼特别温柔 可眼神里的慌张 却藏都藏不住。她蹲下身 把女儿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声音哑得厉害 似兰乖 听话 你在上海好好等着 妈妈一到台湾安顿好 就写信 就来接你 妈妈绝不会丢下你。

黄似兰用力点头 眼泪顺着小脸往下淌 嘴里一遍遍地念 妈妈 我等你 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一定要回来。

她就那么站在码头上 看着妈妈一步三回头 踏上了那艘船——太平轮。那艘后来让无数家庭心碎 被称作东方“泰坦尼克”的船 当时在黄浦江的烟雨里 慢慢驶离码头 越来越远。

妈妈的身影 从清晰变得模糊 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消失在江雾里。黄似兰还在挥手 她不知道 这一眼 竟是她这辈子 最后一次看见活生生的妈妈。

一场海难 碎了承诺 也毁了她的童年

1949年1月27日深夜 太平轮行驶到舟山群岛附近海域时 出事了。它和一艘叫建元轮的货轮撞在了一起 冰冷的海水瞬间涌进船舱 船上的灯火一下子就灭了。

呼喊声 求救声 哭喊声 被巨大的海浪一口吞没。没人能想到 这一夜 平静的东海 变成了上千人的坟墓 近千名乘客 绝大多数都葬身海底 幸存者只有36人。

更让人痛心的是 这根本不是天灾 而是人祸。事发当晚 海面风平浪静 连雾都没有 可太平轮的船员却在喝酒赌钱 驾驶舱没人看管 船还严重超载 相撞后船长又误判形势 错过了最佳救援时机。

几天后 太平轮沉没的消息 像一块石头 狠狠砸进了黄似兰的世界。

邻居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亲戚们一个个面色凝重 谁都不敢先开口 告诉这个才七岁的孩子 她的妈妈 永远回不来了。

直到有一天 一位亲戚实在不忍心 蹲下来 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小声说 似兰 对不起 你妈妈 回不来了。

这句话 像一把刀 扎进了黄似兰的心里。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撕心裂肺 她拼命跑到家门口 朝着大海的方向 一遍遍地喊 妈妈 你回来 你说过要接我的 你怎么不回来啊。

可回应她的 只有呼啸的寒风 还有远处隐约的涛声 再也没有妈妈温柔的回应。

妈妈没了 家也散了。按照妈妈生前的托付 远房亲戚把黄似兰接到了台湾。临走前 她把妈妈唯一的一张单人照片 贴身藏好 那是她在这个世上 唯一的念想 是她活下去的勇气。

她曾天真地以为 到了台湾 有亲戚照顾 就算没有妈妈 也能有一口饭吃 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可她怎么也没想到 等待她的 不是温暖 而是长达半生的折磨和虐待。

寄人篱下 她活成了没人疼的野草

刚到台湾的时候 亲戚一家还装得挺客气 可等他们确认 黄似兰的妈妈已经遇难 她家里的财产 也在乱世中输得一干二净 这个才七岁的小女孩 就从“需要照顾的孩子” 变成了多余的累赘。

亲戚的脸色 一天比一天难看 说的话 也一天比一天刻薄。

“吃我们的住我们的 一点用都没有 就是个赔钱货。”

“要不是看你可怜 早就把你赶出去喝西北风了。”

“你妈都死了 你还赖在我们家 脸皮怎么这么厚。”

这些话 一句句 像针一样扎在黄似兰的心上。她不敢哭 不敢反驳 只能默默低着头 把所有的委屈 都咽进肚子里。

从那以后 她就成了亲戚家免费的佣人。每天天还没亮 天还黑着 她就要爬起来 生火做饭 扫地洗衣 做所有的脏活累活。

她个子还没灶台高 只能踩着小板凳炒菜 一不小心 滚烫的油就溅在手上 起一个个大大的水泡 疼得她直哆嗦 却不敢哼一声。冬天的水 冷得刺骨 她要洗一家人堆成小山的衣服 小小的手 搓得通红 冻得开裂流脓 也没有人给她涂一点药。

吃饭的时候 她从来不能上桌 只能等一家人都吃完了 再去捡桌上的残羹剩饭。有时候 菜被吃得干干净净 她就只能喝几口米汤 垫垫肚子 饿到夜里睡不着觉。

有一次 她实在太饿了 多拿了一块馒头 就被亲戚狠狠一巴掌甩在脸上 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嘴角都渗出血来。“饿死鬼投胎吗 我们养你 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还敢多吃。”

她蜷缩在地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死死咬住嘴唇 不敢掉下来。她知道 哭 只会换来更凶的打骂 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深夜 她被安排住在又冷又暗的杂物间 地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 一翻身 就硌得生疼。她抱着妈妈的照片 躲在被子里 无声地流泪 一遍遍地想妈妈 想妈妈温暖的怀抱 想妈妈做的饭菜。

她无数次在梦里看见妈妈 妈妈笑着向她伸手 可她一扑过去 妈妈就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 只有冰冷的墙壁 和无尽的黑暗 陪着她。

在学校里 她也受尽了欺负。同学们知道她没有父母 寄人篱下 都嘲笑她是没娘的野孩子 没人要的小孩。他们抢她的东西 推搡她 孤立她 把她当成出气筒。

她不敢告诉老师 更不敢告诉亲戚 她怕老师不管 怕亲戚骂她惹是生非 怕自己连这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都没有了。

她就像一株长在墙角缝隙里的野草 没人疼 没人管 被人踩 被人忽略 只能在风雨里 苦苦挣扎 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她的童年 没有玩具 没有新衣 没有糖果 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爱。只有干不完的活 挨不完的骂 流不尽的眼泪 还有藏在心底 不敢轻易触碰的 对妈妈的思念。

苦难半生 她从未恨过 只敢偷偷思念

黄似兰一天天长大 可苦难 并没有因为她长大 就离她而去 反而 越来越重。

成年后 亲戚觉得她是个累赘 不想再养她 就随便找了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收了一点彩礼 匆匆把她嫁了出去。

她曾以为 嫁人了 就能逃离这个压抑的地方 就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就能过上好日子。可她错了 错得一塌糊涂。

她的丈夫 脾气暴躁 大男子主义 稍有不顺心 就对她打骂 把她当成出气筒。在婆家 她依旧是那个低人一等 任劳任怨的外人 生儿育女 操持家务 忙前忙后 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 从来没有为自己 活过一天。

她不敢抱怨 不敢反抗 常年的折磨 和生活的磋磨 早已把她所有的棱角 都磨平了。从七岁那年 失去妈妈的那一刻起 她的人生 就再也没有“太平”这两个字 就像那艘沉没的太平轮 再也回不到当初。

她很少跟人提起太平轮 很少跟人说起自己的妈妈。那些往事 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 一碰就疼 一提就哭。她把对妈妈的思念 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压了一年又一年 压了整整几十年。

她以为 这一辈子 就这样了 带着一辈子的遗憾 和委屈 安安静静地走完 再也没有机会 跟妈妈说一句心里话。

直到74岁这一年 一场太平轮遇难者纪念活动 重新把她 拉回了那段被尘封了几十年的岁月。

活动现场 来了很多和她一样的人 他们有的失去了父母 有的失去了儿女 有的失去了爱人 大家坐在一起 说着相似的痛苦 流着相同的眼泪。黄似兰坐在人群里 双手不停地颤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泪 却忍不住往下淌。

工作人员搀扶着她 来到海边。这片海 就是当年太平轮沉没的地方 就是埋葬她妈妈 埋葬她一生幸福的地方。

海风迎面吹来 吹乱了她满头的白发 吹皱了她满脸的皱纹。海浪一波接一波 拍打着沙滩 发出低沉的声响 像极了当年 妈妈离开时 黄浦江上的涛声 熟悉 又让人揪心。

她站在海边 站了很久很久 浑浊的眼睛里 蓄满了泪水。那些压抑了67年的委屈 痛苦 思念 不甘 在这一刻 全都涌了上来 再也压不住了。

周围很安静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打扰。

然后 她缓缓张开嘴 用沙哑 微弱 却无比清晰的声音 对着茫茫大海 对着远方的妈妈 说出了那句 憋了一辈子 藏了一辈子 想说却不敢说的话:“妈妈 我苦了一辈子 我不怪你 我只是太想你了。”

半生磋磨 心底依旧藏着温柔

这句话 只有十个字 轻得像一声叹息 却重得 让在场所有人 瞬间破防 泪流满面。

她被至亲虐待半生 被生活磋磨一生 颠沛流离 受尽了世间所有的苦 她没有被这个世界 温柔以待 没有感受过多少温暖 可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从来没有恨过 那个没能回来接她的妈妈。

她不怪妈妈 没能兑现接她的承诺 不怪妈妈 把她一个人 留在这个世上 受苦受累 她只怪自己 太想太想妈妈 想了一辈子 念了一辈子 却再也见不到妈妈一面。

有人问她 恨不恨当年 那些虐待她的亲戚 恨不恨 命运对她的不公。

她轻轻摇了摇头 眼神很平静 没有恨 也没有怨 都过去了 恨也没用 我只是 太想我妈妈了。

她这一生 所求的 从来都不多。不过是妈妈的一个拥抱 一句安慰 一个温暖的家 不过是 能再好好看看妈妈 能再喊一声妈妈 能听到妈妈 再回应她一句。

可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 她等了一辈子 盼了一辈子 也没能等到。

太平轮沉了 沉在了冰冷的东海里 可妈妈对她的爱 没有沉 一直藏在她的心底 支撑着她 熬过了一辈子的苦难。岁月老了 她也老了 可她对妈妈的思念 没有老 依旧像小时候一样 纯粹 又深沉。

黄似兰的故事 不是个例 她只是那个动荡年代里 无数离散家庭的一个缩影。一艘沉船 一湾海峡 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 留下了数不清的遗憾 和眼泪。

有多少人 一生都在等待 等待那个没能回来的人 等待一句迟到的再见。

有多少人 一生都在思念 思念那些阴阳相隔的亲人 思念那些 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有多少人 一生都在遗憾 遗憾没能好好告别 遗憾没能 好好爱一场 好好陪一场。

74岁的黄似兰 终于在海边 把藏了67年的话 说给了妈妈听。海浪声声 像是妈妈在远方 温柔地回应她 似兰 妈妈也想你 妈妈对不起你。

这世间最戳心的 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苦难 而是一个人 被生活伤得遍体鳞伤 却依旧对最爱的人 心怀温柔 依旧保留着 心底最纯粹的思念。

愿来世 黄似兰一出生 就被妈妈捧在手心 好好呵护 一生安稳 一世太平 不用再等 不用再苦 不用再受半分委屈。

愿她和妈妈 在另一个世界 早日团圆 再也不分开 再也不经历 这样撕心裂肺的离别。

参考文献:

1. 《太平轮一九四九》 张典婉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09年12月

2. 《太平轮悲歌》 人民网 2013年10月9日

3. 《“太平轮”幸存者仅36人 近千乘客遇难》 央广网 2014年12月31日

4. 《太平轮海难70周年追思》 人民网台湾频道 2019年1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