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妈妈将我关警局,她直接以流氓罪定罪,5年后她却看着我红了眼

发布时间:2026-02-21 10:23  浏览量:2

高考庆功宴的那个夜晚,窗外银白的月色宛如寒霜,清冷地倾洒在静谧的庭院里。

庭院中,那几株老树的斑驳树影,在轻柔的微风中缓缓摇曳,似是在诉说着夜的寂静。

我拖着疲惫却又满心兴奋的身躯,脚步沉重又带着几分雀跃地回到房间。

刚准备一头栽到床上躺下休息,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瞪大了双眼。

只见赤裸的嫂子竟出现在我的床上,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角,身体瑟瑟发抖。

她泪流满面,声音带着无尽的颤抖与惊恐,哭诉着说我侵犯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哥哥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怒气冲冲地冲进房间。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好似一头被点燃了怒火的野兽。

他怒吼着,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一把将我狠狠地摁在墙上。

他的拳头如密集的雨点般,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深深的失望,疯狂地砸在我身上。

每一拳落下,都仿佛带着要将我彻底击垮的力量。

而身为刑警的妈妈,原本站在一旁,那冷静的面容此刻却目眦欲裂。

她的眼神中满是痛心疾首和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声嘶力竭地吼道:“顾逸尘!我含辛茹苦把你养了十八年,本以为你会成长为一个正直善良、品行端正的人。

没想到你骨子里竟如此肮脏不堪!简直跟你那抛妻弃子的渣爹如出一辙!”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亲自将我铐上,那冰冷的铐子紧紧锁住我的手腕。

那冰冷的触感,仿佛也锁住了我原本光明灿烂的前途,让我瞬间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她凭借自己在警局积累的人脉关系,跳过了正常的侦查流程,直接以强奸罪给我定了罪。

入狱前,外婆得知了这个消息,不顾自己年迈体弱、行动不便的身体。

她跌跌撞撞、脚步踉跄地赶来,那瘦弱的身影在风中摇摇欲坠。

她老泪纵横,泪水顺着那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拼死阻拦着众人。

她的声音颤抖又急切,带着无尽的哀求:“够了!孩子刚考上状元,前途一片光明似锦。

而且那晚他喝了酒,神志可能不太清醒,你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道错了就行。

真要把他送进监狱,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妈妈却面无表情,眼神坚定得如同寒冰一般,没有丝毫动摇。

她用力摁下外婆阻拦的手,冷冷地说道:“我是他亲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堕落下去,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宁可他是个一事无成、普普通通的好人,也好过成为一个表面风光无限、内心腐朽不堪的人 渣。

至于他以后的生活,有我呢,我会负责到底。”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般,一晃五年过去了。

我终于走出了那扇沉重得仿佛承载了无数痛苦的监狱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那强烈的光线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温暖的感觉,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

妈妈站在不远处,眼眶通红,眼中满是愧疚和期待。

她的眼神中仿佛藏着无数的话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缓缓伸出手,想要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轻声唤道:“逸尘......现在知道错了吗?”

我看着她那双曾经亲手铐住我的手,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下意识地,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那满怀期待的拥抱。

我确实和里面那个犯下强奸罪的亲爹一样,错得离谱,犯下了不可饶恕、罪大恶极的过错。

所以我们决定,一起离她远远的,去一个没有这些痛苦回忆、充满希望的地方,重新开始。

……

在那昏黄且摇曳不定的灯光笼罩下,四周的空气里弥散着一股令人压抑,且隐隐夹杂着几分尴尬的氛围。

瞧见我竟如此机灵地躲开,妈妈的眼眸中刹那间掠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惊愕。

然而,她并未就此缩回那只伸过来的手,反倒愈发坚定地再度握住了我的右手。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苦苦哀求与惶惶急切说道:“逸尘,你莫不是在生我的气吧?”

“我可是你亲妈啊,我所做的一切可全都是为了你好呀。”

我的右手好似被一层寒冰紧紧裹住,变得僵硬无比,想要使劲儿抽回来,却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死死束缚着,半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只得用平淡的语气开口回应:“我没生气。”

我只是,从心底里就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牵扯。

可她依旧牢牢地攥着我的右手,眉头皱得如同一个深深的“川”字,满脸都是担忧之色,急切地问道:“你右手怎么啦?”

“是不是在里面有人欺负你了?我可是特意跟狱警交代过要好好照顾你的......”

望着她那心急如焚的模样,我心里不禁涌起一阵酸涩的苦笑。

妈妈呀,千方百计把我送进监狱的人不正是你吗?

如今摆出这副样子又有什么用呢?

监狱里人员复杂,就像一个藏污纳垢的大染缸。

她虽然身为警察局长,或许能管得住那些狱警,可她能管得住所有的犯人吗?

她大张旗鼓地向所有人透露我的身份,那些被她送进监狱的犯人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像疯了似的。

他们自然有的是办法来折磨我这个局长的亲儿子,而且还能做到丝毫不被人察觉。

此刻,我那再也无法正常写字的右手,以及再也听不见一丝声响的左耳,就是这一切惨痛遭遇的结果。

万幸的是有父亲一直默默地守护着我,我才能够活着走出那座宛如噩梦般的监狱。

想到那个平日里寡言少语,却总是温柔地抱着我、轻声安慰我的父亲,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温暖的暖流。

还有两周的时间,我们就能再次相见,然后一起离开这个让我满心伤痛的地方。

妈妈满脸心疼地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臂,最后却带着半分提醒半分警示的意味,轻轻叹了口气道:“也罢,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你现在可知道错了吗?”

我的左手瞬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过去的五年时间里,我拜托狱警给她带过一百二十七次话。

我说我没有下药侵犯哥哥的女友,我是被人陷害的。

可她却从来都不相信我。

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做任何徒劳的解释。

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知道了。”

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花朵。

她将一件崭新的羽绒服轻轻地披在我的身上,温柔地说道:“外面冷,披上吧,这可是妈特意去买的新款呢。”

“我们回家,外婆给你做了红烧肉和清蒸鱼,都是你最爱吃的菜。”

想到无比疼爱我的外婆,我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不再反抗,乖乖地坐上了那辆车。

就把这当作离开前的一场郑重告别吧。

车子在平坦的道路上缓缓行驶着,窗外的风景如幻灯片般缓缓掠过。

最终,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那座既陌生又熟悉的家门口。

那扇陈旧的大门,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有些斑驳。

我轻轻推开车门,脚步不自觉地迈向家门。

一进家门,我的目光瞬间被一个身影吸引。

只见优雅高贵的养兄周槐瑾站在客厅中央,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

他张开双臂,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大声说道:“逸尘!你可算回来了!”

“我们都特别惦记你。”

他的眼中满是浓浓的思念之情,这和五年前把我按在墙上狠狠揍时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朝着厨房门口走去。

厨房门口,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外婆身上,她正站在那里,用一条蓝色的围裙轻轻地擦拭着手。

我一下子扑到外婆温暖的怀里,外婆的眼眶微微泛红,哽咽着,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心疼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的乖孙受委屈了......”

闻着外婆身上那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皂角香和饭菜香的味道,我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这时,身后传来周槐瑾那尴尬又略带委屈的声音:“干妈,逸尘是不是还在记恨我呀?”

“我当年真不该带女朋友回来,害他成了劳改犯......”

妈妈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槐瑾,这不怪你。”

“是他自己犯的错。”

说着,她转向外婆,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妈,就是您太宠着他了,才让他变得肆无忌惮。”

“自己犯了错,还怪槐瑾。”

外婆没有说什么,只是爱怜地拉着我在餐桌旁坐下吃饭。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外婆不停地往我的碗里夹着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

妈妈看着我凹陷的颧骨,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默默地剥了六只虾放进我的碟子。

见此情景,周槐瑾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后开口说道:“逸尘,看你胃口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想来你没在监狱里遭什么罪。”

“不过你现在已经23岁了,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

“你只有高中学历,还坐过牢,可能......”

妈妈轻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自信满满地说道:“没事,我顾雨棠的儿子不愁吃穿。”

“我早就开了家安保公司,等逸尘修养好就可以接手,足够他衣食无忧。”

周槐瑾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口道:“的确如此,是我考虑太多了。”

他转过身,走进房间,不一会儿拉出来一个人,然后将那人轻轻推到我的面前,说道:“逸尘,这位是苏暮雪,你们想必已经很熟络了。”

“之前你下药强迫了她,如今我们已经分手,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了。”

我目光死死地盯着被推到身旁的苏暮雪,还有那脸上堆满虚伪笑容的周槐瑾,只觉得浑身仿佛被冰雪覆盖,寒冷至极。

打小的时候起,母亲就时常跟我说,外婆曾亲眼目睹父亲强奸并杀害了她的闺蜜顾书雨。

母亲说父亲是咎由自取,是她亲手把父亲送进了大牢。

她还讲周槐瑾是受害者,让我把他当作嫡亲的哥哥一样看待。

那个时候年幼的我,根本不晓得什么是强奸犯,只知道要好好对待周槐瑾。

六岁那年,在一个阳光灿烂、暖意洋洋的午后,我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让给了周槐瑾。

十岁的时候,外面的雨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倾盆而下,我不顾雨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跑了两条街,仅仅是为了给他买他爱吃的汉堡。

十五岁时,学校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打架斗殴事件,之后我主动替他扛下了打架的罪名,在那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被罚跪了整整一夜。

然而,他却老是在众人跟前装出一副谦逊有礼大哥的模样,可在没人的时候却对我十分冷淡。

他会偷偷摸摸地撕毁我的作业,还会在比赛开始前故意弄坏我的运动鞋。

可母亲却从来都不肯相信我的话,只是一个劲地让我宽宏大量一些。

甚至因为我的“诬告”,她对周槐瑾愈发宠爱起来。

母亲会给周槐瑾买最新款式的时髦球鞋,而我却只能穿他穿旧了的鞋子;

她会陪着周槐瑾度过每一个生日,却总是把我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家长会上,她满脸含笑地夸赞周槐瑾懂事明理,却皱着眉头说我性格孤僻内向。

仿佛是一种受虐之后产生的愚忠,我越发想要去讨好母亲。

我满心渴望获得她的认可,梦想着能成为像她一样出色的刑警。

于是,我拼命刻苦地学习,每天清晨五点,当整个世界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我就早早起床开始进行格斗和射击训练。

终于,我不负所望,成为了高考状元,拿到了顶尖警校的入学通知书。

然而,在庆祝的晚宴那晚,我喝得酩酊大醉后昏睡了过去。

当我悠悠转醒时,却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和周槐瑾的新女友苏暮雪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床上。

在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前,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就像被冻结了一般。

母亲愤怒到了极点,猛地砸碎了庆功蛋糕,她怒目圆睁,双手紧紧地揪住我的头发,声嘶力竭地怒吼道:“顾逸尘,你果然流淌着你爹那肮脏的血液!”

“骨子里就是个强奸犯!”

她迅速拿出手铐将我铐住,又抄起警棍,狠狠地抽打我的后背,边打边喊道:“我顾雨棠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连准嫂子都敢侵犯!”

我泪流满面,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听我解释,求她彻查事情的真相。

可她却丝毫不加理会,直接把我扔进了警局,甚至跳过了正常的侦查流程,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给我定了罪。

哪怕外婆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站在天台的边缘,以生命相威胁,她也依旧固执己见。

她反而把我送进了那所关押着最凶残犯人的监狱,冷漠地说道:“顾逸尘,我是你唯一的监护人,必须教你如何做人。”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在监狱的这五年里,每个月她都会来看我。

曾经有一回,我遭到狱友的胁迫,没办法和她碰面,只能悄悄拜托狱警帮我给她带个话,告知她我并非强奸犯。

然而狱警每次回来,都满脸无奈地摇着头说:“你妈不信。”

那接踵而至的失望,恰似一块块沉重的巨石,慢慢地把我心中那微弱的希望一点点压垮,到最后,希望彻底变成了绝望。

我也从往昔那个犹如天之骄子般的高考状元,彻头彻尾地沦为了众人眼中犯下强奸罪的残废。

我彻彻底底地丢失了自己的梦想,我的人生被我最挚爱的人残忍地摧毁了。

在监狱里,当那些恶徒对我肆意虐打的时候,我开始不再辩解,也不再反抗。

直至某一天,我遇见了父亲。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替我挡下了那些如雨点般的殴打。

他还极有耐心地教导我如何保护自己,一点一点地把支离破碎的我重新拼凑起来。

他轻柔地对我说:“逸尘,活下去,你值得拥有更加美好的未来。”

我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当再次看到这一切噩梦的起始源头时,我的情绪瞬间崩溃,猛地一把推开了苏暮雪。

周槐瑾立马伸手将她扶住,随后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向妈妈。

妈妈的脸色刹那间阴沉了下来,她怒目圆睁,怒气冲冲地猛地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大声呵斥道:“坐了五年牢还没学乖吗?”

“周槐瑾都把女朋友让给你了,你还不满足?”

“立刻给苏暮雪道歉!娶她来弥补你的过错!”

我怎么可能向她道歉,更不可能娶苏暮雪这个帮凶!

我全然不顾外婆的阻拦,拼了命地逃了出去。

外面的寒风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割在脸上生疼。

委屈和难过就像一双无形且有力的手,紧紧地揪扯着我的心脏。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想被人冤枉,再也不想受哪怕一丁点儿委屈。

若不是为了外婆,我根本就不会回到这个让我痛苦不堪的家。

可妈妈的手下很快就追了上来,他们用力地强行把我压制着带回去。

等在家门口的母亲看到我后,眉头紧皱,满脸责备地说道:“顾逸尘,在牢里待了五年,脾气倒是见长了,一不顺心就甩脸走人。”

“你能不能像周槐瑾一样乖巧懂事,让我省点心?”

昏暗的房间里,那昏黄的灯光有些晃眼,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的神情,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的眼眶泛红,激动地反驳道:“我始终都比不上周槐瑾!这我心里明白得很,用不着你一次次地提醒我。”

“就算是犯了罪的人,也有给自己申诉辩解的机会,可你为什么连半点听我解释的耐心都没有。”

“你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如今居然还要逼着我娶那个诬陷我的女人?”

“难道你这个以敏锐洞察力闻名遐迩的精英刑警,就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周槐瑾是故意想要恶心我吗?”

母亲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降低了好几度:“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好。”

“周槐瑾虽然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又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没必要去深究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你毕竟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呀,我无论如何都得纠正你所有的错误才行。”

“只有你娶了苏暮雪,才能够彻底洗清你那强奸犯的恶劣名声。”

“才不会像你那个没出息的爸,一辈子都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这么浅显的道理,就连周槐瑾都能理解,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我的心就好像被她的这番话狠狠砸出了一个大大的窟窿,里头空荡荡的,疼得锥心刺骨。

打小开始,她总是这般毫不留情地贬低我。

记得七岁那年,我玩耍时不小心摔破了膝盖,鲜血汩汩直流,她却恶狠狠地骂我连周槐瑾十分之一的坚韧都没有。

十五岁那次至关重要的考试,我临场发挥失常考得一塌糊涂,她又冷嘲热讽地说我这辈子都别妄想追上周槐瑾的脚步。

如今,她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却还要求我学习那个害我的凶手的乖巧懂事。

为什么她就这么瞧不上我,死活不愿意相信我呢!

委屈的泪水如同那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奔涌而出。

五年来,那些压抑在心底的绝望与痛苦,刹那间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再一次放弃了那毫无用处的解释。

妈妈看着我颤抖不停的肩膀,好似认输了一般,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逸尘,我是你亲妈,我做的每一件事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送你进监狱,是盼着你能学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成为一个坚强且正直的人。”

“只要你现在能够改过自新,我可以帮你把安保公司发展得更加壮大,让你往后衣食无忧。”

“跟我回家吧,你这一闹腾,把外婆急得差点心脏病都犯了。”

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冷风呼呼地吹着,我像个没了灵魂的木偶似的,麻木地被她拽进了家门,一路上再没说过一句话。

周槐瑾看到我回来,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意外的光亮。

他满脸堆笑地对妈妈说:“干妈,既然逸尘回来了,说明他应该是想通了,不如让苏暮雪也留下来吧?”

“让他们多相处相处,正好培养培养彼此的感情。”

此刻,屋内的灯光昏黄而黯淡,我完全没把那暗自窃喜的苏暮雪和周槐瑾放在眼里。

我先去安慰了受了惊吓的外婆,外婆一脸心疼地看着我,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随后,我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躲进了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气息,外婆轻轻地递来一杯热牛奶,我敷衍地喝了一口,便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深夜,四周静谧得可怕,唯有窗外的风声在轻轻呜咽作响。

苏暮雪像个幽灵一般,轻手轻脚地悄悄闯进了我的房间。

我的身体莫名地燥热起来,好似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让我睡得极不安稳。

而且,五年的牢狱生活让我的睡眠变得极其浅,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当她开始一件件脱衣服然后爬上床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清醒过来了。

但我没有动弹,静静地躺着,像一尊雕像。

她可真是心急啊,我回家的第一晚就又使出了这卑鄙的手段。

我倒要瞧瞧,这次妈妈会不会相信我。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人举着手机,脚步匆匆地走进了房间。

当那微弱的光线照到床上的我和苏暮雪时,来人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惊叫:“逸尘,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还想强迫苏暮雪吗?”

寂静的房间里,我敏锐地听出那是外婆的声音,刹那间,我的心仿佛坠入了幽深无尽的谷底。

原来啊,就连外婆也成了他们一伙的帮凶!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卧室的灯骤然被打开了。

灯光大亮,周槐瑾和妈妈满脸都是震惊的神情,站在门口。

外婆紧紧搂着泣不成声的苏暮雪,脸上写满了对我的失望。

外婆假惺惺地开口说道:“逸尘呀,我担心你夜里睡不好觉,特意过来看看你......”

“真没想到...竟让我看到你拉着苏暮雪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我一直都以为五年前你是被人冤枉的......”

“现在看来......”

周槐瑾伸出手指,指着满脸涨得通红的我和苏暮雪,装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对着妈妈说道:“干妈,逸尘怎么又用下药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这次竟然连他自己都下了药。”

“他不情愿娶苏暮雪,却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她?”

“难道他就喜欢用下药的方式去强迫别人吗?”

妈妈阴沉着脸,愤怒地瞪大了眼睛瞪着我:“顾逸尘,你是不是这辈子都改不掉你这恶劣的毛病?”

我最亲近的两个人,说出了这般绝情的话语,就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斩断了我最后的那一丝牵绊。

我满脸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心里清楚,此刻根本就没了再去解释的必要,只能无奈地轻轻叹息:“嗯,改不了。”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妈妈怒目圆睁,迅速伸手抄起床头那剩下的牛奶,狠狠朝着我泼了过来,嘴里还愤怒地叫嚷着:“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那原本还有些温热的牛奶,此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变得冰凉且滑腻腻的,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流淌而下,瞬间冷到了心底。

我忍不住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是啊,我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固执得听不进话的母亲,还有如此虚情假意的外婆。”

母亲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手指着我,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顾逸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外婆可是把你当成眼珠子一样心疼!”

“别忘了,当年你出了事,外婆可是以死相逼地为你求情!”

是啊,外婆对我确实看似很好。她时常护着我,可这却让母亲更加偏向周槐瑾。

她当初以死相逼,看似是为我好,却彻底把我的案件暴露在众人眼前,害我进了那最为凶残的监狱。这对我可真是“好”啊。

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打断了母亲那喋喋不休的话语。

“感谢母亲忍受了我这个不孝子二十三年。”

“以后您就把周槐瑾当作亲儿子吧,我净身出户。”

说完,我又转头对外婆恭敬地磕了个头。

“辛苦您这些年的关心,以后就不必了。”

说着,我便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羽绒服,准备离开这个冷冰冰的家。

可我妈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快步冲过来一把抢过外套,大声说道:“这是我买的!既然你要和我撇清关系,你就没资格拿走!”

我默默地轻轻点了点头,好似早已对命运妥协,双臂紧紧地环抱住只穿着一件单薄囚服的自己,带着一种决然的勇气朝门外走去。

此时,凛冽的寒风如一头愤怒的野兽呼啸着,夹带着母亲那冰冷刺骨的怒吼声:“让他走!一个坐过牢的人,没什么学历还身有残疾,我倒要看看他离开我怎么活下去!”

我的脚步微微迟疑了一下,但仅仅是片刻,随后便愈发坚定地朝着那既象征自由却又充满未知的黑夜迈进。

在那如墨般漆黑的夜里,我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囚衣,口袋里没有一分钱,孤独地蜷缩在自助取款机的旁边,试图从那机器散发出来的些许温热中获取一丝暖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整整一天过去了,母亲始终没有出现。我心里明白,她应该是对我彻底失望了,不愿意再管我了。

这样也好,反正十二天后我就要和父亲彻底离开这个让我伤心难过的地方。

我披上从垃圾桶里捡来的那件满是污渍、脏兮兮的外套,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冷得直打哆嗦。

我急切地想要找一份能够包吃包住的工作,可当年发生的那件事闹得太大了,就像一个如影随形、无法摆脱的梦魇。

所有人只要看我一眼,就立刻认出了我,没有一个人愿意收留我。

我四处辗转奔波了两天,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甚至主动提出不要工资,只求对方能提供吃住就行。

终于,我向一位对网络不太熟悉的老奶奶求得一份打扫厕所的工作。

那是一座足足有十层的大型商场,里面人来人往,热闹得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

我穿上统一发放的清洁工工作服,一间又一间厕所不停地打扫着。

我的右手因为以前受过伤,总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使不上一点力气,我只能换成左手来干活。

可左手又非常不灵活,打扫的时候脏水经常溅到我的身上,我只能蹲下来,一点一点地仔细擦拭干净。

我干活的速度很慢,被老奶奶嫌弃,我便一刻都不敢停下来休息。

我的左手被拖把磨出了一个个水泡,疼得钻心,我就用布条把它缠住继续干活。

水泡破了,流出血水,混合着那刺鼻难闻的消毒液,刺痛得让人难以忍受,但我还是咬着牙,把整层楼的马桶刷得锃亮。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再坚持十天就能彻底离开这里。

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我会在最后一天再次见到母亲和周槐瑾。

那时的我,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腰也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弯曲着。

我用满是水泡的左手跪在地上,认真地清理着卫生间门口的地面。

就在这时,一身高档定制西装的周槐瑾,挎着母亲站在拐角处。

温暖的微风如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飘来两人欢快愉悦的谈笑:“槐瑾,这西装果然很适合你,大师亲手定制的就是不一样。”

“明天你穿着这身去参加活动,更能凸显你安保公司老总的身份。”

见到我,两人瞬间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愕。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反应过来,眼眶红红的跑过来,一把拉住我。

“逸尘,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快跟我回家,我儿子怎么能在这里扫厕所!”

她的声音愈发高亢激昂,情绪几近失控,周围原本各自忙碌的人群,渐渐被这异样的动静吸引,聚拢过来,形成了一群好奇的围观者。

我内心慌乱如麻,像一只无头苍蝇般惊慌失措,急忙用力甩开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宛如一只受到惊吓、四处逃窜的小鹿,慌不择路地躲进了男厕。

男厕内,灯光昏黄而暗淡,弥漫着一股潮湿且略带刺鼻的气味。

可仅仅过了片刻,奶奶沉着脸,声音冰冷地叫我出来。

“你坐过牢,还是个强奸犯,为何要刻意隐瞒?”

“商场这般高端的场所,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怎能留下你这种品行不端、道德败坏的人!”

“赶紧滚蛋,再赔我一万块,不然,我就以欺骗罪把你送回监狱!”

我惊得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忙苦苦哀求奶奶再给我一次机会。

“阿婆,我是被人冤枉的,我从来没有强奸过任何人。”

“求求您了,千万别把我送回监狱啊!”

在那昏暗且闪烁不定的灯光下,奶奶用她那冰冷、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我,而后冷冷地开口说道:“那个人是你亲妈,对吧?”

“连亲妈都对你不信任,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话音刚落,她满脸不耐烦,用力地推了我一把。

我那早已疲惫到极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身躯,“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瓷砖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如同热油中溅入了水珠,响起了阵阵议论声。

“这不是当年那个下药实施强奸的混蛋吗?”

“居然还敢偷偷摸摸地跑到这里来工作,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都离他远点,这种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发疯呢。”

这时,母亲交完那一万块钱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快步走过来,像驱赶讨厌的苍蝇一样,挥着手驱散了围观的人群。

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似笑非笑的笑容,轻柔地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扶起,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逸尘,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离开我,你根本就没办法活下去。”

“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乖乖地娶了苏暮雪,顺着我给你安排的路走。”

说着,她轻轻抚摸着我那满是水泡、惨不忍睹的手,即便指尖沾到了发黄的脓水,她也丝毫不在意,反而脸上露出了更加欣慰、得意的笑容,接着说道:“跟我回家吧,你要是不想去安保公司也没关系。”

“让周槐瑾去当总裁,你就当个大股东,安安心心地分红就好了。”

我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般,直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冰冷得仿佛能冻结整个世界的眼神,死死地注视着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问道:“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她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错愕的神情,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提高音量,几乎是吼道:“什么叫放过你?我可是你妈!”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听我的话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在局里耽误了多少工作?”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说罢,她不容我有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示意旁边的人把我塞进了车里。

车子里,皮革座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空气有些沉闷。

就在车子刚要发动出发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上级打来的紧急电话。

她匆匆交代了几句后,便神色匆匆、脚步急切地离开了。

她将那部具备定位功能的手机递到我手中,接着吩咐司机送我和周槐瑾回家。

彼时,外面的天色已暗,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车辆在街道上缓缓行驶。

一踏入家门,屋内暖黄的灯光洒下,可周槐瑾却像瞬间换了副模样,脸上陡然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阴阳怪气地开了口:“顾逸尘,真没想到啊,你都落魄到去扫厕所的境地了,干妈居然还把你找了回来?”

我紧紧地咬着牙关,强忍着内心那股想要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把在心底压抑了五年的疑问问了出来:“周槐瑾,你为何要陷害我?”

“这些年,我妈处处都夸赞你优秀,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我也始终把你当作亲哥哥一般看待。”

“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他却冷冷地嗤笑起来,那笑容里满是恶毒,眼神中还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戾气,说道:“都是你自讨苦吃!”

“既然你知道我比你差劲,就应该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做个无用之人。”

“那样的话,我或许还会对你手下留点情面。”

“可你竟敢在学习上压我一头,甚至还妄图接替干妈的位置?!”

“敢抢我东西的人,都必定要付出代价。”

我气得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质问道:“那外婆呢?为什么连她也帮你?她可是我亲外婆啊!”

周槐瑾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那笔挺的西装,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说道:“谁说她是你的亲外婆?”

“我才是她唯一的亲孙子,她自然要帮我。”

我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就被迎出来的外婆打断了。

外婆皱着眉头,带着些许责备的口吻说道:“槐瑾,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既然能成功陷害他两次,自然也能有第三次,迟早会把他彻底赶出这个家。”

“我了解你干妈那性子,下次只要让苏暮雪被强奸致死,她一定会像对付那个没出息的老公一样,把他永远关进监狱。”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屋内的灯光有些刺眼,我深深地凝视着并肩而立的他们两人,心中五味杂陈,却没有再言语。

我悄悄关掉了口袋里正在录音的手机,把录制好的文件发送给了母亲。

此刻,这些丑恶的真相于我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就留给母亲去揭露吧。

最后,我把手机放在了家门口。

我知道,依据里面的定位器,她迟早会找到的。

我轻轻挥了挥手,仿佛要挥去所有的烦恼和痛苦,然后如释重负地大步离开了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外面,夜色深沉,冷风呼啸,路旁的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

现在,我要去接出狱的父亲,永远离开这里。

我伫立在监狱门口,寒风凛冽,刺骨的冷风如刀子般割在我的脸上。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的右手在口袋里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即将见到父亲的激动。

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声响,父亲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明显清瘦了许多,身上的衣裳显得松垮垮的,空荡荡地晃荡着。

不过,他的眼神依旧像往昔一样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所有真相。

“逸尘。”他的嗓音沙哑且低沉,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与身心的疲惫。

他缓缓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我拥入怀中。

我宛如一个受伤无助的孩子,紧紧地靠在他的肩头。

心中积攒的委屈,如同那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汹涌而出。

我哽咽着,声音颤抖地说道:“爸,他们又设计陷害我。”

“外婆和周槐瑾联合起来,想要把我永远地赶出这个家。”

父亲轻柔地拍着我的后背,就像我小时候他哄我入睡时那般温柔。

“别急,慢慢说,把所有的事情都详细地跟我讲一讲。”

我们安静地坐在车站的长椅上,周围人来人往,喧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车站里,人们脚步匆匆,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发出嘈杂的声响。

我开始缓缓地讲述这两周以来所遭遇的一切,还有周槐瑾和外婆之间的那段对话。

父亲听完之后,眼眶刹那间红了起来,闪烁着点点泪光。

“孩子,你受苦了。”

他从那个陈旧破旧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纸巾。

动作温柔地为我擦拭脸上不断滚落的泪水。

“不过你说外婆不是你的亲外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心情平静下来。

“这是周槐瑾亲口跟我说的,外婆实际上是他的亲奶奶。”

父亲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那寒意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果然和我之前预想的一模一样。”

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手上的力量传递着温暖与安慰。

“顾雨棠的闺蜜顾书雨,实际上是外婆的亲生女儿。”

我满脸惊愕地望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

父亲无奈地苦涩一笑。

“顾家在警界那可是声名显赫的世家,权势滔天,威风凛凛。”

“你外婆和顾书雨觊觎顾家的财产已经很长时间了。”

“当年你母亲坚决要嫁给我,挡住了她们谋取财富的道路。”

他望向远方,目光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车站外,车辆川流不息,灯光闪烁,映衬着他略显落寞的身影。

“那天我提前回到家,偶然撞见顾书雨和你外婆正在密谋算计。”

“她们打算伪造证据,进而侵吞顾家的财产。”

“顾书雨惊慌失措之下,自己扯破了身上的衣服。”

“恰好你母亲也回到家,看到她衣衫不整、哭泣的凄惨模样。”

我愤怒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以强奸罪是她们故意诬陷的?”

父亲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母亲相信了自己亲眼看到的场景,亲手给我戴上了手铐。”

“她一直都是这样,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

我想起母亲对我的态度,总是那么强硬蛮横。

“她从来都不听我解释。”

父亲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是她最大的毛病。”

“你母亲偏执的根源,或许是来自她的那个继母。”

我愣住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父亲转过头,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