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只狼崽被狗妈妈养大,狼成年后,对狗妈妈的态度令所有人愣住
发布时间:2026-02-21 10:29 浏览量:2
我叫陈山,是长白山脚下老黑沟村的护林员。我这辈子大半时间都在跟林子打交道,见过傻狍子撞树,见过熊瞎子偷蜂蜜,也见过狼群在月下嚎叫。但要说最让我心里头翻江倒海、至今想起来还喉咙发紧的事儿,还得是五年前开始,关于我家老狗“大花”和那五只狼崽子的故事。
大花是条普通的中华田园犬,土黄色的毛,背上有几块黑斑,所以叫大花。它跟我十年了,陪我巡山,给我看家,性子温顺又通人性。它生过几窝小狗崽,每一窝都奶得胖乎乎的,最后被村里人欢天喜地抱走。大花有副软心肠,见不得小东西受苦,有时候山雀掉下窝,它都能守着哼哼半天。
五年前那个春天,倒春寒来得厉害,山里下了场晚雪。我在巡林时,在背风的石砬子后面,发现了一窝狼崽。五只,灰扑扑毛茸茸的,挤在一起瑟瑟发抖,旁边有新鲜的血迹和凌乱的狼毛,看样子是狼群遭遇了什么(后来推测可能是偷猎者的陷阱),母狼恐怕凶多吉少,这窝崽被遗弃了。小狼崽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饿得直哼哼,叫声跟小狗崽没啥区别。按规矩,也为了安全,我本该……但我看着那五个小肉团子,心里揪了一下。山里规矩是规矩,可眼睁睁看着它们冻死饿死,我做不到。我脱下外套,把它们裹了,带回了林场边上的小屋。
我没敢声张,怕村里人忌讳。我把它们放在铺了旧棉絮的纸箱里,试着喂米汤,它们舔几口就吐,眼看气息越来越弱。这时候,大花凑了过来。它刚断奶不久,乳房还胀着。它鼻子在纸箱边嗅了又嗅,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是威胁,倒像是……怜悯。它看看我,又看看那些嗷嗷待哺的小狼崽,然后,做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它自己跳进了纸箱,侧躺下来,把胀鼓鼓的乳头凑向那些小狼崽。
小狼崽凭着本能,立刻摸索着含住,贪婪地吮吸起来。大花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动,任由它们吃着,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其中一只脑袋上沾的草屑。那一刻,屋里炉火噼啪,窗外雪光映着,大花那土黄的身影和五只灰绒绒的狼崽依偎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和谐与温暖。我心里五味杂陈,既为大花的母性感动,又为未来隐隐担忧。狼,毕竟是狼。
从那天起,大花就成了这五只狼崽名副其实的“狗妈妈”。它奶水足,把五个小家伙喂得滚瓜溜圆。它给它们舔毛,清理排泄,冷了就把它们拢在肚皮底下。小狼崽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凶残的同类,而是大花温和湿润的狗眼。它们跟着大花学步,在院子里扑腾,咬大花的尾巴、耳朵玩,大花从不恼,最多用鼻子把它们拱开。它们吃奶吃到两个多月,断奶后,我弄来的肉糜、骨头,大花总是让它们先吃,自己舔舔碗边。村里有人偶然看到,惊得合不拢嘴,劝我:“老陈,你这是养虎为患啊!狼崽子长大了,还能认狗当妈?到时候第一个咬的就是大花!” 我嘴上说着“我看着呢,不行就处理”,心里却存着一丝侥幸,或者说,是被大花和狼崽之间那种亲昵给迷惑了。我看着它们追着大花在夕阳下奔跑,看着大花教训调皮捣蛋的狼崽(用爪子轻轻拍),看着它们挤在一起晒太阳打盹……我几乎要忘了,它们血管里流的是狼的血。
狼崽长得飞快,半年多就显出了狼的模样:尖吻、竖耳、尾巴粗硬地垂着,眼神也渐渐褪去幼崽的懵懂,多了些野性的锐利。但它们对大花,依然依赖。出去撒欢回来,会先跑到大花身边蹭蹭;找到什么吃的,会叼到大花面前;晚上睡觉,必定要挨着大花。大花对它们,也一如既往,像个操心的老母亲。村里人来看稀奇,都说这是奇迹,说狼也有良心,懂得报养育之恩。我听着,心里那点担忧慢慢被一种自豪和欣慰取代,甚至觉得,或许野性真的能被温情驯化。
变故发生在它们将近一岁半的时候。那是秋天,山里的动物膘肥体壮,也是狼群活跃的季节。一天夜里,我听见远处山梁传来了狼嚎,悠长,凄厉,带着召唤的意味。那声音让我心里一紧。紧接着,我院子里的五只半大狼(我已经不能叫它们狼崽了),几乎同时竖起了耳朵,停止了玩耍或休息,齐刷刷地望向嚎叫传来的方向。月光下,它们的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躁动的呜咽。大花也站了起来,不安地在我脚边转悠,看看我,又看看那五只状态明显不对的“孩子”。
那夜之后,事情起了变化。五只狼开始频繁地眺望山林,显得焦躁不安。对大花,虽然依旧亲近,但那种纯粹的依恋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它们有时会对着大花龇牙,发出威胁的低吼,尤其是在争夺食物的时候。大花总是退让,把食物让给它们,眼神里有些困惑和受伤。我训斥那些狼,它们会暂时收敛,但那种野性的光芒在它们眼里越来越盛。村里人又开始说闲话:“看吧,本性露出来了!”“大花危险了!”
我的心也一天天沉下去。我开始加固院墙,晚上把大花拴在屋里。我害怕那个预言成真——养大的狼,反过来伤害它们的狗妈妈。大花似乎也感觉到了,它变得沉默,常常独自趴在窝边,看着那五只越来越像真正野狼的“孩子”,眼神复杂。
真正的爆发,在一个冬夜。雪下得很大,山里食物匮乏。我听到院墙外有异常的响动,还有野兽粗重的喘息和刨地声。不止一只!我抄起猎枪(平时基本不用),冲到窗边。借着雪光,我看到骇人的一幕:至少七八头成年野狼,围住了我的院子!它们体型比我养的那五只大,毛色杂乱,眼神凶残,显然是真正的狼群,可能是被食物或领地吸引来的。而我养的那五只狼,站在院子里,面对着墙外的同类,背毛竖起,龇着牙,发出警告的咆哮。大花被我拴在屋门口,狂吠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墙外的头狼发出一声进攻般的嗥叫,狼群开始试图撞开并不十分坚固的院门,还有的试图跳墙。情况危急!我手心冒汗,准备开枪。就在这时,让我,也让后来听说此事的所有人彻底愣住的一幕发生了。
我养的那五只狼,没有像村里人预言的那样,趁机扑向孤立无援的大花,或者打开院门迎接同类。相反,它们迅速做出了一个令我难以置信的阵型——四只狼猛地转身,不是冲向大花,而是冲向屋门口,它们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将狂吠的大花围在了中间!形成一个保护圈!而最大最壮的那只公狼,独自挡在院门和狼群可能突破的方向前,伏低身体,露出最尖利的獠牙,对着墙外那些凶神恶煞的同类,发出了比它们更响亮、更暴烈、充满捍卫意味的怒吼!那吼声震得屋檐的雪簌簌落下。
墙外的狼群似乎被这同类的“背叛”和强烈的敌意震慑了一下,攻势稍缓。那只头狼狐疑地盯着院内,盯着那只护在狗前面的狼,又看看被紧紧围在中间、被保护起来的大花,它可能无法理解这种关系。对峙了几分钟,头狼发出一声不甘的短嚎,竟然带着狼群,慢慢退入了山林,消失在雪夜中。
危险解除。院子里,那四只狼还紧紧围着大花,直到我打开门,它们才慢慢散开,但依然警惕地巡视着院子四周。大花惊魂未定,蹭着我的腿,然后走过去,挨个舔了舔那五只狼的脸和脖子。那五只刚才还凶悍无比的狼,此刻在大花的舔舐下,竟然微微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幼崽时期那种顺从的、依赖的呜咽声,还用头去蹭大花,仿佛在安慰它,也像是在确认它的安全。
我站在雪地里,猎枪从手中滑落都浑然不觉。巨大的震撼和一股滚烫的热流冲撞着我的眼眶。所有人都猜错了,包括我。我们以为狼成年后,野性回归,会视异类的狗妈妈为异己,甚至为食物或累赘。但我们忘了,或者说低估了,在它们生命最初、最脆弱、最需要温暖和食物的阶段,是大花给了它们这一切。那种烙印在记忆和本能深处的“母亲”的形象和恩情,或许比单纯的物种界限更强大。它们没有选择回归狼群,更没有伤害大花,而是在真正的危险来临时,用狼的方式,最本能也最直接的方式——保护,来定义它们对这位狗妈妈的态度。
后来,那五只狼还是逐渐回归了山林,它们毕竟是野生动物,需要更广阔的空间和狼的生活。但它们没有完全离开。偶尔,我还能在林子边缘看到它们的身影,有时甚至会丢一只半死的野兔在我院子附近。大花渐渐老了,行动迟缓。直到它去年冬天安静地老死在我屋里的窝中,我把它埋在后山向阳的坡上。下葬那天,我听见远处山梁传来几声悠长的狼嚎,不像以往听到的那种冷酷召唤,倒像是一种悲戚的送别。我不知道是不是它们,但我愿意相信是。
这件事在老黑沟传开了,当初那些预言狼会反咬一口的人,全都愣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它让我这老护林员也想了很久。野性或许难驯,但有些东西,比如养育之恩,比如最初获得的温暖与生存,却能跨越物种的鸿沟,在灵魂深处刻下另一种不可磨灭的“本能”。这本能,不是杀戮,而是守护。大花用它的乳汁和温柔,换来的不是白眼狼,而是五匹在獠牙下依然懂得围成保护圈的“狼孩子”。这大概是我在山林里,见过最违背常理,却也最动人的,关于生命与情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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