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四套房都给了弟弟,却说把爱给了我,工作后我给她买了48.8的项链,她却说我没良心,我一脸无辜:可我把爱给您了

发布时间:2026-02-21 03:56  浏览量:2

家里那几本暗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名字全是我弟弟姜子凯的,而我妈常挂在嘴边的“爱”,全是给我的。

所以,拿了工资后,我转身给家里的金渐层主子充了22,000的会员卡,却只给亲妈捎了一条58块的地摊货项链。

她骂我白眼狼,心都被狗吃了。

我指着那一摞房本,笑得比谁都无辜:“妈,钱虽然给了猫,但我把整颗心都掏给你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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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分蛋糕,我和弟弟一人一半,那时候我真以为,这世界的天平是准的。

我曾以此为傲,觉得自己中了基因彩票,摊上了一对绝对公平的父母。

直到家里倾尽积蓄买了第一套新房,户主栏上赫然写着“姜子凯”三个字。

那年他还在读初二,毛都没长齐。

我妈是这么给我洗脑的:“现在这世道你也知道,姑娘家没房那是清流,大小伙子没房那就是光棍流氓。”

“家里这点底子也就够这一套,爸妈以后要是发了财,肯定少不了你那一份。”

我郁闷了好几天,最后还是自我攻略成功了。

毕竟那时候我想,他们不是不爱我,只是能力还没到位。

上了大学,老妈隔三差五就跟我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

我信了,拼命兼职,奖学金拿到手软,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两半花,只想给家里省点心。

可就在我吃糠咽菜的那4年,家里悄无声息地又添了两套房,户主依旧是那个名字,姜子凯。

这次老妈的说辞升级了:“男孩子要承担社会责任,压力山大,多两套房是为了给他兜底,你是女孩,以后嫁人享福就行,不用背这么重的壳。”

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蹦出四个字:重男轻女。

以前我觉得这词离我很远,现在才发现,我一直就活在这四个字的阴影里。

我翻旧账,试图戳穿她的双标:“你明明承诺过有能力就给我买,现在姜子凯手握三套房,偏心就直说,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我!”

老妈瞬间就被点着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从小到大亏过你一口吃的吗?你看看你穿的裙子、带的发卡,哪样不比你弟费钱?”

“我们要是不疼你,能供你读完大学?你去打听打听,有多少人家的姑娘早早就辍学打工去了?像我们这样一碗水端平的父母,你打着灯笼都难找!”

姜子凯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姐,你也太不懂事了,爸妈的钱爱给谁给谁,那是他们的自由,你不感恩就算了,怎么还算计起爸妈的棺材本了?”

母子俩一唱一和,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进行混合双打,压得我喘不过气。

跟这帮人根本讲不通道理,吵赢了也没糖吃。

我摸了摸包里那个沉甸甸的首饰盒,那是我用毕业首月工资换来的金项链。

我曾见过老妈在柜台前眼巴巴盯着它看了好久,最后叹着气走开。

本想给她个惊喜,现在看来,纯属多此一举。

我二话没说,抓起包就冲出门,直奔商场专柜退货。

那19,800退回来后,我转头钻进宠物店,抱回了一只圆头圆脑的金渐层。

我给这只猫安排了顶级的口粮,用的全是进口货。

除了上班搬砖,剩下的时间我都围着它转,变着法给它做猫饭。

每个月雷打不动去宠物医院做保养,比对我自己还上心。

我妈看着账单直咂舌:“你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供着?这得烧多少钱啊!”

我搂着怀里软乎乎的“金元宝”,眼皮都不抬:“这可是我亲儿子,我不疼谁疼?”

有次我妈出门办事,临走前指使我给弟弟做饭。

我回了俩字:没空。

等她火急火燎回来,看见宝贝儿子正捧着泡面桶吸溜。

而我,正在厨房给猫主子手打三文鱼肉泥。

“这就是你说的没空?”

我头都没抬,手里剁鱼的动作没停:“各人的儿子各人疼,你儿子吃什么我不管,饿着我儿子那可是大事。”

她瞪着眼,气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她大概忘了,姜子凯就比我小1岁,有手有脚的大老爷们,凭什么还要我当保姆伺候?

按她的神逻辑,男人天生手残做不了家务,所以我就得当牛做马,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老妈过生日那天,姜子凯网购了一双45块的破鞋当礼物。

老妈乐得合不拢嘴,直夸儿子开窍了,知道心疼老娘了。

结果一试穿,大得像船,脚后跟能塞进两个手指头。

她讪讪地打圆场:“男孩子嘛,粗枝大叶很正常,要不怎么都说闺女才是贴心小棉袄呢?”

话音刚落,她的眼神就飘向我,意思是该我这件“小棉袄”表现了。

我笑得那叫一个甜,从精美的礼盒里掏出一条闪瞎眼的“大金链子”。

款式跟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大牌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材质是坚不可摧的不锈钢。

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你就拿这玩意儿糊弄我?”

我一脸诚恳:“对啊,在小商品市场淘的,48.8,比姜子凯那双鞋还贵了3块8毛钱呢。”

“妈,这些天我一直在反思您的教诲,您说得对,小时候您对我俩一视同仁,现在我尽孝心自然也不能搞特殊,必须跟弟弟保持同一水准。”

“再说了,闺女确实贴心,这项链还能调节长短,绝对不会像鞋子那样不合脚。”

我这一通歪理说得乖巧又顺滑,她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找不到发作的借口。

“你都工作挣钱了,跟你弟比什么?他还是个学生!”她压着火质问,“你老实交代,现在一个月挣多少?”

我实话实说:“23,000,不过基本都贡献给我家猫主子了。”

“妈,我现在特别理解您的难处,养儿子真是个无底洞,上周它打了个喷嚏,去医院做个全套检查,一万多块钱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没了。”

我挠着猫下巴,学着那些新手妈妈抱怨“吞金兽”的语气,脸上却写满了宠溺。

“你说什么?”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家里穷得叮当响,你拿钱去养个畜生?我和你爸身上背着好几百万的房贷,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我装作一脸懵圈:“给姜子凯买的那三套不都是全款付清了吗?哪来的房贷?”

话刚出口,我就反应过来了。

好家伙,这是偷偷摸摸又买了第四套啊。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气势瞬间弱了一半。

沉默了几秒,她才坐下来找补:“这套房原本是打算留给你的,但后来一琢磨,万一你远嫁,房子又带不走。”

“我们的意思是,你现在收入也不错,先把这套房的贷款扛起来,等你以后要结婚了,家里再给你置办新的。”

啧啧,好大一张空头支票。

让我背几百万的债,换一个遥遥无期的大饼,既然这样,我自己攒钱买房不香吗?

这年头年轻人真不容易,上班被老板忽悠,上网被专家忽悠,回家还得被亲妈忽悠。

可惜啊,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信任额度早就透支成负数了。

“所以这房本上写的是谁?”我冷笑一声,眼神扫过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姜子凯,“又是你宝贝儿子的吧?”

老妈又炸毛了:“什么叫我儿子,那是你亲弟弟!当初生他就是为了给你留个伴,给你攒个娘家底气!以后我和你爸不在了,他就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你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弟,分什么你我?”

“你出钱还贷,装修时候肯定给你留个房间,以后你回娘家,子凯还能把你扫地出门不成?”

我抱着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击:“为了个一年睡不了几晚的房间,得搭上我未来好几年的血汗钱?七星级酒店一晚才几千,这房租我可付不起。”

没等她插嘴,我继续笑嘻嘻地补刀:“妈,我觉得您上次的理论特别精辟,女孩子家家的,要什么房子,所以我决定把钱都用来富养我儿子。”

“儿子儿子,你还真把个畜生当亲生的了?亲妈过生日你送假货,给个畜生一个月花22,000,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她彻底爆发了,嗓门瞬间飙到了高音区。

是啊,我舍不得给您买真金白银,却舍得给猫花钱如流水。

原来您也知道这种差别待遇有多扎心啊。

现在,您终于尝到偏心眼是什么滋味了吧。

我不急不躁,满脸无辜:“您心疼您儿子,大手一挥送四套房;我心疼我儿子,一个月花两万多,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妈,您消消气,虽然钱我都花了,但我对您的爱可是满满当当的呀。”

她指着门口咆哮:“你给我滚!”

2

午夜12点,我被扫地出门。

我转身就进了W酒店,豪掷千金开了一间房。

前台小姐姐人美心善,帮我安顿好猫主子,还贴心地送了份豪华宵夜。

我舒舒服服泡在浴缸里,啃着奶油西瓜,果然这钱还得花在自己身上才爽。

第二天恰逢周末,我在公司附近的小区溜达了一圈,火速租了个小窝。

一室一厅带大阳台,精装修拎包入住,租金才2,600,房东大姐热情得像看见了财神爷,又是帮忙搬家又是搞卫生。

这要是换做把两千多块给老妈还贷,她还得嫌我给得少,甩脸色给我看。

你看,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花钱能买来上帝般的体验,而有些地方,扔再多钱也只能换来无底洞般的索取和一肚子气。

从此,我和我的猫过上了神仙般的二人世界,有钱有闲,简直爽翻天。

半个月后,家里来电话,说老妈进医院了。

原来是穿了弟弟买的那双大码鞋去跳广场舞,把脚给扭骨折了,得打钢钉,还要人陪护半个月。

老爸在外地跑生意回不来,老妈又心疼钱不肯请护工,非要我去伺候。

可我手头的项目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期,天天加班加点,根本不可能请这么长的假。

而姜子凯放暑假在家,天天昼伏夜出打游戏,闲得都要长毛了。

对此,老妈的理由是:“子凯跟他同学约好了出去旅游,没空。再说了,大老爷们哪会照顾人?还得是闺女细心。”

我都气笑了:“谁生下来就会伺候人的?我都还没转正,请假半个月,这饭碗还要不要了?”

她的声音立马变得尖酸刻薄:“你这是什么态度?亲妈住院你都推三阻四,以后还能指望你养老?工作工作,也没见你往家里拿一分钱啊?你怎么就不知道体谅父母的难处?”

发泄一通后,她大概想起还有求于我,语气稍微软了点:“你去跟老板求个情嘛,平时关系处好了,亲妈动手术这么大的事,老板还能不准假?肯定是你平时不会做人。”

行吧,跟这种逻辑鬼才根本没法沟通。

我假装委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愧疚:“妈呀,真不是我不孝顺,我恨不得插翅膀飞回去。可是这不巧了吗,您的亲外孙也病了,得了猫传腹,身边离不开人啊。咱们都是当妈的,我对儿子的心跟您对姜子凯是一样的,您肯定能感同身受对吧?”

没等她再次炸毛,我果断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几秒,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冷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冷血。

刚才有一肚子委屈想辩解,到了嘴边却觉得多余。

我入职才2个月,核心技术岗请半个月假,老板明天就能让我卷铺盖走人。

我的处境她一清二楚,但她根本不在乎。

解释再多也是废话,她不是不懂,她是装睡叫不醒。

到了晚上,姜子凯终于舍得从他的狂欢派对里抽空给我打了个电话。

“姜篱,你居然把妈一个人扔医院不管,你也太没人性了吧?工作再重要能有妈重要?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妈只有一个!”

电话背景音里,鬼哭狼嚎的歌声和划拳声震耳欲聋,看来玩得挺嗨。

我刚下班正在超市买菜,接起电话就开始逗猴:“哟,这么说您是在医院24小时贴身陪护啰?真是辛苦咱们姜大少爷了。”

他理直气壮:“我在外地回不去!再说了,妈住院你没责任吗?就因为房子的事儿你就翻脸不认人,爸妈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

“就算你忙,掏钱请个护工总行吧?一个月挣那么多,这点钱都舍不得?做子女的不能光想着啃老,也得给家里做贡献。爸妈背着几百万房贷多辛苦,你在外面逍遥快活,良心不会痛吗?”

他像机关枪一样突突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