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妈妈二婚的新家过年:开门人是我上司我喊爸!我妈:是哥!

发布时间:2026-02-21 20:15  浏览量:3

腊月二十八的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刮在脸上凉丝丝的,我攥着手里的年货袋,站在一栋陌生的居民楼前,心里像揣了团乱麻。这是妈妈二婚之后,我第一次来她的新家过年。

出发前,妈妈在电话里反复叮嘱,新家温馨干净,新家人也很好相处,让我别紧张。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始终忐忑。对于母亲的再婚,我没有反对,只希望她能过得幸福,可真正要踏入一个全新的家庭,面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继父”,那种陌生感和局促感,还是让我脚步发沉。

沿着楼梯走到三楼,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拉开,一瞬间,我脸上准备好的礼貌微笑僵在了脸上,手里的袋子差点滑落在地。

开门的人,不是我想象中陌生的中年男人,而是我每天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直属上司,张经理。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里也闪过一丝错愕,显然也没料到,开门会看见我。空气瞬间凝固,雪粒从门缝里飘进来,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猛地回过神。

按照妈妈之前的交代,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丈夫,是我该喊“爸”的人;而在公司里,他是我的领导,是我毕恭毕敬喊“张哥”的上司。两种身份在我脑海里疯狂冲撞,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半天发不出声音。

“小念?你怎么来了?”张经理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惊讶,还有一丝不自然。

这时,妈妈从屋里快步走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们,瞬间明白了什么,笑着打圆场:“哎呀,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真是太巧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我浑浑噩噩地被妈妈拉进屋里,暖气管的热气扑面而来,却烘不散我心里的尴尬。客厅布置得很有年味,红灯笼、红窗花,处处透着喜庆,可我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我下意识地想喊“张哥”,这是我喊了两年的称呼,早已刻进习惯里;可妈妈悄悄用胳膊碰了碰我,眼神里带着期许,我又想起,这是妈妈的爱人,是我的继父,我该喊一声“爸”。

这两个称呼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饭桌上,妈妈不停地给我和他夹菜,努力活跃着气氛,说着家长里短。他也一改在公司里严肃的模样,语气温和地问我工作累不累,路上冷不冷,可我每回应一句,都觉得格外别扭。

我想起在公司里,他是雷厉风行的领导,对工作要求严格,我每次汇报工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可此刻,他穿着家居服,坐在我身边,和妈妈聊着柴米油盐,全然没有了职场里的距离感。这种身份的错位,让我一时难以适应。

晚饭过后,我躲进客房,心里五味杂陈。我不是反对妈妈的幸福,也不是对他有意见,只是这种突如其来的交集,让我不知所措。一边是亲情,一边是职场,两种关系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让我喘不过气。

妈妈轻轻推开房门,坐在我身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妈知道你为难,”她轻声说,“我和他在一起,是觉得日子过得踏实,从没想过会这么巧,让你们碰上。你不用逼自己,称呼不重要,只要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就好。”

看着妈妈眼里的温柔和小心翼翼,我心里一阵发酸。这些年,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吃了不少苦,如今终于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我不该让她为难。

我走出客房,看到他正在厨房收拾碗筷,背影温和。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碗,轻声喊了一句:“爸,我来吧。”

他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惊喜,随即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妈妈站在一旁,眼眶微微泛红,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满室的温馨。原来,缘分从来都是这般奇妙,兜兜转转,最陌生的关系,最终成了最亲近的家人。

这个新年,没有预想中的陌生和尴尬,反而多了一份意想不到的温暖。我终于明白,亲情从不受限于血缘,称呼也从不是隔阂的理由。只要心里装着真诚与包容,推门而入的,就是属于我们的,崭新的幸福年。

这个特殊的新年,会成为我心底最特别的记忆,它让我懂得,爱能跨越所有陌生与隔阂,让每一个漂泊的人,都能找到温暖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