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母爱化作传奇,她们是冬奥赛场的“超级妈妈”

发布时间:2026-02-23 07:08  浏览量:1

当全世界的目光聚焦于米兰-科尔蒂纳的冰雪赛道,我们习惯了看到速度与激情的碰撞,荣耀与遗憾的更迭。但在本届冬奥会上,有一群特殊的女性,她们的身份不仅仅是运动员。

在她们踏上起跑线之前,可能刚刚视频通话安抚了哭闹的婴孩;在她们冲过终点线后,最想亲吻的不是奖牌,而是看台上那张稚嫩的脸庞。

她们是母亲,也是战士。在米兰的冰雪舞台上,她们正用自己的人生轨迹重新定义“可能性”。

如果要在米兰冬奥会评选最动人的一幕,意大利选手弗朗西斯卡·洛洛布里吉达在女子3000米速滑夺冠后的场景绝对名列前茅。

2月7日,米兰罗镇冰上公园速滑馆。当35岁的洛洛布里吉达冲过终点线,电子记分牌定格在3分54秒28。这不仅为她摘得东道主首金,更打破了奥运会纪录。这一天,恰好是她的生日。

然而,比金牌更耀眼的是她的眼神。冲线后,她急切地越过人群,直奔看台,与丈夫和年仅2岁的儿子托马索深情相拥。那一刻,这位在赛道上冷冰冰的速滑女皇,卸下了所有盔甲。

“这枚金牌献给所有相信我的人,也献给那些说我做不到的人,”她哽咽着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儿子,“更重要的是,我想让托马索长大后知道,妈妈不仅是奥运冠军,更是和他一起成长、共同实现目标的伙伴。”

12年前,初出茅庐的洛洛布里吉出现在索契冬奥会的赛场,最终在女子3000米中获得第23名。随后的平昌冬奥会,她在女子集体出发项目上获得第七名。北京冬奥会上,洛洛布里吉达成功站上领奖台,斩获女子3000米银牌和女子集体出发的铜牌。

之后,她暂离赛场生子,并顺利复出,她说:“北京冬奥会之后,我面前有两个选择:要么成为一名母亲,要么参加在家门口举办的冬奥会,我不想放弃任何一个。”

频繁的赛程让年幼的托马索不得不跟着母亲“四海为家”。洛洛布里吉达坦言,要在两者之间平衡并不简单,“但每当想到能在冰场上追逐梦想,同时成为儿子的榜样,所有付出就都值得了。”

值得一提的是,几天后的女子5000米决赛中,这位“超级妈妈”再次震惊世界,她以0.1秒的微弱优势极限绝杀对手,包揽了长距离双金。她用实力证明,母亲的回归,不是参与,而是统治。

洛洛布里吉达的故事并非孤例。在雪车赛场,美国队便组成了一支“妈妈战队”。

五枚奥运奖牌得主埃拉娜·迈尔斯·泰勒正朝着创纪录的第六枚奖牌发起冲击,而出生于2020年的尼科和2022年出生的诺亚,都将来到赛场观赛。

在世界杯巡回赛中,泰勒的儿子们经常随行出征,尼科更是曾陪伴她出战2022年北京冬奥会,那一次她收获了自己的第四枚和第五枚奥运奖牌。

遗憾的是,她的两个儿子尼科和诺亚都因早产存在听力障碍,尼科还被诊断患有唐氏综合征。

为了与儿子们交流,泰勒专业学习了手语。在她的世界里,除了高速滑行的雪车,还有需要她放慢语速、用手势传递的母爱。孩子们频繁的手术和急诊,是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这并未磨灭她对雪车的热爱。

“多年来,我对雪车的‘为什么’已经完全改变了。起初,我是争取金牌。而现在我的儿子们成了我的‘为什么’。”泰勒说,“做妈妈让我学会了更多适应和调整的能力,甚至在雪车赛道上也是如此。”

泰勒希望将本届冬奥会献给那些曾经历相同艰难时刻的家庭,希望能传递出“希望”,让人们相信“隧道尽头终有光明”。

而三届奥运金牌得主、雪车传奇凯莉·汉弗里斯也在生完孩子的一年半后重返赛场。她在接受NBC采访时表示,母亲的身份给了她“额外的优势”:“成为母亲之后,我仿佛拥有了另一种超能力……我学会了在只睡两个小时的情况下完成所有任务。这其实也是一项适用于竞技体育的技能。”

本届冬奥会,还见证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墨西哥代表团旗手、47岁的高山滑雪老将莎拉·施莱珀,与18岁的儿子拉塞·加西奥拉携手参赛,成为冬奥会创办以来首对同届参赛的“母子档” 。

这个故事早有伏笔。2011年,为了家庭暂别赛场的施莱珀,曾以一种疯狂的方式退役——她身着夏装从雪山起点出发,在半山腰停下,抱起不满四岁的儿子,一同沿着回转赛道飞驰而下。那张“抱娃滑雪”的照片,曾温暖了无数人。

谁曾想,14年后,照片中的那个萌娃长成了身高一米九的大小伙,与母亲一起站在了冬奥会的起点上。

“对我们来说,这一刻百感交集。这是我俩多年追逐的目标。”尽管在超级大回转中排名并不靠前,施莱珀却毫不在意,“我与儿子来到这里,我们已然成功了,就像是童话。”虽然因赛区分散,母子俩不能常伴左右,但这份“各自身披国旗,却为彼此骄傲”的情感,成了冬奥赛场最独特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