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出轨我妈闺蜜,正当我为妈妈感到心痛时,竟发现他选择了离婚
发布时间:2026-02-23 16:40 浏览量:2
净身
我爸出轨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
手机响了,是我妈。接起来,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你爸要跟我离婚。”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你爸要跟我离婚。”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因为他跟刘姨的事,我知道了。”
刘姨。我妈的闺蜜。从我记事起就出现在我们家饭桌上的人。逢年过节一起吃饭,我妈心情不好陪她聊天,我爸出差回来带礼物也有她一份。
我握着手机,站在工位旁边,半天没说出话。
“妈,你在哪儿?”
“在家。”
“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跟领导请了个假,开车往回赶。
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我爸出轨?我爸出轨我妈闺蜜?这两个事实放在一起,怎么想都觉得荒诞。
我爸是什么人?在我们家,他是那种最传统的父亲形象。话不多,但靠谱。工资卡上交,家务活分担,我妈说什么就是什么。退休那年,他专门去学了做饭,说以后让我妈享福。我妈逢人就夸,说这辈子嫁对了人。
这样的人,出轨?
还是跟刘姨?
刘姨我也熟。我妈年轻时的同事,后来调到别的单位,但一直有来往。她离婚早,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我妈没少帮她。逢年过节叫她来家里吃饭,她生病了我妈去医院照顾,她儿子上学缺钱我妈借过好几回。
我妈最好的朋友。
我爸挑谁不好,挑她?
车开进小区,停好,上楼。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我妈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已经凉了。她看见我,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回来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妈,到底怎么回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说。
“前天晚上,你爸说出去散步。我看他手机落家里了,想着给他送下去。打开门,看见他在楼下打电话。我本来想喊他,结果听见他说……”
她顿了顿。
“他说,我想你了。明天老地方见。”
我握着她的手,没说话。
“我当时站在那儿,动不了。他挂了电话回头,看见我,脸都白了。”
她低下头。
“后来他全交代了。三年了。跟刘艳,三年了。”
刘艳,就是刘姨。
我脑子里嗡嗡响。
三年。也就是说,从我怀孕那年开始,他们就在一起了。我生孩子那会儿,我妈来医院陪我,我爸说单位有事走不开。其实是去陪她了。孩子满月那天,刘姨来喝满月酒,抱着孩子笑,说这孩子真像我爸。我当时还觉得这话怪怪的,现在想想,人家早就知道什么了。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想怎么办?”
她抬起头,看着我。
“他想离。”
我心里一紧。
“你呢?”
她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没走,陪我妈睡的。她没哭,就一直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问。
第二天,我爸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做早饭。听见门响,我拿着锅铲出来,看见他站在玄关,低着头换鞋。
三年没见,他老了。头发白了一半,背也有点驼。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从小叫到大的那张脸。
他抬起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晓晓。”
我把锅铲放下。
“爸。”
我们站在那儿,互相看着。中间隔着五步远的距离,隔着三十年的父女情分,隔着昨天刚揭穿的秘密。
他先移开目光。
“你妈呢?”
“屋里。”
他点点头,往卧室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然后听见门关上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早饭做不下去了。
过了很久,卧室门开了。我妈先出来,眼眶红红的,但没哭。我爸跟在后面,脸色灰白。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我也坐下。
沉默了很久。
最后是我爸先开口。
“晓晓,爸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我看了三十年,第一次觉得陌生。
“三年,”我说,“三年了,你就没想过我妈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没说话。
“刘姨是我妈最好的朋友。她离婚那年,是我妈陪她熬过来的。她儿子上学缺钱,是我妈借的。你呢?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妈?”
他的头越来越低。
“我想过。”他说,声音很轻,“我每天都在想。可还是……还是控制不住。”
我冷笑了一声。
“控制不住?你三十年的婚姻,就换来一句控制不住?”
我妈在旁边拉了拉我的手。
“晓晓,别说了。”
我看着她。
“妈,你还护着他?”
她摇摇头。
“不是护着。是……算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走不动了。
“妈,”我说,“你想好了?”
她点点头。
“想好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爸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忽然跪了下去。
我和我妈都愣住了。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在抖。
“秀芬,”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对不起你。”
我妈看着他,没说话。
“这辈子,是我辜负了你。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
他还是低着头。
“房子、存款、股票,都留给你。我一分不要。以后每个月的退休金,也打到你卡上。你好好过,别委屈自己。”
我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起来。”
他不动。
“起来。”我妈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点。
他慢慢站起来,还是低着头。
我妈站起来,看着他。
“周建国,咱俩三十年夫妻。好的时候有过,不好的时候也有过。我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结果。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顿了顿。
“你走吧。东西我不要你的。你自己留着过日子。”
他抬起头,看着她。
“秀芬……”
“走吧。”
他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晓晓,照顾好你妈。”
门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门,眼泪一直流。
我走过去,抱住她。
“妈。”
她靠在我肩膀上,终于哭出声来。
那天之后,我爸再没回来过。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他真的一分钱没要,房子、存款、股票,全转到我妈名下。连他开的那辆车,也过户给了我。自己只带走几件换洗衣服,还有那套用了十几年的剃须刀。
我妈问他住哪儿,他说租了个小房子,先凑合着。
我妈没再问。
那段时间,我天天往我妈那儿跑。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陪她吃饭,陪她看电视,陪她说话。她倒比我想象的坚强,该吃吃,该睡睡,只是话变少了。
有一次,我问她:“妈,你恨他吗?”
她想了很久。
“恨过,”她说,“刚知道那会儿,恨不得他去死。后来想想,恨有什么用?恨又不能把时间倒回去。”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那你还爱他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三十年了,都成习惯了。一下子戒掉,有点难。”
我握着她的手,没再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妈慢慢恢复了正常。开始出去跳广场舞,开始跟老姐妹聚会,开始学着用智能手机刷短视频。有时候发给我一些搞笑视频,配文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回她“少看点手机,对眼睛不好”,她回我“管得着吗你”。
我知道她在努力。
努力适应一个人的生活,努力把那段三十年的婚姻从生命里剔除。
我也在努力。
努力不去想那个叫了三十年“爸”的人,努力不在孩子问“爷爷去哪儿了”的时候哭出来,努力接受这个家已经变了的事实。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说变就能变的。
比如我妈偶尔发愣的眼神。比如我自己半夜醒来,听见孩子翻身的声音,恍惚间以为还是那个完整的家。比如看见路边有老头牵着老太太的手慢慢走,眼眶会莫名其妙地发热。
变了就是变了。回不去了。
三个月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我爸。
“晓晓,能出来坐坐吗?爸想跟你说说话。”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在哪儿?”
他说了个地方,离我单位不远。我答应了。
那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那家咖啡馆。
他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想喝什么?”他问。
“拿铁。”
他叫来服务员,点了杯拿铁。然后我们两个对坐着,谁都没说话。
他老了。比上次见面更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眼睛下面两团青黑。那件外套还是以前那件,但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是大了两号。
“你……最近怎么样?”他先开口。
“还行。”
“工作忙吗?”
“还行。”
“孩子呢?上学还好吧?”
“还行。”
他点点头,不知道还能问什么。
咖啡来了,我端着喝了一口。
“你呢?”我问,“你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就那样吧。”
我看着他。
“跟她在一起了?”
他摇摇头。
“分了。”
我愣了一下。
“知道这事之后,她就躲着我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后来听说她搬走了,跟儿子去了外地。”
我没说话。
他又苦笑了一下。
“报应吧。”
我看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爸,”我说,“你后悔吗?”
他沉默了很久。
“后悔,”他说,“每天都后悔。后悔当初没管住自己,后悔对不起你妈,后悔让你失望。”
他的眼眶红了。
“可后悔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收不回来了。”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恨他吗?恨过。现在呢?不知道。
可怜他吗?也谈不上。他选的路,他自己走的。
“晓晓,”他抬起头,看着我,“爸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今天就求你一件事。”
我等着。
“照顾好你妈。她这辈子,跟了我,没过上几天好日子。现在好不容易解脱了,让她好好过。你多陪陪她,多跟她说说话,别让她一个人闷着。”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悔恨,有恳求。
“你呢?”我问。
他摇摇头。
“我就这样了。一个人过,挺好。”
我站起来。
“爸,我走了。”
他也站起来,看着我。
“晓晓,你……你还能叫我一声爸吗?”
我看着他。
那个从小把我扛在肩上的人。那个我生病时守在床边一夜的人。那个我出嫁那天哭得稀里哗啦的人。
也是那个背叛了我妈、背叛了这个家的人。
我张了张嘴。
“爸。”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转身,往外走。
走出咖啡馆,阳光刺得眼睛疼。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我妈。
“晓晓,晚上回来吃饭吗?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握着手机,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回,”我说,“我下班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往地铁站走。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我爸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在阳光下走。那时候他的手很大,很暖,握着我的手,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后来那个手松开了。
再也握不住了。
一年后,我妈开始相亲了。
是广场舞认识的张阿姨介绍的,对方是个退休教师,老伴走了三年,儿女都在外地。我妈见过两面,回来跟我说,人还行,挺老实的。
我说你喜欢就行。
她白我一眼,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能搭伙过日子就不错了。
我没说话。
后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张老师人不错,话不多,但心细。每次来我家都带点水果,抢着帮我妈洗碗,还给我孩子辅导过几回作业。我妈脸上的笑容慢慢多了起来,眼神也不像以前那么空了。
有一次我问她:“妈,你觉得张老师怎么样?”
她想了想,说:“还行吧,不抽烟不喝酒,会做饭,比那个强。”
那个是谁,我们都知道。
我笑了笑,没接话。
又过了半年,我妈和张老师领证了。没办酒席,就两家人在一块吃了顿饭。饭桌上,张老师给我妈夹菜,我妈给他倒酒,两个人看起来,像过了几十年似的。
我看着他们,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难过。是别的什么。
那天晚上回去,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我爸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念头冒出来之后,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我找了他的号码,打了过去。
响了很久,没人接。
又打,还是没人接。
第三天,我又打。
这回接了。
“喂?”
是他的声音,但听起来很远,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爸,是我。”
那边沉默了一下。
“晓晓?”
“嗯。”
又是一阵沉默。
“你……你找我有事?”
我握着手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听起来有点苦涩。
“挺好的。一个人,自由。”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
“你……身体还好吧?”
“还行,老毛病,吃着药呢。”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
“晓晓,”他忽然说,“你妈……她好吗?”
我愣了一下。
“挺好的。”
“那就好。”他说,“那就好。”
我听见电话那头有咳嗽声,很轻,但他压着话筒,像是怕我听见。
“爸,你……”
“没事,”他说,“呛着了。那个……晓晓,爸还有事,先挂了。”
“爸——”
电话已经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那儿,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地板上,亮堂堂的。
我忽然想起那年他跪在我妈面前,说“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想起咖啡馆里他问“你还能叫我一声爸吗”的样子。想起他最后那句话:那就好。
那就好。
他这辈子,大概就只能这样了。
又过了一年,我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是我爸的字迹,寄件地址是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地方。拆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信。
信很短。
晓晓:
爸这辈子没给你留下什么。这张卡里有二十万,是我这两年攒的。不多,你留着,给孩子上学用。
别告诉你妈。让她好好过,别惦记我。
爸挺好的,不用挂念。
你永远是爸的好闺女。
爸
我拿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信纸上有几点水渍,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印子。
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那天晚上,我把信和卡收好,没告诉我妈。
第二天,我去银行查了一下那张卡。二十万,一分不少。
我站在ATM机前面,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忽然想哭。
不是为这二十万。
是为别的什么。
那年春节,我和我妈视频。她跟张老师一起包的饺子,两个人挤在镜头前面,笑得跟孩子似的。
“晓晓,你看,我包的饺子,好不好看?”
我说好看。
“张老师调馅调得好,比我调的香多了。回头你们来吃。”
我说好。
挂了视频,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楼下有人在放烟花,砰的一声,在夜空里炸开,五颜六色的,漂亮得很。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我爸也是这样放烟花给我看。他举着烟花棒,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画出一个又一个圈。我在旁边拍手笑,我妈在门口喊“小心点别烧着”。
那时候真好。
可再也回不去了。
手机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晓晓,新年快乐。爸想你。
我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窗外的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照亮夜空。
我打了几个字:新年快乐。
发送。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看烟花。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跟谁一起过年,吃没吃饺子。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年,有人想我,我也想了那个人。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