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简枝失踪第一年,他抛下工作一刻不停地寻找,足迹几乎遍布全球
发布时间:2026-02-25 20:51 浏览量:2
她也必须回季家,
盯紧那“一家三口”。
简枝掏出手机,从网盘调出结婚证照片,发给那个她烂熟于心的号码。
【季景迟,如果你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那位深情专一的季总,是怎么在前妻没死的情况下,就急着娶新人进门的,那就带着季念和简若若,一块儿来医院。】
几乎刚发出去,电话就打了进来。
简枝直接挂断。
过了一会儿,季景迟回了个句号。
简枝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以前,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
现在,只剩一个冰冷的标点。
就像那段曾信誓旦旦的爱情,
走着走着,就散了。
这回他们倒是来得挺快。
只是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再看看身上还没换下的正装礼服,
估计是被她搅黄了约会。
“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7章
季景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简枝抬眼,冷笑:“终于……不演了?”
季景迟眉头皱得更紧:
“你还有脸怪我?”
“既然你当年一声不吭跟别人跑了,就别再回来!”
“我装作不认识你,不是正合你意?”
简枝愣住。
跑了?
简直荒唐!
“我……没有。”
“呵。”季景迟冷笑着甩出一叠照片。
全是她和N的合影!
简枝的手指微微发抖。
而季景迟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如坠冰窖。
他说——
“简枝,你不用费劲编借口。”
“一开始若若跟我说你可能跟人私奔,我还不信。”
“直到我亲手拍下这些照片。”
简枝脑子“嗡”地炸开。
季景迟离她那么近?近到能偷拍这些照片?
在她最屈辱、最恐惧的时候,
他连真相都不查,就认定她背叛了他。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同时,她更加确信:简若若和N绝对有勾结!
简枝垂下眼,藏起眼中翻涌的情绪:
“我当时……不是自愿的。”
季景迟嗤笑:“不管你是被逼还是主动,我现在都不在乎。”
“因为你消失的这些年,我已经有了真正值得爱的人。”
“你最好懂事点,配合我,就当从前的简枝已经死了。”
简枝脸色惨白,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季景迟先移开了视线。
语气略缓:“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会给你安排新身份,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这时,旁边的季念傲慢开口:“你要是不去打扰爸爸和若若妈妈,我可以准你偶尔回来看我,生日的话,我也可以考虑叫你。”
准?考虑?
简枝心口像被细针扎着,密密地疼。
她看着儿子那越来越像季景迟的脸,看着他被简若若牵着的手,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冻结。
她重新看向季景迟:
“要么离婚,分我一半财产……要么,把我接回季家,我还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否则,我就把一切公之于众。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季景迟呼吸明显变重。
他死死盯着她,那双曾满是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冰冷怒火。
简枝沉默,面无表情。
许久,季景迟扯出一抹讥笑:“行啊。”
“你既然这么想看我和若若恩爱,那就回来吧。”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搂住简若若肩膀,声音立刻温柔:“若若,我们走。”
季念也马上跟上,全程没再看简枝一眼。
临走前,简若若回头瞥了简枝一眼。
眼里全是毒。
简枝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毫无波澜。
当爱成了过去,她还有什么好怕?
可就算早已不怕死,
简枝还是低估了简若若的狠毒,
也低估了季家父子的冷血。
她本以为,出院前他们都不会再来医院。
可第二天,季念提着保温桶出现了。
他脚步犹豫,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简枝。
“妈妈……”他声音很小,“爸爸说你身体差,得补补。这汤是我盯着厨房炖的老母鸡汤。”
第8章
简枝静静地望着他。
季念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曾经用命去疼爱的孩子。
他脸上那点不自然和紧张,实在太明显了。
可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简枝忍不住想。
也许,他心里还留着一点对亲生母亲的依恋?
季念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手忙脚乱地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鸡汤味瞬间飘了出来。
他盛了一碗,递到简枝面前:“你喝点吧。”
简枝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她告诉自己,就再信他这最后一次。
汤的味道不错,是季家厨房一贯的水平。
可刚喝了几口,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撞上来,四肢迅速发软,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果然……
简枝心里冷笑。
多亏在岛上那几年,被N逼着参与各种药物实验,她的身体早就对不少药物有了抗性。
所以现在,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只是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季念带着哭腔凑近,声音里混着怨恨和害怕:
“你别怪我……是你自己不好……你干嘛要回来?”
“爸爸现在只爱若若妈妈,我们一家过得很好,你为什么要来搅局?”
“我只有若若妈妈一个妈!我才不要你回来跟她抢爸爸!”
接着,一阵冰冷的触感贴上了她的脸颊。
是刀!
简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下一秒,尖锐的刺痛炸开。
季念居然拿刀划了她的脸。
疼是真疼,但远不及心里那片荒凉的冷。
这就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儿子。
终于,季念像是用光了力气,又或者被她满脸血的样子吓住了。
他“啊”地叫了一声,扔掉手里的美工刀,转身就冲出了病房。
简枝躺在那儿,动弹不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心却已经麻木了。
没过多久,又有脚步声靠近。
稳重,熟悉。
简枝一听就知道是季景迟。
他在床边停下,静静看着她的脸。
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小念终究还是个孩子,下手太轻了。”
“简枝,别怨我,只有毁了你这张脸,你才会彻底死心,乖乖待在该待的地方。”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这一回,力道比季念狠得多,也准得多!
简枝甚至能感觉到刀锋刮到了骨头。
季景迟,是真的想彻底毁了她的脸!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最后一点意识也被黑暗吞没。
简枝彻底昏了过去。
她真希望就这样一睡不醒。
可总有个声音在喊她,提醒她还有事没做完。
于是,简枝又一次挣扎着醒了过来。
看到眼前熟悉的装修,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终于如愿回到了季家别墅。
就在她被季家父子联手毁容之后。
季景迟为了彻底断掉她痊愈的可能,
在她还昏迷的时候,就给她办了出院手续,把她接回了季家。
也许是因为亲手补上的那几刀,让他心里生出了一点愧疚。
简枝醒来后,发现季景迟对她的态度反而温和了不少。
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她视而不见,或者冷言冷语,
偶尔会问问她吃得好不好,
默许她在家里占了个小房间,
甚至隐约表示她可以一直住下去。
而季念,在最初的惊慌和躲闪过后,
也开始偷偷地、别扭地靠近简枝。
他会躲在走廊拐角偷看她,
吃饭时把不爱吃的青菜拨到一边,
然后下意识地瞥她一眼——以前,简枝总会耐心哄他吃掉。
有一次,他突然对简枝说:“我想吃你做的杏仁酪了,好久没吃了。”
杏仁酪,是季念小时候最爱的点心,也是简枝最拿手的。
简枝脸上没什么情绪,却还是走进厨房,做了一碗杏仁酪。
那碗杏仁酪,季念吃得一点不剩。
当天晚上,简若若就在季念的搜索记录里发现了“除疤药”这个词。
简若若把季念对简枝那点重新燃起的亲近全看在眼里,
嫉妒和不安在她心里疯狂蔓延。
她绝不允许任何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于是,在季念又一次吃完简枝做的杏仁酪后,
没过多久就因为急性过敏被送进了ICU。
第9章
急救室外,季景迟暴怒地冲上前,一把攥住简枝的衣领:
“毒妇!简枝!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竟敢对亲生儿子下这种毒手!你就这么恨他?恨他当初没认出你?恨他叫若若妈妈?你不配当妈!连chu生都不如!”
简枝脸上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简若若站在一旁假哭,适时拉住失控的季景迟:“阿迟,你别这样,说不定事情有别的原因呢?”
季景迟双眼通红:“若若,你不用替她求情,进抢救室前我已经问过念念,他亲口指认是简枝干的!”
简枝缓缓眨了眨眼:“那你去报警吧。”
季景迟愣了一下,随即吼道:“你明知道我不能报警,故意这么干是不是?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简若若眼珠一转:“说到这个,我有个朋友提过一位特别厉害的医生,专门研究让人听话的神经类药物,不如我们把姐姐送过去,让医生帮她‘调整’一下,等她懂事了再接回来?”
季景迟喘着粗气,盯着急救室亮着的红灯,又看向眼前这张面目全非的脸,没立刻答应。
简若若又柔声补充:“我朋友保证过,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有了这句话,季景迟彻底放下顾虑,阴沉地点了点头:“就照你说的办。”
季念刚脱离危险,简枝就被强行带离医院,送往郊区一处隐秘的厂房。
厂房内部被改造成实验室,弥漫着消毒水和化学药剂刺鼻的气味。
当那个穿白大褂、脸上满是狰狞疤痕的男人走出来时,简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是N!
他果然没死在那场她引爆的爆炸里。
只是毁了容,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在这儿。
N冲简枝咧嘴一笑,表情扭曲又恐怖。
简枝本能地颤抖起来。
那些被囚禁、被注射药物、眼睁睁看着同伴惨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下意识望向季景迟,声音嘶哑地哀求:
“不……不要!季景迟……带我走!求你……带我离开这儿!他就是绑架我的人!他会杀了我的!”
季景迟皱紧眉头,眼里只有厌烦:
“简枝,你又在胡说什么?为了逃避惩罚,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他根本没认出N。
也完全不知道N是谁。
他只觉得现在的简枝更丑、更令人作呕,让他忍不住嫌弃。
N咧嘴一笑,饶有兴致地盯着这场好戏。
“季先生,看来病人情绪不太稳定,不如您留下来看看我们的‘训诫’流程?也省得您担心。”
季景迟迟疑了一瞬,没拒绝。
他被带到隔壁的观察室,透过单向玻璃,看见N拿着一支装着不明液体的针管,朝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简枝走去。
冰凉的针尖刺进皮肤,剧烈的痛感瞬间在简枝神经里炸裂。
她全身失控地抽搐,喉咙里压不住地发出惨叫。
短短几秒,衣服就被冷汗浸透,连喊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N又推了一针进去。
简枝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连人带椅狠狠砸在地上。
下身被不明液体打湿——她失禁了。
季景迟站在玻璃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时,简若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姐姐真是娇气,一点神经药剂反应就这么大,还尿裤子,也不害臊……”
“想想小念,他刚才过敏窒息的时候,得多难受啊。”
季景迟身体一僵,脑海里浮现出季念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眼中刚冒头的一丝怜悯,立刻被阴冷取代。
是啊,这个狠毒的女人,差点害死他儿子!吃这点苦,活该!
他再没看一眼玻璃后那个蜷缩颤抖的身影,转身就走:“让她在这儿好好反省,七天后,看表现再决定接不接她回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简枝侧躺在地上,眼白布满血丝。
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僵硬地张开嘴:
“7,6……”
N凑近,笑嘻嘻地问:“简博士,你在嘀咕啥呢?”
简枝仿佛看不见也听不见。
依旧死死盯着季景迟消失的方向。
“3、2、1。”
倒计时结束,季景迟的身影也拐过走廊,彻底看不见了。
简枝眼角滑下一滴血泪,嘴角却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季景迟,不用等七天。
我们之间,最后七秒。
到此为止。
第10章
夜幕降临,郊区被黑暗吞没。
而城市中心的宴会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季景迟穿着高定西装,一边挽着笑容甜美的简若若,
另一边牵着乖巧帅气的季念。
三人缓步穿行在宾客之间,活脱脱一副幸福三口之家的模样。
主办方特意安排了采访环节。
记者都是季景迟提前打过招呼的,问题完全照着剧本走:
“季总,大家都知道您一直对前妻简枝女士念念不忘,多年寻找。请问现在有她的消息了吗?这会影响您和简若若小姐的关系吗?”
季景迟微微低头,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情绪:
“关于我前妻简枝……其实四年前就因意外去世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
他紧紧握住简若若的手,十指相扣。
“我要感谢若若,是她让我明白,活着的人不该困在过去。”
“我相信,枝枝在天上也希望我和小念能好好过下去。”
“这些年,若若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照顾小念,给了我们父子新的温暖和希望。我决定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记者立刻把话筒转向简若若:“简小姐,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简若若眼眶泛红,依偎在季景迟肩头:“姐姐的离开,我们都很难过。请相信,我会连同姐姐那份爱一起,好好抚养小念长大,也会永远陪在景迟身边。”
季念仰起脸,清脆地喊了一声:“妈妈!”
简若若瞬间泪如雨下,蹲下来紧紧抱住他。
台下掌声雷动。
祝福声此起彼伏。
闪光灯不停闪烁,疯狂记录这“一家三口”的温情时刻。
在刺眼的白光中,季景迟忽然眯起眼睛。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另一片星光。
那是简枝的大学毕业典礼。
那时的她,已被国外顶尖学府提前录取,前途无量。
季景迟担心距离会冲淡感情,害怕优秀的她会遇见更好的人。
于是,在毕业典礼上,他干了一件极其冲动的事。
他在礼堂穹顶投射出一片逼真的星空。
手捧鲜花和钻戒,当众向简枝许诺一生不负。
简枝当场感动得不行,如他所愿,放弃了留学机会,留在他身边成了季太太。
此刻迷蒙中,季景迟似乎又看见了当年那个眼里盛满星光的简枝。
一晃神,宴会厅的闪光灯又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心里莫名涌上一丝愧疚。
想起工厂里最后一眼,简枝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
季景迟突然烦躁起来。
是不是做得太狠了?
就算她先背叛了他,可她确实真心爱过他。
她为他放弃了一整个光明的未来。
而且,她还给季家生了孩子……
功过相抵吧。
既然她现在肯回来,说明她终于明白,除了他,没人能给她依靠。
以后只要她安分,就给她找个医生治治脸。
反正这辈子,她也做不回原来的简枝了。
干脆送她去老宅住着,他心情好的时候,也能去看看她。
季景迟觉得,简枝要是知道他这么宽容,
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叫来特助,低声吩咐:
“去接简枝回家,找个医生看看。”
第11章
晚宴散场后,有人又拉了个局。
萧景迟和简若若也在邀请名单里。
简若若特别享受这种场合,会玩也敢玩。
这点和简枝完全不同。
简枝性格安静,就算当全职太太那会儿,也没放下看书的习惯。
萧景迟被简若若吸引,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觉得简枝太沉闷。
可现在,看着在舞池里摇摆的简若若,
他居然有点心烦。
“接个人而已,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萧景迟忍不住拨了电话过去。
嘟——嘟——
只有忙音。
“搞什么鬼?”
他皱紧眉头,转而打给先回家的季念。
“小念,你妈妈——我是说,简枝到家了吗?”
“没有啊,”季念语气急切,“妈妈今天要回来吗?什么时候?”
萧景迟沉默了几秒。
“小念,她差点害死你,你还想让她回来?”
季念支吾着:“她、她毕竟是我亲妈……我已经原谅她了。”
“爸爸,你马上就要和若若妈妈结婚了,我妈妈不适合跟你们住一起,不如让她住我隔壁那间房吧。”
萧景迟刚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简枝和季念关系这么僵,或许该给他们机会缓和一下。
“行,你让王姨收拾房间——等她回来,立刻告诉我。”
季念飞快挂了电话。
虽然没明说,
但看得出来,他其实挺惦记简枝的。
萧景迟心里顿时起了疑。
以季念的脾气,简枝害他进ICU,他应该暴跳如雷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隐隐透着讨好。
除非……他心里有鬼。
猜疑像野草一样疯长。
萧景迟顾不上简若若,直接离开了喧闹的夜店。
他一路飙车冲回季家,
悄悄调出了厨房监控的备份。
那里一直装着摄像头,
只是觉得不重要,从来没告诉过简若若。
连他自己,也是此刻才想起来这回事。
当他亲眼看到简若若偷偷换掉简枝做的点心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是她?
简若若明明那么疼季念,连他住院都哭到晕厥,
怎么可能对他下这种手?
如果连这些眼泪都是演的,
那她说“只是给简枝一点教训”,是不是也是假的?
想到突然失联的助理,萧景迟坐不住了。
他带人火速赶往郊外那座废弃工厂,
却只看到一片空荡荒凉。
“人呢?”
恐慌如潮水般涌上来。
那些曾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串了起来。
为什么简若若刚好认识那个古怪的医生?
为什么那“医术高明”的人不去正规医院,偏躲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那人看简枝的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还有——
简枝见到他那一刻,为什么会吓得浑身发抖?
她被折磨到抽搐、失禁,狼狈不堪,
简若若却轻飘飘地说她“太娇气”。
可简枝,从来就不是娇气的人。
萧景迟不敢再往下想了。
就在这时,简若若的电话打了进来:【阿迟,你跑哪儿去了呀?】
第12章
话筒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
看来,简若若还在夜店没走。
“老公~~我刚看到周小姐背的那个包,超好看的,你给我买嘛。”
她声音带着醉意,尾音故意拖长,甜得发腻。
季景迟以前最吃这种调调。
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简枝。
简枝对物质从不上心。
几个能撑场面的大牌包就够了,从来不会追着要新款。
但只要他买了,她也会开心地收下,眼里有光。
她不像简若若那样,把感谢演得夸张又热烈。
她像一池静水,温温柔柔,不争不抢。
她很特别。
特别到季景迟在人海里一眼就锁定了她。
为了娶她,他甚至跟整个家族对着干。
这难道不算爱吗?
此刻,季景迟又想起当初心动的感觉。
明明简若若就在耳边撒娇,他却只听见简枝的声音——
“景迟,你怎么又喝这么多?别乱动,躺好,我给你煮解酒汤。”
“景迟,来试试这件羊毛衫,我自己织的,比买的暖和。”
“老公,快来摸摸,宝宝刚刚踢我了。”
……
“老公~~你到底答不答应嘛!”
这黏糊糊的嗲声,和记忆里清亮温柔的嗓音天差地别,季景迟突然觉得俗不可耐。
就在这一秒,他彻底明白了。
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没真觉得简若若配得上“季太太”这个位置。
和她在一起,不过是一时的新鲜。
无论他怎么冷言冷语,简若若都逆来顺受,从不反抗。
那几年,他找不到简枝,就把火全撒在她身上。
撒着撒着,关系就变了味。
再加上简若若把季念哄得服服帖帖,当她提出可以代替简枝陪他过一辈子时,他点头了。
其中也藏着他一点私心。
他想,要是简枝听说他再婚的消息,会不会回来?
结果,她真的出现了。
还是以那么狼狈、不堪的样子。
那一刻,季景迟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原本期待的是简枝哭着求他,卑微地忏悔。
可事情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季景迟有点恍惚。
现在听着简若若喊“老公”,
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他根本不想娶她。
他的妻子,只能是简枝。
认清这一点后,季景迟深深吐出一口气:
“简若若,我让司机去接你,见面谈。”
第13章
简若若还陷在买新款包包的兴奋里,根本没察觉季景迟语气不对。
一进季家别墅,她就扑向沙发上的季景迟,双臂勾住他脖子。
“老公,我真的超喜欢那个包!听说那牌子只做私人定制,你帮我联系设计师好不好?”
酒味混着浓烈香水,直往季景迟鼻子里冲。
他忽然特别想念简枝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季景迟一把推开她,语气生硬:“打给你那个医生朋友,问他人在哪。”
简若若醉醺醺地娇笑:
“我哪有他号码呀?是别人介绍认识的啦~而且这么晚了,不好打扰人家嘛~老公,你找他干啥?担心姐姐?别怕,他有分寸的。”
季景迟脸色沉下来,眼神越来越冷:“我再说一遍,现在,马上联系他。”
简若若酒醒了大半,委屈地撅嘴:“阿迟,干嘛凶我?我知道你不忍心看姐姐受罪,可我也是为了小念啊——”
啪。
话没说完。
季景迟不耐烦地把手机砸到她面前。
屏幕上正放着她偷换点心的监控录像。
简若若脸色瞬间惨白。
她慌忙辩解:“不是这样的……阿迟,这视频肯定被剪辑过……我怎么可能害小念?”
季景迟深深看着她:“是吗?我也想信你,但我更信自己的眼睛。”
“张姨,去把小少爷叫起来,带他过来。”
季念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站在客厅,第一反应是四处张望。
没看到想见的人,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季景迟盯着他:“季念,你在找谁?”
孩子刚睡醒,藏不住心思,嘟囔道:“不是说好接妈妈回来吗?怎么没看见她?”
简若若差点绷不住表情。
“小念……”
“季念,”季景迟打断她,声音格外严厉,“说实话,那天的杏仁酪,是你妈妈做的吗?”
季念最怕爸爸生气,被这冷脸一吓,顾不上简若若拼命使眼色,抽着鼻子说:
“对不起……那碗杏仁酪……不是妈妈做的。”
“是、是——”
他偷偷瞄了简若若一眼。
简若若慌了神,板起脸呵斥:“小念,别胡说!大家都亲眼看见,就是你妈妈做的!”
季念急了:“才不是!我能尝出来,妈妈做的更软,也更好吃……”
声音越说越小,脸上全是后悔。
季景迟冷冷追问:“为什么要撒谎?”
季念低下头:“那天我问她,明年生日送我什么礼物,她说……说她明年就不陪我过了,要走……我不想她走……”
他以为只要简枝犯错,就能把她留下。
他不知道季景迟会把她关起来惩罚。
出院这几天,季念一直坐立不安。
此刻,他的内疚终于到了顶点:
“我不该撒谎的,她以后肯定再也不肯给我做杏仁酪了。”
季景迟神色凝重:“等找到她,你自己去道歉。”
季念猛地抬头:“还没找到妈妈?她去哪儿了?”
“这得问你若若妈妈,”季景迟转向简若若,“打电话给你那个医生朋友,让他把简枝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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